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求生:签到物资后,宿敌暖被(穿越重生)——惊起一堂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39:21

  林时闭上眼,听着旁边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夜色深沉,木屋外的风雪依旧在肆虐。
  壁炉里的火光渐渐暗了下去,屋内的温度依然保持在一个舒适的范围。
  林时是在一种极其难受的憋闷感中醒来的。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浑身上下热得发烫。
  汗水已经把贴身的保暖内衣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太热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被子踢开,右腿刚一动弹,大腿根处那道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股痛觉不同于皮肉伤的刺痛,而是那种细密的、钻心的疼。
  不仅疼,还奇痒无比。
  林时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伸手去摸大腿,隔着保暖裤和厚厚的绷带,能感觉到伤口周围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烫手。
  “嘶……”林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哼。
  那股痒意越来越清晰,顺着伤口往皮肉深处钻。
  感觉简直像是有虫子在皮肉里啃噬。
  林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旁边的顾折扬睡眠很浅,林时刚一动弹,他就醒了。
  “怎么了?”
  顾折扬翻身坐起,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低哑,手掌习惯性地去摸林时的额头。
  刚一碰到皮肤,顾折扬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时的额头滚烫。
  “你在发烧。”顾折扬立刻掀开被子下床,“伤口感染了?”


第279章 有毒,高烧不退的煎熬夜
  林时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喘息。
  顾折扬翻身下床,抓起搭在床尾的外套披在林时身上。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客厅方向透进来一点壁炉的微光。
  顾折扬走到储物柜前,摸出缴获的那把战术手电,按下开关。
  强光瞬间打在床铺上。
  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腾出双手去解林时腿上的绷带。
  一层层纱布被揭开,光束聚焦在大腿根处的伤口上。
  顾折扬眉头紧锁。
  伤口的情况和预想中不一样。
  没有化脓,没有红肿溃烂。
  边缘的皮肉甚至已经开始收缩,暗红色的血痂结得十分规整。
  看起来不仅没有恶化,反而有了好转愈合的迹象。
  “伤口没裂开。”
  顾折扬拿下嘴里的手电筒,声音带着疑惑
  “表面看起来在好转。”
  “放屁……”林时疼得骂了句脏话,浑身直哆嗦。
  “我感觉里面有上万只蚂蚁在啃我的骨头!”
  林时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那股又痛又痒的折磨根本不是在表皮,而是顺着血管和肌肉纹理往深处钻。
  就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肉底下横冲直撞。
  顾折扬立刻转身去拿医疗箱,翻出那瓶消炎喷雾。
  “我再上一次药。”喷嘴对准伤口。
  药液均匀地覆盖在血痂和周围的皮肤上。
  几秒钟过去。
  林时没有任何反应。
  之前喷这药的时候,林时疼得大叫,直喊沙人。
  现在他只是死死捂着腿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没感觉?”顾折扬问。
  林时摇着头,虚弱地喘气:“完全没感觉……表皮像是木了,全是里面在疼。”
  顾折扬脸色难看极了。
  他把喷雾扔回箱子里,一把倒出两粒止痛药。
  “张嘴。”
  顾折扬端来一杯温水,把药片塞进林时嘴里,喂他喝水咽下去。
  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林时呛咳了两声,眼尾泛起一抹生理性的红晕。
  “到底是哪里不对……”
  顾折扬拿毛巾帮他擦脸上的汗,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回忆着白天在荒原上的那场打斗。
  那个大汉被踢飞信号枪后,想做困兽之斗。
  那把军刺,带血槽,边缘呈锯齿状。
  当时那个撬棍男扔了一个用变异飞禽毒囊做的毒灰弹。
  这帮人为了阴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
  “军刺上涂了东西。”
  顾折扬得出结论,声音沉得发哑。
  林时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
  “毒?”
  林时脑子昏沉沉的,顺着顾折扬的话往下想。
  “那孙子……把变异兽的毒液抹在刀刃上了?”
  “极大可能。”
  顾折扬把手电筒放在床头柜上,光束打向天花板,让屋里亮堂些。
  “普通的铁器划伤,就算是破伤风,也不会发作得这么快。”
  毒液顺着划开的皮肉,直接渗进了血液里。
  林时现在的症状,完全符合某种神经性毒素的中毒反应。
  发高烧,表皮麻木,内部剧痛奇痒。
  林时闭着眼睛,牙关打颤。
  “那现在怎么办……我不会交代在这儿吧?”
  林时还有心思开玩笑,只是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许胡说。”顾折扬打断他,“止痛药已经吃下去了,你身体底子不错,之前还喝了赤甲血熊的精元汤,免疫力不差。“
  “再加上消炎药,现在这几种东西正在你体内跟毒素对抗。”
  这也是为什么伤口表面看起来在好转,林时却感觉生不如死的原因。
  体内的细胞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厮杀。
  顾折扬打了一盆凉水,把毛巾浸湿,拧干。
  他重新回到床边,掀开被子,把凉毛巾敷在林时的额头上。
  “冷……”林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忍着,得把体温降下来。”
  顾折扬脱鞋上床,靠坐在床头,长臂一伸,把林时整个捞进怀里,让林时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顾折扬的体温偏高,正好能缓解林时因为发烧引起的畏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时的状态并没有好转。
  止痛药的药效似乎在这种变异毒素面前大打折扣。
  他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手指就会死死抠住顾折扬的手臂。
  指甲陷进皮肉里,顾折扬连吭都没吭一声,只是用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疼就咬我。”
  顾折扬把手腕递到林时嘴边。
  林时嫌弃地偏过头,喘着气骂他:“我又不是狗……”
  漫长的黑夜成了纯粹的煎熬。
  外头的风雪声穿透木屋的墙壁,呜呜咽咽地响着。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顾折扬隔十几分钟就给林时换一次额头上的毛巾,顺便喂他喝几口温水。
  林时一整晚都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脑子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画面。
  一会儿是前世暴雪极寒中啃食树皮的场景,一会儿是白天那个大汉狰狞的笑脸。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把刺过来的军刺上。
  林时猛地惊醒,手脚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没事了,我在。”顾折扬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宽阔的背脊被人紧紧环抱着。
  林时大口呼吸了几下,神智终于清醒了一点。
  他动了动右腿。
  那种万蚁噬骨的奇痒和剧痛,似乎消退了不少。
  一种极度虚脱后的酸软。
  “什么时候了?”
  林时声音哑得厉害,嗓子像吞了刀片。
  “天快亮了。”顾折扬拿开他额头上的毛巾,摸了摸他的脸颊。
  烧有些退了。
  顾折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看着林时惨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后怕。
  如果白天那一下没有砸偏,如果军刺扎进的是林时的要害……
  “不疼了?”顾折扬问。
  林时点点头,又摇摇头。
  “皮肉还有点疼,但里面那种钻心的感觉没了。”
  毒素应该被熬过去了。
  变异兽的毒液虽然霸道,但大汉涂在刀刃上的量毕竟有限。
  加上林时的身体素质和药物的干预,扛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好渴啊。”
  林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顾折扬立刻端起恒温水杯,把水喂到他嘴边。
  林时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这才觉得活过来了些。
  他整个人软在顾折扬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折腾死我了……”林时嘀咕着,眼皮直打架。
  “睡吧。”
  顾折扬把他放平在枕头上,拉好被子。
  “今天哪也不去,在家里休息。”


第280章 危机后的转机
  后半夜,毒素带来的那种万蚁噬骨的折磨终于散去。
  林时紧绷了一整晚的身体软了下来。
  脑子里昏沉一片,连动一动手指头都觉得费劲。
  顾折扬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为了随时替林时降温、喂水,提防那毒素的再次反扑,他一整夜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头。
  高度紧绷的神经,随着林时体温降下而松懈下来。
  “没事了……睡吧。”
  顾折扬帮林时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端走盆子,去洗漱间随便拿毛巾擦了擦脸和手。
  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无论神经还是体力都已经透支到了临界值。
  困意涌了上来。
  顾折扬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两个人紧紧相拥着。
  伴随着彼此近在咫尺、平稳有力的心跳与呼吸声,双双闭上眼,陷进睡梦中。
  这一觉睡得沉,连个梦都没做。
  林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光线还很暗。
  他盯着木屋的木纹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迟钝的脑子才慢慢转动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尤其是右边大腿,沉甸甸的,只要稍微牵扯一下,皮肉就绷着疼。
  他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没受伤的左腿,碰到了身边温热的躯体。
  顾折扬虽然疲惫,但养成的警觉让他睡眠极浅,林时刚一动弹,他就跟着睁开了眼。
  “醒了?”顾折扬撑着床垫坐起身。
  林时点点头,只觉得嗓子干得冒烟:“什么时候了?”
  “快中午了。”
  顾折扬拿过床头的恒温水杯,拧开盖子递过去。
  林时就着他的手灌了半杯温水,干涩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顾折扬把水杯放下,掀开了林时那一侧的被子。
  “我看看腿。”
  林时配合地往后靠了靠,任由顾折扬把他的睡裤卷到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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