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狩猎三队离开的这几天,他们又把做轮子的木桩切割下来了。这次又有十几个,还能再做几辆出来。
  他刚刚也看了藤筐,这东西采集队用着还行,装重物容易变形。
  ……
  狩猎三队的成员跟留守狼山的兽人打闹在一起,草地里全是乱飞的草屑。
  狼岩避开他们,放下沉甸甸的背篓,里面都是林楸这些天的收获。
  有些稀奇香料,有能吃的果子,还有一种生长在大泽那边水中的一种植物。
  为了挖那个,兽人们满身都是泥。
  “楸!”狼安领着兽人跑来,面上含笑。
  林楸道:“安,我找到不少好东西。”
  “有香料吗?”
  林楸:“有!”
  做饭的亚兽人们围了背篓,林楸盘腿坐在其中,把东西倒出来,跟他们一一介绍。
  这次最大的收获,是大泽里挖出的野藕。
  野藕细长,最粗的也只有手腕粗。狼安几个传递着看,见掰开还有孔洞,低呼了一声。
  居然里面还有贯通的洞洞,还不止一个。
  野藕的香气清新,林楸还带了荷叶回来,兽人们嗅了嗅,心生喜欢。
  “这个怎么吃?”
  林楸:“炖、炒、炸都可以,晚上我做来看看。”
  “好!”
  “那我们先去做饭,你们先收拾收拾,吃完睡一觉。”
  林楸笑起来,“嗯!”
  林楸心里淌过一阵暖流,他笑容一顿,看着几个亚兽人急匆匆地张罗食物,目色如湖面沉静下来。
  他恍惚地摸了下自己唇角,是翘起来的。
  他想,这一刻,他是把狼部落当家,把狼兽人们当家人了。
  这感觉不赖。
  另一边,闹够了的兽人们顶着一身草屑爬起来。
  狩猎三队的兽人傻笑着,软着胳膊腿儿被驱赶去河里洗澡。
  狼石就领着狼木几个,来找狼岩。
  “王,祭司问粪肥现在就撒吗?”
  狼岩:“撒。”
  忙碌这么久,不就为了这事儿。
  既然这样,粪肥就不用倒出来。
  狼石手一挥,兽人们一个端上个藤筐,站成一排。他们沿着之前挖出来的排水沟,同一个方向向前走,边走边撒。
  发酵过的粪肥没味儿,捏着松散,兽人们一抓一挥手,认认真真,确保撒得均匀。
  一筐撒完,藤筐倒扣过来再拍一拍,一点也不能浪费。
  老祭司也没走,狼岩也过去看着。
  兽人们立在尾巴草中间,动作利落,越来越熟练。
  老祭司目光悠远,仿佛看见了尾巴草挂着沉甸甸的穗,枯黄丰收的时候。
  而对尾巴草中间的大汉们,他也很是放心。
  “这个量也不知道多少合适,只头一次,只能用得少一点。”
  狼岩:“不如分散几块地,对比着来。”
  老祭司重重杵了下棍子,“对,是要这么办!”
  ……
  部落里洗澡不怎么方便,兽人们不怕冷,都是直接在河边洗。
  林楸不太习惯跟他们裸在一块儿,自个儿用陶锅烧了些热水,弄去个没兽人住的山洞里洗。
  连带头发也搓个干净,才围着兽皮裙出来。
  他头发细软,跟狼岩那种黑得有些粗硬的不一样。因为营养不良,原本的发色有些偏黄。
  兽人的头发不是兽形时候的毛毛,会一直慢慢长。
  一般兽人没空打理,都顺手给割短。所以部落里经常看见顶着一头长短不一的头发四处乱逛的兽人。
  也有愿意打理的,比方说狼冰。
  他那一头长长的白发是兽人之中最漂亮的,柔顺光泽,时常编成个大麻花辫,搭在肩膀一侧,也确实好看。
  林楸勉强把长发掸干一些,去棚子底下坐着。
  阳光探入,晒得头皮暖暖。
  林楸靠着柱子,有些昏昏欲睡。
  太阳比以往晒,只一会儿,头发就干了。
  林楸五指成梳,把头发扎高,又去把兽皮衣给搓洗干净。
  兽皮衣洗得次数多了会硬,林楸每洗一次得抻着晾晒,费时费力。
  等他把一切收拾好,狼安那边就在叫吃饭了。
  这会儿才下午,部落的兽人们刚刚才吃过午饭,这顿饭是专门为狩猎三队准备的。
  返程时,走山道那几天,兽人们基本上吃的都是鱼干了。
  许久没吃这汤汤水水,喝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填饱肚子,兽人打了个饱嗝。毛毛还没干,就各自趴在棚子底下,一边晒着一边打盹儿。
  灶火熄灭,柴火的味道叫兽人暖融融的,使得人心中愈发安定。
  日头高照,远处狼木的小队分散在地里,各自负责一小块,按照祭司跟狼岩商量出的用量,小心翼翼避开尾巴草,一把一把肥料散开。
  狼安几个忙完了这边,就悄无声息离开了棚子,去地里帮忙去了。
  林楸一放松下来,困得有些睁不开眼。
  他避开躺了一地的巨狼,回到山洞,卧进草窝里。
  好像也才一眼,立马飘散思绪,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遭出去,他也折腾得不轻。
  皮肤晒得黑了些,但看着像是部落的兽人了。
  幼崽午觉醒来,嗅到熟悉的味道,争先恐后往外跑。
  待看清草窝里的兽人,蹑手蹑脚爬上木梯,沿着草窝边缘趴了一圈,静静看着。
  狼雪打个哈欠,抻了抻腰,撅着屁股又往草窝里爬。
  狼果眼疾手快,拎着几个幼崽往兽皮兜里一塞,全给带了出去。
  狼山西边,狼莫扛着个硕大的水缸过来。
  狼果迎面对上,站在原地。
  幼崽在兽皮兜里待不住,刚钻出个脑袋,被那硕大的水缸震住,愣怔地随着移动的大缸转脑袋。
  狼果脚尖一转,立马跟了上去。
  “这次的烧好了?成了几个?”
  狼莫掀了下嘴角,得意:“你猜。”
  狼果:“五个!”
  狼莫:“六个!”
  他把水缸往地上一放,狼果觉得脖子上扯得慌,一看兽皮兜,里头的幼崽扑腾着,急切地往水缸里探头。
  这水缸可真大啊!
  狼果探头往里看了看,有他腰高了。
  他瞧了眼急得嗷嗷叫的小狼,拎着兽皮兜直接给放了进去。
  “嗷?”狼崽从兽皮兜里爬出来,转了一圈,发现出不去。
  再一仰头,是两张看热闹的脸。
  “嗷!”
  狼果嘻嘻笑道:“嗷什么嗷,不是喜欢看。”
  狼莫拍了拍水缸,四处寻找,“楸回来了,在哪儿?”
  狼果:“睡觉呢。”
  这陶缸可难做得要死,泥坯都塌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做出来了,狼莫指定得炫耀炫耀。
  远远的,兽人们就看见狼莫扛着水缸到处溜达。
  狼安站在地里,头上随便用草叶卷的草帽已经晒得蔫巴。他叉腰站直,擦了把脸上的汗道:“等尾巴草收了,用那个大缸来装好得很。”
  狼雨看了眼,“一个不够吧。”
  狼安:“叫狼莫多烧几个。现在兽皮袋不够用,有一张就被兽人们抢了用去做兽皮衣,想做也做不出来了。”
  只要是好东西,兽人们都不会嫌多的。
  *
  林楸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醒来看着漆黑的山洞,四周模糊,一时间不知道今夕何夕。
  直到狼岩举着火把进来,将跟前的柴堆烧起来,林楸目光跟着移动,过会儿,才搂着兽皮坐起来。
  他睡得骨头都懒了,随意靠在草窝边缘,眼皮半垂下。
  火光忽明忽灭,林楸昏昏沉沉的,目光发直。
  “还没饿?”
  狼岩立在了草窝前。
  他发尾湿着,浑身水汽,像才洗了澡。长发随着他弯腰,落下来几缕在林楸眼前晃啊晃。
  林楸目光追逐,一下握住。
  手心有些凉,呆呆看了会儿,手腕叫狼岩抓住。
  “湿的。”
  林楸打了个哈欠,松开手,慢悠悠跪坐起来,掌心贴在他身上擦了擦。
  狼岩腰腹肌肉一瞬绷紧。
  林楸瞧着那漂亮的轮廓,手指僵住。
  睡糊涂了。
  狼岩看他定住,道:“看来真没饿。”
  林楸借力爬起来,被窝里捂得暖和的身子接触到外面空气,抖了一下,彻底清醒过来。
  “还说晚上做了那藕的,睡过头了。”
  林楸跟在狼岩身后,手脚发软。下午睡这么久,今晚上慢慢熬吧。
  狼岩:“那个什么时候做都可以。”
  狼岩看他懒得动,顺带帮忙打了汤,找地儿吃。
  狼莫捧着碗过来,道:“楸,你总算醒了!”
  他嚷嚷得有些夸张,仿佛在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林楸单手撑着矮墙,腿上无力,掀眼皮都仿佛费劲儿。
  “嗯,你找我有事儿?”
  狼莫咳嗽一声,想装得淡定一点,但还是掩盖不了心中的雀跃。他下巴翘得有点高,嘴角绷着绷着就慢慢咧开,快要开到耳根子了。
  “水缸烧出来了,十个里面六个都是好的。”
  林楸搅拌着汤,热腾腾的水汽往脸上飘。纤长细密的睫颤了几下,配合着道:“这么厉害!在哪儿呢,我待会儿去看看。”
  “都搬过来了,放在山洞。等会儿我带你过去!”
  林楸点头,抿了口肉汤。
  今晚的肉是弯角兽肉,肉质紧实,嚼着有韧劲儿,混着山药跟其他草药炖的。
  每天不是肉就是菜,说实话,林楸现在最想吃的是大米饭。
  他吃得不多,还不如小狼能吃。
  狼岩看他洗了碗后随着狼莫去山洞,慢慢走到灶台边,跟狼安说了几句。


第56章 
  放陶缸的山洞没兽人住,兽人们也没打理。
  洞内原本什么都没有,只有地面一层灰。现在除了陶缸就是各种陶锅、陶罐。
  乍一眼望去,这山洞跟烧陶的窑一样,罐子垒到了顶。
  林楸估量了下,差不多六七十个。
  狼莫敲了敲占据山洞位置最多的大水缸,脆响,“看看这个,漂亮吧。”
  林楸手摸上去,表面粗糙,颜色泛红,透着一股古朴的感觉。
  有两种水缸,一种腿高,缸口只比缸肚子小一点。另一种收口小,更适合用来装粮食,或者酿酒。
  林楸又把手放进里面摸了摸,缸壁平滑,过度流畅自然。摸着也厚薄均匀,着实不错。
  对上狼莫期待的眼睛,林楸点头,“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
  狼莫尾巴翘起来了,他往水缸上一靠,“也不看看我们做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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