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综艺后把老公当成老爹了（玄幻灵异）——胡说飞天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贺修璟站在办公桌前面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开口说了一句：“那请坐吧，小员工～”
　　卜繁在他对面那把椅子上坐下来，猫耳朵微微转了转方向，目光扫了一圈这间办公室——落地窗、深色木桌、窗台角落那盆他浇过热水的发财树。
　　“哼哼，小员工！本猫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打倒万恶的资本主义”
　　贺修璟看了看，气鼓鼓的黑发男孩，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把电脑屏幕转过来朝向卜繁，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培训日程表。
　　他在屏幕边缘点了几个位置：“今天的内容是：直播数据的横向对比分析，观众画像的拆解，以及如何根据实时流量调整话术节奏。”
　　他说得很正式，卜繁坐在对面，猫耳朵微微竖着，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几个模块上，培训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
　　贺修璟讲了一段关于观众留存率与互动频次之间相关性的分析，语气专业，逻辑清晰，偶尔停下来问卜繁“你理解了吗”
　　卜繁每次都会点头：“理解了。”
　　贺修璟看着他那副认真点头的样子，突然说“那你现在坐过来。”
　　卜繁的猫耳朵往前倾了一下：“什么？”
　　贺修璟说：“坐到我旁边来，你看屏幕更清楚。”
　　卜繁看了一眼他那张办公桌——桌面很宽，电脑屏幕摆在正中，旁边的桌面空出了一大块位置。
　　他手里的小包被他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好…好近啊…算了算了不管了”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搬了一把椅子坐到贺修璟旁边，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他坐下来之后把目光移向屏幕，猫耳朵微微朝屏幕方向转了转，装作很认真地在看那份已经看过的数据报表，没有转头看贺修璟。但他余光里能看见贺修璟的袖口——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腕骨线条在灯光下轮廓清晰。
　　他在心里想：“他是总裁，他为什么要亲自教我这些？这些东西赵知意也能教。
　　他完全可以让运营部的人来带我。”
　　他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图，但那几条线已经在视野里糊成了几道浅灰色的纹路，因为他正在想别的事情。
　　“而且他为什么今天穿的这么……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烧！对烧！”
　　“以前在家，他可从来不穿这么紧身的衣服”
　　“今天竟然还要露出自己的小臂”
　　“哼！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今天非常性感的”
　　贺修璟在他旁边坐着，翻到下一页PPT的时候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你看这一列数据。你的观众留存率在直播进行到第十到第十五分钟之间有一个小幅波动，然后回升。”
　　他说话的时候距离比刚才近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挪近的，两个人凑在同一块屏幕前面看数据时的距离
　　卜繁能感觉到他身侧传来的温度，隔着大概半个手掌的间隙。
　　他的猫耳朵朝着贺修璟的方向微微转了转，然后又把它转回去了。
　　“不听话的耳朵！臭贺修璟有什么好靠近的！”
　　贺修景突然靠在他耳边：“喂，看屏幕”
　　他底层磁性的声音把卜繁的耳朵震得一麻
　　卜繁有种上课被抓包的感觉，红着脸没有转头去看贺修璟，只是把目光重新锁定在屏幕上那条曲线图上，装作自己在认真分析那个小幅波动
　　但他的尾巴在椅子边缘轻轻扫了一下
　　“没有发现我，喵”


第61章 开眼了
　　培训进行到大约四十分钟的时候，贺修璟把电脑屏幕推回桌面中央，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茶水台旁边。
　　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回头问了一句：“喝什么？”
　　卜繁还坐在那把椅子上，猫耳朵微微转了转方向：“什么？”
　　贺修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冷藏的果汁，又拿出一瓶矿泉水：“有果汁，有矿泉水，还有茶，或者猫咪饮品？”
　　卜繁看了看他手里那两瓶饮料，目光在猫咪饮品上停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我不喝饮料，我要喝热水。”
　　贺修璟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从茶水台上拿起一只干净的杯子，打开饮水机的热水开关接了一杯，端回来放在卜繁面前的桌面上。
　　杯壁冒着微微的热气，在空调房里凝成一小缕白雾，缓缓上升又散开了。
　　卜繁低头看着那杯热水，伸手碰了一下杯壁——温度正好，烫手。
　　他把杯子握在手里。
　　贺修璟回到座位上，正要继续刚才的话题，忽然看见卜繁握着那杯热水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窗台旁边。
　　那棵发财树正站在窗台角落，叶片油绿，茎干挺直，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卜繁在它面前站定，低头看了看花盆里有些干裂的土壤表面，然后缓缓地把那杯热水倾斜——水流沿着杯沿落进花盆边缘，被干燥的土壤迅速吸收，渗进泥土深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湿润痕迹。
　　他倒得很慢，等到杯底最后一滴热水也落进土里，他放下空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发财树最顶端的一片嫩叶，“哈哈哈哈哈贺修璟！老子烫死你的发财树！”
　　他心满意足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把空杯子放在桌边，挑衅地看向贺修璟。
　　猫耳朵微微竖着，尾巴在椅子边缘轻轻扫了一下，像是刚完成了一件让他感到满足的事情。
　　贺修璟看着他走回座位上坐好，目光从那只空杯移到窗台上那盆发财树，又移回卜繁脸上。他安静了片刻，开口说了一句：“你之前是不是也来过这里浇过水？”
　　卜繁的猫耳朵微微往后压了一下又竖回来：“没有啊。”
　　贺修璟看着他那副耳朵先压平再竖起来、目光落在桌面上数据报表上的样子，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告诉他，发财树是他从昆仑山带过来的，不怕烫
　　卜繁低头假装在看桌面上的培训材料，猫耳朵微微朝窗台方向转了转又收回来。
　　他想起刚才那杯热水浇进土里的声音——细碎的、被干燥土壤吸收的轻微声，像是有人轻微在土中抱怨
　　他心想：“哼还敢抱怨，看来那棵树还活着呢，以后再来浇。”
　　贺修璟坐在旁边，淡淡地翻开了下一页PPT：“接下来我们看观众流失节点的分析。”
　　卜繁把目光从窗台收回来落在屏幕上，猫耳朵重新朝屏幕方向转了转。
　　他的尾巴在椅子边缘扫了一下又停了下来。窗台上那棵发财树的叶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一小片被热水浇过的泥土表面还留着淡淡的潮痕，在干燥的室内空气里慢慢地、安静地蒸发出最后一点余温。
　　会议结束后他又走进贺修璟的办公室——刚才培训结束时他忘记拿台本了，返回去取。推门进去的时候目光被办公桌角落一个摆件吸引住了——一只通体莹白的小兽，四足踞地，头微昂着，嘴角微微上翘，尾巴卷成一圈。
　　卜繁盯着那只貔貅看了几秒，猫耳朵慢慢竖了起来
　　“哼哼哼哼，这老东西不光有发财树，原来还有貔貅啊—～”
　　他听说过貔貅只进不出的说法，这只摆件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嘴巴大张着，把所有的财运都吞进去。
　　他看了看貔貅的嘴巴，又看了看它后面那个位置，然后伸出手指，在貔貅的屁股上轻轻一挠，开眼了
　　他收回手，心满意足地退了一步，拿起台本转身走了出去。
　　“只进不出，我让你又出又进”
　　经过一楼前台的时候，他看见前台旁边的置物架上放着一只三足金蟾的摆件，嘴里叼着一枚铜钱，铜钱在灯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卜繁看着那只金蟾，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变出一块月饼馋馋它就好了。”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掌心一沉——一块金黄色的月饼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饼皮酥松，表面还印着一行小字，模模糊糊地写着“花好月圆”。
　　卜繁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忽然出现的月饼，猫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尾巴因为惊讶而僵住了一瞬
　　他把月饼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确实是真月饼，还带着一点刚出炉的温热触感。
　　他抬头看了看那只金蟾，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月饼，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露出那颗尖尖的虎牙。
　　他在那只金蟾面前蹲下来，把月饼举到它嘴边晃了晃：“你看，月饼。你想吃吗？你求我我就给你。”
　　金蟾当然不会说话，它只是一尊摆件，但卜繁觉得它嘴角那抹笑意好像微微动了一下。他晃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把月饼收回自己嘴边咬了一口，嚼着咽下去，得意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酥皮碎屑：“嗯，好吃。”
　　然后转身走出了公司大门，猫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扫了两下。
　　当天傍晚，那只金蟾摆件的内部忽然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
　　片刻之后，一道柔和的声音从摆件里传出来，细细的，带着点委屈：“嫦娥姐姐……我今天在公司门口被一只猫欺负了。
　　他变出一个月饼馋我，馋完了当着我面吃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一个清冷的女声传出来：“谁？”金蟾说：“一只猫妖，耳朵尖尖的，眼睛是绿色的。”
　　嫦娥那边安静了一下，又问：“他是不是在白虎的办公室给貔貅开了个眼的那只猫？”
　　金蟾沉默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嫦娥说：“因为貔貅刚刚也给我打电话了。”
　　她顿了顿，“他说自己开不了张了。”金蟾的尾巴——如果它有尾巴的话——蜷了一下：“那……我们怎么办啊？”
　　嫦娥说：“等我去白虎那儿，他养的猫，他得管。”
　　窗户外的夕阳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把整座城市的屋顶染成一片柔软的橙金色。
　　卜繁走在下班路上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空空的右手心，回忆着月饼变出来的时候掌心里那股温热的触感。
　　他不知道，朏朏的上古神兽在他体内觉醒逐渐开启的技能，也不知道灵力正在慢慢地、稳当地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
　　他只是觉得今天打倒了万恶资本主义贺修璟，心情变好了。


第62章 小三贺修璟
　　第二天培训开始前，卜繁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公司，打算再干一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