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重回1966(穿越重生)——杨梅荔枝榴莲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4:23

  又检查了所有衣服,心里对俩小人精不得不佩服,想的真周到,让他来安排都没这么周全。
  趁热打铁,去邮局把给妹妹的衣服和给外婆的兔毛背心一起寄过去,还有他们准备好一起寄回去的十张兔子皮,不然只有妹妹和外婆有,小舅妈和表弟表妹肯定眼馋。寄人篱下的心酸只有经历过才懂,他一个一个寄过去的包裹,就是希望能让妹妹过得轻松自在些。
  陈红兵见席青松有大队村民一同过来,随便打了个招呼,说有他的三封信,显得俩人认识,但又不是很熟。
  席青松很惊奇,怎么有三封?拿来一看,有一封居然是大舅舅寄过来的,给大舅舅寄过四次包裹了,还是第一次收到大舅舅的回信,大舅舅就在苏省任职,不像另外三位舅舅虽然没住在一起,但都在同一个县,不过现在不是看信的时候。
  搭了人家的便车,席青松再三坚持请牛胜团和李江水吃了碗肉丝面,又打包了十个大肉包,其中四个是给大队长和田会计带的,找点借口拉拉关系,你好我好大家好!
  回去的路上,自是说起了棉衣,这么松软的新棉衣,不要说大娘大婶们羡慕,连牛大队长和田会计都羡慕了,席青松再三表示棉花是真没有了,这十斤棉花是托朋友等了两个月才弄到的,但是水浸布还有,可以按原价匀一半出来。
  听他说直接买了两匹时,车上人都沉默了,再他听说是小三子一定要买两匹的,车上人更是无语了,这是宠弟弟呢,还是钱实在太多了呢……
  席青松一到家,席云杉听说有姐姐的信,哪顾得上看新衣服,扒着他哥的手,就凑上去一起看了。
  信中一切都好,学校里虽有几个学生在闹事,但还能正常上课,同寝室十二位同学也都认识了,目前没有关系特别好但也没交恶的,她两周回一趟小舅舅家,外婆和小舅舅一家都对她很好,寄过去的零食根本吃不完,让他们少寄一点,照顾好三子等。
  又拆了小舅舅的信,里面照样好几页信纸,另外两位舅舅不单独给他回信,都是去看外婆了顺便带着信和东西,等着小舅舅一起寄过来,内容和以前差不多,让他们在外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不要记挂他们,他们都好。
  最后才是大舅舅的信。一展开就是大舅舅的道歉,原来他之前寄过去的包裹大舅妈根本没告诉他,是和小舅舅通信说起,他才知道的。
  席云杉看到哥哥眉头紧锁,放下新衣服又立刻探过来看,这位大舅妈确实挺让人一言难尽的。
  大舅舅因伤退伍后,经老领导安排去了苏省某个武装部,和大舅妈是介绍认识的。大舅妈的父亲也是部队的,四个孩子,她排老二,老大和老三也都是女孩子,到老四才得了个儿子。
  在席云杉看来,舅妈家在那个时代真的非常不错了,老四最小难免会偏爱一些,但并不重男轻女,她即不是老大,也不是老小,排在中间是会有些忽视,不知怎的养成了大舅妈掐尖要强,和什么都想要的性格。
  那时她父亲在部队级别不低,她一直以为大舅舅是靠着她父亲的关系才上去的,所以一边对娘家不满,一边心里又看不上大舅舅和周家,总的来说就是有点高傲和扭曲。
  等大舅舅工作稳定,忙了几年回顾家里后,也终于发现妻子的性格,想着他的工作一时也调不回沪市,家里弟弟们也能照顾老母,不想多事将就下来了,不过中间有闹过离婚。所以大表哥和大表姐只相差了两岁,但小表哥和大表姐相差了六岁,这些当然是他后来知道。
  现在看大舅妈居然连这都没告诉大舅舅,也不知她这是什么心态,一边瞧不起他们这穷亲戚,一边靠这些贴助吃肉吃饱饭。
  大舅舅直接在信里说了,不用再寄,他一切都好,让他们顾好自己就行,以后有信不要寄家里,直接寄到他单位,信上写了详细的地址,又说万一有地址变动,他会及时来信通知。
  信里还说了些大表哥和大表姐的情况,但对已经被大舅妈宠坏的小表哥只字不提。
  席云杉看了也叹气,大舅舅其实能更高一层的,但大舅妈和小表哥在大舅舅严厉压制下还悄悄收礼,他不知是心灰意冷,还是报复一直要强的大舅妈,直接申请退居二线,还是没有实权的轻闲部门,大表哥给小表哥收拾过几次烂摊子,大舅舅过世后,大表哥大表姐就和小表哥断了来往。
  这会儿大表哥的儿子周朔云应该七岁了,想到他喊自己“小表叔”的无奈就很好笑。
  席云杉知道姐姐一切都好就放心了,又跑去和他小黑哥试衣服,除了宽松点都很好,他们都还在长身体,做一身衣服至少要穿两年。
  有的吃有的穿,冬天再冷也不用愁了,还有好多兔毛皮想想怎么利用,他还想剪兔毛捻成毛线,想想柔软的兔毛毛衣,既然轻便又保暖,哥哥姐姐和小黑哥穿在里面再也不怕冷了,嘿嘿,他真是小天才呀!


第74章 陷阱终于可以恢复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打猎,附近的野猪打的打,赶的赶,打猎队在转了五六天都没发现野猎踪迹后,终于宣布秋猎结束,等腊月了再去打一波,准备腌腊肉,过大年。
  孙家的心思马上又活了,毕竟陷阱的收获实在太多了,等了一天看席青松没过来商量,孙国兴按捺不住,跑来敲门。自从和席青松合作后,孙家人对赵家小院的忌讳去了很多,不过除了要帮忙,平常说个事他们也不进来。
  关于陷阱的事,赵家小院昨晚也商量过了。
  席云杉的意思很坚决,他们啥都不缺,钱也不少,就恢复最下面的那个陷阱,偶尔逮只野鸡野兔就行,上面两个有点高了,深秋初冬之际雨水多,哥哥不同意他们上山,他们也不想哥哥太累。而且收获太多的话也不好,毕竟外面那么乱,被抓到了没收罚款是小事,还要批斗检讨。
  赵耀举手同意他三子弟弟的意见,身体最重要。
  席青松也犹豫了,上面两个陷阱来回一趟要一个多小时,现在日头短,他去托管班的话早晚都没时间上山,俩小人精肯定会偷偷上去,至于安全的话,陈红兵风险比他大,又是土著地头蛇,他认为没事那应该就没事。
  最后两票对一票,只恢复第一个陷阱,但也同意席青松说的,在下面山坡再挖一个,原则上俩小只不能再上山,除非席青松实在没时间,还有下雨天的话,俩小只禁止出门。
  所以孙国兴过来商量时,席青松就将想法说了,如果孙家想干,以后就以孙家为主,他们现在养得兔子不少,陷阱收获不大但还是有的,每月卖三十只也是轻松的。
  孙国兴回家将席青松的一翻态度说了,孙老头嘬着烟杆不说话,说实在的,陷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这两个月来已经挣了三百多块钱,还有不少兔毛皮,要知道以前他们全家一年也不过攒下百来块钱而已。
  “你们怎么说?”孙老头看向两个儿子。
  孙老大一脸憨笑,“我没意见,我听爹的。”
  孙国兴看看大哥,又看看老爹,有些舍不得,“我想继续,现在这天气腌货腊肉都可以了,而且每月集日出去也不显眼。”
  当天傍晚,席青松带着俩小只从山上设陷阱下来,在山溪沟边洗手时,孙国兴挑着水桶出来了,俩小只又看到他们像偶然遇到似的,打了招呼,偷偷挤眉弄眼。
  席青松能猜到孙家的打算,只提醒他们要谨慎些。
  席青松现在做三休四,轮空时也没去上工,在家里收拾,把前后院的水沟都清了清,几个棚子顶都理了理,晒干草,准备草料,到时加上地里的大白菜,还有些红薯藤干,也够养兔子了。
  立冬后时不时的下场雨,天气凉得很快,他也不再让俩小只出去割兔草,尤其是席云杉,底子亏,万一感冒就是大事了,赵耀会一起去,他除了背不动,别的比席青松还利索。
  席云杉冒着小雨跑到院门口看了看,看到俩人戴着斗笠,背着满满的背篓正快步回来,心下叹气,他和小黑哥出去轻松多了。
  现在陷阱没有俩小只的广撒饵,更没有香甜的桃子,石榴、野梨等到底是差了些,天气好他们早晚都会去一趟,如遇到下雨,就看哪个时间段合适了,现在天冷了,在陷阱里一时也死不了。
  席云杉空间里的兔子和野鸡大大滴有,一翻撒泼打滚后,争取到哥哥去托管班的日子就由他和小黑哥上山,断了小半个月的野鸡终于重新吃上了。
  俩小只的运气一直比他好,席青松早就习惯了,并沾沾自喜且骄傲!
  席云杉知道杂屋里有架赵奶奶用过的小纺车,让赵耀翻了出来,现在没有种棉花,但可以纺兔毛。趁着席青松去上课,俩小只一个劲的在家里折腾。
  从空间里抓出一只只兔子剪了毛,稍微洗洗就干净了,晒干后蓬松柔软,搓成一条条毛管子,然后席云杉指导,赵耀试着做,纺线很简单,就是粗细不好掌握,俩小只都不介意,纺了两天之后才渐渐匀称起来。
  薅了百来只兔子,终于纺出了十来个线团子,时间也又到了12月1日的赶集日。
  前一天傍晚赵家小院就开始动刀子了,现在天凉不怕坏了。
  獐子杀了,杀白还有二十三斤,又杀了十二只大肥兔,七只野鸡,腌晒好的兔子有二十五只,这些兔子毛重都有五六斤,腌晒了才卖一块六,席青松很心疼,但现在陈红兵担着大风险,让他多挣点是应该的。
  把送到供销社的腌兔子,杀白的兔子和野鸡各四只放在自己的鸡公车上,另外放到孙家车上,明天一大早章小明会找地方等着孙国兴,这次孙家有多少货,他就没问了。
  俩小只当然也跟着去了,他们还要把兔毛线团过明路,还想买些土布用来做坐垫套子,再看看有没有棉鞋卖。
  四点多,天黑漆漆的,桃源大队要去赶集的已在大队委前集合了,举着的火把形成了一条火龙,赵耀坐在鸡公车上,一手打着手电筒,一手搂着小鸡啄米似的席云杉,很快火龙就流动了起来。
  一个月才一次集市,再说又是农闲,一个公社十多个大队能来的都来了,虽说要以物易物,但戴红袖章一伙也就十来个人,哪能时时盯着。
  再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山里人不要说三代贫农了,再往上数九代都是贫农,赶个老祖宗留下来的集,还鸡毛事一堆,几次争吵中红袖章都落了下风,遇到高壮的农家汉子更是不敢吱声,气氛又宽松了起来。
  俩小只慢慢地逛着,买了处处能用的土布,买了八双千层鞋底,回去做成兔皮毛的拖鞋和棉鞋,冬天家里穿保暖又舒适,布鞋和棉鞋每人各买了一双,又给哥哥买了几个鞋垫,现在的鞋子不防水,冬天既冻脚又费鞋。
  又囤了很多吃食,俩小只一边分吃着鸡蛋饼,一边在路口等席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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