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书里了??(穿越重生)——逃脱凡尘

分类:2026

作者:逃脱凡尘
更新:2026-10-12 18:01:52

  上一世,
  温家满门、万里河山、千万子民,早已用性命与国家,还清了姑姑的救命之恩。
  这一世,他绝不重蹈覆辙,绝不会让大晋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
  他心知肚明,顾怀深本无错。
  各为其主、谋夺天下,是敌国储君的本分,换做是他,亦会如此。
  可前世国破家亡、满门皆殇的刻骨之痛,他终究无法释怀。
  他要报复。
  他要让顾怀深亲身尝尝,真心被玩弄、情意被践踏、一无所有、遍体鳞伤的滋味。
  只是他心底隐隐存疑。
  按常理,此刻的顾怀深应当身在皇宫,暗中筹谋布局,绝不应该出现在这荒郊野外。
  也难怪他一无所知。
  整整五年未踏京城一步,
  所有人的命运轨迹早已悄然偏移,而他全然不知。
  “吃吧。”
  顾怀深端着热粥,递到温慕楠面前。
  “顾怀深,你喂我好不好?我手软没力气。”
  温慕楠伸手环住他的腰身,红着眼眶,一副委屈软糯的模样。
  顾怀深眉头微蹙,终究无奈落座床边,舀起粥递到他唇边:
  “张嘴。”
  温慕楠毫无顾忌,乖乖张口咽下。
  往后的时日里,温慕楠愈发黏人得寸进尺。
  走路要人抱,骑马要人慢,吃饭要亲手喂,喝水要先吹凉,洗漱要人陪着,睡觉要人拥着。
  顾怀深从最初的不耐妥协,渐渐变得愈发纵容,棱角与脾气一点点被磨平。
  朝夕相伴的一个多月里,他脑海中再也没有浮现过温云舟的身影。
  眼底、耳畔、心上,全是温慕楠整日叽叽喳喳、委屈撒娇的模样,再也容不下别的。
  行至路途尾声,前方已然是大晋边城。
  顾怀深环住马背上的少年,轻声开口:
  “前面就是大晋边城,你自己回去吧。”
  温慕楠抬眼望他,双眸盛满委屈,惹人怜惜。
  “我一个人回去吗?”
  顾怀深凝着他的眉眼,语气郑重认真。
  “温慕楠,我还有要事在身。
  我出来寻你大哥,耽搁了一月有余,护送你返程,又耗了一月光阴。
  我是大辕储君,朝堂国事,万万不能再搁置不顾。”
  温慕楠瞬间变了神色,猛地攥住顾怀深的衣襟,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凛冽凶狠。
  “找我大哥?我大哥怎么了?你为何要找他?你对他做了什么?”
  顾怀深将人扔下马背,语气满是讥讽。
  “不装了,温慕楠,你这般模样,当真让我恶心。”
  只是他自己未曾察觉,扔下他的力道极轻,根本不舍得伤他分毫。
  “我恶心?顾怀深,你难道就不恶心吗?对着我一个男人都有……”
  温慕楠抬手整理好衣衫,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厌弃,直直盯着对方,
  刻意忽略心底泛起的尖锐刺痛。
  “是,我也恶心我自己。”
  顾怀深低声自嘲,语气寒凉,
  “就此别过。往后别再让我遇见你,否则,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话音落,他调转马头,策马扬长而去。
  可飞驰的路途上,
  温慕楠方才那双盛满厌恶的眼眸,一遍遍在他心头反复浮现,挥之不去。
  风掠边城,
  温慕楠攥紧掌心,望着绝尘远去的背影,低声笃定呢喃:
  “顾怀深,下次再见,我亦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片刻后,暗卫牵马而至。
  温慕楠翻身上马,策马疾驰,朝着京城的方向全速赶去。
  他满心焦灼,迫切想要知晓,自己的大哥,究竟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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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云舟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行速便慢了不少。
  行至临近京城的一座城池时,温云舟收到了顾怀深寄来的回信。
  信中说他已然踏上前往大辕的路途,一切平安,叫众人不必挂念。
  待到明年三国举办友谊赛之时,他便会带队前来大晋,届时再来探望温云舟。
  温云舟小心翼翼将信纸收好,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
  他从前万万没有料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和曾经最为厌憎的人成为知己挚友。
  顾怀深确实担得起这份交情。
  不论是处处照拂蔺叙白,
  还是拼尽全力四处奔波搜寻温慕瑜的下落,他皆是毫无保留,不求半分回报。
  可顾怀深待他越是赤诚仗义,温云舟心底的愧疚与自责便越发浓重。
  他打心底盼着,顾怀深往后也能遇上一个真心待他的人,岁岁相伴,相守一生。
  第二天。
  温云舟扶着腰艰难起身,面色冷冷,板着脸任由蔺叙白替他洗漱、穿衣,喂饭。
  “好阿舟,我错了,真的错了。”
  蔺叙白瞧着他一副不愿搭理自己的模样,当即开启撒娇的模样,轻轻摇晃着温云舟的胳膊。
  “蔺叙白,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这一个月你日日都是这般说辞。”
  温云舟心头火大,抬脚轻轻踹在他臀上,鼓着腮帮子瞪向他。
  “那还不是阿舟太过勾人。我本意也不想如此,可一靠近你,便全然由不得自己。”
  蔺叙白上前一步将人拥入怀中,脑袋搁在他肩头,语气满是无辜。
  “哼╯^╰”
  温云舟重重冷哼一声,不再接话,伸手将他推开,打算独自走出房门。
  才刚迈出两步,腰间一阵酸软,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蔺叙白眼疾手快揽住他,直接打横抱起向外走去。
  温云舟也没有挣扎抗拒,素来不会勉强自己硬撑。
  蔺叙白把他安稳安置在院中躺椅之上,
  转身便去往厨房继续钻研厨艺,一心要给阿舟做些合口的吃食。
  温云舟半靠在躺椅上晒着暖阳,眼角余光却瞥见冯晓岷鬼鬼祟祟挪进院子。
  他一瘸一拐,同样手不自觉扶着腰,步履蹒跚。
  “小钱钱,快过来坐。”
  温云舟撑着身子起身,搬来一把椅子,出声招呼他落座。
  “阿舟,我好累啊!”
  冯晓岷将头靠在温云舟的肩头,语气委屈巴巴。
  “我也累啊。”
  温云舟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满心无奈。
  二人四目相对,眼神里皆是同病相怜,满腹难言的遭遇尽在不言之中。
  “蔺叙白……他也天天折腾到半夜吗?”
  冯晓岷满脸好奇地问。
  “天天、半夜?小钱钱,你倒是好生扛得住,这般境况,竟还能走动。”
  温云舟大吃一惊,伸手攥住他的肩膀,满眼的难以置信。
  “是……是阿瑜给我下了同生蛊,我身上一半的苦楚,都会转移到他身上。”
  冯晓岷面颊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低声回话。
  “小钱钱,你实在太过单纯。唉,也算傻人有傻福。”
  温云舟伸手抚了抚他的发顶,心中替他深深同情。
  他那位太子哥哥,自从蜕变失忆之后,精通用毒施蛊,
  一肚子的心机算计,大半都用在了冯晓岷的身上。
  “这个给你,吃了事后便不会这般疲累。”
  温云舟袖子一动,自空间之中取出一瓶亲手炼制的药,递到冯晓岷手里。
  “多谢阿舟,我就知道你待我最好。”
  冯晓岷接过瓷瓶,当即上前抱住温云舟的腰,脸上满是动容。
  下一秒,
  冯晓岷只觉身子突然腾空。
  他慌忙转头,脸色一变:
  “阿,阿瑜,你……你回来了。”
  冯晓岷心底一阵心虚,连忙伸手环住温慕瑜的脖颈,说话都结结巴巴。
  温慕瑜单手稳稳将冯晓岷搂在怀中,一双眼眸带着几分不悦,望向温云舟。
  “舟儿,往后你皇嫂抱你,记得避开些。
  就算你是我弟弟,你们男男也授受不亲,也不该这般近身接触。”
  “喂,温慕瑜,你讲点道理,这难道是我的问题?”
  温云舟气得直接从躺椅上站起,瞪着他满心不服。
  “没大没小,叫哥哥。”
  温慕瑜的手背上,那只五彩蜘蛛缓缓爬动,眸光冷沉沉的,带着威慑。
  温云舟喉间微微滚动,狠狠咽下一口气,态度瞬间一转,格外殷勤:
  “太子哥哥,我知错了,下次我一定躲开。你一路回来该累了,快喝茶。”
  “嗯,这才是弟弟该有的模样。往后兄长说的话,要记在心上。”
  温慕瑜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这才缓和些许,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是。”
  温云舟皮笑肉不笑地敷衍应下。
  心里暗自腹诽:
  “要不是你拿那破蜘蛛威胁,我哪里会乖乖服软,偏偏自己最怕的就是蜘蛛。ദ്ദി ༎ຶ‿༎ຶ )”
  冯晓岷向着温云舟投去一道满含歉意的目光,其余半句也不敢多言。
  他生怕自己再多一句嘴,今夜自己的腰又要离家出走了。
  温云舟朝冯晓岷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心底对他满是同情。
  真是个可怜的娃儿,被温慕瑜这个腹黑的人拿捏得半点挣脱不得。
  可转念想到自己,他觉得也欲哭无泪。
  说到底,他何尝不是一样,也被蔺叙白牢牢攥在手心里。
  ദ്ദി ༎ຶ‿༎ຶ )
  “皇兄,皇兄!”
  忽然一道焦急的呼喊自院门外传了进来。
  温云舟探出头朝外望去,看清奔进来的人影,
  才借着原主的记忆想起这人是谁,正是他的三哥温慕楠。
  温云舟连忙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唤一声三哥,
  就见温慕楠急匆匆冲到温慕瑜近前,伸手便要去触碰他。
  可下一瞬,
  温慕楠直接被温慕瑜一脚踹得倒飞出去。
  “太、太子哥哥!那是三哥啊!”
  温云舟嘴巴张得老大,脑袋如同上了发条一般缓缓转过去,慌忙出声解释。
  “我三弟?亲的?”
  温慕瑜眉头紧锁,神色带着几分不确定。
  温云舟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似得点着。
  “放心,我没怎么出力,死不了。”
  温慕瑜说的漫不经心,一点都没觉得有任何不对,
  冯晓岷下意识便想要起身,刚微微挪动身子,
  恰好对上温慕楠望过来的目光,身子一顿,又老老实实坐回原位不敢动弹。₍ᐢ๑ ̯๑ᐢ₎
  可他心里总觉得这实在不妥。
  再怎么说,温慕楠也是温慕瑜的亲弟弟,
  于情于理,总该上前打一声招呼才对。
  温云舟望着地上挣扎爬起、嘴角溢出血丝的温慕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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