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书里了??(穿越重生)——逃脱凡尘

分类:2026

作者:逃脱凡尘
更新:2026-10-12 18:01:52

  他反复打量,越发觉得如今的温云舟,
  和从前那个盯着自己垂涎欲滴、惹人反感的痴缠之人,完全判若两人。
  从前温云舟每一次触碰他,都带着刻意的讨好、强烈的占有欲,
  满眼都是邪念、赤露露的情欲,让他打心底里抵触恶心。
  可如今温云舟就算和旁人勾肩搭背,眼神也澄澈干净,
  满心只有分享学问的认真,没有半分龌龊杂念。
  甚至看向自己时,眼底还会掠过淡淡的厌烦,
  撞见其他容貌俊秀的少年,目光始终坦荡,没有一丝非分之想。
  顾怀深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人的性情,怎么会在短短时日里,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5章 吓死他了
  “你盯着我看什么?再乱看,当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温云舟话音刚落,抬眼正好撞见顾怀深打量自己的视线,当即语气冷厉地呵斥。
  “奴才知错。”
  顾怀深立刻低下头,双膝跪地俯首认错。
  “血鹰,把人带下去,所有又脏又累的杂活全都交给他做,看着就恶心。”
  温云舟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样子,只觉得特别膈应,连忙下达命令。
  他原本的目地,是把顾怀深留在身边刻意折辱,逼得他心态崩溃、受尽煎熬。
  可慢慢才发觉,这个人能屈能伸。
  除却刚开始那三天尚且还留着几分傲骨,
  之后便对所有吩咐全盘照做,下跪认错格外干脆。
  他鞋脏了,让他跪着擦,他也跪着擦,
  踩着他的脊背上下马车,他跪得四平八稳,比凳子还要稳,
  让他涮恭桶,涮的比水桶还干净,
  被罚不准用饭,他就悄悄啃野草、喝凉水果腹,
  气不过的自己拿鞭子抽了他一顿,他跪的笔直,眉头都没皱一下,
  整整十天过去,
  顾怀深半点没有被磋磨折磨到,反倒先把温云舟自己憋得满心烦躁。
  说到底,他和顾怀深本无私仇。
  他之前刻意折磨对方,单纯只是因为顾怀深是他讨厌的纸片人。
  利用别人感情的都不是好东西,
  况且顾怀深身为敌国质子,挑拨离间、图谋江山,
  说到底只是两国对立的朝堂博弈,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只看谁的智谋更高、手段更胜一筹而已。
  让他替原主报仇?˚₊⳻ ̫⳺੭˚
  对不起,他不想。
  因为原主是他最厌恶,最讨厌,最讨厌的纸片人,没有之一。o(´^`)o
  占了这具身体,就必须替原主报仇,谁说的,这又不是他自愿达成的交易。
  凭什么要他承担!
  他现在只想好好过完属于自己的人生,怎么舒服怎么来,
  就算哪天离世,也不留遗憾。
  温家人自始至终疼爱的、维护的,从来都是原来的世子,并不是他。
  所以他不会自作多情,更不会平白欠下不属于自己的人情。
  往后力所能及的忙,他会帮,其余的一切,他都选择保持距离。
  至于朝堂争斗、政敌博弈,那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只是一个小学毕业、没什么本事的普通人。
  那些阴谋诡计,他玩不来,也根本不想碰。
  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游遍大江南北,
  遇上一个喜欢的女子成家立业,安稳顺遂地过完这一生。
  “是,主子。”
  血鹰当即押着顾怀深退了下去。
  “云舟,他先前不是你喜欢的人吗?”
  冯晓岷满心好奇,出声询问。
  “早就不是了,以前是我一时被样貌蒙蔽了双眼。
  我现在才算想明白,我心仪的是温柔动人的姑娘,可不是一身汗味的男子。”
  温云舟说得一本正经。
  “倒也确实,女子本来就更合意。”
  冯晓岷认同地点了点头,他并不排斥旁人特殊的喜好,只是换位思考总会觉得别扭。
  “行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我们接着认字。”
  温云舟重新落座。
  冯晓岷应声点头。
  一人耐心讲授,一人潜心苦学。
  整整一周下来,温云舟记下了大量生字,
  如今走在街上,各家商铺的牌匾名号都能辨认出来,
  再也不是从前目不识丁的睁眼瞎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一个多月,外出的二皇子也回京了。
  他第一时间就赶来探望温云舟,还带来了一大堆礼物。
  温云舟只觉得局促尴尬,完全应付不来这般过分热情的对待,
  到最后他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把这位表哥送走的。
  第二天,
  他照旧带着专属食盒去往书院,这次特意给小钱钱也备了一份吃食。
  冯晓岷这个月给了他整整五千两银票,五千两啊!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亲手拿到过最多的钱财,
  从前金钱只是他心里羡慕的冰冷数字,如今实实在在攥在了自己手里。
  他当天就把银票全部拿到当铺兑换成金银,悄悄收进了空间,
  这笔钱完完全全只属于他自己。
  给这位财神爷做点吃的不过是举手之劳,对于自己的金主,自然要好好维系。
  温云舟原本听着夫子满口之乎者也,困得眼皮直打架,
  可身旁断断续续不停的咳嗽声,硬生生把他的瞌睡全都打散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蔺叙白这架势,简直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身子这般孱弱,老老实实在家养病不好吗,非要勉强来书院念书。
  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何必这么拼命,难道是嫌自己活的太久?(・_・)ヾ
  蔺叙白自然听不见他心底的想法,依旧止不住地咳嗽。
  温云舟眉头一蹙,恰好瞥见蔺叙白藏进衣袖里的帕子,上面赫然沾染着血迹。
  坏了,这人该不会是得了肺痨吧?(゚⊿゚)ツ
  会不会传染啊?Σ(ŎдŎ|||)ノノ
  温云舟下意识地往侧边挪了挪身子,
  忘了蔺叙白本就是单独一桌,两人距离不远不近。
  他这一动没把控好重心,凳子一晃,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满堂学子的视线齐刷刷投向他,
  可仅仅一瞬,众人又连忙低下头假装无事,
  就连讲书的夫子,也只是淡淡抬了下头便收回了目光。
  坐在后排的礼部尚书之子杨之磊迟疑片刻,还是起身走过来伸手搀扶:
  “世子,您还好吗?”
  温云舟脸颊烧得发烫,恨不得就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借着对方的力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强装镇定:
  “无妨,多谢。”
  说完便径直回到座位坐好,完全没留意杨之磊僵在原地错愕的模样,
  还有蔺叙白与江霖二人眼底愈发浓重的疑惑。
  下课铃一响,温云舟立马快步离开,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他先去到自己的临时住处,拿出专属食盒,从空间里取出两份手工拉条子装进盒中,
  随后提着食盒,赶往和冯晓岷约好的秘密凉亭碰面。
  “小钱钱,你来多久了?”
  温云舟一进亭子就开口招呼。
  “刚到没多久,看你跑得气喘吁吁,快喝点水歇歇。”
  冯晓岷连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食盒,给他斟了一杯清水。
  “谢了。”
  温云舟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这天实在热的过分,短短一段路就累出了薄汗。
  “快尝尝,独家秘制的手艺,别处绝对吃不到。”
  温云舟放下水杯,打开食盒,将一份面条推到冯晓岷面前。
  冯晓岷望着这份从未见过的面食,满心好奇,
  拿起筷子夹起一小撮慢慢送入口中,瞬间被鲜香劲道的口感惊艳,
  心底暗自诧异,天底下竟有这么好吃的面食。
  “小钱钱,你这样小口吃不够尽兴,你看我。”
  温云舟见他吃得比姑娘还要斯文,当即示范,夹起一大筷子大口吃下。
  冯晓岷看着他几口就干掉半碗面,十分吃惊,也学着样子大口进食。
  起初还不太习惯,差点呛到,等慢慢适应之后,才发觉这般吃法格外痛快过瘾。
  河道对面的楼阁里,
  蔺叙白和江霖静静望向这边,
  看着温云舟和一个陌生男子说说笑笑、一同用餐,两人都倍感诧异。
  从前的温云舟,除了顾怀深之外,从不与旁人同桌吃饭,
  更别说身边连一个仆从都没有。
  “难不成他又换了心思,不再惦记顾怀深,看上这个白面书生了?”
  江霖眼睛一亮,伸手指着亭中的冯晓岷,脱口猜测。
  蔺叙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江霖的想象力未免太过丰富,温云舟看向那名少年的目光澄澈坦荡,
  相处模式全然是友人之间的自在分寸,实在看不出半分爱慕之意。
  只是他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这一个月以来,温云舟变化实在太大。
  他不再肆意惹事生非,不再刁难欺压别人,每日安分读书,
  午饭也总是独自躲在僻静处用餐,今天身边才第一次多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吃过饭后,血鹰过来收走了碗筷和食盒。
  温云舟和冯晓岷道别后,独自散步消食,一直等到下午骑射课开始,才换好衣物前往校场。
  温云舟一踏入校场,众人连忙恭敬行礼,之后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各自检查弓箭与马匹。
  温云舟并不在意旁人的态度,走到自己专属的位置,
  试着练习射箭,可别说射中靶心了,连箭靶的边缘都碰不到。
  弓弦勒得手掌生疼,他索性直接放弃,自知实在不是这块料。
  他又走到一匹骏马身旁,看着这匹体格健壮、皮毛油亮的大马,
  心里不由得打起退堂鼓,万一被马甩下来,怕是要丢掉半条性命。
  “世子,您若是想要骑马,我可以为您牵住缰绳。”
  杨之磊走上前开口询问。
  “那你务必牵稳妥了,若是把本世子摔着,本世子要你好看。”
  温云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遵命。”
  杨之磊点头应声,完全没有留意到后方几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算计。
  温云舟在血鹰的搀扶下坐上马背,起初满心忐忑。
  被杨之磊牵着缓步走了几圈后,紧绷的心稍稍放松,
  甚至生出了策马快跑的念头,但转念想起自己是第一次骑马,便压下了这个想法。
  变故骤然发生,
  身下的骏马猛地仰头长嘶,随即撒开四蹄疯狂狂奔。
  杨之磊猝不及防,却死死攥紧缰绳不肯松手,整个人被狂奔的马匹拖拽着前行,手掌很快被缰绳勒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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