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种了大半年的粮食,兽人们播种施肥,抓吱吱兽,守到谷穗金黄,终于能收割了。
  种的尾巴草多,他们必须赶着下一场雨来之前,将尾巴草割完。
  收回去还要晒,否则积在一块儿,一定会长芽。
  赶着早,尾巴草叶上还挂着露珠。
  兽人们分了两队,从东西两边同时开始收割。
  也多亏狼起和狼狡他们做的农具足够,兽人们人手一把石镰,弯腰弓背,面朝土背朝天,开始忙活。
  林楸埋头收割,耳畔尾巴草簌簌作响。
  额上汗水凝聚,顺着眉眼,啪嗒一下落进土地。太阳升起来了,尾巴草叶片划过的地方又疼又痒。
  林楸捞起脖间的帕子擦了下脸,深吸一口气,抻了一下腰,又把着尾巴草继续收割。
  空地上,狼莫带着自己小队的成员,拉着板车,东西两边跑。
  他们把尾巴草搬上车,飞快运到广场上。
  广场上也被收拾出来了,小狼用树枝做的扫帚扫得一尘不染。
  地里尾巴草刚割起来,要放在广场上摊晒。
  狼溶带着小狼把尾巴草平摊开来,确保阳光能晒得均匀。
  小狼们忙着翻晒,幼崽看成年兽人们都在忙,也撅着屁股在广场上帮忙,把堆起来的尾巴草刨开。
  从天刚亮开始收割,中间吃过一顿早饭,兽人们又继续。
  这会儿过了半个上午,太阳晒了,狼安也撑着腰直起身。
  汗水落进眼睛里,有些不舒服。他擦了一把汗,眯眼远眺这一片尾巴草地。
  他们和兔兽人、黑羽兽人从东边收割,狼阔、狼起还有狼木小队从西边收割过来,半个上午了,这块尾巴草地就好像一个完整的果子被虫子啃了一口,就缺了那么一丁点儿果肉。
  才收割这么一点。
  狼安看得眼晕。
  干农活比捕猎采集累,也比做饭累,狼安现在深以为然。
  这是个消耗体力的活儿。
  “楸,我们去做肉汤了。”
  林楸从尾巴草丛里抬起头,脸颊红得不正常,是被晒的,也是被尾巴草蜇的。
  “多做点,干一点,兽人们吃饱才有力气。”
  “好。”
  狼安回去后,又找出部落里的草帽,对着正把尾巴草送到广场上的狼莫喊道:“莫,把草帽带过去。”
  狼莫:“来了!”
  狼莫他们在卸车。
  正撅屁股刨尾巴草,刨得快倒头栽里面的狼生站起来,颠颠地跑到窗台,把帽子抱走,放在板车上。
  狼莫撸了一把幼崽脑袋。
  “乖崽崽。”
  幼崽抬头,颈上挂着两根黑项链,龇牙笑。
  狼莫看着幼崽脸上的红痕,推了推幼崽后背,道:“别翻了,回屋里去。”
  “我们要帮忙!”狼生带头道。
  幼崽们点点头,身上灰扑扑的,早上梳顺的头发凌乱得像个鸟窝,早已经不能看了。
  狼莫抿直了唇,又呼噜呼噜幼崽脑袋。
  “走了。”
  狼莫小队拉着板车风风火火跑了。
  屋里,狼安靠着窗台缓了一会儿,瞧着幼崽矮矮胖胖像那粗脚的大蘑菇一样蹲在广场上,他笑了一声,转头回去泡解渴的水。
  幸好早上烧了几罐的开水,现在正温。
  祭司杵着从连廊那边拐过来,看他独自一个在灶台上忙活,问道:“忙不忙得过来?”
  “还行。”
  祭司没说什么,只把拐杖往墙角一放,把装野菜的藤筐挪到桌旁,坐下来慢慢理。
  狼安看了眼,笑说:“祭司,哪里用得着你来。”
  “我还没老到动不了。”
  狼安笑了笑,把罐子抱出去放在桌上,然后赶紧回来做饭。
  “安叔,要帮忙吗?”广场上,狼溶擦着汗水,绕过尾巴草走过来。
  狼安示意他们喝点水,然后道:“你们歇会儿,暂时不用。”
  东西都是早上提前备好的,骨头都砍过,长痒痒根……也就是山药也去了皮,切了泡在水里,直接洗一洗上锅就煮。
  狼安只需要看着火就行,所以负责做饭的兽人也就他一个回来了。
  窗外,桌边。
  幼崽们满头大汗,小手扒在桌沿,踮脚把下巴放在桌上。
  他们贪凉,感觉到桌面舒服,又把小脸贴上去。
  狼果不在,也去地里忙活了。幼崽跟着小狼,其他兽人有空也帮忙看着一点。
  狼安给他们打了一盆水,递出去,道:“溶,让幼崽洗脸。”
  幼崽皮肤嫩,那尾巴草蜇人,像狼圆颈上都是红痕。
  幼崽看着难受,但一声不吭。
  狼溶接了盆,放在桌上问:“安叔,那边割尾巴草的兽人够吗?”
  “够了,不用担心。”
  就是累一点,应该能收割得完。
  老祭司听着他们的话,看了一眼窗台边的陶罐,道:“把水送到地里去,这时候渴。”
  狼安道:“等狼莫他们下一趟回来就叫他们送。”
  狼安忙着做饭。
  窗台外,幼崽围满了桌子,狼溶叫到一个,幼崽就乖乖走到他面前,仰着小脸让他擦。
  沾过水的帕子很凉快,幼崽闭着眼睛,擦得舒服了,小下巴往边上偏,让狼溶擦脖子。
  狼川狼溶还在远处翻尾巴草,另外两个小狼则回去看了一眼红鸟和咩咩兽,然后又回来继续。
  把幼崽擦完,狼溶不知道换了几盆水。
  他把幼崽赶进屋里去,让他们跟祭司一起收拾野菜。
  运回来的尾巴草越来越多,五个小狼忙得热火朝天。幸亏当初留下的广场够大,不然还没那么多地方晒。
  *
  狼山忙着收尾巴草,更南边,支部落的尾巴草早几天就已经成熟,这会儿快要收割完了。
  前面几批的尾巴草已经晒干装进兽皮袋,地里还有兽人在忙,而爪子山上,余下的兽人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待到尾巴草一收齐,他们要立刻带着回狼山。
  这次离开,彻底不会再回来。
  此时,支部落北边。
  棕熊部落,棕熊族长守在自家山洞,面朝狼山的方向,已经等得焦躁。
  “族长,还是让我们去看看吧。”
  棕熊族长两眼一瞪,双手猛地扯了扯腰间的兽皮裙,扯得太上来了,又忙往下扯了扯。
  他声音浑厚,骂骂咧咧道:“你们去干什么?你们认识路吗?万一像他们这样我是不是还要叫兽人来找?”
  被骂的兽人缩了缩头,眼神幽怨。
  他知道,他们族长已经等得快要发疯,开始无条件攻击所有兽人。
  棕熊部落的领地山林多,湖也多,还有一条从西部过来的河。
  棕熊部落就守着这些湖,还有这条河里的鱼,勉强度日。
  棕熊族长熊壮爬上了部落里最高的一座山,自从熊塞走后,他天天坐在这山顶往远处看。
  兽人们看着他们族长的背影,都觉得心酸。
  年纪轻轻,爬个山都摇摇晃晃的。
  “哎!不是说狼山离这边就半个月,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啊……”
  大块头们面面相觑,他们也盼得都累了。
  支部落。
  傍晚,最后一把尾巴草在狼晚手中被收割起来,木屋前晒了两天的前一批尾巴草也被装进兽皮袋。
  狼晚看着眼前不剩一根穗子的尾巴草地,扬了扬唇,缓步走向木屋。
  他迈得步子小,腿使得别扭,膝盖不怎么弯曲,直直地往前杵。
  这是割了几天尾巴草割出来的。
  “赤!尾巴草收完了!”
  狼赤:“尾巴草晒干就出发,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齐了。”
  狼晚往草地上一坐,老腰刺疼一下,他两手赶紧撑着,道:“早就收好了。”
  面前大湖泛起涟漪,夕阳下闪烁着金鳞。
  狼晚看着,一下笑出声来。他脸上都是汗,眼皮都累得耷拉了,但不妨碍他开心。
  他往后一摊,道:“咱们来了这边这么多年,我一收东西才发现除了几块兽皮什么都没有。”
  “我们是早就准备着要回去的,从离开狼山的那一刻起,就想着了。”
  这么些年了,这地方也住熟悉了。
  可要离开,不知道其他兽人怎么想,他反正是一点都不留恋。
  “今晚我做不了肉汤。”
  “我做。”狼赤道。
  他们吃得糙,就算狼火过来教过他们一些食物的做法,但他们没那心思研究。
  一点鱼肉一点水,再扔点野菜下去,只要能吃饱,味道不重要。
  有时候盐味重了就多喝水,轻了自己捻一撮盐扔进去就是,反正盐就在那里,只要不上嘴舔,兽人怎么吃都行。
  狼星的采集队分了一部分兽人回狼山,也就是狼潭那个队伍。
  剩下的采集队兽人,一半要出去采集,余下一半留在部落里收割尾巴草。
  他们一口气忙了五天,从早到晚除了吃肉汤几乎没停,这尾巴草可算是收上来了。
  狼星也扔了石镰,往狼晚身边坐下。
  他抬眼看了下站在一旁的狼赤,道:“赤,这东西带不带?”
  狼星抖了下腿,想示意一下石镰,无奈腿酸得动不了。
  狼赤:“能带就带。”
  狼星:“你背?”
  “我背就我背。”狼赤道。
  “诶!舒坦啊……”
  狼星倒下去,他的幼崽跑过来,往他脑袋边一坐,身上的绒毛擦着他的脸,狼星有些热。
  他戳了戳幼崽的爪子,“离阿爸远一点,热。”
  幼崽趴下来,小身子直接盖在狼星脸上。
  狼星闷声笑,拎着幼崽后颈,往狼晚身上一放。
  “找你阿晚叔去。”
  狼晚弹了下幼崽耳朵,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道:“以后去了狼山,就有幼崽跟你一起玩儿了。”
  幼崽翻身一滚,躺在他俩中间。
  他面颊泛着不健康的白,还是瘦弱,等回去,狼星打算找祭司给他看看。
  三天之后。
  爪子山的山洞被收拾一空,兽皮、石刀、陶器、渔网、兽角、兽筋、草药……哪怕兽人窝里垫着的绒毛都被兽人们收了起来。
  大湖前,支部落的兽人聚集在一起。
  大家都变做兽形,用绳子或者藤条把东西绑在身体两侧。
  亚兽人和雌性兽人们背得少些。
  雄兽人们站在自己伴侣身侧,扛着锅碗瓢盆,顶着草帽兽皮,一身的家当。
  部落唯一的幼崽狼天坐在自己阿爸脖子上,下巴趴在他两个耳朵中间,直直地看着队伍前头的狼赤。
  狼赤没什么要说的,他已经检查过山洞,检查过木屋,确定没漏下什么,手臂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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