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老祭司:“他是狼冰。你收拾的草药都是他带着小兽人采集的。”
  狼冰看向祭司。
  他态度和蔼了些,道:“这个是狼楸,那个不争气的。”
  林楸自个儿找草团坐下,泰然自若。
  本来说的不是他。
  老祭司没好气道:“瞧瞧,还不乐意说。”
  “他一个亚兽人没人跟他说话,往我这里跑,我见多了烦。你在外面多带带他,别让他动不动过来扰我清净。”
  狼冰:“嗯。”
  林楸回头,“亚兽人是什么?”
  狼冰终于舍得抬眼,直视他。
  老祭司:“你撞坏了脑子?亚兽人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楸:“也可能是换了个脑子。”
  老祭司眼皮压得只剩一道缝的眼睛眯了眯,立马拿了龟壳。
  林楸不知道他嘀嘀咕咕念什么,待扔了龟壳,捡起来,他看向狼楸。
  林楸:“放心,我不是兽神。”
  “小狼崽子,别乱说!”
  骂完,又正了正神,再次占卜。
  林楸听着龟壳叮叮当当响,憋不住问:“您老占卜什么呢?”
  “看看你是不是换了脑子?”
  “那是还是不是?”
  “不是,但坏了脑子。”
  林楸:“……”
  这龟壳占卜不准。
  老祭司眉头深皱,面色凝重。
  瞧着林楸这么大变化,之前怎么没往这边想?他还以为这小子憋着坏水呢。
  他靠近,打算掰着林楸脑袋瞧瞧。
  林楸避开,叫老祭司用木杖敲了一下肩膀,只得任由他看。
  林楸被摆弄着脑袋,“您老还没说呢,亚兽人是什么?”
  “你不就是亚兽人!”祭司语气不怎么好,亚兽人都不知道,这事情大了。
  狼冰也总算知道他哪里违和了。
  他不像部落里养出来的兽人。
  “嘶……疼!”林楸疼得眉心一抽,忙躲开老祭司的手。
  “什么时候摔到了脑袋?怎么不说!”老祭司气得,又想抄起木杖打人。
  兽人最不能伤的就是头,以往有年老的兽人就那么轻轻往地上一摔,脑袋破了当晚就没了。
  上上任祭司还遇到过同样撞了头的兽人,结果所有事全忘了,好在后头自个儿记起来了。撞了脑袋,性情大变的兽人也不是没有,老祭司隐隐听说过。
  林楸试探摸着后脑勺,平平整整的,没什么鼓包,但祭司一按就钻心的疼。
  “我不知道。”
  一醒来什么记忆都没有,原来还有这原因。
  看老祭司气得火冒三丈,林楸心中触动,安静垂下眼睫。
  他外表、身形甚至皮肤上的胎记、小痣都跟上辈子一样,林楸子略怀疑了下自己身体也过来了,但还有种可能,那就是原身可能是平行世界或者某一世的自己。
  也就是说,不管他上辈子如何,他林楸自始至终都是狼楸。
  林楸拨弄着自己的兽皮袖笼,一时间有些迷茫。
  听后头祭司忙忙碌碌要给他治病,林楸不想,山洞也不待了,立马走人。
  狼冰:“祭司,他走了。”
  老祭司一敲木杖,气得直吹胡子。
  林楸下山,找了个兽人少的地方坐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也不知道祭司怎么按的,林楸摸了半晌也不觉疼。
  一旁,狼岩趴在地上。
  林楸一转头,就被他身上乱爬的幼崽吸引了。
  除了白狼是白色,其他狼崽都是猕猴桃团子。软叽叽的,四肢陷入狼岩的长毛里,哼哼唧唧,拱了好一阵找不到路。
  有幼崽从狼岩背上摔下来,黑狼轻轻叼起来。
  林楸看得出神,发现腿边爬过来的小狼崽,默默将手垫在他腿边,帮助幼崽往身上爬。
  狼岩:“雪。”
  幼崽尾巴一僵,细嫩地嗷一声,一头撞入林楸手心。
  顾头不顾腚,小尾巴都夹紧了。
  林楸见狼岩还盯着,抱着幼崽,放回他背上。浓密的黑色狼毛一下被压下去,看着都厚实。
  狼岩起身,示意狼果过来,叼着幼崽回山洞。
  林楸看着,忽然抿了下唇,从嘴唇上捻下一根黑色狼毛来。又看草地上,草叶挂着些狼毛,好大一撮,他捡起来细看。
  走到洞口的狼王回头,林楸默默攥拳,手藏起来。
  黑狼威风凛凛,灰眸冷峻……
  却是个掉毛怪。
  部落物资匮乏,要是多掉一些,收集起来正好能做几件毛衣。那么长的毛,虽然扎人,但应该挺保暖。
  *
  入夜,外出的几个兽人回来了。
  林楸看着他们跟狼岩说了几句话,然后狼岩就进了祭司山洞。
  说完关于食物的正事,老祭司提起林楸的事。
  “楸摔到了脑袋,前后变化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老祭司不再怀疑,但对林楸隐瞒摔了头,不找他这个祭司医治,很是恼火。
  才成年的兽人不知轻重,不知道这比受伤流血的问题还大。
  狼岩:“祭司确认?”
  火堆昏暗,两人影子落在墙上。狼岩身姿挺拔,而脱去兽皮衣的祭司老态龙钟,难掩疲惫。
  祭司是一个部落的精神支柱,他倒了,部落就更完了。
  老祭司声音沙哑缓慢:“我占卜过,也检查过他的脑袋,没差。”
  兽人是极为信任占卜的结果,而祭司也是部落里最会治病的兽人,他说的话一般没有兽人会怀疑。
  但狼岩眸光闪烁,不能彻底打消疑虑。
  他没反驳祭司的话,只道还需要观察。
  次日,天方才亮的时候,兽人们去了大河边。
  大河里的鱼多且肥,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下去抓。
  稍微有力气的兽人在河里捞鱼,而祭司用兽皮裹得严严实实,难得从山洞出来,拎着一小袋的种子交给兽人们。
  林楸出来时,看一群狼在山洞旁边,正用爪子刨地。
  土地肥沃,是黑土。硕大的蚯蚓在里面翻动,叫兽人眼睛一亮,抓了就往嘴里……林楸闭眼,侧过头。
  这个他不能接受。
  狼爪子格外好用,泥土松软,几十个狼挨在一起,连带草根石块儿都被翻出来扔在一边。
  翻出的泥土自一个混乱的中心往四周扩大。
  草毯连着根被裹成铺盖卷儿,接着,就有亚兽人小心翼翼地进去,然后抓着种子四处撒。
  亚兽人,林楸勉强搞明白了。
  就比如他,比如狼果,还有部落里那些身形纤细一点的兽人,大概率都是。
  只是长得秀气些,但好像可以跟强壮的兽人结为伴侣。
  林楸起先以为草窝里两两兽人睡在一起是兄弟,仔细观察了,才发现是一对。
  是不是亚兽人不重要,林楸想到狼果说的尾巴草,落在兽人抓的种子手上,目光一定。
  粟!
  狗尾巴草驯化成粟,脱了壳就是常吃的小米。
  林楸心里有几分激动,疾步靠近,叫狼莫屁股一拱,受不住力气后退了几步。
  狼莫:“快让让,马上刨过来了。”
  说着,泥土四溅,一身狼毛上全是土。
  林楸深深看着没入土中的种子,没错,就是粟。
  已经不是外面见到的狗尾巴草了,看着颗粒还算饱满,想必兽人们已经种了多年。
  “种子哪里来的?”
  话音一落,一群兽人齐刷刷看着他。狼头硕大,半匍匐身子,犬牙锋利,看着很吓人。
  林楸:“……”
  他不想再解释,自己不偷食物这事儿。
  狼石:“祭司给的。”
  林楸了然。
  他还以为老兽人成天在山洞里尝百草只为了治病,没想到还在驯化植物。
  兽人虎视眈眈,林楸自动远离。
  他看着兽人们刨完土地,直接撒种,然后覆一层浅浅的土,便没了。
  是不是太过于粗放?
  没等他想明白,狼冰叫他去老祭司那里。
  林楸跟少年兽人没怎么碰见过,他话不多,在祭司那里也格外安静,像学习好的那种少年。
  林楸被他盯着,知道走不掉,只能跟着去了祭司山洞。
  然后被灌了一碗草药糊糊。
  他呛咳得捂嘴,那草药糊糊不纯是汤,里头是实的,乱七八糟的草药碎末混杂。
  一进肚子,胃部抽搐,满嘴的苦涩从口腔到喉管,叫他眼泪都逼出来了。
  两辈子加起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药。
  老祭司严肃,紧盯着他。
  “不许吐!给你吃的那些草不好找。”
  林楸不敢张嘴,怕一开口就吐出来。
  一旁,狼冰旁观着,眼里闪过一道光芒。
  喝了药,林楸晕晕乎乎。
  被祭司放了之后,又灌了一肚子的水,依旧没把那奇怪的味道压下。
  肚子饱了,午饭不用吃。
  没多久,起了药效,林楸回了草窝,倒头就睡了过去。
  洞口,狼岩慢慢走进来。
  他看着林楸濡湿的长睫,眼尾有些红。
  喝个药而已,可怜成这样。
  他眼里探究没再遮掩,从亚兽人脸上看到脚,目光触及手上小痣,灰眸恍惚了下。
  支部落十五年前分出去的,而在此之前,他们一起生活过。
  楸的阿父是他阿父的左膀右臂,支部落交给了楸的阿父,他也自然跟着离开。
  狼岩比他大个七八岁,小时候的楸……原也是个安静的幼崽。
  而刚被送来时那破口大骂的狼楸,才不符合狼岩的印象。


第12章 
  林楸睡了一会儿,清醒得差不多,去溪边捧着水洗了洗脸。
  短短半日,兽人们已经翻出一大块地,自狼山西部一直蔓延开,一片漆黑。
  狼累得倒地,胸腹、爪子黢黑。
  而另一边,十几个兽人拎着肥硕的鱼,浑身湿漉漉地靠近狼山。
  那鱼各个快一米甚至超过一米长,几十斤重,上辈子也就禁渔多年的江河才养得出来。
  这不是有肉吃?
  兽人吃鱼依旧是烤,狼莫抖着黑漆漆的四条腿儿来问:“楸,你还要新鲜鱼还是烤好的?”
  林楸:“自己烤。”
  狼莫蔫蔫点头,又拖着步子回去。
  林楸干脆跟着他,自己去拿。
  兽人杀鱼也跟杀野兽一样,开膛破肚,鳞片刮掉,不过鱼鳃保留着。
  鱼肚子里内脏太腥,兽人们一吃就吐,实在下不去口才扔了。
  林楸依旧分了巴掌大的一块鱼肉,他拿去小溪边冲洗几遍,内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鱼肉看着极好,颜色淡粉,肉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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