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求生:签到物资后,宿敌暖被(穿越重生)——惊起一堂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39:21

  里面干燥平整,不仅背风,而且视野有死角。
  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藏了人。
  “就这儿了。”
  顾折扬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变异生物筑巢的痕迹。
  林时靠着石头坐下,舒了一口气。
  两条腿伸直,自己伸手揉着发胀的小腿肚。
  顾折扬把背包卸下来,拿出恒温水瓶,拧开盖子递过去。
  林时接过水瓶,咕咚灌了一口。
  这水不多了,得省着点喝。
  林时把恒温水瓶放回背包,手指触碰到里面仅剩的那点熏肉。
  他动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把背包重新扣紧。
  不知道要在这耗多久,这点食物必须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来保命。
  时间一点点流逝。
  林时实在太累了,又饿又困,紧绷的神经在黑暗中逐渐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靠在顾折扬肩膀上打了个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眼前有一片微弱的亮光晃动。
  林时猛地睁开眼。
  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石林,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黄绿色微光。
  这种光不是从地平线升起的,而是从头顶厚重的云层里透出来的。
  “怎么回事?天亮了?”林时揉了揉眼睛,有些发懵,“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
  顾折扬摇了摇头:“不是天亮。”
  林时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这才发现外面的风变了。
  风里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像是一百个臭鸡蛋同时被砸碎,又混着化工厂反应泄漏的怪味。
  “这味儿太冲了。”
  林时捏住鼻子,眉头拧起。
  “云层里的酸性物质浓度超标,发生化学反应产生的磷光。”
  顾折扬站起身,往外走了一步,抬头看着天际。
  “要下酸雨了。而且是特大暴雨。”
  林时纳闷了:“不是说气温回暖,极寒和酸雨灾难马上就要过去了吗?“
  “任何极端气候在彻底消散前,都会有一场最致命的反扑。”
  顾折扬退回遮挡物下方。
  “好比回光返照,这场雨,就是酸雪融化后的最后一次收尾。”
  林时眨了眨眼,脑子转得飞快。
  几秒钟后,他拍了一下大腿,乐了。
  “卧槽,这雨下得好啊!”
  林时兴奋地压着嗓子。
  “咱们躲的这片石林全是黑金岩,高密度抗腐蚀。“
  “而且现在咱们待的这地方有这块大石头挡着,雨水直接顺着斜坡往下流,一滴都淋不到咱们头上。”
  顾折扬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眉眼舒展:“是的。”
  “铁血同盟那帮孙子可就惨了!”林时掰着手指头算账。
  “他们在外头蹲咱们,开的都是普通改装车,那铁皮根本扛不住特大酸雨的腐蚀。“
  “至于那些暗哨,就算穿着防护服,在这级别的酸雨里泡着,用不了多久就得连人带骨头化成水!”
  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直接成了他们最强力的帮手。
  根本不需要他们去拼命,这场雨就能把那些藏在暗处的疯狗全逼走。
  “这回,看他们还怎么耗。”
  林时往里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心情大好。
  没过几分钟,头顶的云层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紧接着,雨点砸了下来。
  起初只是零星几滴,打在黑金岩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不到十秒钟,雨势骤然加大,直接变成了瓢泼大雨。
  黄绿色的雨幕倾泻而下。
  林时坐在斜坡下方,看着外面的景象,忍不住直吸凉气。
  这根本不是下雨,这简直是天上在往下倒强酸。
  黑金岩在酸雨的冲刷下,表面不断冒起浓密的雾气。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硫磺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雨水在岩石表面汇聚成一条条黄色溪流,顺着斜坡两侧而下。
  林时看着脚下不远处流过的酸水,往后缩了缩脚。
  雨势越来越大,整个石林都被雾气笼罩。
  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别说蹲点埋伏,就是站在外面喘口气,肺管子都能被酸气烧穿。
  这场暴雨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雨声开始变小。
  云层里的黄绿色光芒也暗了下去。
  天色重新恢复了那种灰蒙蒙的状态。


第333章 门后的隐藏雷
  空气里的硫磺味呛得人直咳嗽。
  林时捂着口鼻,从黑金岩下方的避风港探出半个身子。
  斜坡上的酸水流得差不多了。
  “雨停了。”
  顾折扬回过头。
  林时扶着石壁站起来。
  之前在岩石夹缝里发麻的双腿这会儿已经恢复了知觉,只是稍微有点使不上劲。
  林时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那帮躲在暗处的疯狗,这会儿估计全化成酸水了。”
  “不要掉以轻心。”
  顾折扬把手电筒拿出来,调到最低亮度。
  “铁血同盟既然能发展成这么大的势力,不会全是一帮没脑子的蠢货。”
  光束压得很低,只照亮脚下半米的位置。
  两人顺着原路往回走。
  一路上,黑金岩的缝隙里随处可见积攒的黄绿色水洼。
  林时特意绕开那些水洼。
  顾折扬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四周的动静。
  快接近停车点的时候,顾折扬停下脚步。
  他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林时立刻刹住脚,屏住呼吸贴在旁边的岩柱后面。
  前方十几米外,就是他们之前停车的过道。
  光线太暗,只能勉强看到履带车庞大的黑色轮廓停在原地。
  顾折扬关掉手电筒。
  四周彻底黑下来。
  几分钟过去,没有任何活人的动静。
  没有呼吸声,没有衣物摩擦声,连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都没有。
  顾折扬抽出腰间的军刺,顺着岩壁的阴影,朝前摸索。
  林时待在原地,手心捏了把汗。
  他很清楚铁血同盟那帮人的狡猾程度。
  等待的时间分外漫长。
  林时靠着黑金岩,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顾折扬绕着履带车外围转了一整圈。
  他检查了附近所有能藏人的视觉死角,甚至连上方的黑金岩裂缝都排查了一遍。
  “出来吧,安全。”
  顾折扬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林时提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他大步跑过去,直接扑到履带车跟前。
  “宝贝,你可算保住了!”
  林时拍着坚硬的装甲外壳,心疼得不行。
  顾折扬打开手电筒。
  光束扫过车身周围,除了坑坑洼洼的酸水洼,地面上干干净净,连一块破布都没留下,更别提尸体了。
  林时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奇了怪了,刚才这么大动静,铁血同盟留在这儿的暗哨居然一个都没死?”
  “他们很精。”
  顾折扬看着地上的酸水坑,语气平静。
  “能活到现在的武装组织,对环境变化的敏锐度不会低。“
  “他们应该是在云层变色、酸雨降临前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前撤了。”
  “算这帮疯狗跑得快。”
  林时啐了一口,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但他也不想再节外生枝,能安稳回家最重要。
  他走到驾驶座门前,伸手去拉车门把手。
  “等等!”
  顾折扬突然厉声喝道,一把攥住林时的手腕,将他猛地往后一拽。
  林时脚下一个踉跄,撞在顾折扬结实的胸口上。
  “怎么了?”
  林时心跳漏了一拍。
  顾折扬没有回答。
  他把手电筒的光束调到最亮,直直地打在车门把手和门缝的交界处。
  林时顺着光线看过去。
  在把手内侧极度隐蔽的缝隙里,卡着一根透明鱼线。
  鱼线的一头缠在门把手上,另一头顺着门缝往下,连接着车底盘处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铁块。
  林时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是什么玩意?”
  林时压着嗓子问。
  “自制的高爆绊雷。”
  顾折扬脸黑得很。
  “里面装的是提纯过的硝化甘油。“
  “只要你刚才拉开车门,触发鱼线,这东西爆炸的威力足够把我们炸得粉碎。”
  林时气得牙根痒痒。
  这帮疯狗提前开溜保命,还不忘留下这种阴毒的手段。
  “这群王八蛋!是想拉着咱们一起死啊!”
  顾折扬把手电筒递给林时:“拿着,光打稳。”
  他从腿侧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刀。
  林时双手握着手电筒,尽量保持光束平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顾折扬动作稳当,刀尖精准地挑起那根透明鱼线。
  他没有去剪断,而是顺着鱼线的走向,一点点摸索到铁块的起爆装置。
  顾折扬半蹲着,折叠刀刀刃贴上黑色铁块外壳。
  铁块用强力胶死死粘在底盘内侧,缝隙极窄。
  他刀尖抵住外壳边缘,手腕发力,一点点划开胶层。
  林时双手握紧手电,光束死死定在刀尖。
  他屏住呼吸,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但他不敢眨眼,生怕手抖晃了光线。
  铁块外壳被挑开。
  里面是一根弹簧撞针,下方悬着装有微黄液体的玻璃管。
  这就是提纯的硝化甘油。
  撞针只要落下击碎玻璃管,就会引发爆炸。
  顾折扬盯着撞针。
  他伸出左手,食指和拇指稳稳捏住撞针尾部,力道卡得死紧,不让它有任何回弹余地。
  右手握刀,刀刃抵向连接鱼线的卡扣。
  “手电往下压两寸。”顾折扬出声。
  林时立刻照做,光束下移。
  卡扣底下居然还藏着一根极细的铜丝,连着第二道引信。
  顾折扬刀尖一偏,避开鱼线,顺着铜丝根部切入。
  刀刃压在铜丝上,不能用蛮力,只能靠刀锋一点点磨断。
  足足磨了三分钟,铜丝断裂。
  顾折扬没有松懈,刀刃顺势压住撞针弹簧。
  他右手从小腿拔出军刺,用军刺厚背卡进弹簧缝隙,死死抵住撞针。
  完成固定,他松开左手。
  撞针被军刺彻底卡死。
  顾折扬迅速用折叠刀割断车门把手上的鱼线。
  最后一步。
  他伸手捏住装有硝化甘油的玻璃管,往外抽拉。
  玻璃管被卡槽咬得很紧。
  顾折扬手指均匀发力,既要往外拔,又不能捏碎脆弱的管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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