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重回1966(穿越重生)——杨梅荔枝榴莲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4:23

  大家看了一圈有些脏乱的客厅,这家人住房条件还不错。
  席云杉示意王主任放他下来,一本正经地道,“大家快坐呀,就是没有开水了,我渴了也喝自来水。”然后又自豪地道,“这是我们三个的房间,房间里都是哥哥姐姐的奖状。”
  大家都被他那骄傲的样子逗笑了,王主任牵着他的手来到房间里,不停地点头,招呼章主任和同行的小张快来,“不说这满墙的奖状,就这收拾的也干净整洁。”
  看着椅背上挂地又皱又歪的小衣服,地上还有一滩水印子,王主任蹲下来道,“小席同志,这是你自己的洗的吗?”
  席云杉状似害羞了地点了点头,“今天姐姐不在,我自己洗的。”
  然后爬上床,“我和哥哥睡这张床,有时哥哥睡相不好,会把我嗖的一脚踢到床尾。”他也学着踢了一脚,刚好踢在床尾的大包袱上,然后大包袱就散开了,他马上跑过去想系上,“啊呀,槽了,这是哥哥姐姐辛苦整理的大包裹。”
  他当然是越系越乱了,很快大布包里的东西摊开在了床上,大家看着里面破旧的棉被和四块断砖,面面相觑,真的是一阵怒火就上来了。
  “还有砖呀,哥哥要带着去垫床脚吗?咦,这不是我们的被子呀,我们的被子是以前妈妈做的,还很好呢!”
  王主任红着眼抱着席云杉下了床,很久没这么气过了,她也要检讨,是她们工作没做到位,新社会了还有这种暗戳戳搓磨虐待孩子的情况出视。
  这摊开的包袱自然不用整理了,王主任看到书桌上摊开的书是一年级课本,好奇地问,“小席同志,这些字你都认得吗?”
  席云杉点点头,6岁的他也确实认字了,“哥哥姐姐教的,因为我经常饿得没力气出去玩,只能在家里看看书,或帮李奶奶、张奶奶摘菜聊天,所以我懂得可多喱!”
  这边席云杉还想要上上眼药,外面已传来了钱翠华略带慌神的声音,“这位同志,把我们叫回家到底什么事?”
  章主任一脸严肃地走了出去,“席国良同志,钱翠华同志,你们过来看看,这包袱里的断砖和破棉被是怎么回事?”
  席国良一脸迷茫心里没底,不过他往常也少言少语,这会儿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进去,一看这场面就知道钱翠华干的蠢事暴露了。
  钱翠华心慌了,都打包好了谁知道还会解开,“这是什么,我不知道啊?”但她慌乱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席云杉看她平时惯会装模作样,现在遇上点事就兜不住了,心里冷笑一下,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我昨晚额头痛得睡不着,看到你进来了两次,哥哥的被子是妈妈以前做的还很好,听说那里的山区要下两个月的大雪,哥哥没了被子怎么办呀?”
  他哭着打了个嗝,“你以前说我妈用过的东西太晦气,你是不是拿去扔了?你赔我哥哥一床棉被,不然哥哥就要冻死了啊……”说着哇哇大哭起来。
  钱翠华眼晴都不知往哪里放,手足无措地辩解,“哪有的事,不是我,不是我!”
  房间里一下子都静默了,只有席云杉嗷嗷的哭声,大家都看着席国良。终于,席国良一个巴掌重重地劈在了钱翠华脸上。
  钱翠华耳朵一阵轰鸣,愣住了,一手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席国良,“席国良,你居然打我?”
  两年前刚结婚时她也曾小心谨慎,甚至伏低做小讨好席国良,毕竟前面两个孩子都大了,但她看着席国良默认她克扣他们吃食,甚至他还自己动手打小的,渐渐胆子就大了,哄好了席国良,开始什么都往自己娘仨扒拉。
  她现在已坐稳女主人位置,有点小积蓄,有份临时工,腰杆子早就硬了,她就不信昨晚席国良没看见她把被子塞到床底下,不是也什么都没说吗?钱翠华想到这里一股暴躁大火就升腾而起,指着席国良骂道,“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小三子额头上的包还不是你推的!你以为你就比我好,你还是亲生的。”
  席国良也没想到这婆娘平时低声下气的,这会儿还敢和他大小声,看她做的傻事现在闹得人尽皆知,他的名声还不够臭吗?
  但席国良毕竟是大厂的高级技术员,见过点世面,知道这会儿不能和她吵,对街道办四位工作人员道,“都是这女人糊涂想贪一床被子,我让她找回来。”
  街道办的同志们看他们夫妻吵架像看苍蝇一样恶心,都面沉如水的等着钱翠华去拿被子。
  火都架起来了,席云杉怎么能让它就这么灭了!他抹了抹红肿的眼睛,扬起小拳头作势要去打钱翠华,钱翠华顺手就推开了他。
  “啊!”席云杉捂着屁股痛得大喊一声,顺势往外爬了两步,在那位“小李”同志的帮助下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哭得眼睛都肿了,又干涩又疼,他背靠着小李同志的腿抽噎,“如果不是我不小心踢开了包袱,我哥这么重一路背过去却是一堆破烂,你就这么不想我们活吗?我爸的工资都给你了,我们都快要不吃不穿了,是不是我们都死了,张冠山就可以继承我爸的工作啊?”
  钱翠华第一反应就是反驳,“什么叫你爸的工资都给我了,交我一半生活费不是应该的吗?”她话一说完,外面就嘈杂起来。
  席家的动静早已惊动了筒子楼的住户,这年头没啥娱乐,看热闹堪比看电影,陆续下班的放学的,把席家和走廊都堵上了,挤不上来的就聚在院子里,对着楼上指指点点。
  “瞧瞧,都赶去下乡了还要做这么绝,钱翠华连一点面子都不顾了!”
  “什么啊,如果不是小三子不小心踢开包袱,等松子下乡了,谁还知道这事!”
  “就是,这兄妹至少大了,最可怜的是小三子瘦成什么样了?”
  “一半工资40多块呢,这怎么花得完?”
  “我看席国良是越来越糊涂了!”
  ……
  外面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两人还被挤进了门内。
  章主任早已被席国良夫妻恶心的不行,说眼馋被子换了也行,这种占便宜的看多了,但还放几块断砖让人这么远背过去,这种只为恶毒而恶毒的还真少见。
  他也不驱散围观的邻居,直接道明原委,“今天小席同志一个人走到街道办,说要跟着他哥哥一起下乡,不然他姐姐上高中住校,他说他一个人在家里会被饿死虐待死,所以我们是来核实情况的。”
  章主任语气很快也很坚定,他说完席国良和围观邻居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的起因在这里。
  席国良狠狠地瞪了席云杉一眼,都是这个讨命鬼克他,以后他的脸还往哪搁?他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但不傻,“章主任,这哪行,小三子还这么小经不起长途折腾,再说去了乡下谁照顾他,昨天是我错了,不小心推了他,以后我会注意的。”


第5章 围剿渣爹
  说完推了一下钱翠华,还使了一个威胁的眼色,钱翠华也知道事情不能闹大,一脸讨好地认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前太苦太穷,爱占点小便宜,以后我一定改。”
  如果不是看过小奶娃屁股上的针眼,身上的疤痕,看着席国良这张脸老实脸,看看张翠华这低声抹眼泪的委屈样,他们说不定还会信几分,但现在只对这俩人厌恶到骨子里了。
  章主任沉浸在家长里短的纠纷十多年,这会儿想了想事情经过,小席同志的表现太出色了,还每每都踩在关键点上,他猜测有没有可能这三个孩子事先串通好的,但不管怎么样,这三个孩子也是真可怜,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五点四十多分了,下午小席同志说他哥姐一定会在吃晚饭前赶到,那就再拖一下时间。
  所以说姜是老得辣,小席同志自以为发挥得很好,但他也不想想哪个小奶娃能思路清晰,口齿伶俐,落点精准的?
  王主任接收到章主任的暗示,适时站了出来,“我作为妇联主任,我工作上有失职,没有深入群众了解,我们平常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要维护妇女权益,但儿童这一块我们疏忽了。做家长管教孩子是应该,但过了就是虐待,这是犯法的。”
  席国良立刻推脱,“棍棒底下出孝子,打骂有,我怎么可能虐待?”
  他的话一说完,马上有人在外面喊,“席国良,放你娘的狗屁,不给吃不给穿还不叫虐待,你看这是一个六岁的娃吗?”
  可不能再被扣一个虐待孩子的骂名,席国良着急解释,“他早产,一项弱。”
  他不说还好,一听他狡辩,外面七嘴八舌地纷纷阴阳怪气起来:
  “我觉得小三子说的道理啊,谁让人席技术员工资这么高呢?”
  “听说这份工作还是当年松子梅子的娘家托人办的呢?”
  “还有这样的事,这人的良心坏了就是拿来喂狗,狗都不吃!”
  ……
  席国良老脸通红,他最讨厌别人提起这份工作的来历,都快十五六年过去居然还有人提,他板着脸要去关门,“大家都去忙吧,我们的事不劳大家费心。”
  他刚推两个看热闹的大妈出门,就见儿子和女儿挤了进来,只得没好脸色的让开。
  这会儿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门口,席云杉相当的眼尖,瘦高个儿,小平头,英俊白净,一双周家人都有的剑眉,是他哥哥啦!
  前世1971年冬天的时候哥哥因下水救人,他自己也没能上来,死时才22岁,刚开始谈对象,这一世他一定要让哥哥上大学,活得好好的。
  收起思念又兴奋的心情去看旁边这会儿才15岁的姐姐,利索的齐耳短发正汗涔涔地湿成一涔缕的,有些还贴在脸上,瘦削的瓜子脸上也是浓眉大眼的标配,此时正焦虑又担忧地看着他。
  他按耐住激动又幸福的心情,把心思转了回来,哥哥姐姐可能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不过还是递个暗示过去好集火,他一手捂着屁股跑过去,“哥哥,怎么这么才晚回来呀,是不是舅舅家的钱已经被你借光了,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家里,我要跟你去下乡。”说着抱着席青松的大腿又是哭。
  席青松和席冬梅一直把席云杉当作亲弟弟,这会儿看着额头上青紫红色诡异的包,肿得像两个大水泡的眼睛,早已心疼的不行。
  席青松马上抱了起来,查看他的额头。
  席冬梅也顾不得其它,回房间拿了脸盆和毛巾就往外走,“大家让一让,我先给小三子捂捂眼睛。”
  街道办的人相互看了看,是否真心只一个照面就知晓了。
  章主任知道主角已到场,把席云杉去街道办,主动要求跟着下乡的事情又说一了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