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兔葵道:“每天都浇了水的,还是这样。”
  “雨季不是十几天大雨就是七八天的暴晒,它能长到这么大,也算它努力了。”
  “可只剩一根了。”兔葵小心地摸了摸枯黄的叶片,心里不好受。
  种植并不轻松,也不简单。
  他们天天往地里跑,小心照看,还是没长大。
  “也可能是种的问题。”林楸道。
  甘蔗种本来就不好,种得也晚了。现在甘蔗还是嫩苗,哪里受得住现在这个天气。
  不说甘蔗,看看四周山上那些枯树,有一点火星就能烧起来。
  兔葵:“甜石都是南边部落和南大陆才有的东西,楸想要的话,以后去南边交换。”
  林楸点头。
  他想,他们总不会一直缩在这个地方的。
  兽神大陆那么广阔,好东西必定很多,他们这里没有,其他部落总会有的,种不出来就种不出来吧。
  就出来这么一会儿,他浑身黏腻,有些喘不过气。
  林楸目光移开,落到远处又长高成簇的麻草上,“麻草又可以收了。”
  “嗯,后头那边第一茬麻草结的种子也成熟了。”
  “现在收吗?”
  “那我叫兽人过来。”


第158章 
  热风浮动,虽已经是傍晚,但兽人们也犹如身处在蒸笼之中。
  晚霞如绸,映红半片天空。
  狼山东边,平整开阔的土地上,赤着膀子的兽人们如棋子散落,躬身忙碌着。
  菜地里,兔艾小心翼翼地把结了籽的菜拔出来,根上泥土被晒得发干,轻轻一抖,便散落下去。
  新开的牧草地上,狼溶带着小狼,用石镰收割新一批长成的三叶草。
  如今天气热,咩咩兽也不乐意出来啃草,只躺在放了冰的屋内,指着这种草吃。
  更远处,麻草地里,兽人分两拨,一拨打麻割麻,一拨收集麻草种。
  虽是雨季,但作物已经成熟,外面再热,辛勤忙碌大半年种植出来的东西,不能不收。
  麻草收割下来弄成捆,狼兽人拉着板车走来,将麻草运走。
  兽人们一点一点收割着,直到天色黑透,群星璀璨。
  暑气散了些。
  兔兽人们收完菜种,又去河边取水,把地里剩下的香草和青菜浇过一遍。
  黑羽兽人混在其中帮忙,来回几趟,头发湿得像刚刚洗过。
  总算做完了,兽人慢吞吞地散去,往溪边去洗澡。
  老祭司这会儿也杵着拐,从大山洞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广场中央,望着狼山上空这片天。
  幼崽们追着追着,就跑到了他身边。他们也学着老祭司抬头看,见那星河,张大嘴巴叹道:“星星……好漂亮呀!”
  老祭司:“漂亮什么,明天又没雨。”
  兽人们洗完澡回来,就听到祭司这句话。
  “还没雨?”
  这次不下雨的天数持续得有点长了,林楸他们离开狼部落送弯角兽前就没雨,到现在也有快十天了。
  以往雨季,兽人们都是在雨天中找晴天,赶着不下雨出去捕猎,哪像现在这样。
  “兴许过几天就下了。”兽人们随口道。
  “正好不下雨,要不明天去把莲蓬采了?”
  “行啊,好久没去大泽了,我们都去?”
  “要问问王。”
  兽人们商量着,进了屋中。
  林楸湿着头发回来,就走这么一会儿,长发半干,但额角跟后颈上又是汗。
  “祭司,出来散步?”
  老祭司道:“出来观星。”
  林楸进屋里拿了两把扇子出来,是兽人们自己做的改良版,又大又轻便。
  林楸给了祭司一把,自己站在他旁边,扇子摇动飞快。
  雨季里,就算是晚上,也不是散步的好时候。
  “后头几天有雨吗?”
  “没有。”祭司语气里已经带了些忧虑,“再不下雨,树要干完了。”
  林楸看看远处只剩个轮廓的山脉。
  狼山位置好,前面是草地,草地前横亘一条大河,与南部的森林隔开。
  狼山又是西边山脉支出来的一座矮山,树也不多。北部、东部是一小块草原,倒不怕火灾。
  可要是这个天气持续下去,那就说不准了。
  现在草地上的草都有些枯黄了。
  林楸听老祭司这么一说,晚上回草窝里睡觉时,辗转难眠。
  狼岩怕他热,没像以前那样搂着他,只轻轻摇着扇,看着自己伴侣翻来覆去。
  “睡不着?”
  林楸又一个翻身,双手摊开,一只手落在狼岩身上。
  自家伴侣火气重,雪季抱着舒服,雨季就像身边堆了个火堆,热烘烘的。
  林楸立刻收回手,面向狼岩躺着。
  “王,祭司说后面几天都没雨。”
  “嗯,我知道。”
  “万一林子烧起来……”
  “躲就是了。”
  林楸听他这平淡的语气,手抓住他的长发,凉凉的,他忍不住双手都缠上去。
  “躲哪儿?”
  “山洞、水里。”
  山林多,狼岩从小到大见过不知道多少次森林着火,有的是雷劈的,有的是林子太干燥自燃的,还有些是某些部落在林子里生火,不小心燃起来的。
  当初狼部落选址考虑过这方面,就连支部落选的位置,也考虑了着火的事。
  森林树木茂密,一旦起火,火势会迅速蔓延。
  兽人们以一己之力根本无法阻止,所以他们只能早早考量。
  狼岩没动林楸缠在他头发上的手,只轻拍他肩膀,“睡吧。”
  林楸收回手,忍不住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手脚缠上来,闭上眼睛。
  可没一会儿,又迅速平躺,手脚离他远远的,只脑袋还歪在他肩膀上。
  狼岩摸摸他的脸。
  楸想的不无道理,要提早预防。
  狼山这边虽然没什么树,但草多。兽人们不去林子里找蘑菇,那就先把附近这些草割了。
  咩咩兽不乐意出来,草割一半喂,一半晒干存起来。
  现在咩咩兽多了,雪季那么长,草料也得提早准备。
  狼岩想好,便沉了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兽人们就被派出去干活。就是割些草,不用走太远,兽人们往地上一坐,以狼山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收割。
  今年的草还没割过,狼山附近兽人们走来走去,草倒是没长太高。
  越往远处割,里面的小飞虫跳来跳去,狼西随手一抓,捏着下意识扔嘴里。
  “呸呸呸!”
  小虫落在草上,奔逃而去。
  狼莫贼兮兮笑,抓起一只塞他手上,“这只肥,尝尝。”
  “你自己尝!”狼西连虫带草一把薅起,掰着狼莫肩膀往他嘴里塞。
  狼莫一边笑嘻嘻躲,一边道:“哟哟哟!日子好了,挑嘴了!”
  幼崽正蹲在他们身后,帮忙割草,盯着草丛里跳来跳去的小虫子看了半晌。
  幼崽眼疾手快,纷纷抓了一只,试探地往嘴里放。
  “嗷!”
  “呸呸呸!”
  狼莫两个回头,见幼崽忙着吐舌头的样子,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呜……”狼雾捂嘴,疼得立马哭了出来。
  旁边狼花看着地上飞快爬走的小虫,绿油油的,一脚丫子踩上去,狠狠碾了碾。
  “雾,不哭。”
  狼果一听到声音甩开石镰跑来,他抓开幼崽的手一看,嘴巴都肿了。
  狼莫狼西的笑容僵在脸上。
  狼果瞪了他俩一眼,赶紧抱走幼崽找祭司。
  其他幼崽纷纷爬起来,追在狼果身后。
  狼安、林楸立即追过来,跟在后面边跑边问:“雾怎么了?”
  狼花回:“吃虫子被虫子咬了!”
  林楸:“虫子怎么能随便吃!”他早就想说这话了,以前是没什么食物,兽人们毒草都吃,他管不了。
  现在谁脑子有包,还……
  “是阿莫叔和阿西叔,他们吃,我们跟着吃。”
  “狼莫!狼西!给我滚过来!”狼安怒喝道。
  狼莫跟狼西一激灵,顶着草地上兽人们不赞同的眼神,磨磨蹭蹭走到狼安面前。
  刚刚站定,狼安手上的勺子就敲到他们脑袋上。
  “嗷!”
  “疼!”
  狼安怒斥:“是部落少你们吃的了,还是我的食物你们入不了口,多大的兽人了,明知道幼崽跟着,还带他们乱吃!”
  “要那么喜欢吃虫子,今天也别喝肉汤了,干脆去草地里啃去!”
  “还有你们!”狼安勺子往幼崽身前送了送。
  幼崽瘪嘴,顿时就委屈起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要吃虫子!不要捡地上的东西吃……”
  狼安教训两个狼,连带幼崽被拎着一起教训。
  林楸急匆匆跟进山洞。
  狼果已经抱着幼崽坐在老祭司跟前。
  林楸看着幼崽那嘴,短时间内,已经肿胀得夸张。幼崽哭声变得含糊细弱,害怕地紧抓着狼果的头发。
  老祭司看过,道:“楸,给他上药。”
  林楸看了下幼崽的伤口,又忙出去,上祭司的山洞找药。
  好在这些寻常的药部落常备着,林楸一来一回,给幼崽抹好。
  狼雾乖乖坐在小凳子上,感受嘴巴凉凉的,伸手去摸,被林楸抓住。
  “别动,也别舔。”
  狼果出去了,听外面狼莫嗷嗷叫的声音,应该是打架去了。
  他俩身边,狼生带着幼崽围着他们蹲了一圈,蔫头巴脑地抱膝,被狼安训得提不起精神。
  林楸给幼崽嘴巴上糊了一层药,瞧着那肿成两片香肠的程度,眉头越皱越紧。
  狼雾眼角挂着泪珠,一手搭在他腿上,站直小身子,另一只手摸他的眉心。
  他带着哭腔道:“楸楸不生气。”
  狼雾是小亚兽人,整天跟狼花形影不离。别看狼花叫这个名字,人家其实是个雄兽人。
  林楸身上衣服一重,狼花半个身子靠在他腿上,也瘪嘴看着狼雾。
  活像被咬了的是他,疼的也是他。
  其他幼崽不甘示弱,悄悄抓住他的裤腿和衣摆,一个个关心地看着自己的伙伴。
  林楸眉头舒展开,摸了摸幼崽脸颊,给他擦去眼泪。
  “我没生气。”
  “皱眉……”
  “皱眉是看着你嘴巴的伤,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消得下去。”
  这个样子,吃饭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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