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重回1966(穿越重生)——杨梅荔枝榴莲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4:23

  葛彩霞听了非常感慨,这兄弟三个是真能干也真低调,而且对生活和工作又十分有规划。
  还有冬梅,俩弟弟在首都买房,他们兄妹就在沪市买,青松留了五百元存款其余都打过去了,她现在都不敢跟家里人讲他们在沪市有了两个院子一套房子。她知道自己不太聪明,但知道跟着聪明人走,明天回去一定要多劝劝哥嫂买房。
  席云杉和赵耀有一个专门的房间,虽然他们一次都没住过,房间收拾地很干净,床上的竹席是孙家打的,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衣柜,宽敞简洁。
  已是6月底,天很热了,两个大男孩子火力又壮,热得睡不着。赵耀又检查了一下门锁,席云杉拿了个小冰缸放在角落,下面又垫了块大石头,怕冷凝水积起来明早不好解释,去了首都后冻冰块是非常方便了。
  席冬梅放假要晚几天,除去路上来回的时间,只能待三天,因为张开平请了假和她一起来,他请不出长假。至于让姐姐一个人坐车过来,两边都不放心。
  他们要7月4日才到,所以席云杉打算先回大队,带点肉回来给大家补补。
  席青松也知道俩位弟弟在市里闲不住,让他们进山小心一点。
  半年没回来,俩人看到进桃源大队这条坑坑洼洼的山路都是亲切的。
  这会儿炊烟四起,晚饭吃得早的,都已经在大队委大树下溜娃或闲聊了,看到他们回来都是一阵热情地招呼,俩人看到大队长也在,便走过去唠两句。
  大队里几个熊孩子围着他们要礼物,赵耀惯例把糖果和糕点交给了大队长,大队长拆了一包糖果,直接每人分了两颗,现在这五六个娃可是大队里的宝贝。
  飞出山窝窝的好处自不用说,但弊端也已经显现了,本来像孙家兄妹这一批人早就应该结婚生子,现在看来以后生了娃也不回大队了,所以大队人口只会越来越少。
  以后也不用分托管班和学习班了,现在就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媳妇管着。年初的时候年龄到的五六个孩子已经直接到公社小学插班了,以后到入学年龄了就送去读书。
  大队一下子出去这么多大大小小孩子读书,冷清了不少,怒吼打骂声都少了,这几个熊孩子就个个可爱讨喜起来了。
  席云杉知道这是必然的,种地太苦了,能飞出去哪个家长还舍得孩子回来在地里刨食。
  俩人刚到家想着从哪里开始打扫,隔壁孙家兄妹,田淑芬,牛星河,李月辉等拿着蔬菜或鸡蛋或腊肉过来了,他们都是省大的,昨天刚到家。
  没一会儿陈前锦和董良华居然拿着榔头和铁锹也来了,他们考去了沪市,也是昨天到的,虽然他们现在户籍都迁走了,但在大队住了十多年已经把这里当家了,而且和家人关系早就淡了,和大队商量了一下,象征性付了点钱将他们住的房子买了下来。
  人多力量大,打扫,清洗,修补,井水都打空了,这样明天重新沥出来的井水就能吃喝了,席云杉和赵耀心想,这真没必要。
  前院几垄地的荒草都割了,孙平安跑回家把他老爸和小叔喊了过来,几垄地没一会儿就翻了过来,还撒些小白菜、萝卜苗等,半个月就能开始吃了。
  席云杉和赵耀挺感动的,这会儿也不合适拿出好东西来,因为他们回来就只有一个挎包和一个不大的行李袋,席云杉看了一下背包,拿出两包糖果来,花生糖和椰子糖,再两包特色点心让大家一起分了。
  大家边吃边聊,出去了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广大,也更加感激席云杉和赵耀,还有为他们打下扎实基础的席青松大哥。
  陈前锦和董良华都上三十了,是这一群人里面年纪最大的,董良华人瘦弱斯文,这几年大队里教书没怎么下地,一点都看不出年龄,和大家聊着沪市的见闻,还有大家感兴趣的大海和海鲜。
  陈前锦一向走一步算三步,这会儿和席云杉聊着他的打算,想听听他的意见。当时他们想报本省的,但席云杉说了句既然不想回原籍,那去大城市更合适,沪市就不错。
  十年前他就觉得席云杉比席青松还要聪明,一个有心指引,一个用心体会,回去和董良华商量了一下,把志愿改到了沪市,他们不仅是为了考大学,还背负着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得光的感情,那段时间是往死复习,还好一起考上了。
  他现在想想问问席云杉,他们在沪市买了个小院后手头还有些钱,有什么好建议?
  席云杉对陈前锦和董良华印象很不错的,陈前锦小心思虽多,但无害人心,为自己的小家打算不是错,董良华被陈前锦照顾地很好,有些小脾气,但他拎得清,俩人能在这样动荡的大环境下不离不弃是值得敬佩的,做为同类人,他希望他们能过得幸福轻松些。
  想了想道,“我们又在首都买了套宅子,我哥哥和姐姐在沪市也添置了,手头都没什么钱了,你们在沪市肯定能感到政策越来越松了,钱也能生些小钱了,但从长远来看收益不如囤房子。”沪市的第一代拆迁户随着城市建设往后多次拆迁,真的是躺着数钱。
  陈前锦听他这么一说就明白了,街上已有农民明目张胆挑担出来卖了,以后肯定能做生意的,他就是想不好这钱是留着当本金,还是继续买房,现在意会到了,还是买房子划算,而且他们还在读大学,买房子也省心,如果再买一个院子的话,他们自己搬出来住也方便。
  一说起房子,大家自然也感兴趣,都说买了买了,以前听席大哥的就没错,现在席大哥是市委副书记的女婿更加不会错了,而且还要他们帮着买小古董,都说要等以后升值。
  席云杉自是满口应下,让他们回去列个清单,数量和金额写明白,也告诉他们,肯定是贵的升值更高!
  本来大家明天还想来把后院的地清理一下,但席云杉和赵耀说他们自己慢慢来割了草就行,地就不种了,大家也不再坚持,就两个月种多了也没用。
  把大家送走后,天都麻灰了,赵耀在屋内屋外点了很多艾条,这次真的是熏屋子了,院子里都烟的呛人,俩人把院门大开,刚好孙家兄弟扶着颤颤巍巍的孙老爷子过来了。
  孙家一直是坚定的席家党,他们是来打听首都和沪市的房价,他们跟着席家兄弟挣了不少钱,从最早的陷阱,到后面养鸡卖鸡蛋,还有养麝鹿取麝香,现在既然席家买了,他们也一定要跟着买。
  席云杉和赵耀把情况仔细说了,没一会儿,孙家兴就带着一个布包过来,里面是5000块钱,请他们在首都和沪市都寻摸着买一个,买好了给份电报,他们自己过去修整出租,另外有的多全部买古董。
  席云杉看着厚厚一叠钱,比后世的500万还难得,就冲这份信任,他把钱接了过来,“首都的房子我尽量挨着村长叔几家那边买,以后大家有个照应,沪市也一样,那边有我姐姐和姐夫照看着。”
  五人又聊了很久,天都黑透了,孙家爷三个才高高兴兴回去。
  习惯了外面明亮方便的电灯,宽敞的屋子,再次回到他们生活了十多年的小院,有些压抑,但也亲切,窗台下放了一小缸冰,山风穿过窗户透过蚊帐吹进来,很是舒服。
  赵耀不嫌热的把席云杉扒拉到自己胸前趴着,摸着他光滑细腻劲瘦的腰背,回忆着小时候的事,小时候他以为三子弟弟是小仙童,现在见识多了知道三子弟弟不是神仙。
  三子弟弟的说法是奇遇,因为当年额头撞了一下,快死的时候不仅绑定了一个神奇的空间,还突然懂得了很多知识。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小小瘦瘦的人儿,额头顶着一个青紫色的大包,又有些心疼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席云杉闭着眼睛像只被摸顺了毛的猫,舒服地闭着眼睛,感受到额头上的温热,像知道赵耀心事似的,懒洋洋地说道,“撞了这一下很值得。”他不会把重生的事告诉小黑哥,因为小黑哥会很心痛很心痛,所有痛苦和磨难都过去了,这一辈子,他们只要开心幸福就好!
  赵耀轻轻嗯了一声,看着怀中人渐渐睡沉了,轻轻拉下他的衣服,扫一眼自己精神的大兄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真不是他主观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本能反应。
  绷得有些难受,他把短裤踢掉,熟练地侧身把人抱在怀里,强迫自己睡去,在城里关了半年了,他们明天要上山去放放风。
  俩人在山上野了一天,去割了蜂蜜,去山顶大湖捡野鸭蛋,捉野鸭,捉大鱼,回来在山溪沟里掏黄鳝洞,摸河蚌,玩得不亦乐乎。如果不是他们才刚回来怕大队里人过来,就直接进深山待两天再出来了。
  俩人看着井边两只野鸡两只野鸭,十来条黄鳝,两条大鲫鱼,再在大队里买些两只鸡和一些鸡蛋和蔬菜,明面上的东西就差不多了。
  又送走了过来给他们送菜送吃的李正辉和孙平安,看着都快六点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席云杉把院门关好,去后院把空间里的一群林麝、只留了各一对的小獐狍,以及在北京买的几只黑山羊都放了出来,后院那些荒草杂草正好让它们啃啃。
  这些黑山羊好吃多了,肉质嫩,臊味轻,先养上两个月,等他们回学校前宰两头放在仓库里,天冷了慢慢吃。
  等有机会了,再买两头小牛犊进来,自己养得好吃又放心,嗯,还有大鹅,这段时间就去弄几只,东北流行铁锅炖大鹅,他们必须入乡随俗。
  不做饭家里就没有烟火气,俩人现在有的是时间,吃了两笼小笼包垫垫肚,开始煮饭,简单炒两个菜。
  晚上,院子里乘一会儿凉,听听收音机,看看星星和月亮,聊聊天,不知什么时候俩人就腻在一块了,赵耀抱着席云杉跨坐在他腿上,一边埋头找吃的,一边开疆扩土。
  席云杉身体一颤,微微睁眼一看,看到了后面低矮的屋顶,挣扎着,“回房间去!”赵耀似清醒了过来,马上抱着人进了屋,这院子太小,可不像首都的深宅大院,他们在院子做只要声响不是太大就都不是问题,在漫天星光下做起来别有滋味。
  赵耀抱着人进了堂屋,没关门,也没回房间,把人放在了四仙桌上,高度太合适了。
  一场淋漓尽致的运动,再一场酣睡,赵耀醒来后神清气爽,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双唇饱满娇艳,脸色微红,眼尾上挑,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和满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又迷得他咽口水,想了想今天反正没什么事,后天去市里看哥哥和姐姐又要好几天不能亲近了,狗胆就渐渐大了起来!
  席云杉双眼通红,失神地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灵魂离体还没归位,感觉那又恨又爱的家伙火力还很猛,哼哼唧唧表示抗议。
  就跟小猫似的又轻又软还娇,听在赵耀耳中连心都是痒的,又压低了身体。
  席云杉狠狠瞪了赵耀一眼,看在赵耀眼里却是既可爱又妩媚,这湿漉漉的桃花眼太勾人了,怪不得有“白日渲*”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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