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那就离树林远一点。”
  “下山吧,看看雀溪去。”
  他们还等着他养好伤,带他们去红雀部落。羊止在里面那么久,可别耽搁了他休养。
  山上修了阶梯,下山路比以前好走许多。
  不过路窄,狼岩走在前,林楸跟在他身后。
  一前一后也不过相隔一个台阶。
  林楸手搭上狼岩肩膀,刚要开口,狼岩双手往后一捞,就把他背在背上。
  “诶?”
  狼岩:“怎么了?”
  林楸:“不是,你让我下来。”
  “不是让背?”
  林楸飞快看了眼山下煮盐的兽人。
  制盐的兽人认认真真做着自己的事,倒没看见。林楸正松了一口气,想起山上还有个哨塔,抬头一看,正好与放哨的兽人对上视线。
  哨塔上的兽人镇定移开眼,一副认真样子继续看着远方。
  林楸双手攀在狼岩肩膀上,红晕一下从脖子蔓延到脸上。
  “快放我下来!”
  狼岩停步,微微松手。确保林楸站稳了,才回身看他。
  见他面颊透红,低笑一声,捏了捏林楸的脸。
  林楸飞快拿下他的手,暗暗咬牙道:“不许笑。”
  狼岩:“没笑。”
  “没笑你眼睛和嘴角弯着干什么?”
  不能再逗了,再逗要炸毛了。
  “要不要去看看西边的兽人部落?”
  “去什么?”
  “西边。”
  话题一下转得太快,林楸看狼岩一本正经的样子,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
  他一下撒开手,走到前面去,几下跑下了山。
  狼岩:“慢点。”
  林楸不理他,长发飞扬,两步并作一步,跑得更快了。
  林楸下山,直奔食堂。
  他取了一壶热水,拎着就往雀溪那屋去。
  推开门,雀溪躺在炕上,似睡着了。
  羊止坐在他旁边,嘴里轻声念着什么话。林楸进来把他吓了一跳,兽人直接从凳子上跌坐下来。
  林楸:“他睡着了?”
  羊止看了眼雀溪,佝背缩肩,双手交叠在一起,不安地抠了抠。
  “没、没睡。”
  似乎印证他的话,羊止说完,雀溪就睁开了眼。
  林楸:“商量好了吗?这段时间需不需要羊止的照顾?”
  羊止嘴巴微微张大,声音堵在喉咙。
  雀溪没在林楸面前让羊止难堪,他声音沙哑道:“我就是摔了一跤,不用麻烦止照顾。现在已经好多了,止,你就回大泽去吧。”
  “不、不……我陪着你,我守着你。”羊止慌张地站起来,一下扑到炕上,去拉雀溪的手。
  雀溪没动,而是直直看着他那双泪眼,道:“你守着我……欠下的那些活儿怎么办?如果你愿意帮我,就帮我把我的那一份儿也做了。”
  羊止手一松,虚虚握住雀溪的手,不敢看身后的林楸。
  他也不说话,似等着林楸开口。
  林楸唇角抬了抬,眼中没有一点笑意,“可以先欠着。”
  羊止手一下收紧。
  雀溪吃疼,手颤了一下,却抽不回来。
  林楸:“不过之后可能要做两份活儿交换。”
  羊止低下头,一动不动。
  雀溪看着羊止道:“赶紧去大泽吧,不然越欠越多。我的那一份儿……”
  “也可以先欠着,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做。”羊止抢先一步道。
  他声音很轻很细,泛着潮气,像灰暗雨天林子里嘶鸣的蛇吐信声。
  林楸捏了捏眉心。
  真是油盐不进。
  他把水放下,道:“雀溪需要休息。”
  “我就在这里陪着他,我不会吵到他的。”
  还没吵到?
  雀溪脸白成什么样了。
  雀溪:“我不用。”
  羊止:“你伤还没好,需要兽人守着。”
  “我说了,我不用。”
  “你不知道自己摔得多严重,当时流了好多的血,要不是我求羽千把你带过来找狼祭司,你……”
  “你好吵。”狼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手臂往林楸肩膀上一搭,见屋里几个兽人都看来,嫌弃地啧啧两声。
  也不知道是嫌弃谁?
  羊止最后被狼果拎了出去。
  “这种兽人,你说话他听吗?”
  林楸勾了凳子一坐,道:“没遇到过这样的兽人。”
  “就说你笨呢,动手不就解决了。”
  林楸被他说得笑了起来,“这方面我是不如你。”
  狼果被他哄开心了,哼声道:“你性子软,就不像个狼兽人。”
  “像什么兽人?”
  “哪个都不像。连兔葵他们都不是泥捏的,你可能以前傻久了,这个还得练练。”
  林楸以前确实多跟文明人打交道,冷着脸就能避免不少麻烦事,是以,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
  “多谢提点。”
  “不谢不谢。什么时候把他送走?”说的就是刚刚那个羊止。
  林楸:“明天狼金他们回大泽,让他跟着一起。”
  林楸给雀溪喝了点水,让他休息,和狼果带上门出去。
  瞧见蹲在河边的羊止,林楸道:“以前也不知道他是这个性子。”
  “狼部落有几个知道?”
  之前鹿叶在的时候,他在三个被救回来的亚兽人中也不显眼。
  后头鹿叶走了,他俩被送去大泽,那边有吃的有喝的,羊止带着傻了的雀溪,又不怎么跟狼兽人扎堆,有话也只拉着雀溪说,谁能发现他是这么个性子。
  “算了,不说他了。糟心得很。去红雀部落的事怎么说,有安排了吗?”
  “今晚商量,你想去?”
  “我走得开吗?就好奇。”
  “现在不带幼崽?”
  “都睡了,我出来放放风。”
  “那行,跟着我去点点部落的家底儿。”
  这几年兽人们种的地越来越多,跟他们交换过的部落也陆续找上门来跟他们继续做交换。
  部落攒了不少家当,都被妥帖存放在山洞中和兽人们新建的仓库中。
  其中兽皮、草药、蔗糖、蜂蜜、布、酒、铁器、陶器……都有不少,全是可以拿出去交换的。
  林楸得一一清点数量,看能拿出去的有多少,再来评估到时候带哪些。
  林楸正忙的时候,狼金他们睡了个好觉起来,就往西边去。
  狼金双臂攀在红鸟圈的围栏上,看着里面给红鸟喂食的狼溶道:“溶,狮部落要交换红鸟,你帮我抓一抓。”
  “多少?”
  “七十只。”
  狼溶直起身,“他们今年要这么多?”
  “我也说多。”
  “他们有那么多东西换?不换盐了?”
  “换啊。他们带了不少兽皮和草药过来。”
  “现在猎物这么少,哪里来这么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已经把交换小红鸟的生意做到了南边,那些更小的部落从他们那里拿小红鸟。”
  小部落物资不丰,交换红鸟一次性只要五只十只,狼部落不会让黑羽兽人单独去送。
  走这么一趟耽搁部落里的活儿不说,还换不回多少东西。
  路途遥远,小部落哪敢跑这么远,从离他们近的狮部落手里拿确实是个好办法。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好,我明早给你装好。你们送还是……”
  “让羽涯他们送。”
  狼溶放下心,这群狼兽人就是莽夫,虽然现在修了路,但他们只顾速度不顾平稳,要是把他的红鸟颠出问题,他就白下那么大功夫孵化红鸟蛋了。
  *
  今晚狩猎采集队回来得早,吃饭的时间也早。
  太阳刚落山,黑羽部落那边的天空还是一片淡淡的橘红,像刚刚成熟的橘子透出来的颜色,浅淡、干净,没有雨季晚霞那般热烈。
  兽人们吃过饭后,一部分找自己幼崽玩儿;一部分端着盆,肩膀上搭了帕子,去澡堂洗澡;还有些散在狼山前,说着话,打闹着,你追我赶,嬉闹的声音响彻狼山。
  林楸也准备去洗澡。
  部落这澡堂子也修了两三年了,兽人以前习惯了随便找个溪沟或者水潭洗澡,洗得也不勤。
  等澡堂用管子引了水,那水一拧就开,还是直接从头上淋下来,都不用拎水进去了,兽人们渐渐开始去澡堂里洗。
  澡堂北边一个,南边一个。一个澡堂有五十个隔间,隔间面积稍大,能容纳一个成年狼兽人保持兽形在里面洗澡。
  澡堂里放了洗毛毛的香粉,香膏,都是林楸带着狼冰和羽乐做出来的。
  兽人们活动量大,天天在外面摸爬滚打,到处都是灰尘泥泞,时间久了身上的味儿就重。
  再一混入洗得香香的兽人中间,不用林楸说,那些邋遢一点的兽人们就会灰溜溜地去洗澡,这澡堂的利用率也更高了。
  没算白建。
  林楸去里面洗完澡洗完头出来,顺带也把衣服搓了,晾在自家屋前牵出来的晾衣绳上。
  他散着头发,发尾滴着水。
  麻布做的帕子不怎么吸水,林楸现在的头发又长又多,能擦到这样已经弄得他手酸。
  干脆就这么散着,出去吹一吹,还要干得快些。
  走出门,便看见狼岩也回来了。
  “王,晚上那事?”
  “天黑了就说。”
  “大泽那边呢?”
  “让小狼们明天回去的时候说一声,要有想去的,可以去就去。”
  林楸:“好。我出去走走,顺带看看雀溪。”
  狼岩手臂一勾,圈着林楸的腰往回带。
  林楸后退几步,后背贴着他前胸,无奈回头。
  眼前忽然一暗,林楸唇上被咬了一口。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放开,狼岩也迈着长腿进了屋。
  林楸抿了下泛疼的唇,上面多了一个牙印。
  看来现在还提不得雀溪了。
  *
  雀溪那边,狼冰回来了,又在给他看伤口。
  羽乐和狼雪守在他身边,不知听他说着什么,还听得挺认真。
  林楸站在门口看了看,这会儿雀溪精神好点了,看见他还笑着打个招呼。
  林楸就不打算进去了,看他没事,就往广场上走。
  狼生这群小崽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笑嘻嘻地抱着他的腿。
  林楸闻到幼崽身上汗水干了的酸臭味,皱了皱鼻子道:“今天跑哪儿去了,一天没看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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