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穿越重生)——城哪吒

分类:2026

作者:城哪吒
更新:2026-10-12 17:29:29

  之后将魏成业单独召入了皇宫。
  魏成业入御书房,视线扫过室内,一眼便发现了禁军统领方木和御林军统领钱忠腰佩长剑立在魏昭旁侧。
  这二人都是魏昭最信任的人。
  一个掌管皇宫禁军,一个掌管保护魏昭的御林军。
  此时皆在此处,说明魏昭对他起了疑。
  “成业。”魏昭见他入内,放下手中奏折,面上挂起笑容来:“誉王府还住的习惯吗?”
  魏昭将魏成业封为誉王,还给了他京城中位置最好的府邸作为誉王府。
  这足以见得他对魏成业的偏爱。
  此时如此问,就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询问儿女的生活近况。
  “回父皇,儿臣刚搬入誉王府,便看出这府邸早已提前一年修缮过,之后日日都有人在打理,父皇为儿臣所做之事已让儿臣备受感动,又怎么会住不惯呢。”
  魏昭目光落在他的一身素袍上,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住得惯就好,朕还怕你看不上誉王府,心里想着住进属于未来太子的东宫和属于朕的乾清宫呢。”
  魏成业心神一颤,立刻“惶恐”地跪倒在地:“父皇,儿臣万万不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双肩微微颤抖,“儿臣自知曾经做下过错事,如今能将功补过,在南境与北境立下微末战功,护大魏一方安宁,得赐亲王之位,已然受宠若惊,根本不敢再有别的念头!”
  魏昭坐在主位,垂眸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许久,才说:“成业,在朕的六个儿子里,你是最像朕的。”
  “所以你的一些心思,朕也懂得。”
  他起身,走到魏成业身边,居高临下地说:“不过你需记住,有些心思可以动,但有些心思却万万不可以动。”
  “不然,后果,你与朕都承担不起。”
  魏成业头点地,在室内众人都看不清的地方,瞳仁放大一瞬。
  却又在抬头看向魏昭之时,尽皆收敛。
  颤声道:“儿臣不敢——”
  魏昭与他对视,仔细审视着他的神色,最后叹了口气,扶他起身:“你将朕说的话记在心上便是,明日就是你的庆功宴了,你且去准备准备,拿出亲王的做派与朕一起大宴群臣。”
  魏成业离去后,魏昭踱步到桌前,侧目看向钱忠,“叫你派去北境探查军情的人,多久能回?”
  “回陛下,来返一次,片刻不停,也需五日。”
  钱忠跟着魏昭也有许多年了,此时目睹了对方的一系列作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魏昭见他神色,自言道:“你是不是想问,朕既是担心北境,又为何拒不发兵北境?”
  钱忠惊慌道:“卑职不敢!”
  魏昭却并不理会他的话,只自顾自地道出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周野其人,绝不能留。”
  魏昭方才看魏成业的表现,已经多少猜出北境的确出事了。
  所以他猜测魏成业做这一切,就是为了除掉周野。
  如此,就是断掉了魏冥修的双臂。
  此为制衡之道。
  而他,表面不拆穿魏成业,背地里却叫钱忠去打探消息,则是要确定周野已死后,再派军队去截住胡人,不叫大魏损失太多。
  虽然此举或许会叫北境有所损失,但若能除掉周野,魏昭并不在意那些损失。
  这个想法,他与魏成业不谋而合。
  钱忠听的鬓角生汗。
  心里却难免为周家为周野感到不忍。
  魏昭似察觉了他的情绪,转而问方木和钱忠。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朕狠心?”
  方木五年前被魏昭破格提升为禁军统领,绝对忠诚于魏昭,此时说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便不得求生。”
  钱忠听他这么说,赶紧照着模板复述。
  魏昭审视二人许久,才说:“你们这些人啊,也就是当着朕的面说的好听。”
  他似是在笑,眼底却不见笑意,“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看清谁的心呢?”
  “卑职不敢!”
  方木钱忠二人跪地。
  魏昭却不再理会他们,只摆手叫他们各去做事。
  自己坐回桌案前,拿起方才看到一半的奏折,继续皱眉做起了批注。
  ……
  魏成业离开御书房后,没有出宫,而是先去了冷宫,看望淑贵妃。
  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让他有了些声望,致使淑贵妃的日子也好过了些。
  吃住也不像之前那般破败寒酸了。
  见着魏成业过来,淑贵妃忙笑呵呵地拉过他的手,将自己亲手绣的护身符交到他手中。
  “业儿,我以前总嘲笑冯皇后信佛是惺惺作态,如今被关在这里,倒也信了这神佛,你上战场征战之时,我一直提心吊胆,于是便吃斋念经,为你求了这一个护身符,以后应能保你平安。”
  宫女巧荷在旁边说:“誉王殿下,娘娘眼睛不好,为了绣这护身符上的字可是费了不少心呢。”
  魏成业拿着那护身符,果然见着背面绣着他的名字和生辰。
  字很小,却很秀气,并不歪扭。
  想到淑贵妃凑近符牌努力绣字的样子,魏成业便觉心疼。
  他将护身符小心放入怀中。
  “多谢母亲,儿子会好好珍惜这护身符的。”
  又陪着淑贵妃说了些话,魏成业见天色将暗,自知不能再多留,便起身欲走。
  淑贵妃却忽然拉住他的衣袖,问道:“业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魏成业身形一僵。
  转过头来,注视着女人略有些浑浊的双眼,许久。
  才拍了拍淑贵妃的手,温声说:“母亲无需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152章 
  镇北侯府。
  王玉兰抱着柱子哇哇大叫。
  “周正海,你别想拉走我!!我儿子不回来,我绝对不会出京城!”
  “我要在府里等他!”
  云浅之前说了计划,要让他们先转移家眷,以保证安全。
  可马车都准备好了,王玉兰却发起了孩子脾气,就是抱着柱子不走。
  一直嚷着要等周野回来。
  “阿兰,听话。”周正海压住心底的悲伤,努力装出平和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哄妻子:“你先出城避险,等野儿回来,我第一时间带他去见你,好不好?”
  王玉兰看向他,瘪了瘪嘴,像是突然绷不住一样,喊道:“你之前还骗我说,南境不会有什么危险,可野儿却在南境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说他会很快回京养伤,可他却又跑去了北境,至今杳无音信……”
  “周正海,你老实告诉我……野儿他是不是……是不是……”王玉兰这般说着,抱着柱子的身体滑落,蹲坐在地上,眼泪染湿面庞,哽咽道:“……回不来了?”
  周正海心如刀绞。
  蹲下身去,将妻子拥入怀中。
  哑声说:“咱们野儿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出事,咱们做父母的,能做的便是照顾好自己,别叫他担心。”
  “你先出城,和冯家的家眷会合,再一起去找云公子的人,等这边的事完了,我再去接你,好吗?”
  “骗子……”王玉兰靠在他怀里,揪着周正海的衣袍,抽噎落泪。
  “你们父子俩都是骗子……”
  “当年你骗我说只受了轻伤,却被人从北境抬回了侯府,后来又把野儿带上战场,骗我说一年就回,却让他守了北境八年……整整八年啊,那么苦的地方……”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却没待几年,又遇上这种事……”
  “你们明明都是一心守护大魏,一心守护百姓。”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陛下就不能信任你们……为什么他就不能像先皇那样信任周家啊……”
  周正海听着王玉兰的话,才意识到其实王玉兰都猜得到这些事。
  只是见他们有意相瞒,她便不揭穿,也一直表现出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让他们担心。
  心中酸楚,他轻抚妻子后背,说:“圣心难测,我们左右不了帝王的想法,却也不能坐以待毙。”
  “阿兰,信我,待到你我再见之时,这京城的天,也该清了。”
  ……
  庆功宴当日。
  周正海、冯明河、冯成柏、冯辰逸全部称病在家。
  魏昭虽心中不忿,却没办法真的将这装病的四人抬去皇宫。
  于是只能由他们了。
  送走了请人的太监,已经入了夜,周大周二迅速把镇北侯府的府兵全部叫出来,全副武装地守在院子里。
  周正海自己则穿上了许久不曾穿的深色甲胄,头戴铁盔,手握红缨长枪,腰佩大刀,搬了一张椅子在院中,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静静地等待着出发的时机。
  而宴会开始之时,冯辰逸便将巡防营的一部分兵力分到了冯家保护冯相和冯成柏。
  其余人则跟着他一同埋伏到了城门附近。
  副统领南屿本来也在庆功宴的邀请之列,此时被冯辰逸抓来埋伏在此,心里直打鼓。
  “冯统,你自己装病也就得了,还叫我装病,结果装病就装病,好好的家里不待,怎么大冷的天还非要带兵跑来这城门口?”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靠近冯辰逸的耳朵,大着胆子问:“你这么做,不会是想……谋反吧?”
  冯辰逸瞪他一眼:“别胡思乱想。”
  南屿嘟囔:“不让我胡思乱想,你这行为也着实匪夷所思了。”
  冯辰逸没有再理他。
  只紧紧盯着城外的动静,手握在刀柄上,谨记云浅的嘱咐,随时准备行动。
  ……
  此时皇宫内,魏昭正走向观礼殿,听着李德海在身边说话:“陛下,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也都称病不去参加誉王殿下的庆功宴。您看,还要派人再去请一次吗?”
  “父亲不来,女儿也不来。”魏昭冷声道:“他们这两家人是在公然掉朕的脸啊。”
  可即便这样说,魏昭也依旧拿她们没办法。
  毕竟称病告假也不触犯大魏律法。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强迫对方来。
  只得恨声道:“不来就别派人去请了!先去观礼殿!”
  此时观礼殿中,文武百官都已携家眷落座,一派热闹非凡的场景。
  见魏昭到来,纷纷起身行礼。
  “都坐吧。”魏昭挥手,又说:“今日是为誉王举行的庆功宴,是为庆祝他在南北两境立下的战功,众爱卿都可随意些,不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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