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他揉了揉额角,只能硬着头皮编。
  【宋怀稚:我现在在回老家的路上了,家里出了点事,我奶奶喂羊的时候掉羊圈里了,我回去看看。】
  这条发出去,林冉舟好半天才回。
  【林冉舟:啊??掉羊圈里了?严重吗?】
  【宋怀稚:不严重,就是腰扭了下,不放心,回去照看两天。】
  【林冉舟:这样啊,那你路上小心,今晚我们先聚,回头咱们再找机会一起。】
  【宋怀稚:好。】
  后街烧烤。
  林冉舟啧了声,筹划这么久,就这么没了?
  他深吸口气。
  下次!
  下次一定不会让你跑掉。
  这边宋怀稚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想笑。
  也多亏林冉舟这一搅和,把刚才那股子难受劲冲淡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
  海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他眯了眯眼,整个人重新从那种软塌塌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好了。
  轮到薄渐了。
  薄渐的消息还停在十几分钟前,最新一条是:
  【简:宝宝,我好想你啊,我明天下午的航班,后天就到了。】
  【简:给你带了很多东西,你肯定喜欢。】
  宋怀稚缓缓勾起嘴角。
  喜欢?
  他才不会喜欢那种变态的东西!他宋怀稚就算跳海里,出去跑五十公里,也绝对不会喜欢那种东西!
  他定了定神,开始打字。
  【姜怀:薄渐,我时常因为变态不过你而自卑,我不允许有比我还变态的人出现,所以我放你走】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床头,靠进被子里,等着。
  一、二、三——
  手机适时亮起来。
  来自薄渐。
  【简:宝宝,这个玩笑不好玩。】
  【简:是不是太想我了?】
  【简:我也好想宝宝,每天都想。】
  【简:别逗我,我经不起逗。】
  【姜怀:我没开玩笑。】
  【姜怀:你的变态让我喘不过气。】
  【姜怀:你太极端了,我每天都像在被你监视,没有一点安全感。】
  【姜怀:你越这样,我越想逃。我想找个正常一点的人,过正常一点的生活。】
  对面安静了大约三秒。
  然后像被炸开了一样,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涌出来。
  【简:宝宝,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简:你说我乖,说喜欢我,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简:我们很契合,不是吗?】
  【简:你明明喜欢我那样的。】
  【简:我能给你别人给不了的。】
  【简:我胸口纹了你的名字,SHZ,就纹在心脏上面。】
  【简:我本来想等见面再给你看。】
  【简:宝宝,你不能这样对我。】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薄渐自己的胸口,白皙皮肤上,三个黑色字母刺得极深,像烙上去的,宋怀稚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拿远了些。
  他知道这是真的。
  宋怀稚闭了闭眼,硬着心肠继续回。
  【姜怀:你看,你又这样。】
  【姜怀:我说了我害怕,你还在发这些。】
  【姜怀: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简:宝宝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不正常。】
  【简:你之前还很喜欢。】
  【简:你说我越疯你越兴奋。】
  【简:宝宝,我爱你。】
  宋怀稚没再回。
  他知道薄渐这种人,你越回,他越上头。
  只要你给他一点温度,他就能把自己整个缠上来。
  你骂他,他兴奋;你冷他,他更疯,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掐断。
  打开手机,找到薄渐的联系人页面,手指悬在拉黑上方。
  薄渐这人虽然疯,但对他极好。
  转账从来不问理由,消息永远秒回,偶尔冒出来的那点小癖好,其实……也恰好踩在他某些说不出口的取向上。
  如果不是他厌烦这样的生活,薄渐或许真能和他多耗一阵。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他闭了闭眼,手指按下。
  拉黑。
  然后退出去,把通讯录、所有可能联系到他的入口,一一清理干净。
  又打开设置,把薄渐相关的通话记录、短信、聊天框全部删除。
  清静了。


第169章 放生段青崖/小乖抓到你了
  现在就剩段青崖了。
  这人他确实有点招惹不起,但有段无皑这个挡风板,不用白不用。
  宋怀稚在手机里翻出之前从监控里截下来的几段录像。
  他前段两天就剪辑好了,还用AI做了一点处理,拼了一段辱骂音频,语气、停顿、用词,几乎都踩在段青崖最不能忍的地方。
  内容也够狠,基本上都是不能播的词。
  最后还说就算告诉段青崖也没用,段青崖只会更信自己这个亲哥。
  他原本不想这么做。
  但那三个窃听器在段无皑到他家之前就全都没电了。
  这是老天都在帮他,所以他怎么说都可以,那就干脆来个最狠的。
  把音频发给段青崖,又配上几句文字。
  【槐槐花:老公,对不起。】
  【槐槐花: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槐槐花:大哥他……他上次来家里,和我说了很多话。我很难过,可我不敢告诉你,怕你们兄弟因为我吵架。】
  【槐槐花:我很爱你,真的。可比起那些委屈,我还是更想保护自己。】
  【槐槐花:我们走到现在很不容易,但就到这里吧。】
  【槐槐花:不要来找我。等我想开了,我会主动找你的。】
  发完。
  他也没等回复,直接把号拉黑。
  段青崖现在在忙,刚才还发消息说要去处理点事。
  他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等段青崖看到消息,再听那段音频,估计会直接炸,但他找不到人,也打不通电话。唯一的发泄口,就是段无皑。
  宋怀稚深吸一口气,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没了。
  终于没了。
  什么段青崖、薄渐、霍淮彧、霍星曜,全都断干净了,他像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过来,浑身脱力,脑子里却说不出的轻。
  现在只剩———谢澜音。
  宋怀稚着实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算了,明天再想吧。
  今天好累,明天一早跨省搬家的人就到了,他得一早起来盯着。
  把自己摔进被子里,盯着天花板,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下来。
  结束了。
  明天就全部结束了。
  他闭上眼,嘴角难得勾出一抹真正放松的笑意。
  海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像谁在远处轻轻哼着歌。
  意识慢慢往下沉,像被温吞的海水一点点包裹。
  恍惚间,他站在一艘船上。
  船头堆满了钱,红红绿绿的纸钞在月光下泛着油润的光,随着海浪轻轻起伏,越漂越远。
  岸上站着几个人。
  段青崖在喊他,薄渐在笑,霍星曜红着眼眶,霍淮彧沉默地站在那里。
  他们都想追,可谁也没有船。
  宋怀稚站在船头,嚣张地笑出声来。
  “来啊!追我啊!你们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都说离不开我吗?我现在走了,你们能怎样!”
  海风把他的声音吹得四散,像胜利者的号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就在他得意到极点的时候,后颈猛地一凉。
  像有人贴在他耳边,轻轻呵出一口冷气。
  他笑声止住,身体僵硬,机械地转过身。
  谢澜音站在他身后。
  脸逆着月光,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黑沉沉的,像海底最深的地方。
  “小乖。”
  “抓到你了。”


第170章 还好是梦!不然还以为被囚禁了!原来不是梦真被囚禁了!
  宋怀稚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耳边“哗啦”一阵响,像有锁链跟着动作晃了一下。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全是冷汗,连手指都在抖。
  吓人。
  太吓人了。
  怎么会做这种梦?
  还好……还好他已经跑了。
  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想下床倒杯水,可当他慢慢抬起头,借着窗外月光,看清楚了眼前的房间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这里不是他租的那栋海边小楼。
  不是他的卧室。
  而且……
  他感受到脚踝上的凉意。
  这是什么!
  他挪到床边,脚踝上的锁链似乎是为了他完美打造的,没有一丁点缺口。
  用力拔了拔。
  徒劳无功。
  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嘶~”
  头也好痛。
  他借着光下了床,脚踝上的链子拖在地板上,发出细碎而冰冷的响声。
  房间很大,比他租的海边小院卧室还大。
  家具不多,却件件沉实,颜色偏暗,透着一股极低调的奢华。
  他试着往前走。
  链子很长,长到能让他走到卧室中央,甚至能靠近门边半米。
  可再往前,就会被一股力道拽住,锁链绷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弯下腰,想看看另一头锁在什么地方。
  床脚、墙根、暖气片……都不是。
  链子像从墙里长出来的,没入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环里,接口处严丝合缝,连条缝都看不见。
  他用力拽了拽,没用。
  又咬着牙狠扯了几下,脚踝被勒得生疼,链子却纹丝不动。
  宋怀稚环顾四周,看见床头柜上的花瓶,一下居然没拿动。
  他转身去推台灯,台灯纹丝不动。
  他想把椅子搬起来,结果那椅子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连挪都挪不动。
  所有能拿来砸的东西,全都固定住了。
  宋怀稚慢慢退到床边,坐了下来,他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
  这不是梦。
  是谁!
  能是谁!
  现在能是谁?
  霍星曜霍淮彧被第一时间排除!
  段青崖不可能这么速度,薄渐在国外也还没回来。
  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
  他抬眸,眼底已经烧起一片怒火。
  忽然就全想通了。
  怪不得这段时间谢澜音这么安静。
  不追问,不戳穿,不联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他放松警惕,等他自己乖乖往圈套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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