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要是觉得挤了,山洞倒是管够。”
  “好。”
  鹰戈下意识往狼山最高的地方看,发现狼山是一座矮山,就那哨塔最高,心里闪过一阵失落。
  可又看到那红房子,心里又满足了。
  虽然不够高,但这房子看起来比他们住的木头房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屋里东西不齐全,你们……”
  “我们带了兽皮。”
  林楸笑笑:“还有陶碗、盆子、帕子这些,我让兽人们给你们送过来。”
  “好,好……”
  林楸这边安排好他们,狼赤也带着那些年纪稍长的黑鹰兽人和红狼兽人出来。
  林楸简单跟他们说了两句房子的安排,便去了食堂。
  “安叔,中午熬点肉粥,油腻的先别做。”
  狼安一愣,手里还抱着油罐子。
  “我还说给他们的幼崽炸一点肉丸子。”
  “别,他们赶了这么远的路,先吃点清淡的,免得水土不服,闹肚子。”
  狼安忙放下罐子,“好,听你的。”
  旁的兽人不比他们狼兽人,路上还能弄些好吃的,能吃饱就算不错了,是他没想到这一处。
  食堂这边,狼安已经领着亚兽人们忙活起来了。
  烟囱上烟雾腾腾,兽人们想到今天来新兽人了,没准儿狼安他们要做好吃的,就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北边。
  黑鹰兽人们和红狼兽人都累极,进了屋中,倒头就睡。
  鹰戈仰躺在兽皮上,两只手臂摊开,左边窝着他的幼崽,右边枕着他的伴侣。
  亚兽人侧向他睡着,双腿微曲,眼睛雾蒙蒙的,面上带着恬静的笑。
  鹰戈亲亲幼崽,又把下巴抵着伴侣的额头。
  他眼珠转来转去,一直瞧着这方方正正的房子。
  房子是石头砌的,要是吹大风时应该也不会漏风。就算雪季时,房顶上积攒了厚厚的雪,也不会那么容易塌。
  比山洞更好,房间里一点都不潮湿,也看不到到处乱爬的小虫。
  比他们的木屋也好,瞧着结结实实。像他们还没出生时,包裹住他们的蛋壳,躺在里面,心中踏实。
  鹰戈看着看着,慢慢闭上眼睛。
  时隔三个月,他终于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北边,刚刚住进房子里的黑鹰和红狼兽人的睡熟了,狼兽人路过,还听到有呼噜声从窗户传出。
  兽人们都睡了。
  广场,跟他们一起回来的狼兽人还在吭哧吭哧搬铁石。
  狼莫被狼西拽走,在那窑前没待多久就跑了回来。他指挥着兽人们把铁石运到后山黑山洞里去。
  这次他们带回来的铁石极多,大大小小四百来袋,够他们用到明年。
  林楸去食堂安排了一通,出来后,就见狼莫顶着一张满是黑灰的脸,在广场上指挥。
  狼果抱臂就站在食堂窗口处,头发上、衣服上全是幼崽的绒毛。他坐在桌旁喝水,一脸疲惫。
  林楸走过去,顺势在旁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怎么了?”
  狼果转头看来,一叹,“楸啊……”
  林楸:“嗯?”
  “我想喝……”
  林楸抿了一口水,沾湿干燥的唇,先他一步道:“部落现在有多少酒?”
  狼果眼神一飘,立马移开头,规规矩矩捧着碗咕噜咕噜喝水。
  林楸:“不是想喝酒吗?我问问有多少存货都不行?”
  “哪里还有什么酒。”狼莫大声嚷嚷道,“都喝完……”
  “你闭嘴!”
  狼莫被狼果吼得一哆嗦,扛起两袋铁石就溜。
  “等等。”
  狼莫一顿,转过头,露出大半牙,假笑着看着林楸。
  林楸顺手抓住要跑的狼果,笑不达眼底。
  “你俩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都没了?”
  狼果看天看地,试图拉开林楸拽着他的手。
  狼莫默默把兽皮袋放下,抠了抠裤腿,有些心虚。
  林楸:“我要没记错的话,在我走之前,部落存下的酒不止一百坛……加上去年的产出,肯定不少于一百五十坛。那五十坛我不管,可前面的那些我都封山洞里了,你们给我掏出来了?”
  狼果眼神一飘。
  狼莫更是头都不敢抬,忙碌地抠着他自己的几根手指。
  林楸再看向安静得仿若无人的广场。
  四五十个狼兽人做贼心虚,纷纷蹲下来,将自己藏在兽皮袋后头。
  还有那没藏好的,正忙着把兽皮袋立起来。他察觉到林楸的视线,手一哆嗦,干脆直接趴地上去,脑袋死死压在地面。
  林楸:“呵……”
  狼果一个激灵,手指颤颤巍巍,去勾林楸的衣袖。
  林楸手一撤,气势汹汹去了放酒的山洞。
  之前的葡萄酒他年年都会存下来一批,一年一年攒下来,数量也不少了。
  可当他站在山洞前,瞧着那被封堵的地方掏出来的一个洞——
  那洞就刚好够一个兽人探进身子。
  这洞这么留着,也不知是兽人们担心他看不见酒被偷喝了;
  还是兽人心虚。
  既想让他知道酒没了,又想让他看在他们没把堵洞口的整面墙去掉,而是选择挖个小洞,艰难取酒的份上,从轻处罚。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林楸气得倒仰。
  狼岩匆匆赶来,将他撑住。
  狼岩扫了一眼眼前的山洞。
  这洞口还是他和林楸一起封的,甚至用了砖头。
  “王……”林楸迟钝地转身,看了一眼默默蹲在广场上心虚不已的兽人们,脑袋往狼岩肩膀上一靠,心痛得呼吸都颤了。
  “我心口疼。”
  狼岩脸色一变。
  他托着林楸的脑袋,看着广场上那些兽人们眼神一利。
  “我收拾他们。”
  林楸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呼吸不畅。
  那些放得最久的酒都放了三年了,他却一口没喝。
  林楸虽不贪杯,但他要是不喜欢,也不会酿酒了。
  可现在不管是三年、两年还是一年份的,都没了……
  都没了!
  林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狼岩赶紧安抚林楸,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
  几次张口,可那放了几年的酒早喝没了,他哪里拿得出来。他心疼伴侣,看这群贪嘴的狼的眼神就越凉。
  兽人们畏畏缩缩,双手抱头,也快哭了。
  “呜呜呜……怎么办,我们把楸惹哭了,王生气了……”
  食堂外,兽人们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狼安干活的空隙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兽人们都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急急忙忙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狼莫跟狼果蹲在屋檐下,头碰头,其中一个哼哼唧唧说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楸发现我们把酒喝完了……楸生气了啊!!!”
  狼安脚步一顿,默默往后退,直到静悄悄地退回了屋内。
  他赶紧将食堂的门一关,里面的兽人纷纷看来。
  “安,怎么了?”
  狼安咽了咽口水,僵硬地回头,道:“楸、楸……发现酒没了。”
  话落,屋里几个兽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快快快,赶紧把窗也关上。”
  “小声点!别说话!”
  狼安捏了捏衣角,是真心虚。
  去年喝酒喝得有多畅快,现在就有多害怕。
  室内一黑,亚兽人们蹲在灶前,火光映着兽人们的双眼,各个眼神飘来飘去。
  “我、我可没喝多少啊。”
  “我……是你们拉着我喝的!”
  “安!开门啊,你让我们进来……”门口,狼莫和狼果鬼鬼祟祟靠近,轻轻敲门,小声道。
  屋内倏地一静。
  “安叔!”
  “霜!”
  “开门……”
  亚兽人们蹲下,闭嘴,一动不动。
  林楸趴在狼岩肩头伤心了好一会儿,广场外的兽人注意到,纷纷去问狼莫他们。
  问过之后,默契地噤声,然后快步远离。
  就连那哨塔上的兽人都默默转个身,面对另一个方向。
  心虚啊——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他们本来就打算喝那么一点儿!
  然后……等他们醒来,好像每个坛子都空了。
  哎!
  哎哎哎!!!
  兽人们恨不能此刻直接闪现在大泽。
  林楸被狼岩带进了山腰上的山洞。
  他们很久没在上面住,但山洞常有兽人打扫,里头干干净净的。
  林楸一下坐在地上铺着的草席上,红着眼抬头。
  看到狼岩过来,林楸故作坚强,笑得像哭一样:“我还好,真的。不就是几坛子酒么,大不了再、再……”
  林楸哽咽,在狼岩温和的眸光中,他说不下去了。
  他双手捂眼,选择告状:“王……我的酒没了!他们一口都不给我留!”
  狼岩手指蜷了蜷,好笑又心疼。
  他蹲在林楸身前,拉下他的手,指腹擦过他眼角的泪,“真伤心了?”
  他一说,林楸唇角抿直,凉飕飕蹦出两字:
  “心寒。”
  狼岩轻叹一声。
  “这事是他们做得不对。”
  林楸脑袋往狼岩肩膀上一靠,抓着他衣摆裹成一团,捏得紧紧的。
  又气又恼,还有数不尽的心痛。
  狼岩抚摸着他后脑勺,干脆坐下来,将林楸抱在腿上。
  他脸颊贴着他额头,“是我管教不严。”
  林楸不说话,他自顾自地调整呼吸。
  直到看见狼岩那双眸子,看出他眼中的爱护、纵容,还有心疼……
  林楸呼吸一滞,心中像塞了一团棉花,酸酸涨涨的。把狼岩的衣角攥得更紧。
  此刻他也不去想什么酒了,只匆匆避开狼岩的眸子,将自己往狼岩怀里送,脑袋藏在他颈窝。
  狼岩搂着他,轻抚他后背。
  林楸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像有了巢穴的鸟雀,心中只剩一片安定。
  洞中无声,浮尘在光线下跃动。像林楸起伏的心跳,轻盈,渐至稳定。
  他鼻尖贴紧狼岩脖间,双臂抱过去,眷恋地依靠着自己的伴侣。
  好一会儿,林楸情绪下去,红着一双耳朵,抬起头来,就这么看着狼岩。
  狼岩摸摸他的脸,还当他沉浸在兽人们偷喝了酒的事情中。
  他道:“缓过来了?想怎么收拾他们,你说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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