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重回1966(穿越重生)——杨梅荔枝榴莲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4:23

  俩人听他说的这么随意,还真以为就随便挖了两个坑,没多大收获,只觉得这席知青莫非是个傻的,嫌钱烫手。
  只有孙家兄弟在心里嘀咕,随便挖两个?多的时候也一两百只了,最少也有六七十只,他们挖了七八个陷阱每月收获也不过两百来只,獐狍还没有他多。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对于席青松和孙家前三个月的补偿牛大队长倒也能接受,毕竟这么来钱的事谁不想遮着掩着,还没捂热就被大队截胡,能不心痛?现在11月初,三个月以后刚好到过年截止。
  接下来全大队开会,安排具体事项。
  大队统一去稍远的大山挖陷阱,过一个月就换地方挖,尽量减少影响。至于村民,每家只能挖一个,大队周围的山不能再挖陷阱,要顾及子孙后代。
  然后编兔笼,找地方搭棚子,开始准备草料。
  牛有根又告诫了大家一番,这肉在自己锅里才是自己的,如果以后市面上都是野鸡野兔,卖得比买得还多,不用想也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所以送几只兔子可以,但陷阱的事一定不能外泄。
  村民当然都点头答应下来,但人多嘴杂,有小心思的不少,牛有根知道陷阱的秘密是瞒不了多久的,他明天还得和田会计去一下公社,将集体养殖的事报备一下,席知青说的不错,走养殖这条路才走得远。
  满山都是陷阱的恐怖事件终于要发生了,席青松回到家还是耿耿于怀,这野鸡野兔是要被捉光了吧?
  席云杉倒觉得还好,大家如果按大队长的安排都认真照做的话,这山连着山的,一时也没多大影响,反正迟早都要光,现在解决的是温饱问题,意义更大些!
  不说孙家垂头丧气,后悔莫及。
  陈前锦和董良华也是有苦说不出,现在他们还能偷偷摸摸卖,价格再降一点也可以,但如果以后真的收获很大,大队不能再挖陷阱,到时式毯式搜起来,他们也瞒不住,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了,别生气了,现在的钱也足够我们好好生活了,”陈前锦说着手伸进董良华后腰揽着往厨房走,“烧水洗澡,现在的天气做床上运动正合适,我等不及要试试新买膏脂了,等找到蜂巢,我们也可以自己试着做做看。”
  董良华半推半就靠在陈前锦身上,只被这么一摸,后腰就软了,他感觉自己没救了,他们这种禁忌关系如果被发现了不知会引发多大的风波,这禁忌之果有毒,却也着实让人上瘾。
  出了堂屋,陈前锦便放开了董良华,有院墙虽然也够高,但院门是木门,还是有门缝的,小心点怎么都不为过,看董良华同样不得劲,便道,“我们把能厨房移进东屋怎么样?”
  董良华惊喜地点头,“过两天找个合适的借口就去找大队长,我们每月交大队一两块钱租金,如果以后大队里没有知青来,这钱就是大队里净赚的,如果有知青来,我们可以再补偿五块或十块钱要求独居,再说万一来的是女知青,和我们两个男的一起也不合适。”
  “良华,如果一直回不去,我们生活在这小山村也挺好的,这样至少我们能一直光明正大住在一起。”陈前锦说。
  “是不错。”董良华也这么觉得,这里吃饱穿暖有爱人陪伴,简直像世外桃源了。
  这一夜的造作,折腾,嗷嗷叫自是不用说了。
  就在俩小只忙忙碌碌,准备过冬的时候,大队里装满兔子和野鸡的骡车出发了,介绍信上盖了收购厂,桃源生产大队以及公社的大红章,红袖章想找事都不行。
  第一趟100只野兔,30只野鸡是送到县里红旗机械厂和红星化肥厂的,章小明在机械厂门口等着,第一次由他带过去,现在走明面上,量也大了,他们的抽头也分出去了一些,大家都喝点汤才能长久,即使这样他还能分到一个多月的工资,着实不少挣。
  等两个厂家送完货,章小明将他们的收货条子给收了,然后给了牛胜团和孙家兴178块钱,第一次货成功送达!
  在大队建兔舍搭鸡棚,红红火火开展养殖大业的时候,席青松告诉了大队长今年公社文艺演出的节目准备上《鸡毛信》。
  所用的道具如鬼子的帽子和枪,莲蓬等,经三人对着书反复研究,都用玉米片编了出来,然后去教学习班的孩子,又顺便编了些花瓶、杯垫、和小动物等,编了两个大篮子装了进去。
  村民看到玉米皮居然还能编出这样的玩意儿来都啧啧称奇,读书人的脑子就是好使。
  席青松经过和牛大队长一番谈话,说得牛大队长眼睛越来越亮,然后他马上严肃地告诫村民,如果想娃子们今年还能在公社和县里得奖,就不能把玉米皮的事说出去,这是杀手锏。
  大家一听这事关系到得奖,心里越发的好奇,但也知道孩子们得奖的重要性,都闭紧了嘴巴,桃源大队在一定意义上非常之团结!


第89章 羊杂汤比中药还难喝
  一场冬雨一场寒,终于厚棉袄也穿上了。
  进入腊月,天更冷了,山里是那种湿寒,冷得刺骨,家里需要点火盆驱驱潮气。
  喝了腊八粥,年味渐浓,集市又改成了两天一次,这天傍晚,俩小只从陷阱里抓到了一只野山羊!
  席青松眼睛瞪得溜圆,原来山里还有野羊吗?
  这一带养羊的不多,也没有吃羊肉的习惯,村里有一小群也是任务羊,集日上倒见过有整只活羊在卖的,但他们家就三人,他从没有买的想法。
  这只羊就是7月初,在桃林大树坑陷阱抓到的两只羊中的小羊羔,那时估计才两三个月,养到现在差不多十来个月,正是肉质最好的时候。
  当然席云杉舍拿出来,也是因为另外一公一母凑成对了,母羊已经怀上了,以后每年都有羊肉吃了。
  第二天中午,席青松开始磨刀霍霍,赵耀打下手,席云杉跑腿,很快清理出来。
  野羊的臊味比野猪更甚,他们也不管营不营养了,下了大料,淖了两次水,这还算是小嫩羊呢!
  席云杉以前很爱吃白切羊肉,但这只肯定下不去嘴。
  晚上,他们吃上了红烧羊肉,说不上好吃,就当是补身子了。
  一只小嫩羊,虽然杀白了才五十多斤,他们留下一半还是有点多了,但也舍不得多卖,冬天吃羊肉是非常滋补身子的。现在天冷,还是能放两三天的。
  然后,席青松就看俩小只折腾去冻冰,席云杉小嘴“叭叭叭”一说,意思就是他们收集半缸冰,把羊肉切成条铺在冰上去,上面再铺上冰,白天外面盖上破棉被,放到院子角落里,应该能存放几天的。
  席青松一想也有道理,这鬼天气冷的白天水沟里的冰都不化,如果能这样保存,另外半扇他都不想卖了,而且看天气又要下雪了,应该不会坏吧!
  他马上也加入了俩小只的行列,去头去脚,剁成两指宽的细条,今晚先一条一条的挂到厨房里,夜里这厨房估计只有几度,当然挂外面也许能冰冻,但有野猫会来霍霍。
  这一晚,羊肉吃的全身暖乎乎的兄弟仨都希望晚上冷些,冷些!再冷些!
  国内自古都有愿力一说。也许,是这兄弟仨的愿力太强了,后半夜,北风呼啸,风吹得外面的不知什么东西一直在响,席青松被吵醒后,不放心的开门出来查看。
  好家伙,一打开门,他就猛的打了个哆嗦,刺骨的寒风直往棉裤腿和脖子里钻,冷得骨头缝都疼了,眼睛也被激得迎风流泪。
  手电筒来回一扫,终于发现是几个大海碗被风吹得来回转,他马上跑过去捡了起来,又照了照小缸里的水,已经结了厚厚的冰。
  顶着寒风,哆嗦着身体,他去了后院,鸡棚厚实的草帘子被风吹得鼓鼓的,他如果不出来这一趟,明天一早就是草帘被吹走,母鸡被冻死的结局。
  他先给鸡窝又垫了些干草,然后把旁边兔棚里三个兔笼也搬进了鸡棚,过几天最后一个月的份额交上去,他们就轻松了,两只半大的狍子也牵了过来。
  最后把草帘子遮严实,又搬了五捆大柴把鸡棚给堵上,里面这么多带毛的挤在一窝,应该不会冻死了。
  顶着寒风,颤抖着身体把长竹笼收到了棚子里,手电筒照了两圈都安置好了,才咬着牙快跑回屋里,暖水瓶里的水也只是热,不烫了,我还是喝了好几口暖暖,然后缩成一团在床上发抖,好久才恢复过来。
  当然,这一切和睡得脸红嘟嘟的俩小只没有任何关系!
  赵耀早上醒来就觉得和平常冷的不一样,肩膀只露出来一点点就冷的发疼。
  窗缝里透过来的风比光还大,房间还黑乎乎的,按理说应该是早上了,他细听一下,外面果然有声音了。为了不让冷风钻进被窝,他轻轻挪动身体,挪出来一半后,伸出右手在上面压着被子,他这才又慢慢滑出被窝,不顾冷得一抖嗦,先把被子压实了,才穿衣服。
  今天毛衣外面又穿了兔毛背心,这才穿上厚棉袄,他前几天觉得穿棉毛裤太热了一直没穿,今天也穿上了,最后套上厚棉裤,穿上兔毛袜,戴好帽子,轻轻打开门出去。
  天阴沉沉的,没下雨,也没下雪,就是乎乎刮着风,还打着卷。
  席青松看到赵耀要出来,马上挥手让他进去。
  赵耀觉得穿得够暖了,他可不怕冷,一出来就把堂屋门关上,跑过去和席青松一起。俩人把院子里一众缸钵都搬到了厨房里,然后分工忙开了。
  席青松烧水做早饭,早上就做一个羊杂汤,这天气是真应景了。
  羊心羊肝羊肠羊肚都是好东西,昨天已淖过两次水,他又淖了一次水,小火慢炖,去外面菜地里,掀开芦苇席,拔了一把芫荽,然后开始发炉子,羊杂汤等下就闷在炉子上一直热着。
  赵耀先把一条条羊肉挂到水井棚子底下,这天气在室外都能冻上了。
  然后拿了暖水瓶,开始取冰。从去年到现在,还没结过这么厚的冰,这下都不用三子弟弟偷偷拿进拿出,羊肉也不会坏了。
  等席云杉醒来时,他的俩位哥哥都忙完了,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下,皱着小鼻子,一口一口像喝中药似着羊杂汤。
  席青松听收音机,是寒潮爆发了,预计要两三天。
  学习班和托管班停课了。
  大队的养殖场忙得人仰马翻,加固,保暖,争取做到没有损失。
  期间,李江水还满脸焦急地来敲门,问有没有小儿退烧药?席青松肯定是有备着的,一共四粒,倒了两粒给他。
  赵家小院穿得暖暖的,喝的也暖暖的,每天晚上再来几块羊肉,再赖床听听收音机,无比惬意!
  三天后寒潮完全过去,村里又热闹了起来。
  外面轰轰烈烈的大运动,在这偏僻的小镇变成了让人烦恼如秋雨般的存在,不是什么大雨,但淋到了也是又冷又湿,平时只好撑把伞或多穿件衣服,熬熬将就着,生活工作也在渐渐走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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