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林楸:“这样不行。”
  “我还知道不行!能怎么办?”
  “东部大陆南边我们都去了,其他大陆又不是不能去。”
  老祭司抄起拐杖就想给林楸一下。
  “别想!”
  东部大陆南边兽人们过去就走了好几个月,要是去其他大陆,少不得半年。
  这跟他们从中央大陆迁徙到东部大陆有什么区别?
  林楸拿着空荡荡的篮子,“可兽人要用啊。”
  “呸!用什么用!净乱说话!”
  林楸无奈,“这个先不说,雀溪还躺着,祭司换个方子。”
  老祭司想到那点家底,气得吹胡子。
  换换换!
  药效大打折扣,喝了作用微乎其微。
  “祭司……”
  “换换换!烦死了。”
  *
  忙完,林楸身上也沾了血。
  他出去匆匆换了一身衣服回来,刚进屋,就看到兽人半阖着眼睛看着门口。
  这么快就醒了?
  老祭司坐在一旁,身边蹲着狼雪,正借着现成的案例教导幼崽怎么治伤。
  林楸进去,兽人眼睛随着他转动。
  “他醒了?”
  “你走了就这样,就这么半睁眼看着兽人,一直没动过。”祭司道。
  “脑子没大问题吧?”
  “你自己看。”
  “我要是能看得出来,还用叫祭司?”
  老祭司抓着拐杖佯装打来,林楸躲开,笑了一下。
  老祭司没好气道:“死不了!”
  狼雪等祭司凶完,欢欣扑过来,抱着林楸的腰。
  林楸一笑,摸了摸幼崽已经到他腰高的小脑袋。
  “不是在外面跟狼生他们玩儿?”
  “猎叔说有病人,我就回来了。”
  林楸找地方坐下。
  狼雪挪了挪凳子,与他并排。
  他对林楸道:“祭司说,他要好好养一养才能把流的那么多的血补回来。”
  “放心,不会苛待他的。”
  狼雪笑得欢欣,一转头,面对着祭司,又立马绷着雪白的小脸认真起来。
  一老一小继续上课。
  老祭司声音又慢又轻,很催人入眠。
  林楸打了个哈欠,干脆起身,走到兽人身边。
  兽人眼珠跟着转动。
  林楸帮他理着身上盖着的兽皮毯,轻声问:“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雀溪注视着他。
  许久,眼角缓缓落下一道湿痕。
  “谢……谢。”
  林楸的手一顿,眼中闪过诧异,不过几息,又如常地将他肩膀盖好。
  他声音轻缓道:“不用谢。”
  *
  雀溪不傻了。
  这件事如风暴一般,立马席卷整个狼部落。
  晚间,兽人们坐在食堂里吭哧吭哧刨食时,还抽出空说:“他怎么撞了个脑袋就清醒了?楸以前也这样。咱们是不是撞一下脑袋,也会见到兽神?”
  “幸运的话,会。不幸的话,你会傻。”狼安没好气道。
  老祭司:“去撞吧,我反正没那么多草药来救。”
  “万一我也能变得跟楸一样知道很多事呢?部落多一个能沟通兽神的兽人,不是好事?”
  “呵。”
  直接没兽人理他了。
  林楸听到祭司的话,才是真的明白那不是玩笑。
  部落真缺少草药了。
  狼云:“……呵!”
  谁不会呵啊!
  “呵、呵!!!”
  同桌的兽人们龇牙嫌弃,纷纷端着碗往旁边挪了挪。
  狼禾也默默转到后桌,当做不认识狼云。
  有时傻过头了也不好。
  丢脸。


第211章 
  饭后,林楸端了药给雀溪送去。
  狼冰回来后才知道部落多了一个病患,见林楸送药,也跟了上去。
  雀溪还躺在那大房子内,那是祭司专门给兽人看病的地方,祭司另有住处。
  林楸看跟上来的狼冰,道:“忙了一天了,去休息,这边我看着。”
  狼冰:“我看看。”
  他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说话声音也低。
  狼冰这些天都早出晚归,忙着种药采药,也没怎么休息过。
  林楸:“咱们这边的草药够用,别逼自己太紧。”
  “不紧不行……”狼冰眼皮耷拉,低喃,“楸,部落其他药材都没剩多少了。”
  林楸停下,碗里的药汤轻轻晃动,苦涩的味道传至鼻尖。
  他轻声道:“我知道。”
  狼冰看着他,“我想出去,去交换草药。”
  “不行。”林楸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楸……”
  “王来了都不行。”
  狼冰是祭司费尽力气培养出来的下一任祭司,前面几个已经没了,他再出点事,林楸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可我们没草药也不行。”
  狼冰没想到,他第一个把这个想法告诉林楸,可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狼冰气闷,刚刚还困倦,现在一下就精神了。
  林楸见狼冰瞪着他,道:“前头十几年不也过来了?”
  狼冰:“那是迁徙之前祭司做了准备,我们把半身家当换了,才得来那么多草药。”
  当初迁徙,带的东西半数都是草药,祭司就怕兽人在路上有个万一。
  那时候几个大集市就已经关了,那些草药当中,一部分是狼部落以前攒的,一部分还是从中央大陆其他部落交换来的草药。
  狼冰虽没亲历这件事,但也是知道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草药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你们上次都去了,我也能去。”
  “别犟。”
  “楸!”狼冰恼得跺脚。
  他不是小狼了,他已经成年了,为部落寻找草药也是他的责任。
  林楸瞧着他这焦躁样子,抬手还像以前那样揉了揉他脑袋,“别急,这事不能冲动。等你们王回来,我和他商量。”
  两年了,他们确实需要出去一趟。
  但现在部落这个情况,需要安排的事不少。
  狼冰听他这样说,才轻哼一声,继续跟他走。
  林楸端着药走到门口,就看羽千从里面走出来。
  他刚给兽人送了饭。
  雀溪伤重,只能吃尾巴草籽做的稀粥,就那么一小碗,兽人吃了还剩一半。
  “醒着吗?”林楸问。
  羽千可惜地看了一眼碗里剩下的食物,低声道:“醒着的,就是不说话,一直掉眼泪。”
  羽千负责南部和东部的巡逻,偶尔带兽人们捕猎,大多时候驻守在大泽那边。羽千知道雀溪的情况,对他也多加照顾。
  这个亚兽人漂亮,在一堆容貌不差的兽人里都是极其突出的存在。
  羽千经常看到他跟在羊止身边做事。
  他也不说话,木木呆呆的。
  寻常不干活的时候,他就蹲在羊止身边。可一旦陌生兽人靠近他,他反应极大,又哭又躲,力气也大得吓人。
  狼兽人们都说他傻了。
  羽千却觉得不是。
  他想,雀溪应该就是受了打击,自我封闭。就像当初羽山受了伤一样,整个兽人性情大变,几年才恢复过来。
  雀溪要清醒过来,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
  这次摔倒,便是转变。
  他刚刚送饭进去,看到雀溪的眼神,便知道他醒了。
  不过他一直在哭。
  哭得安静,泪珠大滴大滴沿着眼角往下滚,像要把委屈哭尽似的。
  羽千看着心里都闷得慌。
  醒了,是好事,也是坏事。
  那些难处会被一一记起,像麻绳一样把他缠紧,太折磨了。
  林楸和狼冰进去时,雀溪依旧侧躺着,目光空洞地看着一处,无知无觉。
  “把药喝了。”
  雀溪身体一颤,像刻入骨子里的反应。
  他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汗水混着泪水,都湿透了。
  狼冰试探着把手伸到他眼前。
  见他不躲,才慢慢搀扶他坐起来。
  林楸把碗递过去,雀溪颤着手接过,垂眸一点一点往嘴里灌。
  药汤味道很苦,林楸以前喝过许多,现在光是闻着就隐隐作呕。
  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边喝边哭,泪水如涓涓细流,不断绝似的。
  狼冰检查他伤口。
  林楸坐在一旁,瞧着他肿起来的双眼,轻声道:“别哭了,伤还没好。”
  雀溪喝完药,又被狼冰扶着睡下。
  两个兽人收拾了东西要走,雀溪却突然抓住林楸的手,又倏地收回。
  林楸回头,“想说什么?”
  “我、我……咳咳……”
  他几年没说话了,嗓子嘶哑,语不成句。可又很急,不说还不行。
  林楸把碗给了狼冰,抚着他后背。
  雀溪被触碰,又往炕里蜷缩。
  林楸只好收回手,道:“你慢慢说。”
  “我……”雀溪歉意地看着林楸,紧紧抓住兽皮毯,克制住浑身的颤抖。
  他鼓足一口气道:“我想回部落。”
  林楸:“好了你就能回了。”
  雀溪撑着身体,紧紧看着林楸。
  狼冰见状,几步过来,想把他按下去塞进兽皮毯里。他冷着脸道:“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别白费了我们的草药!”
  雀溪:“回、回部落……”
  狼冰很不喜欢不听话的病兽人。
  “好了,随便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们不拦着。”
  雀溪脑袋刺疼,脸色发白。
  他忍过那一阵眩晕,在狼冰快要动手时,才虚弱道:“我们部落……水稻,交换。”
  林楸瞳孔一缩。
  “你们有水稻?!”
  雀溪又哭又笑,哑声重复:“有,水稻。谢、谢谢你们。”
  *
  林楸和狼冰离开时还有些恍惚。
  水稻。
  他心心念念四五年的水稻。
  这怎么能叫林楸激动?
  出门时,要不是狼冰扶着他,他险些还摔一跤。
  狼冰冷飕飕道:“这么大个兽人了,还不会看路?那东西能比我们尾巴草还好?”
  “都好。”林楸忍不住翘起唇角。
  狼冰看他缓过神,哼了一声,手却抓着林楸不放。
  “咱们把鹿叶送到白河部落,还要把他也送回部落,我们狼兽人是专门给其他部落送兽人的吗?”
  林楸失笑,“他也没叫我们送啊。”
  “那……你要去吗?”狼冰冷着个脸,但林楸还是从他上扬的眉梢看出了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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