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他想着,忍不住嘴角上翘。
  林楸注意到快到廊下了,立马从狼岩背上下来。
  狼岩看着几步走到前面的伴侣,只慢慢在后面跟着。林楸见他没跟上来,又停下,等着他一起。
  “明天还要出去捕猎?”
  狼岩:“我不出去,狩猎队都去。”
  林楸侧头看他。
  狼岩捋了捋他压在脸颊上的碎发,牵住他的手,往队伍后头走,边道:“兽人们现在用的那些捕猎工具效果很好,那两头尖角兽就是被套住活捉的。但狼起那批弓箭还没做完,我要看看。”
  最好快点做完,先给兽人们配好,让他们熟练使用。
  雪化了,不长眼睛的兽人也多了,他们需要防备。
  林楸:“狼莫跟狼木他们都在跟狼起一起做,应该快了……现在种植那边也需要兽人。”
  狼岩:“黑羽部落来帮忙的兽人差不多该来了。”
  林楸眼睛一亮,“忘了他们。”
  雪化之后第一顿大餐,加上有酸辣开胃的血旺跟炒兽杂,林楸干脆把剩下的半罐酒搬出来。
  许久没喝,他有些馋了。
  可不够分……
  林楸正想着怎么办,狼岩直接道:“你自己喝。”
  “那怎么行?”
  狼安就坐在林楸他们旁边,道:“采集队跟狩猎队明天都要出去,护卫队现在必须保持警惕,也不能喝。那就只有我们跟你咯。”
  “嗷!”身后兽人扯着破锣嗓子就嚎。
  狼安回头,眼神锐利。
  “嗷什么!”
  狼莫一头扎在旁边的狼西身上,闭嘴哼哼。
  狼安深吸一口气,强忍不舍道:“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也不喝,你喝吧。都放了这么久了,放坏了可惜。”
  林楸看向狼岩。
  狼岩摸摸他头发,“别多喝。”
  他知道自己伴侣是喜欢这个才做的,但部落兽人多,有时候也分不均。碍于这个,楸自己想吃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吃。
  果子是采集队采集的,但是楸做出来的,兽人们不是没吃过,剩下这点给他也应当。
  林楸犹豫间,狼果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
  “我没事,我陪你喝!”
  林楸还没答应,狼果动作极快,扯了塞子就把酒倒了出来。
  狼岩也只是看着,什么都没说。
  林楸听着四周不停的吞咽声,想了想,于心不忍道:“等今年再摘了果子,我多做点,每个兽人分一小罐自己慢慢喝,怎么样?”
  兽人一听,情绪热烈道:“楸,你快点喝。”
  “对的对的,我们现在一点不想喝。”
  “一罐子说好了哦。”兽人悄悄跑到林楸身后,在他耳边道。
  林楸:“那我真……”
  狼果:“诶呀!喝吧,他们越看越馋。”
  狼果自己先干了半杯,一抹嘴,那才叫一个爽快。
  附近低头刨食的兽人眼睛都羡慕红了。
  林楸既然想好了给兽人们的补偿,也不再犹豫,自己喝两口,再给狼岩尝一尝。
  他当初酿酒就是单纯的馋,以前他入睡困难,睡前总得喝一点点。久而久之养成习惯,许久不喝也馋嘴。
  本来剩得就不多,林楸喝了两杯,剩下的都被狼果解决了。
  兽人们一边嗅那味道,一边化悲愤为食欲,碗都舔得干干净净。
  林楸有些醉了,他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着脸,目光发直看着廊道外。
  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身边嘈杂声散了,熟悉的气味靠近,林楸歪着身子,发烫的脸贴近狼岩手心。
  “醉了?”狼岩指节勾了勾嫩白的脸颊,滑腻得像剥了壳的蛋。
  林楸懒懒抬眼,攀着他手臂缓慢站起。
  兽人们都进了山洞睡觉,灶上的火早已经熄灭,陶锅被清洗干净,放置在灶台上。
  大山洞帘子也落了下来,廊道上只有狼岩跟林楸。
  狼岩垂眸,看着林楸拽住他兽皮衣站直。他手托在林楸腰后,打算带他去洗漱。
  “你是谁?”
  狼岩眸光一顿,忽然低下头咬了一下林楸鼻尖。
  “嘶……”林楸疼得皱眉。
  狼岩半搂半抱带他去收拾,看不清的廊道外,只听狼岩声音冷冽道:“以后不能喝这么多。”
  小山洞,林楸光着脚,换上睡觉时穿的轻薄衣服坐在草窝中。
  橘色的火焰柔和,狼岩坐在火堆边,往里放了木柴。
  林楸看着他,脸上醉红,忍不住攀着草窝出去。
  狼岩:“别动。”
  林楸掀开兽皮,白得泛光的腿跨过草窝,一下没站稳,朝着狼岩直直摔过去。
  狼岩立刻揽住他腰往腿上一抱,瞧着眼前火堆,忍不住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唔!”怀中的人皱眉,眸中水润,似不满地看着他。
  狼岩:“差点摔火里。”
  林楸脑袋无力靠着他肩膀,坐了会儿,又不安分,撑着他的胳膊试图起来。
  狼岩搂着他远离火堆,又将他放回草窝。
  林楸看着眼前带着厚茧的大手,一下抓住,然后借力站起来。
  狼岩默默看着,直到林楸挂在他身上,才伸手撑着他腰后。
  清醒的时候没见着这么能折腾。
  “王……”林楸眯了眯眼。
  狼岩:“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林楸脑袋无力地往后仰,狼岩一下托住他后脑勺带回来。林楸用力贴上去,牙齿一下磕在他嘴唇。
  狼岩舔了下唇,破皮了。
  他捏了捏林楸的脸,“不能让你喝那么多了。”
  林楸迷迷瞪瞪捧着他脸,严肃道:“别动。”
  狼岩将他打横抱起,自己也进窝里躺下。
  林楸腿一抬,架在他腿上,手寻着胸膛摸到颈侧,捏住他耳朵。他埋头压着他颈窝不知道黏黏糊糊说了什么话,试图又坐起来。
  狼岩禁锢着他腰。
  林楸起不来,又叽里咕噜几下,翻身趴在他身上来。
  小醉鬼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狼岩。
  狼岩手抵着他下巴,忍不住轻轻挠了挠。林楸眯眼,眸中水光愈盛,懒洋洋打个哈欠。
  狼岩松开手,按着他靠在自己胸口,轻拍他后背。
  没一会儿,林楸又抬起头看他。
  狼岩只好又用手托着他脑袋,他轻声问:“看什么?”
  林楸歪头,像仔细辨认他的声音。
  “王……”他呢喃道。
  “睡吧,别撑着了,我不走。”狼岩亲了亲他眉心。
  林楸脸贴着狼岩掌心,眼皮越来越沉。那长睫像震动的蝶翅,轻轻地扇动,渐渐停下。
  狼岩等着他彻底睡熟,才轻轻摸了摸他泛红的脸。随后抚着他后背,闭上眼睛。
  他的伴侣潜意识里好像怕他离开。
  抚着林楸后背的手一顿,狼岩睁开眼。
  还是说,他怕他自己会离开?
  赤叔说楸还是幼崽时候掉过湖,那会儿就变了。后头来到狼山,才像变回去一样。
  那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电光石火间,狼岩想起楸会写字。那个叫做人类种族的兽神使者写的字和他写的一样,他们祭司那里还保存着一些。
  楸去了兽神使者的来处。
  那定然是个衣食无忧,不必受冻挨饿的地方。
  狼岩又想到他孤身过去十几年,一时间不知道他去了那么久是好还是不好。
  祭司说过,兽神使者都回不去的地方,唯有死亡才能回归。
  他的伴侣也不必担心这件事,他本就是兽神大陆的兽人,无论如何,他也去不到那个地方了。
  至于他怎么回来的,为什么回来?
  狼岩眉心一跳。
  要是在那边好好的,他不会是刚开始的冷漠厌世模样,而且祭司说他头上有伤……
  有没有可能,这就是回来的代价?
  狼岩心口骤然一疼,如被利箭穿破,呼吸都疼。
  他搂紧了林楸,听着他睡梦中呓语,含糊的声音分明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狼岩下颌绷得极紧,眼眶瞬间充血变得通红。他忍不住深深埋进林楸颈窝,呼吸都颤抖着。
  楸要是一直跟在他身边,他一定不会让他出意外。
  “王。”林楸睡得不安稳,伸手抓过来,像要找他。
  狼岩放松呼吸,扣紧他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他轻抚着他身体,将他彻彻底底拥住。
  捏耳朵也好,捏嘴巴也好,以后随他高兴……
  林楸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不知怎么梦见了狼楸小时候。瘦瘦的一只小黑狼,整日整夜藏在漏水的木屋里,悄悄窥探着外面的世界。
  林楸在梦里变成了他。
  小黑狼似乎在找什么?很急迫,又害怕。
  林楸被狼岩唤醒,睁眼看着他脸的那一瞬,睫羽轻颤。
  “王。”
  “嗯。”狼岩皱眉擦拭他额上的汗。
  “我在找你。”
  朝阳破晓,洞内金光灿烂。
  狼岩看着林楸的眼睛,明澈清润,还有一点委屈。他忍不住摸了摸他发红的眼角,细看,手指却在轻颤。
  “找到了吗?”他声音有些哑。
  林楸:“找到了。”
  睁开眼就找到了。
  林楸攥住他的手,紧得指节发白。
  他好像开始恢复记忆了。
  *
  狩猎采集队早走了,小狼们被狼岩留了下来。
  狼岩跟林楸一下山,趴在廊道墙面上的一溜串小狼看过来。
  狼金半个身子挤出矮墙,道:“王!我们想去捕猎!”
  狼岩:“有别的事安排。”
  狼金:“不会是挖地吧?”
  狼岩:“聪明。”
  狼金滑下矮墙,压在旁边蹲着的豹休身上,抬手高喊:“为什么是我们……”
  狼冰嫌弃地绕过发疯的狼金。
  他左边跟着羽乐,右边跟着矮矮的幼崽狼雪,往灶台那边去。
  狼溶带着两个小狼从牲畜圈那边过来,看着狼金扯着嗓子嚎,果断没凑上去,而是贴近狼冰问:“他怎么了?”
  狼冰:“王让他们翻地。”
  狼溶同情地看了狼金一眼,默默去拿陶碗。
  对狼兽人们来说,翻地不算一个好活儿。
  刚刚化雪的土地湿润,进去踩几下,脚趾缝里都是泥,稀稀软软的,很不舒服。
  爪子刨地久了也很酸,加上重复的劳动枯燥乏味,一点没有捕猎畅快。
  林楸瞧着几个小狼唉声叹气的,问了一句:“种地不比外面跑一天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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