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求生:签到物资后,宿敌暖被(穿越重生)——惊起一堂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39:21

  林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屑。
  两人退回客厅。
  顾折扬转身走向靠墙的储物柜。
  他拉开最底下的两个大抽屉,在一堆杂七杂八的材料里翻找起来。
  林时凑过去看。
  抽屉里放着之前分解变异盲蜥得到的特殊材料【盲蜥毒腺】,还有那只灰白肢类怪首领爆出来的十几根骨骼。
  以及那团看着就让人脸热的【提纯精油】。
  顾折扬把那十几根骨骼挑出来,扔在地板上。
  “你拿这些干什么?”
  林时纳闷。
  “做点陷阱。”
  顾折扬拿起手斧,在手里掂了掂。
  “六级木屋墙体虽然厚,防御高,但也不能完全被动挨打。外面的变异植物现在是被隔离了,但如果顺着它们的藤蔓爬上来些别的变异兽,直接上屋顶,也很麻烦。”
  林时反应过来。
  确实,他们现在缺高级防御设施的图纸,没法直接在系统里合成高科技陷阱,但这种纯物理的原始陷阱,做起来简单又实用。
  “我帮你。”
  林时立刻挽起袖子。
  两人在客厅地板上盘腿坐下。
  顾折扬负责用手斧把那些高密度骨骼的一端劈削出尖锐的斜角。
  这骨头硬得出奇,手斧砍在上面直冒火星子,只有顾折扬这种力气才能劈得动。
  林时则拿过几根多余的变异藤蔓,把削尖的骨头三两交叉,绑成一个个简易但稳固的拒马。
  十几个骨刺拒马做完,顾折扬拿过那个拳头大小的【盲蜥毒腺】。
  他用刀尖在毒腺表面小心翼翼地挑开一个小口,暗绿色的黏稠液体立刻顺着刀刃渗了出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这毒液腐蚀性不强,但对神经系统破坏极大,沾上一点就能让猎物麻痹。”
  顾折扬一边说,一边用一块废弃的碎布蘸着毒液,均匀地涂抹在骨刺的尖端。
  林时也拿了块布准备帮忙。
  “别动。”
  顾折扬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
  “这东西碰到皮肤就会渗透,你别碰。”
  林时撇撇嘴:“我就这么娇气?”
  “不是娇气。”
  顾折扬把他的手按回膝盖上,“是没必要冒这个险。”
  林时没话说了,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旁边,看着顾折扬把每一个骨刺都涂满毒液。
  二十分钟后,陷阱全部制作完毕。
  两人换上战术服,推门出去。
  门开的一瞬间,狂风夹杂着细碎的冰雪直接拍在两人脸上。
  林时被风呛得咳嗽了一声,眯着眼睛往外走。
  外面的天色依然是铅灰色的,但风力比昨天稍微小了一点。
  林时跟着顾折扬走到木屋侧面。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那棵昨天变异植物,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贴在花岗岩外墙上。
  粗壮的主干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表皮呈深墨绿色,纹理粗粝,隐约能看到底下脉络般的浅色筋络在寒风中微微搏动。
  从主干上分叉出的藤蔓四处蔓延,紧紧攀附着墙面。
  宽大厚实的叶片层层叠叠,边缘微卷曲,颜色比普通植物深了好几个色号,带着一层蜡质的暗沉光泽。
  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密匝地覆满了整面墙体,风一吹,叶片边缘轻轻翕动,沙沙作响。
  昨天它疯长的时候,林时就注意到了。
  这东西虽然长势惊人,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把整个木屋裹了个严实,但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不分泌酸液,不释放孢子,藤蔓也不会主动缠绕靠近的活物。
  远处的荒原上,隐约能看到其他高大的变异植被在风雪中扭曲摇晃,像一群隐藏在暗处的怪物,蠢蠢欲动。
  相比之下,这棵贴着他们木屋的植物,显得格外老实。
  两人围着木屋,将涂满毒液的骨刺拒马交错安置在几个视觉盲区和必经之路上。
  尤其是木屋斜坡的正下方,顾折扬特意布置得最密,还用藤蔓拉了两条极难察觉的低矮绊索。
  冷风顺着战术服的缝隙往里钻,林时冻得直跺脚,双手不停地搓动。
  “行了,差不多了。”
  顾折扬把最后一条藤蔓死死固定在冻土里的一块凸起岩石上。
  他站起身,拍掉战术手套上的冰渣和雪沫。
  “走,回去。”
  两人快步退回木屋。
  金属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风雪的呼啸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一进屋,壁炉散发出的滚滚暖气立刻将他们包裹。
  林时迫不及待地扯下战术手套,把冻僵的双手凑到壁炉前烤着。
  “还是家里好。”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顾折扬脱下战术服挂在门边的架子上,给炉膛里添了两块柴火。
  火苗窜高了一截,把客厅照得十分亮堂。


第201章 趋温动物
  下午的光线暗得很快。
  铅灰色的阴霾压在窗外。
  风停了片刻,只有细碎的冰雪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扑簌声。
  林时在沙发里窝了整整两个小时。
  骨头里的酸痛被壁炉的暖气一点点化开。
  他动了动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两声响。
  左侧肋骨那块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再影响日常活动。
  他转过头。
  顾折扬靠在沙发另一侧,闭着眼。
  呼吸平稳,右臂自然搭在扶手上,左臂微微护在胸前。
  那张总是冷硬的脸,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线条柔和了不少。
  林时没出声,轻手轻脚地撑着扶手站起来。
  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低哑的嗓音。
  “去哪?”
  林时脚步一顿,回过头。
  顾折扬已经睁开眼,眼神清明,毫无刚睡醒的混沌。
  “吵醒你了?”林时压低声音。
  “没睡熟。”顾折扬坐直身体,长腿往前伸展了一下。
  “躺得骨头都快酥了。”林时活动了一下肩膀,目光扫过宽敞的客厅。
  “既然决定今天当咸鱼,咱们就干点咸鱼该干的事。新家落成,总得收拾收拾。”
  顾折扬站起身:“想怎么收拾?”
  “先把这堆乱七八糟的物资分个类。”
  林时指着角落里那堆东西。
  升级时木屋只管建筑结构换新,原来堆在地上的杂物依旧原封不动地堆在角落。
  林时走过去,蹲下身开始在杂物堆里扒拉。
  这堆东西五花八门,是他们从一级木屋一路攒下来的。
  他嫌弃地拎起一个边缘发黑、豁了两个大口子的旧木碗:“这玩意儿连装水都漏,留着干嘛?扔了扔了。”
  顾折扬走过来,停在他身侧,接过去端详了一下,丢到壁炉旁边的废料堆里。
  “拿来当柴烧。”
  林时点点头,又从底下拉出一条硬邦邦的破旧皮垫。
  这垫子之前挡过风,也铺过床,上面沾着干涸的泥水和不知名变异植物的汁液,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这垫子都快包浆了,硬得能砸死人。该退休了。”
  他用小刀把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割下来几块破布条,剩下的撕成碎块当引火燃料。
  接着,他从一个快要散架的藤编破筐里摸出几根木条。
  定睛一看,是他们之前削来当筷子用的树枝。
  因为空气潮湿,这几根粗糙的木棍根部已经发黑。
  “扔了扔了,再不扔就该发霉了。”
  顾折扬伸手接过来,随手丢进了壁炉的火膛里。
  在一堆杂物里挑拣半天,林时找出了几把木勺,挑了三把光滑、没发霉的留下。
  清理完毕,林时抱起筛选出来的锅碗瓢盆,站起身走向壁炉旁新增加的多功能防潮储物柜。
  “这么一收拾,顺眼多了。”
  林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看着不再杂乱的角落。
  顾折扬拿着一块碎布包裹木棍制成的简易扫帚,将地面散落的木屑和灰烬归拢到一起。
  林时把最后几样用得着的东西收进防潮柜,仔细合严了柜门。
  “这么一收拾,顺眼多了。”
  林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看着不再杂乱的角落。
  “轰隆——!”
  他话音刚落,一声沉闷的炸雷突兀地在头顶滚过。
  声音大得连六级木屋厚实的墙体都似乎跟着共振了一下。
  林时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转头看向真空防爆玻璃窗。
  下午本就阴沉的天色,此刻已经彻底黑透。
  就像一整块浸满墨汁的厚重幕布盖在了荒原上。
  紧接着,刺目的闪电劈下来,瞬间将屋外照得惨白。
  借着这骇人的亮光,林时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狂风裹挟着密集的强酸雨,疯狂地鞭挞着视线所及的一切。
  不远处几株高大的枯树在风暴中剧烈扭曲,粗壮的枝干被酸液腐蚀得冒出阵阵白烟。
  甚至有一截被狂风生生折断,砸向地面。
  外面完全变成了一个充斥着毁灭与死亡的地狱。
  林时喉结滚了滚,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他最烦这种雷暴天,尤其是眼前这种能轻易把人撕碎的极端恶劣环境。
  他快步走到窗边,抓住手动钢制百叶护板的摇柄,迅速转动起来。
  钢板一层层落下。
  窗外的电闪雷鸣和末日景象被彻底遮挡住,屋子里只剩下壁炉跳跃的暖橙色火光。
  “别看了,过来吃点东西。”
  顾折扬不知什么时候煮了点汤,又在旁边的铸铁烤盘里烘了几片干硬的马鹿肉。
  林时搓了搓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溜达到壁炉前盘腿坐下。
  两人就着热气腾腾的肉汤,把烤脆的干肉片泡软了吃。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付一口,但在这种风雨交加的夜晚,胃里能有口热汤垫底,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奢侈。
  林时吃得鼻尖微冒细汗,但每当外面响起沉闷的雷声,他拿勺子的手就会细微地顿一下。
  顾折扬坐在对面,将他那些掩饰极好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他没拆穿,只是拿起拨火棍,把炉膛里的木柴拨弄得更旺了些。
  吃完饭,两人简单洗漱。
  蓄水桶里的存水已经见底,只够明天喝几口。
  推开卧室门,双人榫卯床上,那富有弹性的床垫看着就让人浑身泛软。
  林时脱下沾着灰尘的外套,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
  刚一躺下,屋外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仿佛就劈在木屋的屋顶上。
  林时缩了缩肩膀,将被子往上拽了拽,半张脸都埋进了柔软的被缘里。
  顾折扬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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