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天少亲我一口会死是吗?(近代现代)——大小程子

分类:2026

作者:大小程子
更新:2026-10-11 20:49:20

  纪迟退开半步,用拇指蹭了蹭他湿淋淋的唇角,“还好吗?”
  “哈嗯……”顾佑简直被亲得魂不附主,他嘴巴微张,像是合不拢了,只能止不住地张着嘴哈气,发出细细哼哼的色情的喘音。
  他边喘气边抬起头,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眼尾红彤彤的,泪眼迷离地看着纪迟。
  “唔,还要……”他松开攥着纪迟胸口的手,转而扶住对方的肩膀,踮起了脚尖。
  他仰着头,主动凑上去,用自己红红肿肿的肉唇猛然去贴纪迟的嘴巴,不顾下唇的肿痛,几乎是鲁莽地撞上去的,随即学着纪迟的技法,探开唇缝,疯了似地去掠夺他的唇腔。“唔……!哈啊!”
  顾佑踮着脚尖,唇瓣贴住纪迟的嘴,狠狠扭曲着,死也不离开,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对方脸上,两人都燥热的很。
  纪迟的喉咙被口水呛得咕噜咕噜往下咽。“咳咳,你……”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如此骚气哄哄的顾佑,纪迟哪能受得了这个。
  他扣住顾佑的后脑,猛然朝自己胸里挤压,低下头——
  “唔!哈啊!别咬……!”顾佑眼角的泪顿然坠了,还连带着流下一大串滚烫的泪珠。
  他含住顾佑的唇肉狠狠吮吸,又用牙齿死死碾磨中间饱满的唇珠,仿佛要一口吞下。
  顾佑被亲得大脑直发白,刚刚获得的一点点氧气此刻又瞬间榨干,脚趾死死蜷缩着,整个人都往下滑。
  纪迟便托住他的臀,往上颠了颠,将人抱离了地面。
  顾佑被迫双腿扎开,又缠上纪迟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更实,仿佛严丝合缝,连呼吸一起一伏都必须纠缠了。
  纪迟的手探进他针织衫下摆,指腹一路往上。
  “哈啊……”
  一下又一下的亲吻,顾佑偏过头终于获得半刻间隙,却又被纪迟追上来,在脖颈上又是吮又是吸。
  顾佑被弄得全身都发软,却浑身被箍住,手指迫不得已从肩头没入纪迟的发丝,挣扎不得间,只能狠狠揪紧,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在往自己身体里按。
  顾佑紧紧闭住眼睛,泪水都沁了出来,“啊、哈……!”
  纪迟厚实的手掌心捏住他的屁股,许是空气被烫的太热,周遭气氛急剧升温,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都是滚烫的,此时被手指触到的屁股肉部分,有种火辣辣的灼意,“在仓库里,但是,应该没关系吧?”
  “老婆,可以脱吗?”
  ……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顾佑身体仿佛透支了般,走路都带着颤。
  纪迟换完鞋往厨房里走,随口问了句:“家里有苹果吗?”
  顾佑脊背还颤着抖,他尽力平复下来,在玄关整理了一下鞋柜,闻言应了一声:“有,在冰箱里。”
  纪迟便走向厨房,拉开了冰箱门。上头冷藏格里确实摆着几个圆滚滚的果子,但表皮上覆着一层细密密的绒毛。
  纪迟一顿,笑了下,从里面拿出一个,转身看向客厅里的顾佑。
  “你管这个叫苹果啊?”
  顾佑闻言抬头,视线落在纪迟手里的白桃。
  “啊……那是白桃?”顾佑神色微僵,房间里视线明亮,他这才看清楚。
  前天晚上回去时路过水果摊买的,当时天色太黑,路灯又暗,他没仔细瞧,远看还以为是苹果呢,就让老板装袋,付了钱就走了。
  这两天都没打开冰箱过,就一直以为是苹果。
  顾佑愣了愣,明明是一件再细枝末节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但他却总有一股说不清的窘迫和不安涌上来。
  生怕自己显得这样蠢,又这样老,比他大了十岁的顾佑,早已经丧失了青春,还有蓬勃的生命,生怕自己一点点足以让人笑掉大牙的失误,就会引来止纪迟的嫌弃。
  他这颗心脏一定会崩碎,会受不住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连忙开口解释,“我当时去买的时候天太黑了,他们形状外观挺像的,我一时没分辨出来,老板说这个好吃,我也没看清,就让他直接给我装了。”
  他说着,眼睫也垂了下去,杵在厨房门口。
  “抱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连这种东西都能搞错……”
  但话音未落,纪迟就上前了一步,他蹙着眉,伸手扣住顾佑后脑,随即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第117章 取舍之间(完结)
  “!”顾佑被亲得猝不及防,细细哼哼地“唔”了一声,瞳孔睁大。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纪迟撬开他的牙关,探入,随即缠卷,吮吸。
  顾佑不知不觉攥紧纪迟胸前的布料,耳边有止不尽的黏腻水声。
  “唔——”
  “哈嗯……”
  直到顾佑真正窒息,纪迟这才放开了他,方才那场吻,很深很狠,似乎带着惩罚意味。
  他抵着顾佑额头,抓住他头发,狠狠揪着,眉峰蹙起来,“你今天怎么回事儿?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摁床上使劲操,懂了吗?”
  “你、你在说什么?赶紧放开我,已经肿了,嘴巴会亲坏的。”
  纪迟不听不理,又埋下头狠狠啄了一口,顾佑的嘴巴几次三番都快被咬烂了,此时红红的,仿佛充斥着血丝。
  “你……”
  顾佑瞳孔又黑又魆,直直盯着纪迟,扭着眉,似乎很不明白他的用意。“你为什么又这样?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纪迟皱着眉,在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及时堵住了他的嘴。“怎么可能呢?你根本不会做错任何事。”
  他浅浅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平复出来,叹了声,“顾佑,你这几天一直很小心翼翼,你没发现吗?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之前对我爱答不理,在一起之后你又这样?我都要看不懂你了。”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想让你看我忽即忽离的态度,也不是让你看我的脸色,懂吗?”
  “你可以对我再大胆一点。”
  “可以骂我,打我,批评我,对我说脏话,怎样都好,只要不说分手。”
  顾佑滞了瞬,他抿着唇,眼尾的红意不知什么时候漫上来的。
  他好像没听懂纪迟的话,又好像听懂了,随即才发觉,原来是最后的自己也不懂自己了。
  大抵以往的顾佑不敢见证一个少年人的心,所以排斥,抗拒,即使心向往之,也将他当做烫手山芋般不敢触碰分毫。可如今在一起了,仿佛得到了自己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任何一步他都在小心翼翼,生怕被嫌弃,生怕被对方以嫌恶的表情丢弃掉。
  他现在已经步入了三十岁的年龄,自然知道了何为取舍,而在他趋利避害后,仍然决定于此之间包含着一个从不敢肖想的纪迟。
  纪迟就是他的“取”,而顾佑舍弃了自己大半辈子的“青春”。
  然而人都有怕的东西,顾佑不知天高地厚了三十年,如今却怕一个区区纪迟,他怕纪迟仍然不知何为取舍,怕自己仍然不在他的取舍之间。
  所以他便下意识地,更加小心翼翼地,企图不给纪迟任何能谈论“取舍”的机会。
  这是顾佑决定和纪迟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凌晨六点,天已经蒙蒙亮之时,他考虑了很久很久,这才终于堪堪决定结束思虑的论题。
  从此他对待纪迟,便有了更新的态度。
  “行,那就按照你的做。”顾佑道。
  话音刚落,他就垫起脚尖,狠狠咬了一口纪迟的唇。
  “这是你刚刚亲我太狠的惩罚。”
  “以后我都是要一一惩罚回去的。”
  纪迟顿了瞬,眨了眨眼,随即抿嘴轻笑出声,“好啊,那以后我操你,你也要在我身上骑回来吗?”
  “你……”顾佑嘴巴微张,又闭住,想了想,还是道:“我可以在你身上骑吗?”
  没曾想顾佑也是个好色的,纪迟抿嘴窃笑了下,揽住他细腰,用力往自己怀里抱,“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他想起顾佑第一次去他家,那个时候纪迟就说过了,“我想让你对我好色。”
  纪迟从来不说虚言,也从来不说违心的话,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包括这一句。
  可是现在的顾佑真的在对他好色呢。
  “你能不能再狠一点?”你能不能再对我好色一点?
  “你还想我怎么狠?”顾佑被他抱在怀里,纪迟臂膀用力很紧,顾佑一时半会都无法动弹。
  纪迟“啊”了一声,似乎堪堪想起来什么,他恍然大悟道:“今天晚上说好穿小短裙,不穿内裤,穿蕾丝筒袜的哦。”
  “我的顾佑小内芯,小短裙,小蕾丝袜,一件都不许少。”
  “你……”顾佑皱起眉头,嘴巴轻轻抿在一起,“这样我明明一点都不狠。”
  “才不是呢,”纪迟拨开他额前的发丝,轻轻吻了一口,“你穿成那个样子,我就要忍不住操你更多下,可不是苦了我吗?可不就是对我狠吗?”
  纪迟简直插科打诨,黑白颠倒,顾佑唇腔里壅塞了一小口气,刚想反驳,就突然被纪迟打横抱起,猛地扛了起来,往卧室里走。
  “喂?!你……”顾佑骇了一跳,应激反应地耸起肩,忙用手肘敲击他后背,小腿在空中扑腾了两下,“纪迟!你干嘛呀?”
  纪迟一只手抱住他屁股扛在肩头,边走边扒他裤子,随后倾身将他压制在床上。
  “好想用舌头吮你那个地方。”
  深更半夜,顾佑又全身湿淋淋地躺在破败不堪的布料上,本来干净整洁的被子此刻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已经完全不见原初的妥贴模样了。
  纪迟赤裸着身,全身各处都是抓痕,他看着天花板,又移眸看着窗外的月,“你爱我吗?”
  问了好多遍的问题,再问一遍,答案还是那一个,也只有那一个。
  顾佑:“爱啊。”
  ……
  纪迟不曾偏爱什么,但他此时却偏爱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尤其是转头就发现床边还有另一个人在的时候。
  顾佑好像知道,纪迟执拗的像是在赌,赌一个人能向他走来。
  纪迟早已加入了这场赌局,而顾佑尚在赌桌边缘,徘徊不定。
  彼时的顾佑迟迟不敢下注。
  但此时,天边的明月宛若明镜,顾佑的心意不再似往日浑浊了,此刻和纪迟的眼睛一样明了。
  新月与日同升同落,沉黑夜幕下,却迟迟不见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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