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狼岩:“古,狼族少一个兽人都不行。”
  祭司叹气,抖着手,示意狼岩离开。
  部落的老兽人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我看着他,你去忙。”
  狼岩:“安,你有空也多来看看,多跟他说说部落里的事。”
  “好。”狼安答到。
  狼岩是狼族的王,他肩负着狼族所有兽人生存的使命,获取食物是现在部落最大的事情,没有之一。
  狼岩奔下山,越过溪边洗手的林楸,追着大部队离开。
  林楸脸颊一软,侧头看着蒲公英似的漂浮在空中的狼毛,轻轻捻着一撮落在自己身上的。
  手指捻动,团成一个小球,揣好。
  狼岩好像掉毛掉得更多了。
  林楸往上面山洞看了看,想去瞧瞧,但又不知去了能干什么。
  只想着当时老兽人散发出来的善意,心中还是触动。
  帮不了他的忙,帮帮部落也好。
  上午,祭司依旧让林楸干编鱼笼的活儿。只到时候了,让狼冰送来来药,盯着他喝得干干净净才离开。
  林楸嘴里难受得抓着昨天采摘的酸果子就啃,吃完半个,嘴里只剩下果子的酸味。
  兽人们看他面不改色,半信半疑地盯着那青皮果子。
  “楸,不酸?”
  林楸:“挺酸。”
  兽人们:“……”
  头一回见兽人吃青皮果子能吃得这么面不改色,难道就是因为楸舌头跟他们不一样,所以做出来的食物更加好吃一些?
  兽人们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
  阳光下,大伙儿围在一起,一部分的兽人去掉藤条的皮,一部分兽人编鱼笼。
  狼安手指灵巧,几下就做好了个底。
  这一部分难,他便做好这个,再交给下一个兽人编织。这是兽人们自己摸索出来的省事儿的法子。
  只一上午,边上堆着的鱼笼又多了几个。
  不用等狩猎队回来,昨儿兽人们留下了些肉,还有林楸说的把鱼肉螃蟹这些锤烂一点扔进去也行,兽人们便照办。
  鱼笼做好就扔河里,兴许等下午狩猎队跟采集队回来的时候,又能吃到鱼。
  兽人们这样想着,也做得更加起劲儿。
  林楸喝完药水,上午算完成了祭司交代的任务。
  他习惯午间再吃一点儿,便把昨晚的鱼弄来做了鱼汤。
  正巧,阳光好,狼果抱着幼崽出来晒太阳。
  林楸听着稚嫩的声音冲着他叫,看了眼,格外白的狼雪从草窝里翻出来,晃动着小身子,向着他这边过来。
  林楸见狼果再抱着些幼崽出来,顺手将他逮回去,原本打算做的鱼汤直接换成了鱼糜。
  鱼刺都挑出来,肉弄得细碎,再放一点青皮果子跟盐,一点点腥味儿都没有。
  林楸做满了一锅,自己只吃了点垫垫肚子,余下的没动。
  “果。”林楸道。
  狼果逮住一个个试图往林楸那边爬的幼崽,“你自己吃,他们有吃的。”
  林楸:“做多了。”
  狼果胳膊下夹着幼崽,腿上禁锢两个,看边上还有往林楸那边爬的,木着脸看着他。
  林楸:“天气热起来,不小心做多了。不吃完要坏,可惜。”
  狼果:“……”
  没见过一本正经说假话的兽人。
  最后幼崽各个享受到了林楸做的鱼糜。
  一个个扬起尾巴吃,脑袋快埋在大叶子上,吃得胡子跟胸口的毛毛上全部都是鱼肉。
  林楸坐在一旁看着。
  腿边狼雪他最熟悉,每晚上他都要悄悄摸摸跑出草窝,过来跟自己睡觉。这会儿吃个鱼糜也要贴着他,飞着小耳朵,吧唧吧唧,吃得小身子一耸一耸的,很是可爱。
  狼果见幼崽这馋嘴样,有些郁闷。
  不都是一样煮烂的鱼肉,怎么他做的幼崽吃一口就晃脑袋?


第20章 
  部落的幼崽不多,一共十六个。
  白狼的幼崽只三个,在一群灰黑色的猕猴桃中尤其显眼。
  幼崽身上的绒毛未褪,摸着柔软细密。阳光烤得暖暖的,泛着一股幼崽特有的香臭味道。
  林楸等着他们吃完,打算回山洞睡会儿。结果狼雪带头,幼崽吭哧吭哧往他腿上爬,他只能坐在原地,手小心地护在旁侧。
  狼果抓起个幼崽,兽皮往他嘴巴上一抹,十分吃味。
  瞧瞧手上这个,拎着后脖子还不安分,四个腿儿刨着就想着往林楸那边去。
  狼果将幼崽往地上一放,又逮住另一个,草草擦一擦,哼了声,收拾了大叶片扔掉。
  幼崽的身体很软,林楸只护着,不让他们掉下去。
  鱼糜不多,他们吃完肚子也没什么变化。
  爬个腿像是爬累了,就四个爪子踩了踩,团了一圈趴下来。眼皮耷拉下来,不消片刻就睡了过去。
  林楸手指落到那小耳朵上,轻轻一碰,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阳光和煦,白云似朵朵盛开的棉花团,在万里晴空上漫无目的地飘荡。
  林楸也跟着躺下,看着那白云追逐,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远处的溪水下游,狼雨轻轻用胳膊碰了一下狼安,示意他看。
  狼安抬眼,温柔笑起来。
  楸躺在阳光下睡着了,幼崽像找窝一样,堆在他身边挨着。
  他家那个小黑狼趴到楸的脸上,也不怕把人捂着。
  “幼崽喜欢楸。”狼安笑道。
  “幼崽不会喜欢心肠坏的兽人。楸以前那样……多半是叫外面的坏兽人花言巧语给骗了。”狼雨有些忿忿说道。
  他们部落好好的亚兽人,即便要找伴侣,部落那么多强壮的兽人,怎么看得起外面那些弱的。
  狼部落还算好,能找到点吃的,换做其他部落,怕是只能啃草根。
  狼安:“是,还是刚成年,见得少了。不过现在他改了就对了,咱们以后别在他跟前提这事儿。”
  “放心,我们不会。”其他几个兽人应道。
  时候差不多,狼安放下手中的藤条,又问狼果借了幼崽用的陶锅,给狼古做了些鱼糜。
  他看楸装汤汤水水都用巴掌大的圆木刨空,做成个木碗用,也忙弄了个出来。
  鱼糜熟得快,狼安倒了些,立马送到狼古的山洞去。
  祭司还在,不知劝说了多久,他坐在狼古的草窝边,手抓着木杖,宽大兽皮衣下肩背佝偻。
  狼安止步,心头也沉了几分。
  “祭司。”
  老祭司冲他点了下头,侧头看着草窝里的狼古,道:“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狼古动了动嘴,声音虚弱,“你早该让我死的。”
  当初伤了腿之后,狼古再也不能跟着出去打猎。一个还正值壮年的雄兽人,不能打猎,只能靠着部落接济,不就是个只会消耗食物的废物。
  狼古不想拖累部落,所以他跑了。
  跑了两次,两次都被兽人们找了回来。
  狼古本来是想去外面等死的,但还叫部落的兽人费心,便只好待在部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食物越来越少,狼古就想,要是自己早早死了,是不是还能留出一部分的食物让兽人们多吃两口。
  那这期间死去的青壮年兽人或者是幼崽,是不是还能多活几个。
  他越想,便越发深深陷入泥沼中。
  祭司攥紧木杖,上面的装饰晃得低声响。
  狼安端着食物,看着祭司微微颤抖,紧咬牙关,似万分痛恨狼古这样。
  狼安掩下眼里的难过,轻声道:“祭司,快凉了。”
  老祭司倏地站起,“给他吃。”
  狼安靠近,狼古就别过头去。
  老祭司气急,“灌!就是给强灌也要灌下去!”
  狼安一时间不敢动。
  老祭司重重地敲了下木杖,红着眼道:“部落只有我们两个老兽人了,你难道就想扔下我一个这么撑着?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用管了,可这是部落的老兽人应该做的事吗?”
  狼古闭着眼,要不是看得出眼角的毛沾湿,宛若早已经死去。
  老祭司一狠心,道:“安,去叫几个雄兽人来。”
  狼安心里叹气,知道狼古再不吃真不行了,只好点点头下山。
  他跑得急,惊醒了林楸。
  他看着几个兽人快步上山,进了祭司旁边的那个山洞。
  那是狼古的。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林楸捂着滑到自己颈侧的小黑狼,又捧着脑袋或小脚丫搭在自己身上的幼崽放到狼果身边。
  才一动,狼果也醒了。
  “你干什么?”
  林楸:“刚刚几个兽人跑去了狼古的山洞,很急。”
  一旁刚被林楸放下的幼崽迷糊地哼唧,瞧他又往林楸那边拱着,狼果捏住幼崽尾巴。
  “古啊。”狼果叹气,“除了祭司之外,咱们部落最后一个老兽人了。”
  林楸:“不会有什么事?”
  “有祭司在。”狼果道,“那老兽人在绝食。”
  说着他,狼果心里有些闷堵,便胡乱摸着幼崽的毛,将狼古的事说了一通。
  “我小的时候,他总愁来愁去,现在年纪大了更是没见他开心过。”
  “断了腿怎么了,活着就好。可他偏觉得帮不了部落,还成了负担,性子越来越忧郁。他不吃食物已经好多天了……我们看着都愁。”
  林楸:“这怎么行?”
  狼果看向狼山,眼底哀伤,可一瞬间被藏起来。
  “祭司会有办法的。”
  他只能这么期待着。
  *
  兽人们按着老兽人,掰开他的嘴强灌鱼糜。
  狼安听着他哀嚎着,连挣扎都使不出力气。
  他侧过头,抖着手,飞快抹掉眼泪。
  部落的那些老兽人,好多都是这样,越到了后头就越觉得自己成了拖累,自杀的,绝食的,悄悄离开狼山的……好多好多,部落都没有年长者了。
  老祭司紧紧在一旁盯在。
  他狠了心肠,势必叫他老伙计吃下去。
  可才叫兽人松开,一瞬间,狼古吐了出来。
  老祭司瞳孔震颤,紧紧捏着木杖,咯吱作响。
  狼安立马上前,将吐出来的鱼糜清理了。眼前蒙着泪水,叫他看不清,但难受得心里绞痛。
  “祭司……”
  狼古趴着,急促地喘着气,短促而无力。
  老祭司闭眼,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上流下来。
  已经吃不下了啊……
  “灌!继续。”
  “祭司。”狼莫几个耷拉耳朵,看着气息奄奄的狼古,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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