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求生:签到物资后,宿敌暖被(穿越重生)——惊起一堂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39:21

  “地壳断层不可能无限延伸,总有交汇或者平缓的地方。我们沿着边缘绕过去,避开裂缝的入口。”
  林时看着那条紧贴着无底深渊的烂泥路,咽了口唾沫。
  “这路可够刺激的。”
  “怕了?”顾折扬偏过头,带了点揶揄。
  “谁怕了!”林时拔高音量,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赶紧的,我早就想回木屋烤火了。”
  两人迅速上车。
  顾折扬启动发动机,没有开大灯,只留着底部的防雾灯。
  车身猛地一震,履带压过积雪和碎石,缓缓向前挪动。
  这里的地形极其恶劣。
  左边是高耸的岩壁,右边不到两米就是翻滚着浓雾的深渊。
  履带车在狭窄的边缘行驶,稍有不慎就会连车带人滚下去。
  林时坐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把手,眼睛紧盯着右侧的悬崖边缘。
  一阵狂风卷上来,车身明显往右侧倾斜了一下。
  底盘碾过一块松动的岩石,那块石头瞬间滚落深渊,连个回音都没飘上来。
  林时屏住呼吸,手指关节都攥得发白。
  顾折扬双手稳稳握着操纵杆,余光扫过旁边绷得像张弓的人。
  他空出右手,越过控制台,直接覆在林时的手背上。
  掌心干燥温热。
  “放松。”顾折扬声音很稳,“这车的履带抓地力被我调到了最高,底盘很沉,这点风吹不下去。”
  林时紧绷的肩膀往下塌了塌。
  他松开头顶的把手,反手在顾折扬掌心里捏了一下。
  “你专心开车,不用管我。”
  林时清了清嗓子,把视线从悬崖边收回来,转头盯着前方的路况。
  顾折扬收回手,重新握住操纵杆。
  车厢里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悬崖边缘的路况越来越糟糕。
  积雪下掩藏着大大小小的酸水坑。
  履带碾过去,溅起一片片冒着白烟的黑泥。
  前方的地势终于开始变得平缓。
  断层在这里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钝角,连接着一片起伏的乱石滩。
  只要穿过这片乱石滩,就能彻底绕开这片岩谷,重新回到荒原上。
  但乱石滩的路况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这里的岩石常年受特大酸雨侵蚀,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滑的黏稠黑泥。
  且犬牙交错,根本没有一条完整的路。
  大大小小的石缝间,还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坑。
  履带车刚一驶入,车身就立刻陷入了剧烈的摇晃与颠簸中。
  顾折扬神色高度集中,眸子盯着前方的每一个凸起与暗坑。
  他的双手在两根操纵杆和底盘拨片之间飞速切换,不断微调着左右履带的转速差。
  履带碾过尖锐的黑岩,车厢倾斜的角度好几次都逼近了侧翻的极限。
  林时重新攥住头顶的把手,整个人被晃得七荤八素。
  他抿着唇,努力咽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生怕自己一开口就干扰到顾折扬的判断。
  “抓紧。”顾折扬突然低喝一声。
  话音刚落,右侧履带压上的一块看似坚固的巨石毫无预兆地崩裂。
  车身猛地向右侧下坠,底盘几乎要磕在下方深坑里。
  林时心脏瞬间悬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停滞了。
  千钧一发之际,顾折扬猛拉左侧制动拉杆,同时将右侧操纵杆狠狠推到顶。
  发动机发出一声嘶吼,右侧履带硬生生咬住另一块岩石的边缘,借着强悍的扭矩,把即将翻转的车头给拽了回来。
  整个抢救动作行云流水,冷静到了极致。
  履带车艰难地在乱石堆里碾压、攀爬。
  硬是凭着顾折扬的极限操作,蹚出了一线生机。
  漫长的半个小时后。
  车身的剧烈摇晃戛然而止,视野重新开阔。
  他们驶出了岩谷的范围,回到了熟悉的平缓荒原上。
  顾折扬松开紧绷的下颌线条,将操纵杆推回匀速档位。
  林时瘫软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转过头,看着顾折扬额角渗出的细汗,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刚才那种稍有偏差就会车毁人亡的烂石阵,这要是换成他自己来开。
  别说绕出来了,估计连人带车早就在第一个坑位翻车报废,直接原地长眠了。


第257章 黑风暴突袭!
  履带车彻底驶出那片犬牙交错的乱石滩。
  地势重新变得开阔平缓。
  履带碾在覆盖着白雪的冻土上,发出规律的摩擦声。
  林时瘫倒在副驾驶上,长时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他偏过头,看着被顾折扬系在腰间的那捆精钢弩箭。
  乌黑发亮的箭身,倒三角的锋利箭头,怎么看怎么顺眼。
  “这回真没白跑。“
  “连弩总算有弹药了。再碰到之前天上飞的那种怪鸟,咱们也不用干瞪眼被动挨打。”
  顾折扬握着操纵杆,视线盯着前方的路况。
  “二十支不够挥霍,省着点用。射出去尽量回收。”
  “这是自然。”林时点点头。
  外面飘着细细碎碎的雪沫。
  风力不大,打在玻璃上只有轻微的沙沙声。
  林时刚准备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车厢里突然变暗了。
  不是那种太阳下山的渐变,而是毫无预兆地、直接黑了下来。
  林时睁开眼。
  他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上一秒还灰白色的天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令人压抑的暗黄色。
  空气里的能见度极速下降,连车头大灯打出去的光柱都被压制在了十米以内。
  那些细碎的雪花不见了。
  周围连一丝风都没有。
  安静得只能听到履带车发动机的低沉嗡鸣。
  这种极端的反常,让林时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脏再次提了起来。
  “天气不对劲。”
  林时直起身子,双手重新抓紧了头顶的把手。
  顾折扬没说话,右手迅速将另一个操纵杆推了上去。
  履带车的速度瞬间提了一档。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左侧的后视镜。
  林时从自己这边的后视镜看过去。
  远处的地平线上,原本暗黄色的云层正在疯狂卷动。
  大片大片的乌云以下坠的姿态压向地面,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且扭曲的漏斗形状。
  那个漏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黑。
  漏斗底部连接着地面,将荒原上的冻土、积雪、甚至几百斤重的碎石全部倒吸上天。
  龙卷风!
  而且是携带着地表黑泥和酸水的黑风暴!
  “操。”林时骂了一句。
  “坐稳。”顾折扬双手压在操纵杆上,直接将油门踩到底。
  车身剧烈一震,朝着正前方狂飙。
  黑风暴的移动速度快得离谱。
  刚才还在地平线边缘,几十秒的功夫,那根通天的黑柱子就已经逼近了后方。
  车厢外的安静被打破。
  沉闷的“嗡嗡”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很快就变成了尖锐刺耳的哨音。
  风向彻底乱了。
  狂风卷着地上的碎石和冰块,噼里啪啦地砸在履带车的后装甲和玻璃上。
  火星在车外疯狂乱窜。
  林时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
  车厢内外的气压差在急剧变化,压得他胸口发闷。
  他张开嘴,大口呼吸着,试图缓解那种快要炸裂的憋屈感。
  “这破天气是冲着咱们来的吧!”
  林时咬着牙,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大的黑色漩涡。
  风力还在飙升。
  履带车的自重极高,加上底盘采用的是防腐蚀重型合金,原本抓地力非常稳。
  但此刻,林时明显感觉到车身在发飘。
  右侧履带压过一个雪坑时,整个车体竟然向左侧倾斜了将近三十度。
  “底盘压不住了!”顾折扬喊道。
  风力太大,硬生生把履带车往上抬。
  顾折扬双手压着操纵杆不断微调。
  如果这个时候方向偏一点,车身一旦横过来,绝对会被龙卷风直接掀翻卷到天上去。
  “不能硬跑。”顾折扬盯着前方的探照灯光柱。
  荒原上一马平川,根本跑不过这种级别的黑风暴。
  必须找地形掩体。
  光柱扫过前方右侧。
  那里有一道地壳断裂形成的天然V字型沟壑。
  沟壑很窄,深度大概有三四米,两侧全是坚硬的黑色基岩。
  “前面那个沟!冲进去!”林时也看到了那个位置。
  不用他提醒,顾折扬已经猛拉右侧制动杆。
  履带车在狂风中艰难地改变方向,顶着侧面几乎要将车窗玻璃压碎的风压,斜斜地朝着那道沟壑扎了过去。
  距离沟壑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后方的黑风暴主体已经压到了极近的位置。
  车尾猛地往上一翘。
  后侧履带直接脱离了地面,整个车头朝下栽了过去。
  “抓紧!”
  顾折扬大喝一声,双手直接放弃操纵杆,反手撑在控制台上稳住重心。
  “砰——!”
  一声巨响。
  履带车的车头狠狠撞进V字型沟壑的最底部。
  坚固的防撞梁硬生生在岩石上磕出一大片凹陷。
  车身卡在两块岩壁中间,勉强稳住了。
  顾折扬迅速拉死所有制动拉杆,直接将发动机熄火。
  失去了发动机的轰鸣,外面的风啸声瞬间被放大了十倍。
  黑风暴正式过境。
  整个车厢陷入了黑暗。
  外面的光线被黑泥和酸雪彻底遮蔽,探照灯的光柱连半米都打不出去。
  履带车虽然卡在沟壑里,但暴露在上面的车顶依然在承受着极其恐怖的风切力。
  车身在岩壁之间剧烈摇晃,发出金属扭曲声。
  林时双手死死抠着座椅边缘,安全带勒得他肩膀发疼。
  外面那些被卷上天的几百斤重的巨石,不断砸在车顶和四周的岩壁上,砸得车壳砰砰作响。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里,连内脏都在跟着颠簸。
  缺氧和气压骤变让他头晕目眩。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顾折扬在黑暗中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直接跨过中间的控制台,挤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本就狭窄的空间,挤进两个成年男人,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顾折扬单膝跪在副驾驶的边缘,一只手撑着林时背后的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揽过林时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低头。”
  顾折扬大声喊道,声音在狂风的呼啸中显得有些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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