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系统撞坏后(玄幻灵异)——鹿小麋

分类:2026

作者:鹿小麋
更新:2026-10-12 17:28:12

  云怀瑾软软的倒在了车里,手机从手上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沈渊:我在酒店大厅等你。
  沈渊:快到了吗?
  沈渊:怀瑾?
  沈渊:怀瑾?
  沈渊心中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下一刻,他的手机响了。
  司机打过来的电话:"沈总,云先生被人带走了!"
  沈渊握紧了手机,猛的站了起来。
  他脸色凝重,身上气势逼人,完全不是在云怀瑾面前那副温和耐心的模样。
  "唔……"云怀瑾头晕目眩的睁开了眼睛。
  他被扔在水泥地上,面前坐了一个女人,站着一群黑衣人。
  "醒了?"女人看着自己的美甲,毫不在乎的问:"你就是渊哥养在身边的小男孩?"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云怀瑾坐了起来,有些恐惧。
  环顾四周,这里是一处还未装修别墅的二楼。
  "我?我是渊哥的未婚妻。"苏轻语站起身来,抬手捏住了云怀瑾:"你的存在让我很困扰啊!"
  "我不是,我跟沈总只是上下属关系,并不是您想的那样。"云怀瑾有些难堪。
  "我想的哪样?敢做不敢当吗?"苏轻语甩了云怀瑾一个耳光,打痛了他的脸颊,打碎了他的自尊。"不要脸的玩意,你自己就是男人,为什么还要抢别人的丈夫?你恶不恶心啊!"
  云怀瑾被推倒在地上。
  他浑身颤抖,嘴唇开合,想要解释。
  "我不是,我没有……"
  我没有勾引人。
  我没有抢别人的丈夫。
  "你这么缺男人啊!?那我帮帮你好了。"苏轻语癫狂的笑了起来。
  一个油腻的男人走了过来。
  "就在这,办了他。"苏轻语说着,一个人已经架好了摄像机。
  "不——不要!"云怀瑾尖叫,可迎接他的只有油腻男人不耐烦的几巴掌。
  他被打的头晕目眩,狼狈躺在地上。
  男人撕开了他的白色衬衫,还在解他的裤子。
  云怀瑾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
  就在油腻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抬腿猛的踢了一脚他的下面。
  男人痛的瞬间蜷缩,倒在一边骂娘。
  云怀瑾爬起来,撞开玻璃,跳下了二楼。
  玻璃破碎声惊醒了所有人,他们匆忙追到阳台。
  只见云怀瑾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的手臂发出一阵脆响,大概是断了。
  "快追!"苏轻语没想到云怀瑾这么有种,敢直接跳楼。
  那些保镖从楼上追了下来。
  云怀瑾忍着剧痛,在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情况下爬了起来。
  他在内心嘶吼。
  快跑!
  快跑!!!……
  不能被抓住!
  大口鲜血从嘴角滑落,不只是咬破的嘴角还是内脏也受了伤。
  云怀瑾越发绝望。
  黄昏蒙蒙,他眼前一片血色。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看见一道黑色的人影。
  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救救我!"
  不管是谁!
  "救救我……求你了……"


第9章 绑架
  他踉跄着,直接撞进了那个人的怀抱里,然后双腿一软朝着地面跪去。
  那个人一只手就接住了他,将他按入怀抱。
  "救救我……"云怀瑾抬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在前面!"
  "抓住他!"
  苏轻语的人跟了过来。
  云怀瑾瞬间就瑟瑟发抖起来。
  "喂,外国佬,那个人是我们的,放开他,然后立刻滚。"黑衣保镖们嚣张的包围了云怀瑾二人。
  云怀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如果……"
  如果你救不了我,那就离开吧!
  我、我不该拖累你的。
  对不起。
  "这里是y国,你们才是外国佬。"支持着云怀瑾的男人叹息。
  "你他妈——"
  "咔哒。"
  是枪械上膛的声音。
  黑衣保镖们僵硬的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停在四周的车辆里,都是人,且这些人穿着黑西装,佩戴同样的家徽,全副武装。
  夕阳灼灼燃烧天空。
  丛林中,走出来更多黑衣人。
  他们和国内的保镖完全不一样,是退伍特种兵。
  黑衣保镖们举起了双手,明白自己是惹到硬茬子了。
  "教父。"马尔科走过来,试图接过里卡多怀里的人,却被里卡多躲开了。
  里卡多顺手抽了他隐藏在西服下的匕首,割开了捆缚云怀瑾手腕的绳子。
  云怀瑾已经晕过去了。
  他浑身是伤,满脸是泪,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马尔科神情稍有动容,但并未说什么。
  "我们真是有缘。"里卡多抬手拨弄了一下云怀瑾的碎发,将人横抱起来。
  他踏着夕阳离开,进入了黑色的轿车里。
  "滋啦。"
  烟头按灭在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
  一个女人被扔到了沈渊面前。
  "沈总,我们在现场找到了这个。"
  一个摄像机被递了过来。
  沈渊手指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无声的接过来,打开了摄像机。
  他看到了云怀瑾的恐惧、哭泣,最后是决然的跳窗逃跑。
  "人呢?"抽太多烟,让他嗓子嘶哑无比。
  苏轻语害怕的一抖,急忙摇头:"不知道,渊哥,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谁知道他还有其他仇家,他被人带走了,去追的保镖都……"
  "都死了。"她未说完的话,被沈渊的手下说了出来。"一枪毙命。"
  沈渊猛的把摄像机砸在了苏轻语身边:"苏轻语!"
  他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不出难听的话,更用不了同样肮脏的手段对付苏轻语。
  "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给他父母传消息,要么放弃这个女儿,要么等着被我清算。"沈渊挥挥手,让人把苏轻语拖了出去。"去查,谁带走了他。"
  "是。"
  沈渊双目赤红,将双手插入了头发里。
  是谁带走了他?
  是公司的对家?
  是当地的隐秘组织?
  他还好吗?
  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已经……
  不会的,他会好好的,好好的回到我身边。
  "不要!"云怀瑾挣扎着醒来,却被一把按住了手。
  "流血了。不疼吗?"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熟悉。
  云怀瑾扭过头,看到了正在按着自己手背的里卡多。
  里卡多为他止了血,随手将输液针头丢在了桌上。
  "你,你是那个摊主?"云怀瑾试探的问。
  "是呢。"里卡多回答:"我可怜的小客人,你说你是怎么了?又是遇到抢劫,又是被绑架?"
  云怀瑾瞬间苍白了脸色。
  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是,是你救了我吗?你有没有事?"
  里卡多听着他关心自己的话语,笑了一声:"我没事,你倒是受伤很严重。"他拿起病历单:"手臂骨折,小腿韧带扭伤,身体多处被玻璃割伤,脸部受创……好惨。"
  云怀瑾这才发现自己伤口都被妥帖的处理了。
  他垂眸,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谢谢你。"
  "怎么哭了?怕还不起医药费?"里卡多捏着他的下颚,轻轻抬起:"没关系,可以让你的恋人支付费用。"
  云怀瑾愣住了:"恋人?"
  "对啊,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位先生,我看他不缺钱。"
  "不——我们不是恋人。"云怀瑾浑身颤抖起来。
  想到了那个毫不留情的巴掌。
  想到了那个油腻的男人。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喜欢男人……"云怀瑾应激了。
  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
  里卡多皱眉看着床上的人。
  全身没有一处好皮。
  不正常的精神状态。
  很奇怪。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里卡多擦掉云怀瑾的眼泪。
  他总是在哭,连睡着了,都在悲伤。
  真可怜。
  好可怜。
  "教父,沈渊查到我们了。"马尔科禀报。"他……"
  里卡多抬手,止住了马尔科的话:"你告诉沈渊,他在我这里,很安全,但是他不想回去。"
  马尔科点头。
  十天后,云怀瑾终于从恐惧中走了出来。
  他感谢里卡多的照顾,提过几次离开,却被委婉的拒绝了。
  云怀瑾看着正在捏泥塑的里卡多,认真问:"你,你在捏什么?"
  那一坨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里卡多问:"看不出来?"
  "嗯。"
  "那你当初怎么一眼看出来我那个泥塑是猫的。"
  "我没看出来啊!"云怀瑾认真解释:"我只是觉得像我的小猫。那一刻,你捏的什么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像我的什么。"
  "哦?"里卡多看向云怀瑾。
  "不是有一句话吗?一千个人看哈姆雷特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云怀瑾一只手打着石膏,整个人坐在轮椅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在彩色玻璃窗下,微笑着看过来。
  那一刻,彩色的光芒落在他身上,落在里卡多眼里。
  里卡多手里的泥塑瘫软下去,他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跟他蹦极、赛车、高山滑雪做极限运动一样的剧烈。
  又不似那般单纯。
  还夹杂了酸酸的、甜蜜的,有一丝苦味的。
  他像在尖顶教堂下,被彩窗玻璃映照的无比神圣的大理石雕像。
  神情悲悯的垂望人间众生在苦难中挣扎。
  云怀瑾眨了一下眼睛,思绪飘飞。
  如果是没有遇到沈渊的他,一定不会发出疑问,更不会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只会像其他人一样,一起虚伪的附和。
  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经发生了改变。
  "想什么?这么入神?"里卡多走了过来,用他腿上盖着的毛毯擦手。
  像一个损友。


第10章 为什么伤害自己
  "我在想,沈渊。"云怀瑾迟疑的问:"里卡多先生,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与沈总是恋人?"
  "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指给你看。"
  来不及多说,云怀瑾的轮椅就被推了出去,他们经过古朴庄严的廊道,在一处阳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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