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求生:签到物资后,宿敌暖被(穿越重生)——惊起一堂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39:21

  他放下竹筒,从口袋里摸出那几颗剩下的覆盆子,分给顾折扬一半。
  “吃点水果当饭后甜点。”
  顾折扬看着手心里那几颗红艳艳的果子,扔进嘴里。
  “嘶——”林时嚼了一颗,酸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这果子绝对是来报仇的。酸得我牙都快掉了。”
  顾折扬看着他那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微微笑了笑。
  林时喝完木耳汤,随手放下竹筒。
  炉火将室内烘得暖意融融。
  林时解开树皮绳,脱下厚重的兽皮扔在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林时满足地叹气。
  顾折扬坐在对面拨弄火堆。
  他脱了冲锋衣,只穿着单薄的长袖,跳跃的火光勾勒出他凌厉分明的下颌线。
  林时视线往下移,落在自己的右腿上。
  之前在泥地上磕破的膝盖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裤管边缘,往上一卷。
  右膝盖露了出来。
  原本大片青紫和擦破渗血的地方,经过半天的缓和,淤血已经散开,破皮的位置结起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
  顾折扬听到动静,转过头。
  “恢复得挺快。”顾折扬开口,声音依然低沉。
  “那当然。”林时用手指在血痂边缘轻轻戳了两下。
  虽然还会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我这叫新陈代谢旺盛。年轻,底子好。再过两天这层痂一掉,连疤都不会留。”
  顾折扬收回视线,把短木棍扔进火堆里。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准备去整理堆在墙角的木柴。
  “哎,你过来一下。”林时突然出声。
  顾折扬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
  林时坐在石块上没动,扬起下巴点了点顾折扬的左臂。
  “我的伤看完了,该看你的了。”
  顾折扬左臂下意识地往身侧收了收。
  “我没事。”
  “看看嘛。”林时站起来,大步走到顾折扬面前。
  两人身高差了十公分,林时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对上顾折扬的眼睛。
  他不废话,直接伸手去抓顾折扬的左手腕。
  顾折扬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林时顺利抓住了那截结实的手腕。
  顾折扬的手腕很粗,骨节分明,皮肤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糙砺感。
  林时另一只手直接捏住短袖的袖口,用力往上一推。
  衣服布料卷起,露出整条小麦色的小臂。
  林时的呼吸滞了一下。
  那条横贯小臂的青紫色肿块比白天时更加骇人。
  原本只是一道两指宽的血棱,现在已经扩散成了一大片暗红发紫的淤斑,高高鼓起,皮肤紧绷得发亮。
  边缘甚至隐隐透着黑红色。
  这是硬生生扛下那一记粗木棍的代价。
  如果是换作林时这细胳膊细腿,这一下绝对已经骨折了。
  林时龇着牙。
  “你这胳膊,再发酵发酵,可以当卤肉切来吃了。”
  顾折扬视线避开林时的眼睛,落在别处。
  “没伤到骨头,过几天淤血自然会散。”
  林时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极寒还有几天就到了,”林时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温和。
  “明天还得出去找吃的,还得砍树。你总不能举着这条肿成这样的胳膊,去干活吧?”
  他看着顾折扬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让我看看。”
  顾折扬抿着唇,眼底的执拗有了些动摇。
  林时拉过他的手腕,把他按在灶台边的石头上坐下。
  “乖乖等着,别乱动。”
  他转身拿过白天过滤泥水用的干净破布,推开木门走到屋外。
  外面的冷风刺骨,他在青石板的凹陷处沾了些冰冷透骨的残水,将破布浸透后拧到半干。
  对于这种钝器造成的严重淤肿,初期用冷敷收缩血管才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林时走回屋里,将那块冰凉的破布轻轻贴压在顾折扬小臂的高肿处。
  顾折扬手臂一颤,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缩。
  “太冰了?”林时手悬在半空。
  “没有。”顾折扬声音发紧,深黑的眼眸微微垂下。
  他只是不适应这种被人近距离照顾的感觉。
  林时重新把破布敷上去,动作放轻:“先让皮下破裂的毛细血管收缩,止住内出血和肿胀。等过个一两天,用热敷把死血揉开。”
  他搬了块石头坐在顾折扬对面,两人距离拉近。
  林时单手托着顾折扬的手肘,另一只手轻轻按着破布。
  灶台的火光跳跃,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第40章 极寒倒计时
  顾折扬低垂眼眸,视线落在林时的手上。
  那双手修长匀亭,冷白的肤色与他小麦色的皮肤反差明显,指尖因为沾了冷水微微泛着红。
  十几分钟后,破布被体温捂热了。
  林时把布拿开,看着那片不再继续发亮紧绷的肿块,稍微松了口气。
  “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不能马虎。”林时抬眼看向他,“按到痛的地方就说话,别硬憋着。”
  顾折扬点头:“来吧。”
  林时将双手合拢用力搓了十几下,直到掌心温热发红,才覆上顾折扬小臂淤肿的边缘。
  顾折扬体温极高,林时大拇指压在完好的肌肉和淤青交界处,顺着肌肉纹理小心地往里探。
  刚按下去,顾折扬小臂肌肉猛地收紧,硬得像块石头,硌得林时指腹生疼。
  “怎么绷这么紧?”
  林时手指在他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放松一点,你肌肉绷这么硬,我怎么摸得清里面的骨头?”
  顾折扬喉结滚了滚,慢慢卸去防备,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林时大拇指抵住发黑的紫斑边缘,缓缓加了点力道往下压。
  酸痛直达神经,顾折扬下颌咬紧,硬是一声没吭。
  “疼就喊出来,屋里没别人,不用强撑。”林时一边摸索骨头的轮廓,一边轻声说。
  顾折扬偏过头,盯着灶台里的火光,声音发闷:“不疼。”
  林时嘴角勾起,大拇指指腹故意在稍微靠里的痛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唔……”顾折扬猝不及防溢出一声闷哼,转头错愕地看向林时。
  “还说不疼?”林时迎着他的目光调侃,“嘴硬。”
  顾折扬移开视线没反驳,侧过脸时,耳根隐隐泛起一抹暗红。
  林时心里好笑,确定他骨头确实没大碍后,手上的动作彻底放轻。
  “行了。”
  林时直起身,甩了甩手腕。
  “今天就按到这。淤血散开大半,明天再揉一次,基本就不会影响你发力了。”
  顾折扬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左小臂上。
  原本高高肿起的紫红色血棱,经过林时这番力道不轻的推拿,颜色已经淡了许多,扩散成了一片浅红。
  他尝试着握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
  那种针扎般的紧绷胀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力量运转也顺畅了许多。
  “多谢了。”顾折扬放下衣袖。
  “跟我还客气什么。”
  林时转身走向角落的灶台,从柴堆里抽出两根干枯的松枝,折断后扔进火里。
  “你这条胳膊可是为了救我才挨的棍子。要是真废了,咱们以后生存可困难多了。”
  夜深了。
  屋外的风势渐渐大了起来,冷风呼啸着穿过林间,拍打在木屋的墙壁上。
  但三级木屋的防御力确实对得起那些耗费精力的材料。
  厚实的木墙和填满黏土的缝隙将寒风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没有一丝漏风,灶台里的火光将屋内的空间照得温暖明亮。
  “睡觉。”林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林时走到床边,把那张灰褐色的兽皮抖开,平铺在床面上。
  他脱下外面裹着的冲锋衣,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棉质长袖。
  顾折扬走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前两晚那样扭捏和僵硬。
  他沉默地解开腰带,褪去长裤和外套,只穿着单衣和内裤,长腿一跨,上了床。
  两人并肩躺下,林时顺手拉过兽皮,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虽然屋内温度比室外高,但依旧不容乐观。
  林时本能地往里侧缩了缩。
  他整个人往顾折扬那边靠去,大腿贴着大腿,胳膊挨着胳膊。
  顾折扬的身体微微一顿。
  但他没有躲。
  他平躺在木板上,呼吸平稳。
  在林时靠过来的时候,他甚至主动将左侧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让林时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夜色渐深,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
  ……
  第二天。
  林时吸了吸鼻子,睁开眼。
  木板床另一侧空着。
  屋里的温度降得极低,呼出的气在半空中化作一团清晰的白雾。
  林时点开生存面板。
  【当前室外温度:2度。】
  【今日最高温度:10度。】
  【距离极寒到来,剩余:6天。】
  “两度。”林时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眉头拧起。
  这温度,放在末世前的大部分南方城市,已经是隆冬的极限了。
  木屋虽然防风,但没有供暖设备,室内的温度也仅仅比外面高上那么一点。
  林时裹紧了身上的兽皮,偏过头。
  顾折扬正蹲在角落的灶台前。
  他手里拿着一根短木棍,正有条不紊地拨弄着灶膛里的火。
  火苗舔舐着干柴,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灶台上方,林时昨天穿的那条长裤被平平整整地挂在一根横木上,正对着火口烘烤。
  听到床上的动静,顾折扬转过头。
  “醒了。”顾折扬站起身,走过去取下那条长裤,走到床边递给林时。
  裤子刚从火堆旁拿过来,布料上带着一股干燥的暖意。
  林时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你什么时候起的?”林时一边把裤子往腿上套,一边问。
  “没多久。”顾折扬转身走回灶台边,拿起昨天剩下的半截竹筒,“喝点水。”
  竹筒里是昨天过滤烧开的最后一点清水。
  虽然只剩下小半口,但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一杯热水比什么都强。
  林时接过来,一口喝干。
  温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身体总算活泛了过来。
  “谢了。”林时把竹筒放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