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他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下巴缩进被沿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薄渐,声音闷闷的:“渴了。”
  薄渐立刻起身去给他倒水。
  宋怀稚看着他转身的背影。
  肩宽腰窄。
  传说中的天才医师,此刻像一个被使唤得心甘情愿的仆人一样,端着水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把杯沿送到他嘴边。
  “慢点喝。”
  宋怀稚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不行。
  他真的好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服侍他的感觉。
  难道他上辈子是个皇帝?
  薄渐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重新坐下来,目光落在宋怀稚那张因为低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
  那双暗沉沉的眼睛里,温柔的底色下,各种情绪不断交织翻涌,一点点往上漫。
  “宝宝。”他忽然开口。
  宋怀稚半睁开眼:“嗯?”
  薄渐语气里居然带上了点委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宋怀稚心下了然。
  这是吃醋了。
  看他刚才的态度,他本来以为薄渐会压着。
  没想到就忍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
  他无辜眨了眨眼,声音还是虚的:“没有啊,你做得很好。”
  薄渐身体又往前倾。
  日光从他身后打过来,阴影盖住宋怀稚半张脸,眼睛里温柔光亮暗下去,继而清晰地映出宋怀稚的倒影。
  “那宝宝为什么看不到我的好,还夸别人帅。”
  声音不高,可那偏执和控诉,从字缝里渗出来,爬满整个空间。
  宋怀稚被他这副样子激得头皮一麻。
  不知道是不是高烧的原因,他这会儿竟然有些兴奋起来。
  眩晕感混着胃里的恶心往上冒,却反而把某种隐秘的神经烧得更旺。
  缓缓抬起那只重新包好的左手,指尖虚虚地贴在薄渐的脸颊上。
  “吃醋了?”
  他问,嗓子哑得厉害,却偏偏把尾音拖得又轻又长。
  薄渐没有躲,反而把脸往他掌心里贴了贴,像只被顺毛的猫,低低地嗯了声。
  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阴影,遮住深不见底的眸子,也遮住了里面翻涌的情绪。
  所有的不甘、痴缠、掌控和祈求,都被好好藏了起来。
  宋怀稚掌心贴着他的脸,指腹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还有他几不可察的轻颤。
  “可我就是想夸别人。”
  他故意说,目光一错不错地锁着薄渐:“你怎么办?”
  薄渐抬起眼,看着他,慢慢弯起唇角,笑温柔到了骨子里,却让人后脊发冷。
  “那我只能让宝宝以后,眼里只看得到我了。”


第96章 那我要你跪下呢?
  宋怀稚也跟着笑,笑到一半被嗓子里的痛扯得咳嗽。
  喉咙里像有细小的刀片刮过,痛得他皱起眉。
  他这一咳,胸腔里那点闷热被搅得更凶,整个人又烧得发飘,可偏偏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咳完。
  拇指蹭了蹭他颧骨。
  “那你说说,怎么让我只看得到你。”
  他哑声问,眼睛半睁着,眼角烧得泛红:“嘴长在我身上,眼睛也长在我身上,你总不能把我关起来吧。”
  “不会的。”
  “我怎么舍得关你。”
  “那你怎么办?”宋怀稚又逼了一句,脚趾在被子里不自觉地蜷起来,声音黏糊糊的:
  “看着我夸别人,你也只会像现在这样,坐在旁边说:“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薄渐没有马上回答。
  抬起手,覆在宋怀稚贴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上。
  掌心滚烫,带着点薄汗,把宋怀稚冰凉的手指一点点裹进去。
  “我会让他从你眼前消失。”
  宋怀稚心头一跳。
  没有表现出任何退缩,反而弯起嘴角:“可要是我就是觉得他好看呢?你还真能封了人家的资源不成?”
  薄渐看着他,目光又深又静。
  “如果宝宝想,也不是不行。”
  宋怀稚笑出声,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
  身子都在被子里轻轻发抖,嗓子又干又疼,但那种疼反而让他整个人更兴奋,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荒诞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不知死活。
  “薄渐。”他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嗯。”
  “你好疯啊。”
  他轻声说,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沿着下颌线一寸寸地爬,隔着卫衣薄薄的面料,停在胸口,轻轻推了推:“就因为我夸了句别人帅。”
  薄渐垂下眼,追着他那几根作乱的手指,呼吸有些重。
  “不疯,只是……很难受。”
  宋怀稚笑意更深,眼皮半掀,居高临下般地看着他:
  “那以后我天天夸别人,夸完霍星曜夸隔壁老王,夸完隔壁老王再夸开药的赵医生,你是不是要难受死。”
  薄渐浑身都僵了下。
  忽的反手扣住宋怀稚那只还在他胸口点火的手。
  他没敢用力。
  也专门避开了受伤的地方。
  “宝宝,”他再开口时,嗓子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度,像被砂纸狠狠磨过,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你是在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宋怀稚歪头,眉眼弯弯,病气重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极了,可那双眼珠子亮得惊人。
  “你在逼我把所有可能分走你注意力的人,一个个处理掉。”
  宋怀稚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热。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烧到了四十度,不然怎么会这么兴奋。
  他能感觉到薄渐此刻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只需要他再轻轻撩一下,就能听见“啪”的一声,断得干脆利落。
  于是他凑过去。
  额头几乎要抵上薄渐的下巴,滚烫的呼吸打在他颈侧。
  “那你就去处理啊。”他说,像在说情话:“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薄渐整个人像被人往心里投了一把火。
  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眼神暗得能滴出墨来。
  抓着他手的力道稍重了些,胸膛起伏着。
  良久,他闭上眼,额头抵在宋怀稚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在极小极小的距离里纠缠,一个滚烫,一个湿冷。
  “我会的。”他低声说:“宝宝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宋怀稚闻着他身上香水和冷空气混在一起的味道,觉得自己像踩在云端,又像浸在沼泽。
  太阳穴跳得厉害,胃里翻涌着灼烧感。
  他觉得自己也疯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是吗?什么都听我的?那我要你跪下呢?”


第97章 你好变态啊/是宝宝教得好
  话音落下。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宋怀稚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知道自己多少有些不对劲,爱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更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为了他变得不像自己。
  可跪下这两个字,他也没想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也许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太顺着他了,顺得他忍不住想再踩一脚,看看对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可他没想到,薄渐只在愣神了一秒之后,就低低地笑了。
  “原来宝宝喜欢这种。”
  那笑的尾音里带着一点了然和玩味。
  宋怀稚耳根一热,想解释:“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
  薄渐已经从他面前站了起来。
  他退后半步,把椅子轻轻挪到一边,然后面向宋怀稚,双膝一弯,径直跪了下去。
  紧接着是。
  膝盖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薄渐……!”
  他下意识想起身,可身上软得厉害,手背还插着留置针,吊瓶的线扯着他,把他牢牢按回病床里。
  他只能半撑着身子,睁大眼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人。
  薄渐跪得脊背笔直,没有一丁点儿不情愿。
  他微微仰起脸,看向宋怀稚的眼神又烫又亮,像在等一个指令,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病态温驯。
  “这样,宝宝满意吗?”他问,声音轻轻慢慢,像在哄他,又像在引诱。
  宋怀稚脸颊烧得厉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僵硬地往后靠进枕头里,别开脸:“你起来……”
  “不是宝宝让我跪的吗?”
  薄渐笑起来,眉眼弯弯,温顺得像只把利爪都收进肉垫里的猛兽:“我跪了,宝宝怎么又舍不得了。”
  “谁舍不得了。”
  宋怀稚嘴硬,嗓子又干又飘,根本压不住那点心虚。
  薄渐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虚虚扣进去,像小孩子讨糖一样轻轻晃了一下。
  “宝宝,你刚刚让我跪下的时候,眼睛好亮,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那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宋怀稚终于没忍住,看向他。
  薄渐就那样跪在他病床边。
  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味道,但偏偏让他移不开眼。
  “你好变态啊。”宋怀稚这句话多少带着些赞叹的意味。
  在薄渐耳朵里跟调情没什么两样。
  “是宝宝教得好。”
  他温声回。
  宋怀稚彻底败下阵来,闭了闭眼。
  表面上看,是他占据主导位,链子戴在薄渐脖子里。
  但他脖子里何尝没有一根。
  ——————
  独栋小院。
  谢澜音坐在电脑前,屏幕幽亮的光打在脸上,衬得有些冷。
  他一只手虚虚搭在桌边,另一只手轻轻点着鼠标,逐行扫过面前的内容。
  赵宸清。
  B市赵家的小儿子,医学院科班出身。
  家庭关系简单,本人履历干净,来A市纯粹是跟着项目走。
  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查不出和只只有任何交集。
  谢澜音把页面往下翻了一页,目光又停住。
  没有交集。
  以前没有。
  可现在有了。
  他想起只只手腕上那圈纱布。
  信息像碎玻璃一样扎在脑子里,又被他一点点捡起来,慢慢拼成一条完整的线。
  手指轻扣桌面。
  他端起旁边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
  凉意混着咖啡因的涩,从舌根一路滑进胃里,把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神经重新收紧。
  计划基本清楚。
  赵宸清不重要,霍淮彧更不重要,问题是只只身边这样的麻烦好像永远清不完。
  关上资料页,返回桌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