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我,我不会再答应你这种要求了呜呜呜我去找你没找到,排队买了两碗红豆沙,一点也不好吃……”
  他一抽一抽地说话,估计是受到太大刺激,语言逻辑混乱,不过宁迢勉强能听懂。
  宁迢捧起他梨花带雨的脸,指腹揉去他的眼泪,低头看他:
  “我错了,待会还要去警局做笔录,咱俩一块去。”
  魏衔玉闷闷不乐抓住他的手腕,即便是很难过,但依旧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
  “你先陪我去洗个脸。”
  陪他在洗手间洗完脸,魏衔玉没有立马动身,反倒是扯着宁迢走进厕所里。
  “衔玉……”
  话音被堵在嘴里,宁迢无奈配合,安抚似的环抱住他,闭上眼睛和他接吻。
  亲了一会后,魏衔玉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一言不发。
  宁迢摸摸他的背,温声道:“还得去做笔录,走吧。”
  孩子妈妈还在医院,做笔录也没宁迢想的那么吓人,警察把他喊进去,开始询问一些细节,宁迢实话实说,差不多过了半小时,警察结束笔录,道:
  “孩子妈妈很感激您,想要您一个联系方式报答您,您方便吗?”
  宁迢婉拒道:
  “不用了,要是没事的话,我们能先回去了吗?我朋友他,呃……他饿了。”
  往这边走的时候,魏衔玉表面上还是正常,可眼神涣散,像是处于一种恍惚状态,宁迢想赶紧带他回去吃药。
  警察和他握了握手:
  “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带着魏衔玉走出警局,宁迢发觉他状态已经十分差劲了,他担心地看着魏衔玉:“衔玉,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他说完话差不多过了一分钟,魏衔玉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缓慢摇头:
  “不用,酒劲上来了而已。”
  魏衔玉坐在酒馆那边的时候喝了太多酒,脑袋发热难受的很,不过他庆幸自己喝了酒,神经被麻痹暂时没有幻觉幻听,现在还算清醒。
  经他提醒,宁迢也想起来他喝了很多酒这件事,他握紧魏衔玉的手:
  “喝了那么多酒,你是不是不能吃药了?”
  “嗯……”
  一阵阵眩晕感让魏衔玉站不稳,他无力靠在宁迢身上,对宁迢说:
  “等睡着,就没事了。”
  滴滴过来后,宁迢扶着魏衔玉上车。
  魏衔玉眼神涣散,阑珊灯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宁迢还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心疼地摸摸他的脸:“很快就到了。”
  移动的斑斓灯光在宁迢脸上跌宕起伏,一坨坨五彩斑斓的光模糊他的脸庞。
  魏衔玉蹙眉伸出手,想去拍碎那些马赛克一样的东西,却被宁迢握住手,他们下车,冷空气让魏衔玉的视线稍微正常一瞬。
  不过走进大厅后,很快又变得不正常,兔子小狗在草地里到处跑,为了一根长着翅膀的香肠接吻,魏衔玉盯着地面,想它们可能像亲嘴鱼,用接吻打架。
  “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兔子忽然蹦蹦跳跳着掏出一块怀表,魏衔玉抬脚跟上去,周围浮空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桌子椅子红豆汤酒瓶……还有宁迢给他做的咸鱼公主。
  咸鱼公主抱住他,对他说:“去哪?房间在这。”
  魏衔玉看着那只兔子蹦蹦跳跳跑的越来越远,他蹙眉道:
  “它应该是去给红皇后的玫瑰染色了。”
  宁迢懵了:“啊?”
  什么东西?爱丽丝?
  ……不管了先弄进屋里。
  宁迢好不容易把他拖进屋里,魏衔玉没骨头似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头顶柠檬精在说话:
  “讨厌你,你为什么要吃我们?”
  魏衔玉说:“你讨厌我,我讨厌香菜。”
  宁迢又懵了:
  “啥?”
  他把手摆在魏衔玉面前晃:“衔玉?衔玉?”
  魏衔玉拍开咸鱼公主毛绒绒的手臂:
  “你别挡着我,我看不见迢迢了。”
  宁迢:……
  这不吃药能行吗?!


第73章 抓着我
  和贴的很近的柠檬吵完架之后,那只兔子重新蹦跶着出现在魏衔玉面前,把手里怀表像悠悠球一样到处甩,它语气诱惑道:
  “跟我走,我知道你老婆在哪!”
  魏衔玉瞬间精神了,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趁宁迢上厕所时,他踉踉跄跄着往门口走。
  宁迢从厕所里出来之后,看见床上的人没了顿时傻眼。
  幸亏魏衔玉走得慢,刚出门。
  宁迢看着他晃晃悠悠往外走,差点被气死,他直接上前去揪住魏衔玉的衣领:
  “去哪?”
  魏衔玉不耐烦地想摆脱身后咸鱼公主的纠缠:
  “去找我老婆,你知道我老婆是谁吗?”
  宁迢:……
  他揪着魏衔玉往回拖,魏衔玉喝多了,力气没他大。
  不过魏衔玉好歹也是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宁迢稍显吃力地把他放到沙发上,气息不稳地发出警告:
  “你别乱跑。”
  魏衔玉瘫在沙发上,耳朵旁有很多东西在吵架,吵的他头都大了,他烦躁的捂住耳朵:
  “别吵了,吵死了。”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还想往外走,但是他脑子又晕,踉跄着没走几步路就倒在地上了。
  宁迢蹲在他面前检查他情况,魏衔玉苦着脸询问面前咸鱼公主:
  “我老婆呢?”
  宁迢头疼道:
  “你老婆在这。”
  魏衔玉不信,又想站起来:“骗人,我没看见。”
  宁迢实在受不了和他玩你逃我追的游戏,正好他体力也稍微恢复了些,索性直接给魏衔玉抱起来又扔回床上。
  魏衔玉愣怔片刻,接着脑袋里又开始吵嚷,这次全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魏衔玉开始回答他们问题,嘴里一直嘟囔着一些让宁迢听不懂的话。
  宁迢坐在床边查那些药,然后发现他那些药带安眠成分,喝了酒不能吃。
  于是宁迢只能把乱动的人抱在怀里,安静等他清醒过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魏衔玉仰起头,停下碎碎念,茫然道:
  “迢迢,你回来了?”
  宁迢说:“早回来了。”
  魏衔玉像蒙在水里,宁迢的话隔着波浪声,听不清,他环顾四周,认清楚这是酒店之后,不解道:
  “我们不是在陵江买东西吗?”
  “……”
  宁迢嘴唇张合,魏衔玉努力睁大眼睛,想去看清他的口型,他视线越来越散,宁迢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魏衔玉无端惶恐,抓住宁迢的衣服:
  “你去哪?”
  “……”
  粘稠的黑暗潮水一样滚过来,魏衔玉害怕地把身体蜷缩起来,仰头看着渐渐消失的宁迢,眼眶中蓄满泪水,他伸出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别走……别走……”
  他哀求着一遍遍重复。
  “衔玉!衔玉!”
  宁迢眉头皱紧,抱紧紧闭着眼睛用力往他怀里钻的魏衔玉,然后摇晃他:“醒醒。”
  魏衔玉像是沉进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里。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紧闭的眼睛中不断有泪水涌出,哭着一遍遍重复着:
  “别走了。”
  宁迢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魏衔玉,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手足无措地回应他:
  “没走,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宁迢的声音越来越近,虚化的重影慢慢变成实体。
  魏衔玉用力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睛,暖灯下他看见宁迢忧虑的脸。
  宁迢把手伸在他面前晃了晃:“有意识吗?”
  魏衔玉喘息着,还沉浸在梦魇余韵之中说不出话。
  世界还在转,魏衔玉躺在宁迢腿上,喊他:
  “迢迢。”
  宁迢低头,捏捏他的脸:“现在认识我了?”
  “嗯。”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宁迢跑了一样。
  宁迢回握住他的手,问道: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有点晕。”
  想到那一桌子的空酒杯,宁迢说:
  “你喝那么多肯定晕,睡一觉就好了。”
  睡着了应该就不会再闹腾了。
  宁迢想。
  “睡觉吧,我关灯。”
  宁迢意图起身,魏衔玉见他要走,直接抱住他的腿:“别走。”
  “那你去关?”
  魏衔玉晃晃脑袋,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
  刚站起来,脑袋一阵天旋地转,他又倒回床上,宁迢被他的大动静吓一跳,连忙过去检查:
  “磕到没?”
  魏衔玉呆呆摇头:“没有。”
  宁迢这次直接站了起来,趁魏衔玉没缓过神,直接三步跨两步走到门口关客厅的灯,然后又飞速跑回去。
  也就一瞬间的事,等魏衔玉反应过来,宁迢已经把被子盖在他身上了:
  “睡。”
  魏衔玉立马侧身抱住宁迢,温热呼吸撒在他颈间,弄得宁迢有点痒的缩了缩脖子。
  “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一片黑夜中,魏衔玉窝在他颈间忽然发问。
  换做平常,宁迢或许都不会回答魏衔玉的问题。
  可今夜看见魏衔玉这副样子,宁迢沉默半晌,伸出手揉他脑袋,说:
  “你不放手,就能一直抓着我。”
  魏衔玉第一次得到如此明显的答案,他心跳失衡般加速,几乎要哭出来:“迢迢……”
  宁迢侧过身去:“睡了,今晚上累死我了。”
  他脸颊发热,在黑暗中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草,这话是真矫情。
  背后又贴上来温暖身躯,魏衔玉搂着他的腰把他拖进自己怀里,轻轻在他耳边说:
  “晚安。”
  宁迢脸颊上落下来一个亲吻。
  青沪
  真皮座椅上懒散躺着一个男人吞云吐雾,弄得屋里烟雾缭绕。
  他高举起手中照片,仔细端详着:
  “哭的要死要活的,真难看。”
  室内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成一排,纹丝不动,沉默着像雕像。
  男人扬扬手里的照片:“就这些?”
  站在他身边的人说:
  “魏董,少爷身边那位太警惕,路上司机多看了少爷一眼,就差点露馅,这几张还是趁那人不在的时候偷拍的。”
  魏靖允不屑一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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