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书里了??(穿越重生)——逃脱凡尘

分类:2026

作者:逃脱凡尘
更新:2026-10-12 18:01:52

  顾怀深叮嘱了一句。
  “嗯,谢谢。”
  温云舟低着头闷闷地道谢。
  回到深王府,温云舟一声不响地回了自己房间。
  顾怀深则进宫,去给父皇说一下他那好儿子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
  温云舟每天不是发呆就是叹气,
  越想他脑子越乱。
  尤其越看顾怀深的行事作风,他心中就越是乱。
  明明都是储君,为何区别那么大。


第20章 血鹰的困惑
  这天早上,
  温云舟刚出房门,就看到跟一群暗卫持剑对峙的血鹰。
  “你们都下去。”
  温云舟对着那些暗卫说。
  那些人一瞬间都消失了个干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温云舟抬脚走到院中凳子上坐下,这才开口问。
  “属下在大晋国没有找到主子,就猜想主子会不会来到大辕,便快马加鞭找了过来。”
  血鹰单膝下跪低头回禀。
  “起来!你回去吧!我在这里挺好的。”
  温云舟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们,只好下逐客令。
  “既然主子不要属下,属下就自裁谢罪。”
  血鹰闻言直接拿起剑抵在脖子,就要抹脖子。
  “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又没让你死。”
  温云舟被吓得赶紧上前一把夺过那剑扔在地上,气呼呼的开口。
  “属下是暗卫,这辈子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主子不要属下,属下就只能去死了。”
  血鹰低着头,恭敬的回话。
  温云舟“……”
  他嘴角抽了抽,说得好像跟那些渣男骗小姑娘的台词似的。
  “行了,起来吧!你留下。”
  温云舟捏了捏眉心,无奈妥协了。
  “谢主子。”
  血鹰这才站起身恭敬道谢。
  “主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血鹰看着坐在那里的主子,还是没忍住开口。
  “什么事?”
  温云舟问。
  “主子为何不要属下,对属下疏离了很多,是属下哪里做错了吗?”
  血鹰十分忐忑的问。
  “没有,不是你的错,是我将事情想得太自我化了。”
  温云舟摇了摇头回答。
  其实他最不应该牵扯的人就是血鹰了,他只是一个暗卫,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古代,他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奴才,
  主子让你去死你就得去死。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下跪求情,
  也不怕丢了命。
  可当时他竟然还在心里微微不舒服。
  “对不起,血鹰,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温云舟有些愧疚的开口道歉。
  “主子,你折煞属下了。”
  血鹰急忙跪地,满脸惶恐。
  “起来吧!不是说了别动不动就跪。”
  温云舟无奈的将他拉起来。
  “以后好好保护本世子,知道不。”
  温云舟看着他那不安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是,属下遵命。”
  血鹰立马开心的应下。
  温云舟嘴角抽抽,
  真是拿他没办法。
  而顾怀深那些暗卫看着这一幕,心中真是大为震惊,
  因为他们第一次见主子跟暗卫道歉认错的,
  隐隐有些羡慕这个闯入王府的小呆瓜。
  几天后,
  蔺叙白一群人乔装打扮进了大辕国京都。
  而此时的温云舟带着血鹰跟着顾怀深去参加三皇子顾怀柯的大婚。
  温云舟看着顾怀柯跟林子尧都身穿一身红衣拜堂,
  顾皇跟顾皇后坐在高位上。
  林子尧面色如常,顾怀柯满脸惨白,眼底都是戾气,
  尤其是夫夫对拜时,看着林子尧的目光满是杀意。
  温云舟真害怕顾怀柯将林子尧给杀了,
  可结果证明他想多了。
  因为夜晚顾怀深带他去听墙角。
  不要问他为什么跟着去,因为他真的害怕林子尧被弄死。
  可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林子尧反倒把顾怀柯捆了起来,直接扔在地上。
  温云舟“……”
  好吧,(¬_¬)
  是他低估了顾怀深的威慑力度。
  房门外守着的暗卫清楚听见屋内顾怀柯的怒骂嘶吼,却无一人上前干预。
  回深王府的路上,温云舟没忍住的说了一句:
  “顾怀深,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顾怀深身子微顿,唇角缓缓扬起,凑到他身前低声问:
  “那阿舟,可有对我生出一丝半分的喜欢?”
  温云舟一把推开他,没好气的说:
  “喜欢你那是不可能的,还有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嘛?
  还有,谁准你喊我阿舟了。”
  顾怀深故作受伤,手捂着胸口,半开玩笑地叹息:
  “阿舟好狠心,推得我好痛啊,我都叫了这么久的阿舟,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迟了。”
  温云舟气得狠狠瞪了顾怀深一眼。
  他那是心绪不宁烦躁,压根没有注意好吧。
  算了,
  一个称呼而已,爱叫就叫呗!
  他又不会少块肉。
  血鹰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脑袋都快卡机了。
  以前的主子多么喜欢顾怀深啊?
  顾怀深却避主子如蛇蝎,处处利用主子。
  后来主子死心,屡次折辱刁难顾怀深,对方也尽数隐忍承受,毫无反抗。
  本以为二人恩怨就此了结,谁知顾怀深脱身离去后,又反手将主子绑来了大辕。
  现在又对主子这么好,
  不限制主子人身自由不说,连带着他都不限制自由。
  而他以前觉得主子跟顾怀深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可现在看这样子,更像是相处自然的朋友。
  血鹰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完全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
  第二天,
  温云舟跟顾怀深一同用早膳,二人相处得较为自然,话也比往日多了不少。
  “顾怀深,往后不必再让人给我准备早膳了,我想自己做饭吃。”
  温云舟喝完碗里的粥,抬眼看向顾怀深说。
  这段日子,他一直对顾怀深心存戒备,始终不敢动用空间里的东西。
  可经过林子尧那件事之后,温云舟便不再那般提防顾怀深。
  他实在吃不惯这里的饭菜,这两个多月下来,人都清瘦了许多。
  “嗯,我稍后就让人把小厨房收拾妥当,给你备齐食材。只不过阿舟,能不能也给我做一份?”
  顾怀深点头应下,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行。”
  温云舟无所谓地点头。
  “谢谢阿舟。”
  顾怀深欣喜地道谢。
  “先把话说在前头,我可以给你留饭菜,但我对你没有别的心思。”
  看见他如获至宝一般的模样,温云舟神色严肃地开口提醒。
  顾怀深“……”
  实在没必要三番五次这般提醒他。
  “阿舟,是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想吃你做的饭菜,那滋味,是我吃过最好的,我只是贪恋美食罢了。”
  顾怀深望着他回。
  温云舟“……”
  妈呀!૮๑′0`๑ა
  实在太丢脸了!꜀(^. .^꜀ )꜆੭
  “顾怀深,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温云舟又窘又恼,咬牙开口赶人。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其实我并非只为吃食,只是想多陪一陪阿舟。”
  顾怀深立刻举起双手,神情十分诚恳。
  “顾怀深,你给我滚出去!”
  温云舟猛地站起身,满脸气恼,伸手指着他厉声呵斥。
  “好好好,我滚,这就滚。”
  顾怀深朝温云舟眨了眨眼,才笑着退了出去。
  温云舟气冲冲一屁股坐回凳子上,神色格外不自在。
  这混账东西,
  简直要把他气死,搞得好像是他多自恋一般。
  血鹰出门替温云舟采买物件,
  蔺叙白一行人走在街上,恰好看见拎着大包小包的血鹰。
  蔺叙白、温慕瑜、江霖三人两两对视,眼底皆是浓浓的困惑。
  血鹰怎么会出现在大辕的京城?
  几人悄悄跟在血鹰身后,眼睁睁看着他径直走进了深王府的大门。
  “他竟然能够自由出入顾怀深的府邸。”
  温慕瑜眉头紧锁,十分惊讶地低声开口。
  “血鹰在此,就说明温云舟一定也在这里。今夜,我们夜闯深王府,把人救出来!”
  江霖见到血鹰的踪迹,心中难掩欣喜,语气满是急切。
  温慕瑜心绪繁杂,蔺叙白心神不宁,脑中纷乱地胡思乱想,
  二人都没有留意到江霖激动的语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而蔺叙白的咳嗽,自始至终就没有停歇过。
  待到入夜,
  蔺叙白运起内力封住自己的喉间,强行压住咳嗽,生怕动静太大打草惊蛇。
  温慕瑜与江霖在一旁看着,满心担忧。
  他本就已是强弩之末,这般强行压制,还不知还能撑上多久。
  可二人心里清楚,蔺叙白绝不会听从劝阻。
  他太过思念温云舟,全靠要见到温云舟这一份信念苦苦支撑,
  否则,他恐怕早已倒下。
  成也温云舟,败也温云舟。
  若是没有遇见温云舟,蔺叙白虽终日受咳嗽折磨,
  但靠着他师父精妙的医术,安稳活到五十几岁本不成问题。
  只是那时的他面无表情,冷得好似一块无心寒冰,如同一具失去魂魄的行尸走肉。
  遇见温云舟之后,有过一段时光,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康健,咳嗽几乎销声匿迹,
  脸上生出人该有的喜怒哀乐,才算得上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可如今,也因温云舟,他心神遭受重创,怕是已经时日无多。
  这一刻,连江霖都分不清,这一切究竟孰对孰错。
  当天夜里,
  三人刚刚潜入深王府,
  原本应当一片漆黑的庭院,刹那间灯火尽数亮起。
  “温太子,蔺公子,江小公子,三更半夜夜闯本王的府邸,未免有些太过无礼了吧。”
  顾怀深望着眼前三名蒙面黑衣人,一语便道破了他们的身份。
  “你早就料到我们会来,在这里守株待兔。顾王爷好深的算计!”
  温慕瑜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巾,怒目直视顾怀深。
  蔺叙白与江霖也随之摘下面巾,目光沉沉地看向顾怀深。
  “谈不上什么算计。这里本就是本王的地界,若是有外人闯入我都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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