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虽然等待的过程长了一些,难熬了一些,吃肉的时候晚了一些,但炒菜的油香,炖汤的鲜香,叫兽人们埋头苦吃。
  幼崽吃得尾巴一颤一颤的,脑袋拼命往木碗里栽,半张脸上都是油汪汪的。
  “嗷呜嗷呜嗷!”
  “嗷呜呜呜!”
  好吃好吃好好吃!
  成年兽人吃到后头,都打饱嗝了,还瞥着眼睛四处看看哪个没吃完的,后头直接抢了起来。
  最后四口锅的食物,解决得干干净净。
  林楸看着狼莫抬起锅,往嘴里灌那最后几滴肉汤,默默移开眼。
  正巧对上狼岩视线,他问:“吃饱了没有?”
  林楸抿唇,点头。
  他唇色殷红,湿湿的,像揉烂了的粉色花瓣流出的汁液。狼岩见他脸色也泛着红,是吃好了的样子,这才放心。
  “嗷呜!!!”
  忽然的狼嚎声,林楸惊得瞳孔一缩。
  狼岩看着吃爽了的几个狼兽人爬上狼山,对着天空长嚎。他木着脸,抓握两下,爪子有些痒。
  老祭司倒是难得,没叫他去制止。
  于是,兽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嚎得更欢快了。
  “嗷呜,嗷呜,嗷呜——”
  “嗷呜!!!”
  许多狼一起嚎叫的声音是很震撼的,他们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响。
  狼嚎声传了很远很远,林楸能听出他们声音中的激动,还有希望。
  这与他刚解禁时,看到的样子天差地别。
  同样是一顿肉,只用陶锅煮了下,兽人们混着汤汤水水吃得稍稍饱腹了,便这么高兴。
  狼嚎声悠长,回荡狼山,林楸被兽人们的嚎叫声牵引,心中腾起一股冲动。
  “嗷呜?”他悄悄的,低低地学了一下。
  狼嚎声阵阵,耳旁却落下一声轻笑,极清晰。
  林楸脸上微红。
  狼岩望着狼山,目光悠远,“他们其实忍耐了许久……谢谢楸。”
  林楸:“我没做什么。”
  狼岩摇头,眸子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让兽人们看到了希望。”
  这些经历几代饥苦,一年又一年盼着有足够食物果腹的兽人们,这些曾经饿得靠睡觉度日,甚至给自己吃毒草的兽人们,在没有食物的灰暗中闷着头,艰难前行了许久许久……久到或许他们都麻木了,绝望了。
  狼岩作为狼部落的王,对这些更有深刻的体会。
  再不找出更多的食物,他们会死,部落也会像其他小部落那样彻底消亡。
  即便祭司在努力,他们所有兽人都没喊着放弃,但事实是,如果这样持续下去,最多二三十年,就没有他们了。
  狼岩看着林楸不怎么习惯,抖个不停的眼睫,眼里郑重慢慢转为温柔。
  他轻轻的,试探地将手放在林楸的头发上。
  林楸静看着他,没躲。
  他便像小时候抱他时那样,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
  “楸,我怀疑过你。”
  林楸抬头,绷起了脸,目光清澈。
  “我故意的。”
  故意露出来,故意叫他们知道。
  他不是原来的狼楸,他也不想花费精力去装。反正都无所谓。
  狼岩失笑道:“嗯,原来是故意的。就不怕被我们发现了会有事?”
  林楸:“……”
  他觉得狼岩此刻有点像逗弄幼崽。
  “会被驱逐出部落,还是会死?”林楸淡然地说出这些可能性。
  狼岩收回手,一个眼神,狼山上那些嚎叫的兽人一僵,终于屁颠屁颠跑下山。
  他们成群结队,风一般擦过两人,那是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林楸甚至只捕捉到他们的影。
  这与总趴在地上,要死不活一般的狼兽人,相差极大。
  狼岩:“楸,狼部落不会自相残杀,伤害族人是大罪。”
  “要是换了芯子?”
  狼岩摇头,“你始终是你。”
  “回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林楸仰头看天,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乌云,星星看不见一颗。
  祭司说,明天阴天。
  林楸不理解狼岩那话说什么意思。
  难不成只要壳子还是一样的,不论是哪个灵魂,都还是狼部落的兽人?
  他起身,不知怎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去溪边洗漱,头一次,比兽人们先一步躺进了草窝。
  兽皮蒙在头上,遮挡了陆陆续续进山洞的兽人的视线。兽人们今天似乎格外活泼,不像以往进来就睡,还在不停说话。
  林楸闷了自己一会儿,不知多久,沉睡了去。
  晚间下了几颗雨,伴随着柔和的风,有些凉。
  狼岩身边一动,他醒了过来。
  看着整个藏进自己毛毛里的林楸,想起他说了那句话之后,亚兽人的情绪似乎就低落下来。
  狼岩往后退了退,脖颈处的毛毛被林楸攥紧,又不得不稍稍仰头,叫他又拽下来些。
  他坐起来,轻轻将林楸手里的狼毛拿出来,团成一团,塞入草窝两边。
  虽然不知道楸积攒狼毛要干什么,但这些天他亲手薅下来的,狼岩都给他放在那里。
  他将林楸抱起来,放回他的草窝里。
  盖上兽皮,又回自己那边躺下。
  楸不认可他说的那句话,他不愿意自己将他认作狼楸。
  这事狼岩不好解释,这只是他的直觉而已。
  不过他意外发现了楸的小脾气。他不乐意了就不说话,一个人闷闷的将自己隔起来,像罩了个套子。
  狼兽人大多直来直去,他这般心思敏感的,极少。
  狼岩想着,渐渐沉睡。
  当林楸再次滚到他草窝里,他模糊的思绪又清晰一点,轻轻一叹。
  两边草窝是不是做得太近了。
  楸翻个身就滚过来。
  *
  次日,阴天。
  楸醒来时,察觉到许多落在身上的视线。
  他迷茫地与兽人们对视,兽人们倏地转过头,匆匆爬出窝里,飞快跑出山洞。
  “嗷?”
  林楸低头,与趴在隔壁草窝的幼崽对视。
  “你怎么到狼岩……”说着猛然一顿,林楸看清自己坐在谁的草窝里,惊得一个起立,烫脚似的飞快离开。
  他怎么,又跑狼岩草窝里了。
  幼崽看他过来了,亲昵地凑过来,细嫩的小爪子踩着他腿上,往他身上爬。
  林楸低头,余光却看着山洞的兽人。
  等他们走完了,他搂住幼崽,低头悄悄道:“我什么时候滚过去的?”
  “嗷!”幼崽欢欢喜喜摇尾巴,以为楸跟他亲近。
  林楸卸下力气,瘫软在草窝中。
  幼崽把他当软垫踩,挪到他肩膀,团好了趴着。
  林楸听着他细细的呼吸声,手盖在幼崽身上,时不时捏一下,看着还算镇定,实则从脖子到脸上完全红透。
  他睡觉应该还算规矩的。
  幼崽被他摸得舒服,打起了小呼噜。
  林楸看向两个草窝连接处,干草都被压平了。显然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林楸闭眼,睫羽抖动,脸红得能烫饼。
  狼果抱着陶罐进来,听呼吸就知道楸醒着,道:“楸,出去吃鱼了。”
  林楸睁眼,眼眸浸了水似的,润润的。
  “你怎么了?”狼果奇怪看着他。
  林楸:“没什么。”
  他坐起来,将幼崽还给狼果,保持着镇定往外走去。
  应当……只是不小心。


第34章 
  到了洞外,见狼岩端着碗筷过来。
  林楸往旁边让开,狼岩:“醒了?”
  林楸:“嗯。”
  狼岩把碗递过来。
  “给你留的,慢慢吃,我们走了。”
  狼岩注意到林楸脸上薄红,还以为是生病,他道:“哪里不舒服?”
  林楸呆呆捧着碗,身上的冰壳子似乎一戳就破。
  瞧着清清冷冷一个人,但脸皮薄得不像话。故作镇定的样子格外的讨人喜欢。
  狼岩其实是故意没将楸挪回窝里。
  他们并不是伴侣,楸总这样,其他兽人难免误会,对他也不好。
  可要是直接提,楸脸皮薄,肯定以后躲得他远远的。狼岩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将主动权交给林楸,让他衡量。
  “对不起。”
  狼岩:“嗯?”
  “我……睡到你的草窝里了。”林楸轻声,“我不是故意的。”
  等会儿他吃完了就回去把边缘加高。
  狼岩闷笑,“嗯,没事。我走了。”
  “哦。”林楸眼尾都有些红了。说话却绷着嗓子,面上一派镇定,再逗准要跑了。
  很反差,但在狼岩看来,是乖的。
  跟小时候哭唧唧要抱,到了他跟前又背过身去,等到抱到怀里了,才软乎乎地趴在肩头,小爪子抓得紧紧的。
  还是一样的。
  兽人大部队一走,林楸也已经将自己哄好了。
  那些都是意外。
  谁睡觉的时候还保留意识,时刻警惕。以前生活得够累了,现在自己舒服才好。
  林楸安抚好了自己。
  上午在祭司那边忙完,下午跟狼莫他们继续调配黏土。
  而先前剩下的那一批,等今天攒一攒柴,又可以开始进窑。
  林楸忙着烧陶这边的事情,另一边的地里,狼安他们也没闲着。
  祭司把除了狼楸跟护卫队第一小队之外的兽人都叫去那边。
  他们地开得宽,移栽要快。
  亚兽人们心细,他们就做疏苗移栽的活儿。狼石跟狼木领着第二护卫队的,就在地里按照提前画好的线条,刨沟。
  狼身巨大,有时候一爪子踩下去就是一片苗子。
  狼木一队兽人叫狼安几个好一通骂。
  声音传得远,连西边山洞里的林楸几个都听到了。
  狼莫幸灾乐祸,“叫他不识好赖,听听狼安骂的。”
  林楸踩着泥,没吭声。
  泥土配好,接着继续盘泥条做锅。昨晚吃了一顿汤,叫兽人们意识到陶碗的好处,现在都嚷嚷着自己也要一个。
  狼兽人饭量大,一个碗差不多一个小型的陶盆大小。有得他们做。
  玩儿了一下午泥巴,空了一半的山洞慢慢被填满。
  休息一晚,第二天清理窑膛之后,等地里那边不缺人手了,这边木柴也齐了,林楸又开始烧陶。
  第二次比第一次心态稳些,知道要熬许久,兽人们先睡足了觉。
  依旧是中午过后开始烧,还是狼莫他们看火。
  这边烧起来就离不得兽人,狼石以及狼莫小队的兽人们都留在这边看火,林楸依旧两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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