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魏衔玉这才转过身,窝进宁迢怀里,抱住他的腰,可怜兮兮但又得寸进尺:
  “殿下亲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宁迢没法迟疑,因为魏衔玉的眼睛还是泪盈盈的。
  他生涩地低头吻他额头,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魏衔玉受不了小鸡啄米似的亲吻,直接抬头亲他的嘴。
  他黏黏糊糊地又把宁迢亲了一遍,宁迢无力推他:
  “我,我还要去看看玉翡和瑶环。”
  魏衔玉沙哑道:“我遣扇蓓过去了。”
  宁迢眼睛睁大:“你什么时候……唔……”
  在宫外住着,没了勾心斗角,也不用日日端着,宁迢感到十分放松惬意。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夏季来临之际才发生变化,就像是平静水面上被扔了一块小石头,泛起圈圈涟漪。
  起因是宁迢最近意识到,魏衔玉好像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柔弱。
  “殿下在想什么?”
  魏衔玉的手臂缠到他腰间,将他环住。
  宁迢躲开他的亲吻:
  “衔玉,我有件事要问你。”
  魏衔玉一怔,放缓声音:“怎么了?”
  “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在雁国过的很不好,说回去的话,会被杀掉。
  但是我前几天,收到了一封暗卫拦下来的信,是你的字迹,上面的内容,是你在同皇后娘娘报平安。”
  宁迢注视着他,“你来这里,真的只是替嫁吗?”
  魏衔玉收回手,问他:“殿下是怀疑我别有用心吗?”
  宁迢怕得到什么不好的答案,但是事关北冀,他不得不问下去:“是。”
  “到现在怀安都没有再过来,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压根没有打算嫁过来,你……一直在骗我。”
  说到“骗我”时,宁迢声音颤了颤。
  魏衔玉的沉默让他地心脏仿佛被刺到了似的泛起剧痛。
  宁迢看着他,眼眶酸涩:“你不解释解释吗?”
  他催促,魏衔玉才开口:“殿下猜对了,从一开始,想嫁给殿下就是我。”
  宁迢脸色一白,什么敌国细作之类的事情瞬间占据脑海,开口说话时,都变得有些磕巴:“为,为什么?”
  魏衔玉伸手想碰他,宁迢的手下意识缩回去。
  魏衔玉一怔,随后不容置疑地攥住了宁迢的手,沉声道:
  “因为喜欢你。”
  和自己脑海中想象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宁迢懵了:
  “啊?”
  魏衔玉拉着他的手:
  “殿下,我不是说过吗?前几年冬狩,你救过我一命,我……对你一见倾心。”
  回忆被他勾起,宁迢又想到了当年雪地里的那个少年,听到他的话,宁迢愣了:
  “一见倾心?”
  魏衔玉点头:“是我。”
  “难道你从那时候开始就——”
  魏衔玉认真道:
  “对,我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喜欢你。”
  心脏悸动,压抑的情绪如退潮般散去,宁迢呆呆望着他,魏衔玉捧住他的脸,解释道:
  “我并非当今雁帝亲生子,是他还是皇子时,被过继过去的。”
  “我母亲是雁国曾经的公主,她与皇子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娘娘交好。
  而且,于皇帝皇后一家有大恩,是救过他们命的人,我母亲走之前,把我托付给了他们。”
  魏衔玉把宁迢揽进怀里,轻吻他的额头:“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他们都不喜欢我了,因为我太聪明,能力也强。”
  宁迢捏捏他的脸:“怎么还夸上自己了?”
  魏衔玉低头看他,可怜道:“难道不是吗?”
  宁迢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连连点头:“是,你最厉害,最漂亮了。”
  魏衔玉满意地碰了碰他的嘴,接着说:
  “排在我前面的几个哥哥,全部都是酒囊饭袋,没有一个中用的,储位久久不立,然后朝中大臣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虽非雁帝亲生,但也是宗室中人。
  雁国不像你们北冀皇室这样,实权在握天不怕地不怕,所以当雁帝和皇后意识到朝中大臣在想什么后,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但其实我根本无心继承大统,我只想要你。”
  后面一句话让宁迢猝不及防地红了脸,他问道:
  “所以,他们想过把你送来北冀当质子?”
  魏衔玉点头:“不过雁帝很纠结,他应该也是怕自己打下来的江山真的被挥霍干净,最终还是打消了想法,把我带了回去。”
  “后来,边疆战事四起,陛下萌生了想送公主来和亲示好的念头,皇后不愿公主远嫁,因此和他起了冲突,接二连三的事情让陛下病倒,皇后娘娘登台,垂帘听政。”
  宁迢敏锐察觉到什么,他问道:“她不想让公主出嫁,难道是想培养她为储君?”
  魏衔玉夸他:“殿下真聪明。”
  “所以,你不想继承大统,又想来找我,就设计了替嫁一事,还顺手让皇后欠一个人情?”
  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宁迢恼怒地捶了他一下:
  “你胆子也是够大的,若是中途出什么意外,那可真是掉脑袋的大罪。”
  魏衔玉吃痛喊了一声,宁迢心中一紧,担忧地去抚自己刚刚打过的地方:
  “打疼了?”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腕:
  “殿下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宁迢不情不愿地揉他,看神色似是还在生气。
  魏衔玉柔声道:“只要能待在殿下身边,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包括掉脑袋。”
  宁迢捂他嘴巴:“别说这种话。”
  魏衔玉吻他手心:
  “迢迢,现在还怀疑我吗?”
  这个黏糊亲热的称呼只有在夜晚时,才能听见魏衔玉喊,他别扭地说:“青天白日的,你别这么喊我,换个称呼。”
  魏衔玉笑了,声音很低:
  “那……夫君?”
  轰一下,宁迢的脸变得通红通红。
  他呆愣在原地,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你怎么……你……我……”
  魏衔玉歪头看着他:
  “这个称呼也不喜欢吗?”
  他不说话,魏衔玉只好把他抱起来,宁迢搂着他的脖子,并未反抗,他问道:
  “你干什么?”
  魏衔玉抱着他往屋里走,说:
  “白日宣淫。”
  宁迢不说话了,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
  天边太阳缓缓落下去,入夜时分,宁迢眼神涣散,他推了推魏衔玉:
  “够了吧?”
  魏衔玉和他十指相扣:
  “不够。”
  “这才刚入夜,夜还长呢。”
  宁迢喃喃:“怎么刚入夜?不应该是快天亮了吗?”
  魏衔玉重新抱住他,吻他肩胛:
  “傻迢迢,我们是白天开始的,哪里会过的那么快。”
  烛火在宫殿内轻轻摇曳,模糊了纱帐内两个人影。
  夜还长,他们的时间也还长。


第159章 男鬼番外1:宁迢租房灵异事件
  “你确定这房子只要两千五??”
  宁迢看着面前将近三百平的大平层,不敢置信地问自己的中介。
  中介心虚地乱瞟,声音很大:
  “你不是要又便宜又大的吗?现在给你找到了一个,你要还是不要?”
  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只要两千五,宁迢怀疑自己在做梦,他不确定道: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月租只要两千五对吧?”
  中介掏出合同,轻咳两声,面不改色道:
  “房东出国定居了,最近行情不好,他不打算卖房子,而且他这人迷信,觉得房子长时间空着没人住不行,所以想找个人给他守着点,这才收这么便宜的,人不缺这点钱。”
  宁迢拿起来仔细看,确定上面没有任何坑人的条款后,颤抖着手签下了字。
  也许是出于自己的良心,中介收了钱,还暗示似的提醒宁迢:
  “这么大房子,你一个人住,注意点啊,这小区治安挺一般的。”
  宁迢激动的手直哆嗦,他颤颤巍巍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说:
  “这么大房子,是凶宅我都得夸风水好,有鬼我都要夸它长得帅。”
  中介听见这话,往外走的时候一个趔趄。
  他似乎是感到了一阵阴风,背后开始发凉,顿时冷汗都流出来了,他收起合同,头也不回,似是一秒也不想在这个房子里待着:
  “行,这房子以后就你住了,我,我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事呢,先走了啊。”
  等他走后,宁迢往沙发上一坐,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的皱起眉头,这才有了点捡了大便宜的实感。
  宁迢是一个社畜,月薪两万左右,勉强能在青沪这个大城市生活。
  原先他住在郊外的某个房子里,一室一厅一卫,环境不错,房租也便宜,一千出头。
  但是离市区太远了,每天通勤来来回回就得四个小时,他八点上班五点半就得起床收拾,每天连觉都睡不好。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年多之后,宁迢实在是受不了了,正好他省吃俭用省下了些钱,准备用这些钱在青沪租一个房子。
  宁迢不想和别人合租,但是在青沪市中心一个人租房子,房租看的人心里发凉,宁迢找了很多房子,最后都是因为价格没谈拢而放弃。
  当他在想要不要继续过通勤两小时的日子时,突然前几天刚刚联系过的中介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手头上多出来一套很好的房子,只要两千五。
  宁迢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跟着中介过来看,一看吓一跳,市中心的三百平大平层,拎包入住,只要两千五。
  他还怀疑中介是不是少报了个零,连着问了好几遍,直到签下合同的时候,才有了些实感。
  直到现在,他仍沉浸在自己捡漏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这地方离自己要工作的地方很近很近,走路只需要十分钟时间。
  宁迢一想到自己以后可以多睡两小时的懒觉就开心的不行,连搬行李都更有劲了。
  宁迢是个物欲不太高的人,衣服没几件,而且他对生活也没那么多仪式感,觉得有一张床能睡人就行。
  他活的挺糙,原先那房子没怎么装饰过,基本上是住进去什么样子,出来还是那个样。
  差不多周末晚上,把自己所有行李都搬进来之后,宁迢轻轻掀开盖在所有家具上的防尘白布,中介跟他说过,在这房间没住人之前,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所以里面的家具都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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