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书里了??(穿越重生)——逃脱凡尘

分类:2026

作者:逃脱凡尘
更新:2026-10-12 18:01:52

  冯晓岷整个人僵住,直到对方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他才恍然回神。
  他没有伸手推开,反而抬手紧紧环住温慕瑜的脖颈,笨拙地回应。
  温慕瑜的唇缓缓离开他的唇瓣,顺着耳畔、脖颈一路往下,
  手掌抚过冯晓岷的腰间,褪下那一身褴褛破碎的衣衫。
  “温慕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答应我。”
  冯晓岷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脖颈,带着哭腔苦苦祈求。
  “好,我不离开。只要我还活着,便会一直陪着你。”
  温慕瑜应下,腰身微微一动,又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声音里盛满化不开的酸涩。
  他何尝不想就这样陪他到岁岁年年。
  可是他怕自己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
  或许,这便是他们最后相守的夜晚。0
  “小哭包,往后要好好的,好好活下去。
  也忘了我这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本就不值得你这般牵挂。”
  “阿瑜,阿瑜,别离开我,求你。”
  冯晓岷双臂死死箍住温慕瑜的脖颈不肯松开,肩头不住起伏,
  呜咽的哭声满是挥之不去的惶惑不安。
  “小哭包,别哭,乖,我更想看你笑。”
  温慕瑜眉间沁出细密汗水,抬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声安抚。
  …………
  幽暗的牢房之中,只剩木床不堪负重的咯吱声响在静静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折腾耗光了冯晓岷全部力气,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住,
  直至昏死过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制止温慕瑜。
  …………
  “小哭包,好好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
  温慕瑜气息粗重,俯身望着沉沉昏睡的冯晓岷。
  伸手拂开被汗水濡湿、黏在他额前的碎发,在他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
  他提来木桶里备好的清水,仔细替冯晓岷擦拭身体,打理干净。
  又将自己整理妥当,取来一套干净衣衫,细心替冯晓岷穿戴整齐。
  随后打横将人抱起,径直走出牢房。沿途竟无一人上前阻拦。
  一路行至城外,他把冯晓岷安置在一间僻静竹屋的床榻之上,
  往他口中喂入一粒药丸,又在他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他驻足回望,久久不舍挪开目光。
  终究咬下心肠,决然转身,头也不回地重新走回城内那座人间炼狱。
  睡梦中的冯晓岷对此一无所知,
  脑海里那些与温慕瑜有关的一幕幕过往,正缓缓消散,直至荡然无存。
  方才紧锁的眉头,也随之慢慢舒展,归于平静。
  重返城内的温慕瑜,当即被几个黑衣之人推搡着,
  送入一座遍地血污、豢养五毒的池潭之中。
  五毒蜂拥而上,缠绕啃噬他的躯体。
  刺骨剧痛席卷全身,皮肤之下青筋根根暴起,
  周身筋脉仿佛要被生生扯断,心脏如同被无数刀尖反复绞割。
  他的瞳仁一点点浸染,彻底化作猩红。
  片刻过后,缠咬在他身上的五毒尽数被他体内滋生出的剧毒毒毙。
  先前试毒留下的伤痕、红斑黑斑尽数消弭无踪。
  他的眉间浮现出一枚艳红的纹路印记,肤色惨白如死人。
  温慕瑜缓缓抬眼,一双赤红眼眸毫无半分暖意,如同寒蛇一般冷血漠然。
  满头青丝尽数化作如雪白发,唇瓣艳红似浸染过鲜血。
  他自血池之中缓步踏出,赤身而立,面前几人早已惊得如同石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外来之人,怎会蜕变为毒尊!”
  一人猛然回过神,满眼难以置信,怒声嘶吼。
  喧闹惊扰了温慕瑜,他眉头微蹙,不悦地望向说话之人。
  那人身上饲养的毒虫猛的暴走,疯狂啃噬主人,
  在他惊恐绝望的注视下,转瞬化作一摊血水。
  余下几人目睹惨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当温慕瑜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其中一人惊惧之下直接尿失禁。
  温慕瑜眼底寒意更盛,剩下几人也遭了自己驯养毒物的反噬,
  片刻之间,尽数化为血水。
  “清净多了。”
  温慕瑜扭动脖颈,语气带着一丝满意。
  低头望见自己赤裸的身躯,想起方才那些黑衣人身上的服饰,
  他皱起眉,自地上捡起一件尚且干净的外袍,草草遮住下身。
  走出这间石室,漫无目的地闯入一处陈设华贵的屋舍,
  看着架上琳琅的华服,挑了一件红白相间的衣袍穿在身上,
  方才微微颔首,似是还算合意。
  至于他为何会穿衣,他没有想过,至于他为何没有记忆,他也没有想,
  待他迈步想要离开此地,大批禁地的护卫蜂拥围堵上来,
  可但凡上前拦截之人,无一例外,全部殒命于无形剧毒之下。


第26章 新的国主
  此事终究传到了国主耳中。
  他匆匆赶往禁地,望着满地尸骸,
  眼见本国世代相传的圣物,竟全然听命于一个外来之人,
  当即火冒三丈,心底妒火翻腾。
  他下令培育毒人,本意是借这批力量助自己一统天下,
  绝非是养出一位不受掌控的毒尊。
  这群蠢货,究竟给这人喂下了多少毒蛊。
  更令国主满心疑惑的是,莫说寻常人,即便是他们本族人,
  也难以承受多重毒蛊的侵蚀,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够蜕变为毒尊。
  盛怒之下的国主,最后也殒命在了温慕瑜手中。
  筹谋十年,万般算计,到头来尽数毁于一旦,落得个作茧自缚的下场。
  底下一众族人无可奈何,便心甘情愿地将这个外来者奉为新任国主。
  温慕瑜喜欢所有人俯首听命、无人反驳的感觉,便顺势应下,坐上国主之位。
  那些尚未来得及被拿去试毒的俘虏,趁着这场大乱尽数四散逃亡。
  温慕瑜下令推倒那座浸透血泪的禁地,原地改建为一座富丽的别院,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只是打心底厌恶那片土地。
  待到温云舟一行人抵达蚩墟国主城,
  便听闻新国主刚刚继位,官府正派发粮食,号召城中百姓前去领取。
  温云舟他们是一头雾水,这老国主死得蹊跷又容易。
  心中疑窦丛生,几人便乔装成普通百姓,打算借着领粮的机会打探内情。
  行至半路,排队的人群之中,温云舟一眼看见了冯晓岷。
  他心头一惊,快步上前,悄悄将人带出队伍。
  一行人寻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温云舟攥住冯晓岷的双肩,急切发问:
  “小钱钱,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该在江南吗?”
  冯晓岷这才辨认出眼前的人,当即扑上前抱住温云舟,哭得稀里哗啦:
  “云舟,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是被人绑架到这里的,”
  “有话慢慢讲,先不要哭了。”
  蔺叙白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伸手把冯晓岷轻轻拉开说。
  冯晓岷哭声猛地一顿,望着满身醋意的蔺叙白,索性放开嗓门放声大哭:
  “云舟!他欺负我!我都受了这么多苦,他还推我,不让我哭!”
  温云舟嗔怪地瞪了蔺叙白一眼,再度上前伸手抱住冯晓岷轻声安抚:
  “好了,不哭,慢慢把事情说清楚。”
  蔺叙白被气得牙根发痒。
  顾怀深在一旁面露幸灾乐祸,眼神仿佛在说:
  你也有今日。
  江霖与血鹰则纷纷抬头望向别处,拼尽全力憋住上扬的嘴角。
  “云舟,我只记得自己遭人绑架,等醒过来,
  人已经在一间竹屋里面,四下只有我孤身一人。
  实在饿得难熬,听见外头吆喝国主放粮,我便跟着过来领吃食。”
  冯晓岷稍稍平复心绪,松开温云舟,缓缓诉说自己的遭遇。
  “你是几月被掳走的?”
  温云舟疑惑的问。
  “好像是三月。”
  冯晓岷努力回想了一下。
  “可如今已是六月,你不可能在路上辗转整整三个月。”
  温云舟满心疑惑。
  “什么,已经六月了?我明明记得我是四月才到这里的……
  好像还有一个人,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冯晓岷双手抱住脑袋,眉头死死拧起。
  心底清清楚楚,自己遗失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人,可记忆就是一片空白。
  “别硬想了,别逼自己。”
  温云舟见他神色痛苦,连忙握住他的手安抚。
  “云舟,不对,我一定是忘掉了什么。
  只要试着去回想,心口就疼得厉害,钻心的疼。”
  冯晓岷猛地攥住温云舟的胳膊,眼底翻涌着慌乱、不安与焦灼。
  “不想了,我们不去想了。”
  温云舟望着他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顾怀深看着神情恍惚的冯晓岷,皱起眉头出声:
  “先寻一处住处安顿下来,我们还要找寻温慕瑜。”
  “温慕瑜……温慕瑜……”
  冯晓岷听见这个名字,下意识低声喃喃。
  脑海之中闪过几段破碎模糊的画面,过往被强行封存的记忆疯狂冲撞开来。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之中竟蜷着一条细小的白色蛊虫。
  温云舟几人脸色骤变,全都急忙望过来,满心焦灼。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能丢下我!
  他明明答应过我不会抛下我的,他为什么要骗我!”
  冯晓岷失声嘶吼,每一句话都带着痛彻心扉的控诉。
  话音落下,又是一口鲜血涌出,身子一软,直直昏厥过去。
  温云舟伸手将人接住,声音发颤,慌忙呼喊:
  “小钱钱!小钱钱!”
  “先找地方安顿他。”
  顾怀深快步上前,打横抱起昏迷的冯晓岷,
  看向已然乱了心神的温云舟沉声说。
  “好,好。”
  温云舟被蔺叙白搀扶着站起身,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蔺叙白见状,干脆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跟在顾怀深身后。
  “阿辞,小钱钱会没事的,太子哥哥也会平安无事,对不对?”
  温云舟死死环住蔺叙白的脖颈,语气满是慌乱与恐惧。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蔺叙白手臂用力抱紧怀中之人,柔声出言安抚。
  只是他心底实则毫无把握。
  能把冯晓岷安然送出城,还给他种下抹去记忆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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