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穿越重生)——城哪吒

分类:2026

作者:城哪吒
更新:2026-10-12 17: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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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周:银簪到手!
  这里说下周周很理智,他不会死逼修修,只会积极的去想解决办法。
  等干完这一票事,他就要开足马力,把修修俘获!
  感谢大家的小礼物!!再求一波(づ。◕‿‿◕。)づ


第184章 
  既是议和宫宴,多少和平时的宫宴有些不同。
  不止是要吃吃喝喝,重点还在于两国代表团互相讲条件,亦或是伴有武力切磋,彰显国威,在不撕破脸的前提下,为本国谋取利益。
  大魏这边原定的代表团代表是冯明河,白严庭和冯成柏给他辅助。
  但在周野有意的鼓动下,冯明河装病,冯成柏心绪不佳,这个代表的身份便顺理成章地落在了沈长青的头上。
  所以大魏这边的“辩手”赫然是沈长青及内阁的另一位他的同党韩金外加魏冥修这边的卧底白严庭。
  而胡人这边能言善辩的实在太少,所以派出的“辩手”就是拉克申自己、及其亲卫巴图还有周野这个纯纯“吃里扒外”的卧底。
  不过拉克申早就和沈长青有了谋划。
  拉克申答应沈长青帮他刺杀魏冥修,从而宫变推举新王。
  沈长青会在和平契约上答应割北境的一座城池给拉克申。
  只是沈长青这个迂腐文官不会想到,拉克申要的并不是和平,而是魏冥修死。
  在他眼中,魏冥修死后,整个大魏早晚都是他的。
  顺应沈长青,不过是哄着对方玩罢了。
  拉克申眸中流露精光,饮下一杯酒,看向身边的周野:“伊德尔,议和不是我们的目的,一会儿摔杯为号,我一摔杯子,你就摘下面具,去行刺魏王,事成之后,我定重重赏你!”
  周野立刻“郑重点头”,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回他:“嗯,属下必不辱命!”
  而巴图坐在周野另一侧,手上正紧张地翻看着面前的“小抄”,嘴巴念念有词,显然是在为待会要开始的辩论背词。
  周野看在眼里,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胡人就知道打仗了,因为他们嘴皮子真的不行,说不过骂不过也不会给自己争取利益,那就只能打砸抢烧了,这样夺过来就都成了他们自己的。
  想来,这重生一世,跳出北境少帅身份,也让他对大魏和胡人的关系有了一种新角度的思考。
  只是思考归思考,该坑人也要继续坑人。
  不把拉克申整服了,这小子是绝不会偃旗息鼓,停兵止战的。
  而另一面大魏的代表团,内阁官员坐在一起,沈长青对冯明河嘘寒问暖了几句,才询问关键问题:“冯阁老,您今日既然来了,那这议和代表……”
  “还是你的。”冯明河脸色苍白,轻咳几声,冯成柏在旁立刻奉上热茶。
  冯明河“有气无力”地说:“我和成柏,辰逸,今日来此,是为最后向陛下求一次情。”
  “如此做,势必会触了陛下的霉头,所以这议和要事我等便不参加了,沈大人自去依着自己的安排去做事便好,不用管我等。”
  沈长青再次从冯明河这里确认了对方的确对魏冥修生出了不满之心,心里顿时更多了几分自信。
  忙应了一声,自带着韩金,白严庭坐到了辩论席位。
  如此,双方“辩手”就全部到位了。
  而后宫人奏报魏冥修入殿。
  脸色苍白的男人便被两个宫人搀扶着,踩着虚浮的脚步缓慢地走向主位。
  周野第一时间看过去,瞧见魏冥修那越发不正常的脸色,当即便蹙起了眉头。
  难道这傻孩子没有听话地服用解药吗?
  心中的担心扩大,周野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用力。
  拉克申见了,以为他现在就想刺杀魏冥修,赶紧按住他,小声说:“先别急,我们要再气气他,直把他气吐了血的时候,更好下手!”
  “气他?”周野微眯眼眸,掩住杀意。
  拉克申莫名感到脖子一凉,只觉得这个伊德尔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但还是说:“那个沈长青有安排,你等我信号,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好,我明白了。”
  周野松懈手劲儿,脸上却没了笑意。
  只想等胡人这事过了,好好问清楚魏冥修,到底为什么还要这样自我折磨?
  明明自己就在他身边,他为何……就不能像以前那般对他倾诉,依靠于他了……
  魏冥修的状态确实极差。
  他想念周野想念到疯狂,可又知道不能再接近那人。
  如此,就好像灵魂都被强硬地撕扯成两半。
  一半叫嚣着让他与周野相认、哭诉,哪怕只剩短暂的生命,也要与对方长相厮守。
  一半却脆弱又怯懦,不叫他为一己私欲将周野卷入剧情,继续耽误了对方新的人生。
  心境不稳,他便想逃避现实。
  甚至比之前还过量地服用那毒丸,只为叫自己在有周野的幻象中多待片刻。
  导致身体亏损,视线都略有些模糊。
  如今由太监扶着坐在那主位上,倦怠地低垂着眉眼,许久,才念出一句:“开始吧。”
  闻言,拉克申先上前来,带着巴图和周野对魏冥修行了个胡人礼。
  “陛下,此次我作为胡人首领,亲来魏都议和,却不成想正赶上陛下病重,如此劳烦您设宴招待,是我等考虑不周了。”
  “无妨。”魏冥修以手撑头,眉宇间聚着病气,并未发现一身胡人服饰站在拉克申身后的人就是周野,只敛眸说道:“议和是两国大事,耽误不得,还请首领回座,与群臣商议条件,若成,将是两国万民之幸事。”
  拉克申听他这说辞,和这副命不久矣的样子,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他可怜。
  要被自己的大臣坑了都不知道。
  也是悲哀。
  彼此又寒暄几句,拉克申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沈长青作为大魏辩手,开口引出主题:“首领,半年前胡人战败,你等求和,我们大魏虽兵强马壮,国威赫赫,但陛下向来以德服人,以礼待人,今日,便请您在陛下面前说出自己的条件,我等会斟酌再做决定。”
  拉克申和沈长青对视一眼,忽然大笑了一声,说。
  “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他一改刚才对魏冥修的尊敬,出言讽刺道:“你们魏王自己都没有德,不守礼,又如何能让我等信服?”
  “大胆!你为何要如此污蔑陛下!”沈长青表面上呵斥他,实则却是故意叫他往下说下去。
  拉克申自要跟他一唱一和。
  说道:“你们大魏皇室,自开国以来,便是看重身份尊卑,礼仪法制,册立储君,也是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
  “你们先帝朝阳帝生有六子,庆王为如今冯太后的嫡长子,誉王为曾经淑贵妃之子,当今陛下论年龄皆在他二人之下,论出身,虽早年过继到太后身边,可其生母终究不过是一介青楼歌伎,身份低贱,他却坐上了这帝位,尔等还敢说他有德,守礼,不觉得亏心吗?!”


第185章 
  “你!”沈长青装作气极,反驳道:“你不知实情,休要胡言!”
  “当年庆王爷因幼年病疾神智不全,誉王又伙同你们胡人,发动宫变,意图篡位,是当今陛下率领南北两境军队前来勤王救驾,将谋逆的誉王处决,这才承了大业,继了帝位。这何错之有?”
  “誉王伙同我们胡人?”拉克申一拍桌面,喊道:“是谁告诉你们的?又有何证据?”
  “恐怕七年前那场宫变,你们这些大魏官员一个个都昏了头,被魏王所蒙骗了吧!”
  “再说,你们难道都忘了吗?魏王带大军入京,虽然打着的是勤王救驾的旗号,实际上却是借机杀死其兄誉王,又问罪先帝,之后更是残忍地将自己的生父,和誉王同党近三千人尽皆处以极刑!”
  “当日血流成河,漫天飞雪,冤魂不散,小儿整日啼哭,这些事,你们这些大魏的官员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拉克申一面说着,一边指向魏冥修,继续道:
  “你们都睁眼看看啊,他分明就是一个小人得志,弑兄杀父的疯子,哪里配的上礼字和德字!”
  “与这样的人议和,你们让我怎能不担心他撕毁合约,叫我们胡人饱受他之欺凌!”
  拉克申的话直插众人肺腑。
  叫观礼殿一时安静地掉根针都听得见。
  一些经历过当年宫变的官员们也想起了那段记忆。
  魏冥修手段过于果断狠辣,他们几乎是迷茫中,就被魏冥修带着走了。
  后来魏昭和魏成业都死了,魏冥修又有兵权,他们只能赶紧奉魏冥修为新皇。
  如今想来,难道这都是魏冥修的诡计?
  一些游疑不定地官员看向沈长青。
  他们记得沈长青原来担任的就是刑部尚书,魏成业和魏昭的案子皆由他审理,他最清楚。
  而沈长青早料到了这一步,脸上做出心虚的表情,语气都弱了些:“这……”
  然后,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一样,起身到殿中,嘭的一声朝着魏冥修跪下,说道。
  “陛下,臣为您瞒了这么多年,如今终是不想昧着良心再瞒下去了!”
  “当年您无凭无据便让臣审那些叛臣将领,让臣审先帝,臣不敢不从,臣为了保全自己,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尽数扣到他们身上,依照您的命令,将他们全部定罪斩首,之后这七年来,每每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回忆起那血流成河的行刑台,无不痛心流泪。”
  “今日,胡人首领咄咄相逼,将往事这般道出,臣因心中有愧,委实无法再与其辩驳!”
  “所以臣只能选择与诸位同僚坦白,与天下人坦白,只求不愧对于天,不愧对于先帝和誉王!”说罢,他拿出怀中拟好的奏疏,说:“这便是臣写下的赎罪书!陛下若是想治臣的罪,便治吧——”
  “臣虽死、无悔!”
  韩金是他的同党,见他如此作为,也上前来,跪在地上,扶住沈长青,眼含热泪:“沈大人,这不是你的错,君有命,臣不敢不为,陛下之错,何故要让你来承担罪责——”
  “到底是被拉克申首领言中了,咱们大魏本就该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咱们要推举的也该是有德守礼的君王,而不是弑兄杀父,狼子野心的疯皇啊!”
  两人这般说着,眼睛的余光却是在观察冯家人和周正海的反应。
  若放在平时,他们敢说出这样的话,当即就会被阿南带领锦衣卫拿下,冯家三人也会立刻上前护着魏冥修,为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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