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的副人格总想当我舔狗(近代现代)——火花椰

分类:2026

作者:火花椰
更新:2026-10-11 20:45:50

  “我很好,这几个垃圾都不够我热身的,倒是你出来抢我人头,过分。”
  最后两个咬字不像是怪罪,倒像是调情。
  陈羡可头一次亲耳听见这语气,差点没绷住表情,醋意大发。
  他快速调整面部肌肉,展示一下午的学习成果。
  “我担心你啊,好不容易找过来的。”陈羡可抬手摸着夏欲橙的脸检查,“这么多人,要真是……”
  他没继续说,脸色还是忍不住地冷了下来。
  演技稍微欠缺,担忧的神色却不假。
  夏欲橙没看出破绽:“好了,我这武力,再来十个不在话下,而且我又不是傻子,要是打不过我不就跑了?”
  正是逞英雄争强好胜的年纪,夏欲橙脑子一热就自己上了,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认知,但确实缺少考虑。
  陈羡可后怕,指尖轻轻摸着夏欲橙颧骨处。
  “这里都红了,疼吗?”
  夏欲橙享受着指尖触碰的感觉,像只小猫一样轻微勾着脖颈把脑袋递过去。
  盯着他摇摇头。
  陈羡可检查过后确认他没受伤,掏出手机报了警说明情况。
  晚风吹过,夏欲橙站在旁边,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越看脸越红。
  又想起该死的昨天晚上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
  他挪开视线:“路过的小混混而已,走吧,我要回家吃饭了。”
  “不着急。”陈羡可反手拉住要走的人,重新拽回来抵在树上,唇角轻勾,“既然没事,昨天的事情不给个解释吗?”
  “十分钟,嘴都麻了。”
  “老婆?”
  演技逐渐娴熟。
  不要脸真踏马的爽!
  陈羡可继续往前靠近,借着昏暗的月光去看夏欲橙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软嫩的唇瓣……
  想舔。
  甚至更变态的欲望从昨晚开始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不断涌出。
  只能强迫自己做个正人君子,在这里和死对头玩纯爱。
  夏欲橙垂着眼睫,支支吾吾:“我喝醉了。”
  “哦,喝醉了亲人就不用负责任了?”陈羡可张嘴就来,凭空想象,“那我现在也醉了,我要亲回来。”
  “给亲吗?”
  “在这儿?”夏欲橙抠着手指,有点纠结。
  陈羡可吃醋:“……”
  不应该是先拒绝再骂人吗?
  他至今对副人格的富有一无所知。
  缓了缓,陈羡可再次上前:“那去车上?”
  夏欲橙左右探头看了看,确认没人,光速嘀咕:“在这也行。”
  陈羡可不知道是被气的、醋的,或者可爱到了,笑的不能自已。
  呼出一口气,俯身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
  “先还五秒,剩下的九分五十五秒先欠着。”
  “狗东西,想的美!”
  某人后知后觉有点后悔。
  夏欲橙觉得刚刚自己可能是中毒了,嗯,肯定是小混混喷的药的原因,不然他为什么乖乖等着狗可来亲,还莫名配合。
  他翻脸不认人,咬着唇瓣推开陈羡可:“互不相欠,我要走了。”
  “不让走。”陈羡可抬手拦住,“你不对我负责没关系,我得对你负责,亲了就是我的男朋友。”
  夏欲橙满脸通红,嘴硬:“谁是你男朋友?”
  “你,夏欲橙。”陈羡可坏笑,“我这人很传统的,亲了就要给名分,还要结婚。”
  夏欲橙简直窒息,一拳头捶在他胸口,胡言乱语:“你不是我的舔狗吗?随便亲一口就这么多事,一点都不合格。”
  “合格的是怎么样?”
  “至少我说了算,我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我说给名份才有。”
  夏欲橙感觉脑子烧糊了。
  和死对头的副人格谈恋爱这事太匪夷所思,也就是早上起床蒙圈的时候想了下而已。
  远的不提,就这混蛋几天才出来一会儿的情况,怎么谈?
  夏欲橙还没想好,快步逃离。
  陈羡可紧跟在后面。
  “合格的舔狗自己追上来了。”他已经完全适应了新身份,甚至比副人格还要副人格,“主人请上车,送你回家。”
  单纯如夏欲橙在陈羡可忽悠下坐上了副驾。
  “洁癖怪知道了又要洗车。”他气愤地想起中午陈羡可坑他机票钱的事,“那煞笔不会又要坑我洗车费吧?”
  “我们不告诉臭洁癖。”陈羡可自欺欺人。
  夏欲橙抓着安全带:“要不我还是坐后座吧,他万一在路上上线怎么办?我们现在这关系很尴尬啊!”
  “上不了。”陈羡可发动车子,十分笃定。
  要换人,也是副人格顶替他,那舔狗巴不得橙橙坐他腿上。
  想到这里,陈羡可有点担心。
  副人格只要突然上线,他指定败露。
  两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陈羡可担忧焦虑着把人拐去了酒店套房。
  -
  角落里,熟悉的怒骂声。
  “废物,浪费我五千块钱,滚!”
  陈漓捏扁了手里的瓶子,脸上忽然漫上扭曲的笑。
  “哥哥,你有的,我也要。”


第42章 你就是陈小狗的心软的神
  夏欲橙被推搡着进了酒店:“你别闹了,陈煞笔上线后要发疯的。”
  “我就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陈羡可说的实话,而且夏欲橙在家里并不开心。
  如果无法改变现状,那么能远离些也是好的。
  他瘪嘴:“我就出来这一会儿,还老是见不到你。”
  “老婆~你都不心疼我~”
  还是自从妈妈去世后陈羡可第一次撒娇,说出来自己都有点恶心。
  夏欲橙的接受度明显比他高,被恶心惯了,只是酷酷地说:“少来这套。”
  陈羡可软磨硬泡:“求求了……锁门了不让走。”
  撒泼打滚:“老婆别走,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威逼利诱:“天台的风挺凉爽的,我上去吹一吹……要不我再录几条当狗的视频……”
  “……”
  夏欲橙对他这些操作见怪不怪,曲腿坐在沙发靠背上:“继续。”
  陈羡可泄气,舔狗学习视频资料实在有限。
  各种方式都试了,学霸也没招了。
  垂头丧气的小狗似的:“行吧,没事,橙橙实在不想陪我也没关系,早就习惯了……”
  “不就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然后静静等着下线,被主人格取代吗?没关系的……”
  熟悉的感觉与语气。
  夏欲橙心软,双手反撑在沙发上放弃挣扎。
  “行啦行啦,吃完晚饭我就走啊。”
  “好!”陈羡可一秒不装。
  夏欲橙笑骂:“狗东西。”
  陈羡可叫了餐过来,揣着小心思拿到卧室吃。
  夏欲橙不明所以,想着也就陪他一会儿索性没问什么依着他去了。
  快吃完,陈羡可缓慢眨了下眼,神色收放自如,看着夏欲橙语气凉凉:“你怎么在这?”
  夏欲橙鼓着脸慢吞吞嚼着副人格刚送他嘴里的虾球,满脸无奈地放下筷子。
  “很明显,副人格带我来的,谁知道你住这?”
  “我吃饱了,我走了,饭钱从你房租里减掉。
  陈羡可板着脸:“这是饭钱的事吗?你坐的是我的床,我还怎么睡?”
  夏欲橙真服了,干嘛可怜副人格。
  他看了眼被自己坐皱的一小块被子,干脆伸手一掀,团吧团吧,抱起被子。
  “我拿走行了吧,毛病真多。”
  陈羡可满脸嫌弃,稳定发挥。
  “算了,全是细菌,你自己住吧,我换一间。”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酒精湿巾,抽出一张擦手,又抽出一张擦鞋底。
  再走出去蹲下,从卧室门口开始擦地板。
  “你不要再出来了,不想大晚上的让人来全屋消毒。”
  “……”
  夏欲橙觉得自己在主人格眼里,就是一团细菌和病毒的混合体,完全不是个人。
  怒从心生,这段时间真是忍他够久了。
  尤其是中午聚餐时,陈羡可说的那句“他爱哭不哭关我什么事”。
  同一张脸,同一个声音,和副人格一对比。
  特别不爽!
  哪怕这货明天回家还要给他洗袜子做饭,今天他也要反击!
  夏欲橙把被子一丢,脱了鞋子,光着脚丫围着陈羡可绕了几圈。
  丢下一句:“擦去吧,累死你,煞笔洁癖!”
  哐的一声关了卧室门。
  眼见目的达到,陈羡可挑眉,缓缓起身。
  情不自禁暗叹,可爱。
  下一秒,屋门再次打开。
  陈羡可手忙脚乱地再次蹲下,低头疯狂擦地,急切阻拦道:“你不要出来!”
  夏欲橙切了一声,从门缝里推出来一部手机。
  好心提醒:“不小心踩了几下,记得消毒。”
  手机在地上划出一道直线,停在陈羡可脚边。
  他反复呼吸,压着嘴角,黑脸看向门口,直到卧室门再次合上才放松。
  悠悠捏着手机,在指尖转了两圈。
  “幼稚鬼。”
  放以前确实要气疯,现在只想舔两口。
  卧室里。
  夏欲橙刚刚看了几遍手机,已经过了饭点,家里也没有过问,他主动发消息解释在朋友家住,随后倒在柔软干燥的大床上。
  家里的被子太潮了,睡的一点也不舒服。
  主人格都说了不住白不住。
  他起身愤愤嚼着没吃完的饭菜,给喻格打电话吐槽。
  “……你说就这种狗东西,我居然还收留了他这么久,我简直就是活菩萨!”
  喻格那边安静了许久,半点响动都没有,不像是沉默,像是开了静音。
  “方格子,听见我说话了吗?”
  喻格隔了几秒才说:“听见了,你就是陈小狗的心软的神。”
  说完又没了动静,夏欲橙被勾起了好奇心:“你在干嘛?你有点奇奇怪怪的。”
  喻格声线平常,滴水不漏:“兼职群里有点事。”
  “行吧,你忙着,我找其他人。”
  夏欲橙挂掉电话,找到了郑松雨,这家伙更忙。
  “橙子,你等会儿,我回一下沐姐姐消息。”
  “姐姐,有朋友找我,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过的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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