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狼部落还要收,那这交换,他们岂不是可以长长久久地做下去。
  没白飞这么远!
  没白迁徙!
  挨着狼部落定居,他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集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午间了,狼金在忙,几个阿叔们也在集市闲逛。他们说说笑笑,似在追忆过往。
  来的兽人部落渐多,集市上人头攒动。林楸远远看了一眼,也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王,该回了。”林楸道。
  他们已经在这边待得够久了。
  午间的阳光有些晒。林楸手挡在额前,抬眼看来。阳光落在他下半张脸上,下巴精巧,唇红得惹眼。
  狼岩侧身挡了下,将他罩在阴影中。
  他手指擦过林楸唇角。
  林楸眼睫一颤,只觉唇上还有些发热。他下意识也看向狼岩下半张脸,唇抿了抿,目光移到集市那边去。
  兽人很多……
  狼岩捏捏他脸,凑近,“想什么?”
  林楸见他眼里的戏谑,又是故意的?
  心里一恼,林楸推开他的手匆匆往西边走。
  狼岩语调微扬:“不跟阿叔们说一声就走了?”
  林楸走得更快。
  狼岩疾步跟上,圈着林楸腰往怀里一带,“还没吃饭呢,急什么?”
  林楸挣脱不开,往后踹了他一下。
  狼岩瞧着他通红的耳尖,鼻尖擦过,呼吸刺激得林楸眼睫抖动了下,慢慢安静下来。
  狼岩:“吃过午饭回?”
  林楸抿唇,“放我下来。”
  狼岩放他落地,手松开些。
  林楸深呼吸,片刻,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样子。除了嘴唇微微肿了点,耳垂红了点,倒看不出什么异常。
  狼岩也不知道怎么了,又说:“连夜回吗?”
  林楸:“吃饭!”
  他说完,抬脚就走。
  狼岩瞧着两人的影子慢慢重叠,他重新拉上了林楸的手。
  “饿了?”
  林楸被缠绕的手指挣扎。
  狼岩与他十指紧扣。
  他绷着脸道:“不说了,连夜回,东西让狼金他们带回来,一点不耽搁。”
  林楸看着狼岩的灰眸,忽然一把扯着他往帐篷里走。
  帘子落下,日光被隔绝在外。
  狼岩脸上一凉,林楸的乌发擦过他的脸,堆在他肩膀。
  唇上刺疼——
  “嘶……”
  林楸勾着他的下巴,胡乱地啃咬。啃得毫无章法,像刚长牙的幼崽逮住一块肉,用来磨牙。
  狼岩眼中诧异微闪,片刻,躺下任由林楸施展。
  “白天哼……阿楸。”
  看来是真逗狠了。
  林楸手握上狼岩脖子,唇色艳气。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气,脖颈到锁骨那一截红得快要破皮似的。
  他抿了下唇,眸中闪过一道锐气。
  “白天又怎么样?”
  狼岩一怔,灰眸深深地望着林楸。他指腹压着林楸腰侧,轻轻摩挲。
  林楸红唇一勾,“你不敢?”
  狼岩忽然翻身将他压下,含吻上去,没了镇定。
  林楸眼尾潮湿,得偿所愿。
  迷糊中,听狼岩道:“白天,看得清楚……”


第262章 
  这帐篷只有林楸和狼岩住。
  帐篷小,兽皮不怎么透光。
  帘子垂落,风吹晃动间,光束变幻,透过缝隙落进帐篷里。
  林楸双手攀着狼岩肩膀,伴侣健硕厚实的肌肉支撑着他,皮肤交叠处,湿汗淋淋。
  阳光晃动,那莹白的肌肤像熟透似的,红得仿佛一戳就破。
  兽皮薄薄一层,并不隔音。
  外面的炒菜声,兽人们的交谈声,集市上远远传来的讨价还价声都清晰可辨。
  狼岩手指拂过林楸脸上的湿发,含了含他的唇,鼻息交错,他哑声哄:“哭什么?不是你要……”
  林楸立马叼住狼岩头顶早已湿漉漉的狼耳。
  狼岩闷哼,胳膊紧圈住林楸的腰,粗糙的手掌贴在他肚皮上。
  “王!吃饭了。”外面狼金的声音传来。
  狼岩手一抖,力道稍重。林楸一哆嗦,张口咬在他肩上,又在他背后斑驳的指痕中,再添了几道。
  帐篷里倏地静了。
  “王?”狼金等不来回应,又问。
  狼岩沉了口气,额角青筋跳了跳,“知道了。”
  兽人脚步声远离,林楸跌落狼岩怀里。
  帘子打开又垂落,阳光在帐篷内逛过一圈又缩了回去。
  狼岩出去打饭了,帐篷内只留林楸一个人。
  他缓过来些,卷着兽皮毯,把自己裹严实。
  “王,楸呢?”
  “睡觉。”
  “又睡?”
  林楸听到外面的对话,后知后觉他干了什么荒唐事。兽皮毯动了动,那一缕留在外面的乌发也被藏了去。
  林楸眼睛有些难受,哭得肿了。他轻轻眨动睫毛,脑中想起狼岩那话。
  “白天看得清……”
  林楸呼吸微乱,手指轻颤,指尖触碰腹部那瞬间像受了惊,又猛地攥拳,紧紧揪住兽皮闷住自己。
  好一会儿,直到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才拉开了一丝缝隙。
  狼岩进来便瞧见他这样子,他放下陶碗,嗓音像醉人的陈酿。
  “阿楸。”
  狼岩坐下,胸口一重,林楸裹着兽皮毯撞来,将自己藏在他怀里。
  林楸侧耳听着狼岩的心跳,心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狼岩:“饿不饿?”
  林楸没应。
  狼岩将他从兽皮毯中剥出来。
  林楸攀着他肩膀,手指骨节泛红。眼眸水润,长睫还带着潮气。
  半裹在兽皮卷里的林楸光溜溜的,纤薄流畅的颈肩、秀致锁骨、糜红的……清晰地落入他眼底。
  狼岩落在林楸腰上的手蓦地收紧。
  林楸这顿午饭吃得晚,不过从午间到晚上,肚子慢慢鼓起,也算是在操劳中吃了顿饱饭。
  *
  集市要开三天,阿叔们还要继续在这边守着。
  狼金他们也看完了同伴,凑够了热闹,便带上和白头部落交换来的棉花,跟着林楸和狼岩一同回到了狼山。
  狼山外围,大猫兽人们正在吭哧吭哧修城墙。
  墙下放着铁皮斗车,大猫兽人们戴着几层麻布缝制的厚手套,拎着一匹一匹的砖往车里放。斗车装满,随后又被高墙上的兽人们用滑轮摇上去。
  城墙上一排,猫宵蹲在上面忙着砌墙。
  大猫兽人已是熟练工,动作间,行云流水,跟干了十几年的老泥瓦匠似的。
  城墙已经快要把北边围拢了。
  林楸从北边的林子回来。
  一群大猫兽人们远远就看见了低头垂尾,静默前行的狼兽人队伍。
  “族长,听说狼部落在东边养了很多咩咩兽。”旁边兽人凑过来,拎上一匹砖,顺手砌在猫宵抹了水泥的地方。
  猫宵举着手上刚拿的一匹砖,斜他一眼,“怎么,你想养?”
  兽人鼓着一双充满渴望的大圆眼,“我想吃。”
  猫宵一坨泥浆糊在砖头上,啪的一下溅起泥点子,落在脸上。
  她横着手臂抹去,喉头滚了滚道:“我还想吃呢。”
  说话间,林楸也到了城墙脚下。
  他坐在狼岩背上,仰头望来。
  猫宵垂下眼,一手撑在刚砌好的墙面,半身探出去,“有事?”
  林楸一笑,脸蛋红润,眸含春色,一看就知道这几天过得挺滋润。
  “辛苦了。”
  猫宵随意摆手,一点泥浆被摔下去,林楸低头。啪的一下,泥浆正好落在后头狼金的脸上。
  狼金:“……”
  猫宵:“哈——”
  狼金:“嗷!”气愤。
  穿过还没砌拢的一段城墙,兽人们进入了狼部落腹地。
  北边城墙距离狼山还有一段距离,不过穿过林子,依稀可以看见那红砖房子了。
  林楸趴在狼岩背上,脸颊陷在长毛中,忍不住埋头猛蹭了几下。
  他回头扬声对猫宵道:“我们就先回去了。”
  猫宵头也不回地摆手。
  狼金看着,立马跑到前头去,免得再次被泥浆波及。
  队伍往南,到了狼山北边的广场。
  年轻兽人们把东西一放,见各个房子里没有兽人,仰着头,吸了吸鼻子,然后撒开腿儿嗷呜嗷呜鬼叫着,往食堂跑去。
  到饭点儿了!
  兽人一走,林楸跟没骨头似地趴在狼岩背上,两手垂在狼岩颈侧。
  他环顾一周,瞧着北边好几处屋子外都晾晒的大一号的兽皮裙,扬了扬眉。
  “看来猫宵他们在这边住得还算习惯。”
  狼岩:“这要住不习惯,回山洞里算了。”
  赶了大半天的路,狼岩带林楸先去吃饭。
  一脚踏进食堂,听那闹哄哄的声音,跟外面仿佛两个世界似的。
  “诶?楸回来了?”
  “王也回来了。”
  兽人们转个头,盯着隔壁桌已经抱着陶碗干饭的狼金他们,纳闷道:“狼金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狼金看向兽人们碗里拳头大的肉丸子,伸筷去插,“不吃吗?那我……”
  兽人们忙龇牙,一把拍开筷子,护着自己的碗挪开。
  就出去几天,回来怎么跟个饿死鬼一样!
  午饭过后,林楸想着忙完赶紧补觉,拿了棉花就去找狼起。
  兽人们做木工活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原来的山洞,一个是后面修的工坊。
  林楸往山洞去,走到半路,都跟狼起对上视线了,又忽然转身。
  不对,他刚吃完饭脑子也迷糊了,织布不该来这边。
  山洞内,负责造纸的狼枇略微紧张。
  “楸现在要纸了吗?”
  狼起手按着狼枇肩膀,把他按回座位上。
  “急什么,树皮麻草都没泡好。”
  狼枇:“也是、也是……”
  山洞里光线暗,织布裁衣伤眼睛,加上部落现在纺车织机多,山洞也摆不开,便专门建了个大房子用来纺线织布。
  林楸寻过来时,屋里正吱呀吱呀地响。
  他进门一瞧,本该差不多睡午觉的时候,刚忙完午饭的亚兽人们却都在这儿。
  林楸瞧着那纺车上直径有半臂长的麻布卷儿,目光顿了顿。
  这几年,部落里麻布多了起来。
  兽人们不仅有麻布做的短裤,还有上衣、长裤。林楸的衣服更是一套接着一套,全是阿叔阿婶们给他做的。
  织布有多耗时耗力他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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