咬人的狗不叫(近代现代)——酸菜南呱
分类:2026
作者:酸菜南呱
更新:2026-10-12 18:26:31
《咬人的狗不叫》作者:酸菜南呱 文案: 【谢持柚×谢丑】 【病弱养子攻×疯批美人受】 谢持柚厌恶谢家的一切,眼看着这盘棋马上就能收了,半路却杀
谢持柚沉默了很久,久到谢丑以为他又在找借口拒绝。
最后,他听见谢持柚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落在他耳廓边上,温热的,柔软的。
“好。听你的。”
第25章 人妻
妈的,这样顺从的谢持柚,实在是太人妻了。
谢丑心里那团从昨晚就一直烧着的邪火,被谢持柚的一句好和几下轻柔的抚摸兜头盖住,居然就那么不争气地灭了。
谢持柚觉得自己也有些不清醒了。他忍不住用掌心轻轻覆上谢丑的后脑勺,指腹温柔的从发根缓慢地滑向发尾。
谢丑的心口猛地一拱,酸胀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撑破了胸腔,正顶着骨头往外长。
他慢慢从谢持柚胸前抬起头来。
两个人隔得太近了,近到他刚一仰头,发顶便擦过谢持柚的下巴,带来一点细微的痒。
他看见谢持柚正垂眼看他,眼皮薄薄的,眸色淡淡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喝水留下的湿润,浅浅一层,唇色是那种很干净的、不浓不淡的水粉色。
谢丑的嗓子眼发干。他盯着那片嘴唇,脑子里轰地一下,心跳陡然变得又重又急,擂在耳膜上,震得耳根发麻,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眼前什么都模糊了,只剩下谢持柚那张脸,还有那双正静静看着他的眼睛。温和得近乎慈悲,又残忍得不留余地。
谢持柚跟他对视了一眼,率先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我先回房了。”
他说完转身。
谢丑觉得自己可能真是疯了。
可他管不住自己。
经过整整一夜的酝酿,恐慌和心疼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滚烫的、不讲道理的情绪,堵在胸腔里,越积越满,胀得他喉头发紧。那股劲儿推着他往前冲,让他没办法就这么看着谢持柚转身走掉。
他抓不住谢持柚的命,他认了。
但他至少能抓住谢持柚这个人。
现在,此刻,就在这里。
谢持柚还没完全转过身去。
“谢持柚。”谢丑忽然开口。
谢持柚顿住,侧过脸垂眼看他,还没来得及回应。
谢丑直起上半身,一只手扣住谢持柚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抬起,扣紧了谢持柚的腰。掌心贴着腰线,五指收拢,用力一收,把人往自己这个方向猛地一带。
谢持柚猝不及防,被带得往前踉跄半步,膝盖抵上床沿,整个人重心一歪,不由自主的朝谢丑身上倒了下去。
“你——”
谢丑没让他把话说完,他仰起头,迎了上去。
嘴唇撞上嘴唇的时候,两个人都震了一下。
同款牙膏的味道在湿热狭窄的口腔里漫开,清冽的冷香裹着各自的体温,在紧紧相贴的唇齿间一寸寸交缠、融化。薄荷的凉意还没散尽,就被体温烘成了温热的甜。
谢丑从没接过吻,完全不得章法。
他的嘴唇因为激动和紧张,死死地压在谢持柚的唇上,力度大得近乎凶悍。与其说是在吻,不如说是在啃咬,把谢持柚下唇那一层薄薄的水润碾得发白。又用牙齿去磨,急切、笨拙、又用力得过头。
怕被推开,谢丑把人整个往自己怀里带。他完全是本能地往前抵,膝盖顶进对方双腿之间,把谢持柚整个人牢牢箍在身上,生怕人跑了。
他闭上眼,呼吸又急又重,牙齿磕到了谢持柚的下唇,力道大得有些发疼。可谢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变本加厉地压了上去。
谢持柚看着谢丑,目光里什么都有,又像什么都没有。
他无比清晰的感受着这个吻。
毫无章法,全是蛮力。
牙齿的磕碰、失控的力度,全都带着蛮横的、青涩的、不管不顾的劲头,想把什么东西凿进他身体里似的。
他看着谢丑眼尾那枚祥云胎记,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片被风吹得将落不落的云。
他应该推开的。
可谢丑又偏偏把最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地递到他面前。
谢丑笨拙地压着他,力度忽重忽轻,犬齿不小心磕破了他的下唇,有极细微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在两人的呼吸间弥散开来。那一点血珠渗出来,混着津液,被碾得洇开。
唇上的痛感是真切的。钝钝地刺着神经,却让谢持柚格外清醒。
他能感觉到一个才二十出头的男人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心掏出来砸在他脸上。
什么直男之间的互帮互助,他也就只能骗骗自己了。
谢丑压根就不是直男。
他喜欢他。
谢持柚差一点就想妥协了。反正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不是吗?那些压在肩上的、捆住手脚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跟着一起消失了?
他抬起手,指尖从谢丑的耳侧滑上去,沿着颧骨慢慢落到后颈,轻轻扣住了。
谢丑整个人僵了一下,预想中的推拒没有到来,反倒被按住了,贴着后颈的掌心,带着一点微凉的镇定。
谢丑狂跳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摆。
紧接着,谢持柚偏了一下头。
只是一个极细微的角度调整,却让两个人的唇从磕碰变成了更深密的贴合。
谢持柚的唇瓣微微张开,含住了谢丑的下唇,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谢丑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谢持柚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嵌进谢丑后脑的短发里,指腹压着发根,微微施力,把谢丑的头又往上托了几分。同时自己仰起下巴,把吻接了过来。
谢持柚的吻也足够青涩,可他的性子是温淡的,连带着这个吻也是。
谢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谢持柚的舌尖在缓缓描他的唇线,力道很轻,像在安抚他。
谢丑整个人松懈下来,手慢慢松开,转而环上了他的腰,试探性地收拢。
这个反客为主的吻持续了许久。
谢持柚在最后一刻放慢了速度。嘴唇从谢丑的下唇慢慢离开,像潮水退岸,带着一点不舍似的缓。
他的呼吸也不怎么稳,垂着眼看谢丑被自己吻得微微发懵的样子,看那双黑亮的瞳仁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谢丑的嘴唇被他含得微微泛肿,下唇更是红润得过了分,带着被反复碾磨后的艳色,上面还沾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牙齿磕到了?”谢持柚问。
谢丑愣愣地摇头,脑子还处于一种放空的、迟缓的状态,还没缓过神来。
“我嘴流血了吗。”谢持柚说,说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了唇,尝到了股淡淡的铁锈味。
谢丑低头看去,谢持柚的下唇果然破了,一小粒血珠从唇珠旁边渗出来,洇开在淡粉色的唇面上。那粒血珠小得可怜,可谢丑盯着它,觉得整个房间的光都被吸了过去,世界暗下来,只剩下那一点红。
他想也没想,再次仰起头,舌尖探出去,把那粒血珠卷走了。
铁锈味在舌尖化开,带着谢持柚的味道。
谢持柚的身体在他舌尖碰上去的瞬间细微地颤了一下。颤抖从腰侧传上来,透过谢丑的掌心。
谢丑抬起眼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里撞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触,呼出的气都混在一处。
谢持柚的眼睛还是那样,深得看不出喜怒。
空气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紊乱的呼吸声。
谢丑先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寸许,倒打一耙的劣根性忽然冒了头,想从刚才那场失控里找回一点主动权。
“哥哥,你不是说你是直男吗?怎么回亲我。”
谢持柚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面色还有些红,“你不也是吗?”
谢丑轻咳一声,嘴上却理直气壮,“现在不是了,被你扳弯了,你要对我负责。”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红得通透,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持柚。
谢持柚听后轻笑,“我怕谢总真从棺材里爬出来找我。”
“让谢家断子绝孙,你不高兴吗?”
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谢持柚的脸色一下子淡下来。他没接话,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那道破口又渗出血珠,细细的一线红,沿着唇纹洇开。
谢丑的视线却又忍不住黏了上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谢持柚垂下来的、又长又密的睫毛,看见他鼻梁上那个浅浅的、秀气的骨节,看见他嘴唇上那一点血红。
谢持柚的神情还是淡淡的,谢丑有些摸不准他是不是生气了。
谢持柚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手背上蹭到一点湿润的水光,和一丝极淡的红。
谢丑先开口了,声音软下来,瞳孔黑黑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持柚:“对不起,我错了。”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我不该……那么用力。把你嘴咬破了。”
谢持柚低头看他。目光落在那张年轻的、满是坦荡的脸上。
“阿丑。”他的声音低下去,在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谢丑愣了一下,没理解,“难办什么?”
“同性恋而已。”
“有什么难办的。”
谢持柚的手从他发顶滑下来,落在他脸侧,指尖停在他颧骨上,轻轻碰了碰。
“这是错的。”他说。
谢丑没听清,偏了偏头,把耳朵凑过去半分:“……你说什么?”
谢持柚看着他这副反应,眼睫微微垂了一下,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转过了很多东西。
他用了快三十年学会怎么把所有情绪压下,可谢丑只用一个早晨,就把他的情绪搅得乱七八糟。
他一直都在利用谢丑。
这是他从一开始就盘算好的。
谢丑是谢东啸的亲儿子,是谢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他需要谢丑的信任、依赖,哪怕谢丑把这种情绪发酵成喜欢,他也都可以利用。只要把谢丑牢牢地、心甘情愿地系在身边,他就能掌控谢家那些他想要的东西。
他时时刻刻都在算计,他所有的付出都带着目的,他不纯粹,他配不上这样的喜欢。
可这是他活下去的方式,是他走到今天的筹码。
但他也没办法再骗到自己,他同样被谢丑身上那强烈的生命力所吸引,同样沉溺于刚才那个吻,沉溺于那种被人需要、被人热烈地、毫无保留地爱着的感觉。
“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尾音落下去的时候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意。
谢丑仰着头看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被晨光一照,折射出碎金似的光,亮得烫人。
“这有什么不能办的,喜欢就在一起。”
谢持柚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