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求生:签到物资后,宿敌暖被(穿越重生)——惊起一堂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39:21

  林时看着屏幕,乐了。
  他用手肘碰了碰顾折扬的胳膊。
  “看这个。”
  顾折扬凑过来看了一眼,视线扫过那行字,冷笑一声。
  “原来门外的血是这么来的。”
  林时伸了个懒腰。
  “我们下午赶紧把水的问题解决,顺便把那个蓄水桶的材料凑齐。“
  林时走到火炉前,抽出工兵铲,将炉膛底部积攒的厚厚一层草木灰铲起,压在暗红的炭块上。
  接着,他将下层的铁皮小门和进气缝隙死死关严。
  失去氧气和助燃,炉膛里残存的火星很快被彻底闷熄。
  “你把火灭了?”顾折扬问。
  “对。”林时把工兵铲折叠收好。
  “屋里没火,温度很快就会降到零下。这屋子现在就是个天然大冰柜。”
  他指着桌上的肉。
  “这肉就堆在这儿,屋里门窗紧闭,冷空气一冻,绝对坏不了。等我们找到水回来,再给它们上冰壳。”
  顾折扬明白了林时的意思。
  物理保鲜。
  两人开始收拾装备。
  顾折扬将黑色的复合连弩背在肩上,装满穿甲弩箭的箭筒斜挎着,腰带上别着精钢手斧。
  林时把那张巨大的狼獾皮折叠好,塞进储物柜最底层,随后将钛工兵铲挂在腰上。
  “走吧,抓紧时间。”
  门一推开,一股夹杂着冰碴子的冷风直灌进领口。
  周围的光线灰蒙蒙的,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
  “去哪边找水?”顾折扬问。
  “往东走。”林时指了个方向。
  “前几天我们去挖葛根的那个洼地附近,地势更低,下面应该有汇聚的水坑或者小溪。顺路去那边的灌木丛割点藤蔓。”
  两人并肩在荒野上走着。
  风很大,吹得人脸皮发紧。
  “这天越来越冷了。”林时吸了吸冻得发酸的鼻子。
  “等四天后极寒一到,估计连出门都费劲。”
  “只要物资够,就不用出来。”
  顾折扬声音平稳,脚步迈得匀称。
  “哪有那么容易,木屋还要升5级呢。”
  “二十份兽皮,够我们忙活好一阵子的。不过现在有了连弩,不用你肉搏,效率能高不少。”
  顾折扬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嗯。”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周围高大的针叶林逐渐变少。
  地势开始向下倾斜,一片生长着低矮灌木和枯草的谷地出现在眼前。
  枯黄的藤蔓像死蛇一样缠绕在几块巨大的岩石上。
  “你在这割藤蔓,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冰面。”
  顾折扬分工很明确。
  “行,小心点。”林时抽出腰间的工兵铲。
  顾折扬点点头,端着连弩,大步往谷地深处走去。
  林时走到岩石旁。
  这些藤蔓被冻得发脆,工兵铲带锯齿的那一侧一划拉,直接断成两截。
  他一边割,一边把藤蔓拢成一捆。
  正割着,一阵刺骨的冷风卷过来,林时没戴手套的手指瞬间被冻得僵硬发木。
  他停下动作,把手凑到嘴边哈气。
  “林时。”
  不远处传来顾折扬压低的声音。
  林时立刻直起腰,把地上的藤蔓用草绳随意一捆,拎着工兵铲快步走过去。
  绕过一个小土包,林时看到了站在几十米外的顾折扬。
  顾折扬正低头看着地面,手里的连弩端得极稳。
  林时走上前。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宽约三米的溪流。
  溪流已经完全被冻结,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冰霜,一路蜿蜒向谷地深处。
  水是找到了。
  但这并不是顾折扬叫他过来的原因。
  冰面上,有三个明显被钝器暴力砸开的冰窟窿。
  碎冰块散落在一旁,有些已经重新冻结。
  更显眼的是,窟窿周围凌乱地踩着许多深浅不一的脚印。
  林时蹲下身,用工兵铲的铲尖轻轻刮了一下脚印边缘的泥土。
  “脚印边缘的泥还是湿的,刚冻上不久。”林时眼神沉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而且刚走没多久。”
  顾折扬视线顺着冰面往上游扫去。
  “不止是人。”顾折扬声音很冷。
  林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在第二个冰窟窿旁边,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血量很大,直接将那一片的白霜染成了刺眼的红褐色。
  而从那滩血迹开始,有一道宽约半米的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到溪流对岸茂密的芦苇丛里。
  拖拽的痕迹上,零星散落着几块碎裂的布片。
  “这脚印乱成这样,至少有四五个人。”
  林时站起身,看着那道一直没入芦苇丛的血痕。
  “有人在这砸冰取水,结果成了别人的猎物。”
  顾折扬目光紧紧盯着对岸随风摇摆的枯黄芦苇。


第67章 芦苇深处的变异鳄
  林时握紧工兵铲,跟在顾折扬身后。
  两人放轻脚步,顺着那道宽阔的血痕走入芦苇荡。
  枯黄的芦苇足有两米高,密密麻麻地挡住视线。
  顾折扬左手端着连弩,右手用小臂拨开前方的枯草。
  血腥味越来越重。
  林时皱起眉头,屏住呼吸。
  这味道里夹杂着浓烈的腥臭,比上午那头狼獾还要冲鼻。
  “停。”顾折扬突然出声。
  他抬起右手,将林时挡在自己身后。
  前方十米处,芦苇被大面积压倒,形成了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一头体型极度夸张的变异扬子鳄正趴在冻土上。
  它身长将近四米,背部的鳞甲变成了暗青色,表面甚至结着一层冰霜。
  它正张着血盆大口,撕扯着地上的一具残骸。
  那是两个人类求生者,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
  “这鬼天气,冷血动物居然没冬眠。”
  林时压低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
  “变异了。皮下多了一层抗冻脂肪。”
  顾折扬声音极冷。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抬起连弩,瞄准变异鳄的头部。
  “嗖——”
  穿甲弩箭破空而出。
  弩箭射在鳄鱼头部的厚重鳞甲上,竟然擦出一串火星,直接被弹飞了。
  变异鳄猛地转过头,一双竖瞳死死盯住两人。
  它丢下嘴里的残肉,短粗的四肢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竟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像一辆装甲车般直冲过来。
  “快退。”顾折扬低喝。
  林时迅速往侧后方撤开。
  顾折扬不退反进。
  他将连弩往旁边一扔,右手抽出腰间的精钢手斧。
  鳄鱼冲到近前,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狠狠咬向顾折扬的腿。
  顾折扬右脚在冻硬的泥滩上用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跃起,直接从鳄鱼头顶翻了过去。
  落地瞬间,他转身,双手握住斧柄,对准鳄鱼没有鳞甲保护的后颈软肉,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
  手斧大半个斧面直接没入血肉,斩断了颈椎骨。
  变异鳄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疯狂翻滚。
  这就是鳄鱼最致命的死亡翻滚。
  顾折扬在它翻滚的前一秒,果断松开斧柄,身体向后滑出两米,稳稳站定。
  鳄鱼翻滚了几圈,暗红色的血液喷溅在枯黄的芦苇上。
  它的挣扎越来越弱,几分钟后,彻底没了动静。
  林时从芦苇丛后走出来。
  看着地上那两具被啃得稀碎的求生者尸体,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腥臭味,生理上的反胃根本压制不住。
  前世他虽见过更惨烈的景象,但饿红了眼的人类同类相食,与亲眼看着庞然大物咀嚼人类残骸,带来的视觉与嗅觉冲击完全是两码事。
  林时脸色惨白,猛地转过身,单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干呕起来。
  酸水顺着喉管往上涌,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水汽。
  周围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下水道般的恶臭。
  顾折扬大步走过去,直接挡在他身前,刚好将那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彻底遮住。
  顾折扬没说话,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力道平稳地顺着林时的脊背往下捋。
  过了好一会儿,林时终于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他直起身,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冻得打了个寒颤。
  “好点没?”顾折扬低声问,拍背的手没收回去。
  林时点了点头,刚想抬手用手背蹭一下眼角,顾折扬却先他一步抬起右手。
  他避开沾着血污的袖口,用手腕内侧干净的布料,动作生涩却极轻地在林时泛红的眼尾擦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林时愣了一秒,随后有些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视线越过顾折扬的肩膀,落在地上的变异鳄身上。
  “这东西太臭了。”
  林时深吸了几口极度冰冷的空气,冷风冲散了鼻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站直身体,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这鳄鱼皮可是好东西。连穿甲箭都能弹开,要是剥下来做防具,或者用来升5级木屋绝对顶用。”
  顾折扬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头庞然大物。
  “这东西鳞甲硬,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场面也脏。”
  顾折扬看了看林时泛白的脸色,低声开口。
  “你去边上等着,我来处理。”
  林时没有逞强。
  那股味道确实太冲,他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站定。
  顾折扬半蹲下身,右手握紧精钢手斧。
  他没有生劈,而是用斧刃顺着鳄鱼下颌一处没有鳞片覆盖的软肉精准切入。
  手臂肌肉绷紧,借着巧劲一路往下划开,坚韧的皮肉发出沉闷的撕裂声。
  林时站在上风口,避开了最浓烈的味道。
  他的视线越过鳄鱼,落在了两米外那两具残缺不全的求生者尸体上。
  理智告诉他,能走到这里的求生者,身上多半带着有用的物资。
  林时握紧挂在腰间的工兵铲,将其完全展开。
  地上散落着一个被撕烂大半的灰色帆布包。
  包上沾满了污渍和血水。
  林时没有用手去碰,直接用工兵铲的边缘挑开帆布包的夹层。
  里面并没有什么像样的物资。
  除了两个干瘪的空塑料瓶,就只有半包被血水浸透发霉的粗粮饼干。
  林时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收回工兵铲,目光却扫到了包底压着的一个严重变形的破旧铁皮饭盒。
  他蹲下身,用工兵铲的铲尖抵住饭盒边缘,试探着发力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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