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魏衔玉光知道和宁迢亲嘴,哪有空去想什么味道的酒,他喘着粗气说:“不知道。”
  宁迢给他倒了一杯,递到他唇边:“喝。”
  魏衔玉急急忙忙喝下那一杯酒,眼睛被领带蒙着他不知道宁迢的方向,但他还是仰起头,像是透过领带注视宁迢一样,说:
  “继续。”
  宁迢又随便挑了一瓶,入口辛辣刺激,呛得他咳嗽两声:
  “咳……”
  魏衔玉稍稍侧头:“怎么了?”
  宁迢的脸颊立马浮上两坨红晕,他伸手拿起那瓶酒,看到上面写着:
  “VODKA”
  宁迢自认倒霉,顺势那一瓶推远了些,然后再次俯身去亲魏衔玉。
  伏特加的味道太明显,魏衔玉舔舔嘴唇,说:“伏特加。”
  宁迢问他:
  “想要什么奖励?”
  魏衔玉摸索着抚上他的胸膛,嗓音沙哑:
  “换个规则,我输了,喝。”
  “你输了……”
  魏衔玉灵活的指尖拨开宁迢衣襟上一颗扣子,他放低声音,说:
  “脱。”
  宁迢嘴角一抽,见魏衔玉依旧清醒,心想待会直接灌他伏特加得了。
  他答应下来:“好。”
  宁迢又去倒酒,他开始耍心眼子,这次直接倒了两种果酒混起来,他尝了尝,勉强能品出菠萝和葡萄的味道。
  魏衔玉扣住他的后脑勺,动作相比起刚才温柔不少,宁迢觉得这种亲法很舒服,他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环上魏衔玉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们分开时,还暧昧地扯出一条银线。
  宁迢瞬间脸红,说话时也有点结巴:“猜,猜吧。”
  魏衔玉喉结微动:“是不是两种酒混在一起了?我有尝出葡萄和菠萝的味道。”
  ?
  这都能猜出来?
  宁迢不服气,低头去检查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魏衔玉手自然而然握住他的腰,无奈道:
  “没有偷看。”
  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宁迢只能认输,把身上衬衫脱掉。
  深秋的天气有点冷,所以他里面还穿了一件背心。
  魏衔玉摸到他单薄的衣服,心里有些失望。
  宁迢势必灌醉魏衔玉,所以下一局直接叮呤咣啷把七八种酒全混了起来。
  倒完后尝了一口,味道怪的他皱紧眉头,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挂起恶作剧即将得逞似的笑,又喝一口酒含住。
  “唔……”
  奇怪味道的酒液渡进魏衔玉嘴里,他蒙在领带下的眼睛睁大一瞬。
  宁迢干坏事得逞,笑着问他:“味道怎么样?”
  魏衔玉突然抱紧宁迢的腰,还没等宁迢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魏衔玉压在沙发上。
  领带从魏衔玉眼睛上滑落,掉在宁迢脖颈上。
  魏衔玉伸手揉捏宁迢泛红的耳朵,被酒液浸润的嗓音莫名悦耳:
  “迢迢,你这是作弊。”
  宁迢不满道:“规则里可没说不让多种酒混在一起。”
  “你输了不认才是作弊。”
  魏衔玉说不过他,想起身去给自己倒酒,宁迢也跟着起来,急忙抢过他的杯子:
  “我给你倒。”
  魏衔玉点点头,懒洋洋往沙发上一倒,威士忌的酒劲上来了,他有点晕。
  伏特加直接喝难以下咽,宁迢体贴地往里面兑了点果酒。
  他端着酒坐到魏衔玉身边,见他闭着眼睛,宁迢喊了一声:
  “衔玉。”
  魏衔玉没有睁眼:“嗯?”
  宁迢晃晃他:“你是不是醉了?”
  魏衔玉被晃得睁开眼睛,他眼神迷茫,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宁迢说的什么,他迟钝点头:“有点。”
  宁迢心道太好了,他把伏特加递到魏衔玉唇边:“那你也要喝了这一杯。”
  “嗯……”
  魏衔玉张开嘴,宁迢把酒往他嘴里灌。
  即便是兑过果酒的伏特加,那也不怎么好喝,魏衔玉喝了几口,直接被辣的闭上嘴,宁迢来不及收手,剩下的酒全部洒在他西装上。
  宁迢知道他一套西装贵得要死,急忙抽纸巾给他擦,抱怨道:
  “全洒了。”
  宁迢认认真真地给他擦,发现怎么擦痕迹也很明显后,他放弃了:“算了,你明天醒酒之后送去洗吧。”
  他抬眼撞上魏衔玉的视线,发觉魏衔玉好像一直再盯着他后,宁迢脸上开始发热。
  魏衔玉抬起手去摸他的脸,声音低低,带着醉意:
  “宝宝……”
  宁迢的心脏快速跳动几下,也许他喝的也有点多,在魏衔玉慢慢靠近时,宁迢没有躲开,任由他再次吻上自己的唇。
  要问的东西,要套的话,这些事情随着这一个吻通通被抛之脑后。


第19章 激烈
  两个人激烈地亲在一起,纠缠不清着滚到地毯上,魏衔玉的西装被宁迢攥的皱皱巴巴。
  宁迢抱着他,手插进他头发里,迎合着他的亲吻。
  魏衔玉去亲他脖颈,在上面吻出湿漉漉的粉色印记。
  宁迢咽了咽口水,喉结跟着动。
  魏衔玉盯着他的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一口咬上去,宁迢倒吸一口凉气,去拍他脑袋:
  “你TM属狗的吗……嘶,别用牙磨……”
  魏衔玉牙齿稍松,安抚似的舔他喉结,紧接着又去啃吻他的唇。
  宁迢被他这么激烈的亲法弄得喘不动气,他推开魏衔玉,擦擦自己被咬的发红的唇,抬手轻轻扇魏衔玉的脸:
  “别咬,疼死了!”
  魏衔玉捉住他的手腕,然后手臂发力,起身时顺带着把宁迢也抱了起来。
  宁迢怕自己跌下去,双腿夹紧魏衔玉的腰,没好气地捶他肩膀:
  “干什么!”
  魏衔玉抱着他往楼上走,回答道:“你。”
  宁迢一时语塞。
  魏衔玉走的晃晃悠悠,宁迢心惊胆战地挂在他身上,提出好几次想从他身上下来,魏衔玉都置之不理。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宁迢的抗议终于有了回应,魏衔玉把他放下来,宁迢刚想往屋里去,结果魏衔玉拉住他的手臂,又把重重他抵在门上,低头亲上去。
  “你他么……”
  宁迢骂骂咧咧地被亲的缺氧腿软。
  魏衔玉舍不得松开他,摸索着拧开门把手,半抱着宁迢踉跄进门。
  他狠狠关上门,门发出“砰”一声响。
  宁迢被推到床上,魏衔玉修长手指解开衬衫纽扣。
  宁迢嫌他墨迹,上手拉住他的皮带往外抽,魏衔玉停下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视线赤裸炽热。
  宁迢被看的血液上涌,拉着住他的衬衫衣领往自己身上拽,停在一个咫尺距离后,他捏捏魏衔玉的脸:
  “嘬嘬嘬,是谁的小狗这么墨迹啊?”
  魏衔玉直勾勾看着他,眼中欲念越来越深。
  宁迢见他没动作,又想上手,可忽然魏衔玉声音低哑:
  “你的。”
  宁迢呆住,就这一瞬间,魏衔玉握住他两只手,束缚住他。
  宁迢气笑了:
  “你可真熟练。”
  窗外雨势早已转大,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偶尔有闪电从云层中破开。
  翌日
  宁迢是被魏衔玉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啧……”
  他迷迷糊糊往魏衔玉身上拍了一巴掌,困倦道:
  “你去接电话啊,吵死了。”
  魏衔玉蹙蹙眉,头疼欲裂睁开眼睛去摸手机,他眯着眼,把电话接起:“喂?”
  秘书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一愣,小心翼翼问道:“魏总,您还没起吗?”
  魏衔玉坐起身,捏捏自己眉头道:“昨晚上喝了点。”
  “什么事?”
  “收购的事情林总点头了,合同已经打出来了,您要是方便的话,过来签个字,林总还在会客室里坐着……”
  宁迢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算是睡不着了,睁开干涩眼睛,盯着魏衔玉的方向发呆。
  魏衔玉注意到他的视线,唇角微微勾起,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
  “吵到你了吗?我出去打,你继续睡吧。”
  秘书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温柔声音,嘴角狠狠一抽。
  魏衔玉俯身亲他额头,然后套上衣服下床走到门外。
  “陆氏那边给嘉信的价格他不是一直觉得太少吗?咱们给的价格和陆氏差不多,现在还没怎么谈呢,他就点头了?”
  秘书也觉得困惑:“我也不太清楚,林总,林总他……”
  秘书欲言又止,魏衔玉喝了口温水润嗓子:“他怎么了?”
  秘书斟酌着说:
  “可能林氏那边资金出了点问题,林总说,最近已经把兴合,启恒也全卖出去了,不差嘉信这一个小公司……”
  魏衔玉挑眉:“他前些日子摔那一跤把脑子摔傻了吧?”
  秘书没应这句话。
  魏衔玉接着说:
  “跟他说,我下午过去。”
  “好。”
  魏衔玉挂掉电话,冲了一杯蜂蜜水端到楼上。
  宁迢裸着上身坐着发呆,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战况。
  他忍无可忍抽了自己一巴掌,他都做了些什么?
  关于地下室的事情呢?
  一晚上什么也没问出来啊!
  喝酒误事……
  宁迢搓搓脸,身体移动时泛着难以启齿的疼痛,想到自己昨天干的事情,他很想安详地闭上眼睛。
  咔哒一声,宁迢僵住身体,掀开被子快速回到被窝里,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魏衔玉把水放到桌面上,说:
  “我去做饭了迢迢,下午我要去一趟公司,我多做一点,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来,你晚上不用等我,自己吃就行。”
  宁迢言简意赅:“嗯。”
  魏衔玉失落道:
  “好冷淡,一点也不像昨晚那样热情。”
  ……
  宁迢默默把被子往上拉,彻底蒙住脑袋。
  魏衔玉回味似的感慨:“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喝酒,我喜欢喝醉的迢迢,很热情,而且那里也很热……”
  宁迢崩溃地掀开被子:
  “你有完没完?”
  魏衔玉目光软软,像在看一只炸毛小猫:“吃面条好不好?”
  宁迢:“嗯……”
  魏衔玉:“菜呢?”
  宁迢:“番茄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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