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林楸:“好。”
  幼崽抓了几把草,跑了。
  到了林楸他们听不见的地方,狼生招手,大家伙儿一个个坐下来,清澈的眼睛盯着狼生。
  都是一个窝里一起长大的,年岁差不多,从还不会变人形的时候就睡在一起,是打小来的默契。
  狼生:“我刚刚听楸楸说,叫我们养红鸟、咩咩兽。”
  旁边狼圆声音软憨稚嫩:“养嘛。”
  狼生两条小腿儿一摊,“可安说不行。”
  边上小胖叹气,“我阿爸肯定觉得我们太小了……”
  三个幼崽小大人似的说着正经话,其余幼崽坐不住,没几句话已经躺地上打滚儿了。
  狼生往后一倒,双手摊开,黑黑的小胳膊看着壮实,有劲儿。
  “哎!我们还是太小了。”
  狼圆下巴挨着膝盖,肉乎乎的小脸被挤得有点变形,他笑起来眼睛就像弯弯的月,“哎呀!不急嘛,我们会长大的。”
  小胖晃了晃脑子,也往草上一趟。
  算了算了,想东西好复杂,不想了。
  旁边幼崽滚得周遭草都平整了,一下撞过来,连着狼小胖一块儿,又滚到了旁边狼生身边。
  狼生小腿一蹬,立马气势汹汹地撞了回去。
  狼小胖夹在中间,“哎呀哎呀!压扁了!”
  远处,林楸背着满满当当的背篓起身,听到幼崽嬉闹声,忍不住望了眼,跟着笑起来。
  狼安:“他们醒着狼山就没安静过。”
  林楸:“这样才好。”
  幼崽们还没长大,吃饱睡好就行了。
  狼安感觉到林楸身上一瞬的难过,可看去,林楸是笑着的。他当自己多想了,道:“咱赶紧喂,喂完了我去找狼溶。”
  祭司山洞。
  狼溶有空,便待在祭司山洞里。
  一旁是老祭司跟狼雪讲草药,他独自用长生草的汁液,把之前整理好的种植要点刻在兽皮上。
  他趴在祭司制药的案台上,忙得屏蔽了周遭一切声响。
  狼安进山洞,都走到他旁边看了一会儿了,他还不知道。
  狼安看着点了点头,狼溶跟他阿姐狼清,两个都是沉稳的性子。
  祭司:“跑上来干什么?”
  狼安:“我看养的动物多了,跟楸商量,找个兽人专门负责那边。想着狼溶应该有空,就过来问问他。”
  祭司:“就他了。”
  狼安一愣,笑说:“好歹问问他,就他一个也不行。”
  “哪里还用问,他那兽皮上不仅记着种尾巴草,种草药,种萝卜的事,还专门记了怎么养红鸟、咩咩兽。”
  红鸟吃什么,生几个蛋,蛋要孵化多久,孵出来的小红鸟吃什么,小红鸟多久能出窝……记得比谁都仔细。
  要不然那么点萝卜,他现在还能趴在这里忙活?
  狼安听了,心里极为舒畅。
  就是这个踏实劲儿,听着就可靠。
  “行!他要愿意,就他了。但他一个也不行。”
  “那就叫他自己指定两个小狼。”
  两个兽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把这事儿决定好了,狼溶全程沉浸在记录中,等做完,就看狼安笑着招手让他过去。
  狼溶一听叫自己负责养殖,丝毫不带犹豫的应下。
  狼安看着这个长到自己肩膀高的小狼,拍着他肩,道:“现在快雪季,你手头种萝卜的事不算忙,就先负责养殖的事,雪季过后……”
  “雪季过后我也能的。”
  说是种植,其实他就是负责记录一下各种植物的施肥生长情况,动动手的事情。
  真到了种植的时候,都是兽人们一起干活,他下不了什么力气。
  养殖不同,成年兽人们虽然没说,但他隐隐知道这个非常重要。所以闲暇之余也自己摸索着,像记录种植尾巴草一样记录红鸟跟咩咩兽的生长。
  他摸得清这些动物的变化,那些数目增减,动物的食量大小,食物种类他都记录得格外详细。
  没兽人比他更合适了。
  “安叔,我愿意做这个。”
  狼安看着小狼眼里的执着,紧了紧抓着他肩膀的手,“好,那就做。”
  小狼笑起来,平时老实木讷,这会儿看着才有几分小狼的活泼。
  狼溶性子安静,总叫兽人忽略。
  他有两个玩得好的伙伴,一个是小狼狩猎队的小队长,一个是小狼采集队的小队长,还是下一任祭司。他混在中间,常常两边跑,手上也没个定事儿。
  看他是真心实意的高兴,狼安也就放心了。
  他起身,摸了摸小狼脑袋道:“你可以找两个同伴一起负责,楸平时也盯着那边的,王跟祭司也看重这事儿。你需得仔细,要是出现问题,头一个就要告诉楸。”
  “我记着了。”狼溶秀气的脸颊激动得红润,叫狼安看着,也忍不住跟着他一起高兴。
  “记下了就好。”
  “那我去找楸!”
  说着比狼安先跑下山,单瞧着就知道这事儿合了他的心思。
  祭司收回目光,道:“还有什么事?”
  狼安:“没了。”
  祭司:“没了就赶紧走,我还要教狼雪。”
  怪脾气!他还不乐意来呢。
  狼安干脆地离开山洞。
  狼溶一口气跑到了林楸跟前,就像个小树苗一样杵着,仰着小脸,巴巴地看着林楸。
  激动过后,狼溶变得腼腆,他规规矩矩站着,道:“楸,安叔说叫我跟着你养红鸟。”
  林楸:“你同意了?”
  狼溶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楸:“行,那以后你就负责这边,不止红鸟,还有咩咩兽,弯角兽。”
  “好!”
  林楸:“种植那边,你忙得过来不?”
  “可以!那边只要我记录就行。”狼溶说得急切,害怕林楸不同意。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
  “嗯!”
  林楸忍不住笑,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小狼一直点着头。林楸都担心他把自己晃晕。
  养殖的事有了专人负责,割草换水的琐事,林楸就不用一直惦记着。
  后头再观察了几天,要是狼溶带着两个小狼做事不出错,便放心交给他。
  兽人们忙着囤食,林楸也叫小狼有空开始囤咩咩兽过冬的草。
  那两头弯角兽体型太大,又有攻击性,兽人也不敢靠近,只放着草喂着。
  林楸在狼山转来转去,走哪儿都有兽人盯着。
  就这么盯了一天,总算到了晚上。
  今天狼岩他们换了捕猎的地方,队伍分成小队,各自找猎物。
  狼岩回来得早些,狩猎一队到狼山前,天边透着青蓝,还没彻底天黑。
  晚间狼安用狩猎一队带回来的尖角兽炖了汤,雪季前兽人要积攒脂肪,不能总指着莲藕跟鱼吃。
  林楸见狼岩回来,果断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这下兽人再盯,林楸就往狼岩身后挪。
  溪边,狼岩刚洗了手,就看林楸往身边贴。
  狼岩握住他手腕,他手掌大,掌心粗糙,蹭在皮肤上还有点痒。
  他将林楸拉到前头来,直接挡住其他兽人的视线。
  灰眸里带着疑惑,林楸笑着,额头磕在他肩膀。
  “他们在看什么?”
  “等着我分酒呢。今天就开封尝了尝,分了点给安他们,叫他们发现,跟我面前哭,嚷嚷着我偏心。”
  狼岩皱眉,“欠收拾。”
  林楸晃了晃被他抓着的手腕,“松一点啊,王,欠收拾的不是我。”
  狼岩抬起林楸的手腕看,有些捏红了。他指腹捻了几下,却磨得更红,他用鼻尖蹭了蹭,吻了下林楸腕侧。
  狼岩:“别纵着他们。”
  林楸:“我哪里纵着,正好一坛酒可以开了,先叫大家尝一尝。喜欢就明年多做一点。”
  狼岩将林楸两只手握住,垂着眸,看着是不怎么乐意。
  这还不叫纵着叫什么。
  等得稍久一些,另外两个狩猎队跟小狼们都回来了。狼安唤着兽人吃肉,兽人们捧着碗排队,动作都不如以前积极。
  兽人们眼睛似有若无往林楸那边看,狼岩扫过来一眼,他们立即低下头,脑袋埋在碗里。
  兽人耷拉个脸。
  楸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楸没忘,他还记得兽人们之前吃个发酵的果子都能晕过去。
  他们家王都没能撑住。
  葡萄酒比兽人们啃的坏果子更容易醉,他担心提早拿出来,兽人喝了晕过去,吃不了肉汤。
  兽人磨磨蹭蹭,眼神始终往林楸这边瞥,但狼岩在他身边,没一个敢上来。
  大伙儿以为今晚喝不上,吃个肉汤都心不在焉了。狼安看不下去,一个小棍儿挨个敲在兽人们脑袋上。
  “吃肉汤就好好吃,看来看去,嫌弃我手艺?那干脆以后就一直做鱼汤算了!”
  “不嫌弃不嫌弃!”
  一听以后只能吃鱼汤,兽人哪儿敢再三心二意,端着碗就呼噜,一口气喝下大半碗汤。
  等兽人陆陆续续吃完、洗了碗,见林楸还不动。
  兽人心里委屈,垂头丧气的,默默往大山洞里挪。
  一挪一回头,丧眉搭眼的。
  今儿没在狼山的几个队伍的兽人两眼发懵。
  这是怎么了?
  林楸看狼莫走到山洞口,喊了声:“莫,把最里面那罐子酒捧出来!”
  狼莫耳朵噌的一下竖起来。
  林楸一看,尖尖的狼耳都出来了。
  他手拍拍边上狼岩的腿,道:“你看,他们还惦记着,不给吃今晚肯定睡不好。”
  狼岩不说话,只抓紧林楸手,指腹去搓揉他掌心的软肉。
  他的伴侣皮肤嫩,可掌心摸着,比以往粗糙了。
  一罐子酒看着不少,但实际没满,最多只有三分之二的分量。
  兽人一百来个,算上兔兽人在内,一个分一小口,那也能分得干干净净。
  兽人们自己有杯子,千奇百怪,大小都有。全是之前看见林楸做了杯子,有样学样,也叫狼莫他们烧陶的时候捏了些。
  狼莫小心翼翼抱着罐子出来,步子都不敢迈大了。
  他咧着嘴,眼睛笑得都成了一条线。
  “看着格外蠢。”
  林楸抬头,诧异这话从他们王口中说出来。
  他戳了下狼岩,手正好落到他腰腹。
  林楸点点点,“王,你总不能吃醋了吧?”
  狼岩眼神黑黝黝的,“什么叫吃醋?”
  林楸轻轻挠了挠他腹肌,“就你这看不惯兽人的样子……”
  狼岩:“一直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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