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求生:签到物资后,宿敌暖被(穿越重生)——惊起一堂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39:21

  林时蹲下来,先捧了一把水凑近鼻子闻了闻。
  没有异味,也没有腐臭的气息,是干净的活水。
  他忍住立刻就喝的冲动,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微凉但不刺骨。
  问题来了。
  水源找到了,但他身上没有任何能盛水的容器。
  总不能用手捧着走十五分钟回去,那点水还没到家就漏光了。
  林时皱着眉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落在了水潭旁那几节粗壮的竹子上。
  确切地说不算竹子,而是一种类似于竹子的空心木本植物,茎秆有成年人手腕粗细,外表覆盖着一层浅绿色的硬皮。
  林时走过去用手敲了敲。
  空心的,敲出来的声音发闷。
  他又试着掰了掰,掰不动。
  这玩意韧性不错,硬度也够,但没有工具很难处理。
  铁斧被顾折扬拿走了。
  林时低头想了想,视线扫到腰带上,什么也没有。
  再看看地上,翻了几块石头,找到了一块边缘锋利的薄页岩。
  他握着那块石片,选了一节直径最粗的茎秆,沿着节点的位置来摩擦、切割。
  页岩的锋利程度远不如金属刀具,每一下只能刮掉极薄的一层纤维。
  林时的手指头磨得发红发烫,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那节茎秆从根部切断。
  不过成果是值得的。
  一截长约三十公分的天然空心管,两端被节点封住,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筒状容器。
  林时用石片小心地凿穿其中一端的隔膜,另一端保持完好作为底部。
  简陋但够用了。
  他把竹筒放进水潭里灌满水,晃了晃试了试密封性。
  底部的节点完全不漏,筒壁也没有裂缝,水满满当当地装了大半筒。
  林时先仰头灌了两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干涸了一整夜的身体,像是枯萎的植物被浇灌了一样,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喝够之后他重新灌满竹筒,准备带回去。
  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余光瞥见水潭边缘的浅水区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定睛细看。
  几条灰褐色的小鱼正在清浅的水流中摇摆着尾巴,身长不过巴掌大小,鳞片在阳光折射下偶尔闪出银白色的光点。
  石缝的阴影处还趴着两三只透明的小虾,触须轻轻拨弄着水面的细沙。
  林时的眼睛亮了。
  有水的地方就有鱼,这个道理他前世就验证过。
  只不过前世发现这条溪的时候,他已经饿得手抖,根本没有力气抓鱼。
  现在不一样了。
  他还有力气,时间也充裕。
  但徒手抓鱼几乎不可能,这些小鱼虽然不大,但在水里灵活得很,手指刚碰到水面它们就蹿得无影无踪。
  林时观察了一会儿鱼群的活动范围,注意到,它们喜欢聚集在水潭下游一个被两块石头夹住的狭窄出口处。
  水流从那里淌出去之后就变得极浅,只有不到五公分深。
  他心里有了主意。
  林时在附近找了几块扁平的石头,沿着那个狭窄的出口垒起了一道小小的石坝。
  石坝并不完全封死水流,而是在中间留了一个刚好能让水通过、但鱼过不去的细小缺口。
  然后他把几片宽大的蕨叶折叠成兜状,用细藤蔓扎紧边缘,做了一个勉强能用的简易网兜。
  做完这些准备之后,他绕到水潭上游,蹲下身,用双手猛地拍击水面。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受惊的鱼群瞬间朝下游蹿去。
  浅水区里一阵混乱,灰褐色的身影在石坝前横冲直撞。
  林时三步并两步冲到下游,把蕨叶网兜插进水里,贴着石坝底部猛地一抄。
  手臂沉了一下,网兜里有东西在剧烈扑腾。
  他赶紧把网兜提出水面。
  叶片编得粗糙,缝隙不小,水哗哗地往下漏,但兜底确实有两道鱼影在翻滚蹦跳。
  两条巴掌大的溪鱼,鳞片贴着蕨叶啪啪拍打,活蹦乱跳。
  林时腾出一只手把鱼按住,指尖触到冰凉滑腻的鱼身,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他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他把两条鱼和一小只虾用湿蕨叶裹好,找了根藤蔓系紧。
  又灌满一竹筒的水,左手提着鱼,右手拎着水,原路返回。


第8章 饮水危机
  林时回到木屋的时候,顾折扬还没回来。
  他把竹筒和蕨叶包裹的鱼放在门边,弯腰喘了几口气。
  来回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加上在溪边折腾抓鱼、削竹筒,手臂和膝盖酸得发胀,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手里那截盛满清水的竹筒,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溪水虽然看起来清澈见底,但野外水源里含有大量肉眼不可见的细菌和寄生虫,直接饮用的风险极高。
  前世他亲眼见过有人因为喝了未经处理的生水,在气温骤降的第三天上吐下泻,体力急速流失,最终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然后死在自己的木屋里。
  林时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刚才在溪边渴得受不了,仰头就灌了好几口。
  那会儿满脑子只想着解渴,根本来不及考虑这些。
  “真傻,草率了。”林时低声骂了一句自己。
  重生一回,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只是几口而已,应该没有大碍。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后悔没用,当务之急是确保接下来的饮用水全部经过高温处理。
  沸水煮开三分钟以上,足以杀灭绝大多数致病菌。
  但问题在于——用什么煮?
  林时环顾屋内,目光掠过地上那摊冷透的灰烬、歪斜的木板床、光秃秃的四面墙壁。
  竹筒不行,放在明火上烤,外壁会直接烧穿。
  他需要一个耐高温的容器,石头或者陶土做的都行,至少要能架在火上把水烧开。
  林时走出木屋,绕到屋后那片碎石滩。
  昨天找打火石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里的石头种类繁杂,大小不一。
  他蹲下身,开始在乱石堆里仔细翻找。
  他需要的是一块天然带有凹槽的石头,凹面足够深、能盛住水,底部还要平整稳固、可以架在火堆上方。
  翻了十来分钟,指甲缝里塞满了泥,终于在靠近灌木丛根部的位置摸到了一块。
  灰褐色的扁平砂岩,巴掌大小偏厚,表面正中有一个自然风化形成的浅坑,大概能盛小半碗水的量。
  底部略微粗糙但基本平整,不至于放上去就歪倒。
  林时把石头翻过来看了看,没有裂纹。
  砂岩的耐热性虽然比不上花岗岩,但用来烧少量的水勉强够用,前提是不能让它骤然受热、也不能烧太久。
  他把石头抱回屋里,先用竹筒里的水把凹槽冲洗了两遍,把里面残留的沙砾和泥土清理干净。
  接下来是生火。
  昨晚的灰烬已经完全冷透,好在有打火石。
  林时从门外剩余的木材里挑了两根细的掰断,重新搭好引火架,取出打火石对准木屑堆连搓了三下。
  第二下就蹦出了密集的火星。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他的手感准了不少。
  木屑堆里升起一缕白烟,林时俯身轻吹了两口气,火苗顺从地窜了出来。
  火升起来之后,林时把那块砂岩架在火堆边缘的两块垫石上,让火苗的外焰刚好能舔到石头底部。
  他往凹槽里倒了小半竹筒的水,看着薄薄的水层覆盖住灰褐色的石面。
  然后他坐下来,盯着那层水,等。
  火舌舔舐着砂岩底部,热量缓慢地向上传导。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石面上的水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地从底部浮上来。
  又过了一会儿,水面开始翻滚。
  蒸汽从凹槽里腾起来,带着一股被高温蒸馏过的清淡气味。
  林时在心里默数了三分钟,才用两根短木条当作简易筷子,小心翼翼地把滚烫的石头从火堆上端了下来。
  石头表面烫得几乎没法碰,他把它搁在地上等了一会儿,等水温降到不会烫伤嘴唇的程度,才凑上去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矿物质味道,但没有任何异味。
  “行了,至少不会拉肚子了。”
  林时长舒了一口气。
  砂岩凹槽太浅,每次只能盛下小半碗水,加热一次耗去五六分钟,烧完还得等冷却才能转移到竹筒里。
  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攒出安全饮用水。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脊背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水的问题算是临时有了着落,但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归根结底,他缺一口锅。
  或者说,任何能装水、耐高温、容量够大的容器都行。
  如果明天签到能开出个铁锅或水壶,那简直是老天开眼。
  林时把火堆里剩余的细木条往边上拨了拨,确保不会短时间燃尽,转身看了看放在墙角那包用湿蕨叶裹着的溪鱼。
  两条小鱼和一只透明的小虾,安安静静地躺在蕨叶里,鳞片上还沾着水珠。
  食物是有了,但没法吃。
  生鱼肉里寄生虫的风险极高,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一旦感染肠道寄生虫,上吐下泻脱水,比饿死还快。
  必须煮熟了才行。
  可用什么煮?
  之前烧水用的那块砂岩凹槽太浅太小,勉强盛小半碗水烧开就是极限了,想把两条鱼放进去炖熟,根本不够。
  砂岩传热又快又脆,连续加热时间一长还容易裂开,更别说鱼需要在沸水里持续煮上好一会儿才能彻底杀死寄生虫。
  林时需要一块更大、凹面更深、质地更致密的石头,能当作简易石锅来用。
  最好是花岗岩一类的材质,耐高温不开裂,省得煮到一半石头炸了,鱼汤全洒在火堆里,那画面光想想就让人心痛。
  好不容易抓到的鱼,他一口都不想浪费。
  林时推开那扇破木门走了出去。
  室外的风比清晨又凉了一点。
  他抬手挡了挡吹散刘海的风,扫视了一圈周边的地形。
  碎石滩昨天已经翻找过一遍了。
  在那里想要找到一块足够大、凹面够深、能装下两条鱼和足量水当锅用的石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沿着木屋外侧往北走,绕过那片矮灌木丛,走进一片地势稍高的乱石堆里。
  这里的石头明显比碎石滩上的更大。
  几块棱角分明的岩石半埋在泥土里,表面被风雨侵蚀出浅浅的纹路。
  林时蹲下来,逐一用手拍击石面,听声辨质。
  他挑挑拣拣,翻了大半片石堆,膝盖上沾了一层泥,指甲缝里嵌进去几粒砂粒,硌得隐隐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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