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女主小妈后,我彻底疯狂!(穿越重生)——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7:55:32

  他缺乏安全感,自卑敏感,还黏人。
  陆衔山看着他,又想伸手去抱,但刚触碰到路思迁的肩膀,就被他避开了,陆衔山目光一凝,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去,他盯着路思迁的侧颜,好一会才说:
  “我不想花言巧语说对你一见钟情,亦或者日久生情这些东西。”
  “如果真的探究起我喜欢你,那我只有四个字。”
  “我不知道。”
  “也许我是得知你和我一样是异世界飘零的灵魂时,也许是我第一次抱你亲你的时候我就在心动……”
  路思迁听着他的话,突然眼眶发酸,喉间堵着什么东西一样,他涩声说:“你对我是吊桥效应吗?是不是换一个人,换一个人亲你,抱你,你也会照样心动?”
  路思迁在无理取闹,他没有被人捧在手心里爱过,他不清楚爱的模样,刚刚见识过那么冷漠的眼神,让他突然害怕,害怕陆衔山一开始是厌恶他的。
  害怕他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成同类之间的取暖。
  陆衔山听到他的话,哭笑不得,他伸出手,不容置疑的把路思迁的肩膀掰正:“看着我。”
  路思迁乖乖看了过去,那双黑瞳如今晚夜色一样寂静,暖黄灯光下深潭一样的眼睛里载着他的倒影,温柔眼目里盛着一汪深情。
  这让路思迁面红心跳的错开视线:“看你干什么……”
  陆衔山无奈地叹气:
  “你还看到过我用这种眼神看别人吗?”
  “路思迁,亲吻和拥抱不是心动的条件,是因为亲吻拥抱的对象是你,令我心动。”
  心跳声震耳欲聋,路思迁的心跳一下疼一下,仿佛是在刀尖舔蜜。
  他庆幸陆衔山是真的爱他,又不可遏制的想,如果他死了,陆衔山会有多痛苦。
  思绪紊乱,他看着眼前人,突然生出一股义无反顾的勇气抱了上去。
  陆衔山被扑了个满怀,脸色错愕,路思迁凑到他耳边,轻轻说:“抱歉。”
  陆衔山以为他是在对自己的刚刚的行为道歉,手搂住他的腰,哑声说:
  “不要道歉,我说过了,在喜欢你这件事上,你可以随时向我确认。”
  路思迁轻声应了一声,无声中落下一滴眼泪,淹没在陆衔山的大衣里,那滴眼泪的重量太轻,让陆衔山并未感知到。
  陆衔山把他又抱在腿上轻轻摇晃,还拍他的背,路思迁的心绪平稳下来。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他怀疑眨眼的下一秒或许就是又一次的打击,但他靠在陆衔山的怀抱里,获得了久违的宁静。
  明明不过一天,他却像把半辈子耗完了一样疲惫,十几个小时未睡眠的困意被情绪一直拉扯,得到片刻宁静之时又突然生了出来,于是路思迁的眼皮沉重起来,趴在陆衔山的怀抱里睡着了。
  见他睡着,陆衔山嘴角平了下去,他连接上popo。
  popo看着他们两个又是这种极其紧密的姿势,默默扶额:
  “你是有多喜欢这样抱着他?”
  陆衔山没理她的调侃,而是说:“我怀疑世界侵入了他的思维,跟他说了什么。”
  “我是在雪地里看见他的,我没见过他哭的那么厉害过。”
  popo分析着说:“祂现在已经升级了,要想杀死路思迁的话,完全可以操控他的神智,然后指挥他从天台跳下去。”
  看着陆衔山的脸色阴沉下来,popo补充道:
  “但是这事不可能,你给他的那个buff相当于跟规则一个等级,祂别说升级,就算升维也不可能比规则等级高,所以路思迁死不了。”
  陆衔山问道:“愿那个技能,我给他的时候有没有可能被世界发现?祂会不会发现杀不了路思迁,所以试图让他精神上崩溃?”
  popo否定他:
  “不可能,祂没权限访问规则,规则高于一切,至于让路思迁精神上崩溃这件事……祂图什么呢?”
  “你知道养分是什么吗?”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陆晚瑶靠在床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是我的痛苦。”
  痛苦……?
  陆衔山搂着他的腰的手猛然收紧,他的心脏想被人闷声打了一拳似的骤然缩紧,popo见他仿佛受了什么打击,连忙开口询问:
  “怎么了?”
  陆衔山涩声开口:“之前,陆晚瑶告诉过我,世界的养分是痛苦。”
  “有没有一种可能……世界把他当成养分?”
  他又想起路思迁蹲在雪地里,哭到呼吸性碱中毒的样子,他突然背脊发凉,手不自觉的颤抖。
  路思迁那时候,很可能是回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才哭成那样子。
  陆衔山在他发旋上落下一个迟到的,安慰地吻,愧疚又抱歉的想,如果他在早一点到就好了。


第90章 扯平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路思迁就醒了,差不多六点多,他只睡了三个小时,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感觉自己身体底下温热,往下面一看——
  这才知道自己还压在陆衔山身上,他蹙起眉头,去看被他压出红痕的手。
  他轻轻握住那只手,但他一动,陆衔山就醒了。
  陆衔山睡眼惺忪,努力忽略到手臂半边的麻痹感,拉住路思迁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嗓音嘶哑:
  “还难受吗?”
  路思迁已经坐了起来,他摇摇头:“好点了。”
  他掏出手机,发觉陆晚瑶早上给他打了很多电话,心想自己和陆衔山一晚上没出现,她肯定着急了,于是拨了回去。
  那边迫不及待开口:“你们没事吧?”
  路思迁应了一声,陆晚瑶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大清早的我见你们两个都不在这,吓死我了……”
  路思迁下意识抬头去看眼睛里充满红血丝的陆衔山,他捏了捏手里的手机,安抚了几句陆晚瑶,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拉着陆衔山想往下走:“你肯定没睡好,现在才六点多,再回去睡会。”
  陆衔山反手一用力把他拽回来,给他扣好衣服扣子,顺便把自己昨天戴着的围巾也给他戴上,
  “外面冷,别感冒了。”
  路思迁呆呆地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冒出来一句:“你不冷吗?”
  陆衔山弯起眼睛,“不冷,我出来的时候穿的比你厚。”
  两个人下了车,在大厅看到一个戴着头盔的奇怪女人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路思迁心觉几分不对,回头去看,但那身影已经走进了拐角处。
  大清早还未消散的困意让他忽略了这个小小插曲。
  他们回到病房时,陆晚瑶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杯子里的热水,见他们来了,眸光一亮,道:
  “我可以办出院了。”
  路思迁看向她的腿,不同意道:“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你这才几天?”
  陆晚瑶晃了晃自己的腿:“要不是——”
  她声音一顿,立马转移话题:
  “伤筋动骨一百天,又不是一百天都得在医院里,而且我们在医院很不方便,现在我们三个又不能分开,你们两个难不成天天盯着黑眼圈在这里熬夜吧?”
  路思迁注意到了她语气中的停顿,他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幕,心脏缩了一下。
  “痛苦值+1%”
  熟悉的声音响起,让路思迁再次回想起自己的处境,稍稍挪走的那块大石头再次压在他心上,压的他喘不动气。
  路思迁勉强一笑,看了眼一旁难掩倦意的陆衔山,理了理混乱的思绪说:
  “那让医生看看,没事了咱就出院。”
  陆衔山从刚刚话就很少,路思迁瞟了他一眼,回想了下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嗯,很好,哭的喘不动气,还在无理取闹说要分手,最后惹怒了他……
  路思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自己还咬了他一口。
  他再次感叹陆衔山的情绪真他妈稳定,发起脾气来也只是把他摁在车门上亲而已。
  还有几天就要跟这个人拜拜了,路思迁眼眸黯淡下去,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心中酸楚无处诉说,于是他又想抬头去看陆衔山,毕竟看一眼,少一眼。
  他刚抬头,就对上了陆衔山黑沉的目光。
  路思迁的手下意识松开衣角,陆衔山注意到他褶皱的衣服,出声道:“陆晚瑶,你饿吗?”
  听上去是在问陆晚瑶,但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路思迁,陆晚瑶感受到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识相道:
  “有点,你们饿的话可以下楼去买点吃的,麻烦带杯豆浆和两个素包子,谢谢。”
  她话音刚落,陆衔山就牵着路思迁往外走。
  他步伐有些急,让路思迁跟不上,他踉跄几下,受不住,甩开了陆衔山的胳膊。
  路思迁停住脚步,低下头不去看他,“我不饿,你拉我下来干什么?”
  陆衔山定定看了他一会,然后,直接给他扛了起来。
  路思迁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肚子已经熟悉的顶在了他坚硬肩膀上,他蹬腿反抗,“干什么你!光天化日之下……”
  陆衔山拍了下他的屁股,让路思迁瞬间僵住身体。
  “不想我再打一下的话,就别动。”
  路思迁只好认命般的趴在他身上,接受着别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反正我快死了,我不在乎。
  他自我催眠道。
  “砰!”
  一声门响,他们又来到了那个曾经躲避过的废弃储物室里。
  这次头顶那个老旧灯泡都坏了,窗外积雪没人清理,捂住了大半边窗户,屋内一片昏暗。
  “祂是不是跟你讲了什么?”
  陆衔山开门见山,“是不是在拿你的痛苦值当养分?”
  他步步紧逼,把路思迁逼到墙角,路思迁惊叹于他的敏锐,但是很可惜他什么都不能说。
  于是他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陆衔山不信,皱起眉头,“所以是不能说,说不出来对吗?”
  猜的很对,下次别猜了。
  “如果是不能说的话……那是不是他用什么东西要挟你了?或者你们之间进行了什么交——”
  他已经快把路思迁扒光了,路思迁还记得世界说过周围人知道这事下场不好这件事。
  他慌不择路,直接勾着陆衔山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上去,堵住他的话。
  陆衔山稍稍俯身,不让他太艰难。
  路思迁警告性地咬了下他的嘴唇之后,又想起了自己昨天好像把他咬出血这件事,于是他推开陆衔山,陆衔山并不识相的想接着说,被路思迁捏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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