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明明应该感到幸福的,怎么偏偏这么想哭。
  “谢谢你们。”
  几人皆满是爱意看着他。
  宋怀稚吸了吸鼻子,压下心中泛滥的情绪,换了个话题道:“你们不回家里过年?家里不说?”
  霍星曜先抢着出声:“哥哥不用担心!我小叔现在霍家的掌权人,没人敢说他!”
  话音刚落,霍淮彧一个爆栗敲过去:“狐假虎威是吧。”
  段青崖在旁边轻哼了一声,段无皑端起杯子掩住嘴角,谢澜音低头笑了笑。
  薄渐更直接,偏头看着宋怀稚挑了挑眉。
  “宝宝,你是不是对我们有误解啊。”
  他慢悠悠地说:“你觉得我们几个,谁敢说。”
  宋怀稚扫了一圈桌上的人。
  段青崖,段家现在他说了算。
  段无皑,调令下来之后位置更稳了。
  谢澜音,他要是想,整个谢家随时可以交到他手上。
  薄渐,谁要是得罪他,最好掂量一下自己家人永远不要生病。
  霍淮彧,自己就是掌权人。
  霍星曜,全家宠着。
  他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了噤声。
  确实没啥说的。
  这下轮到几人笑出声了。
  段青崖笑得最响,一点也不收着,肩膀都在抖。
  霍星曜趴在桌上,手拍着桌面。
  霍淮彧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无奈摇头,嘴角却压不住。
  段无皑低头抿了口茶,眼底弯着。
  谢澜音轻轻地笑。
  薄渐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笑得眉眼都弯了。
  笑声从屋里漫出来,撞到院墙上,又散进冬天的空气里。
  明天和后天被这动静引得从廊下跑过来,在门口探头探脑,尾巴摇得欢快。
  宋怀稚坐在笑声中央,被那几道视线和满屋子的热气裹着,无奈地扫了一圈。
  他本来想摆摆手让他们消停,可看着那些笑到变形的脸,自己也没绷住,嘴角先翘了起来,最后干脆低下头,闷声笑了出来。
  这间小院,刚搬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冷得能听见炉子里柴火崩裂的细响。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过下去,清清静静,谁也别来打扰。
  可现在,院子里堆着红纸屑,桌上摆着饺子醋碟,空气里混着烟火味和饺子馅的香气,几个人吵吵嚷嚷地挤在这一间屋子里,笑声把屋顶都要掀了。
  他忽然觉得,也许生活不用非得一个人扛。
  也许被人在乎、被人等着、被人惦记着,是件挺好的事。
  哪怕那几个人各有各的毛病,各有各的疯法,可他们给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真的。
  是给他的。
  只是给他的。
  独属于他的。
  宋怀稚把碗里最后一只饺子夹起来,咬了一口,慢慢嚼。
  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雪化过的院子里,樟树被日光照得暖洋洋的。
  他想,这样的年,过下去也不错。
  往后都这样。
  也不错。


第260章 这样生活下去吧
  三年后夏天————
  海风咸湿又热烈。
  宋怀稚站在冲浪板上,脚底踩着温热的板面,膝盖微曲,整个人被游艇拖行在碧蓝的海面上,速度拉满,浪花从板尾甩出去,碎成一片白沫。
  他一只手攥着牵引绳把手,另一只手空出来,迎着风张开,海风灌满他宽松的白色冲浪服,吹得领口翻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他笑得肆意极了。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睫毛上挂着海水的细珠,在日光里亮晶晶的。
  风把额前的碎发全吹到后面去,露出整张晒得微微泛红干干净净的脸。
  嘴角咧着,露出一排白牙,笑声被风撕碎了又拼起来,断断续续地传到游艇上,听得人心里发痒。
  他又耍了一会儿,脚底用力,板头一偏,借着浪涌的劲儿从侧面切出去,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松了牵引绳,整个人顺势滑进水里。
  水面没过胸口,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踩着水往回游,湿透的冲浪服贴在身上,勾勒出薄薄的、紧实的腰线。
  他踩着梯子上去,脚刚踏上甲板,薄渐就第一个凑过来了。
  一条干爽的浴巾兜头盖下来,薄渐替他擦着头发,嘴里还念叨着:“宝宝今天太帅了,那个切浪我看了好几遍,回去得让摄影师把这段剪出来单独存一份。”
  宋怀稚被他擦得头发乱翘,偏头躲了一下,露出半张脸来,喘匀了气才开口:“还行吧,好久没冲了,有点生。”
  “这还叫生?”
  薄渐把浴巾从他头上拿下来,搭在肩膀上,顺手理了理他被海水打湿贴在额角的碎发:“你要是认真起来,别人还活不活了。”
  旁边霍淮彧靠在船舷上,手里端着杯冰水,闻言偏过头来,看了薄渐一眼:“就你心眼里多。”
  薄渐连眼皮都没抬,手还搭在宋怀稚肩膀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晒暖的皮肤:“我乐意,你管得着?对了宝宝,今天可以宠幸我嘛?”
  话音刚落,段青崖从船舱里走出来,长腿一迈跨上甲板,手里拎着一瓶防晒霜。
  他听见薄渐后半句话,二话没说,抬脚就往薄渐小腿上踹了一下,位置刁钻,薄渐踉跄了半步,搭在宋怀稚肩上的手被迫松开了。
  “滚!今天明明该我!”
  段青崖把防晒霜往宋怀稚手里一塞,自己站到薄渐刚才的位置,低头看着他,嘴角往下压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袖子卷到肩头,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胸口那道半露的旧疤,海风吹过来,把衣摆吹得贴住腰腹。
  薄渐站稳了,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眯着眼看他:“你说该你就该你?昨晚上是谁在牌桌上输得裤子都快没了?”
  “那是你耍赖——”
  “行了。”
  段无皑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橙黄的,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着就凉快。
  他把果汁递到宋怀稚手里,然后才偏头扫了那两个人一眼,语气很平:“你们脑子都是摆设吗?”
  薄渐和段青崖同时闭了嘴,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偏开脸。
  宋怀稚接过果汁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把冲浪之后那股燥热压下去不少。
  他靠着船舱的软垫坐下来,两条腿伸直,脚踝交叠着搭在甲板上,整个人晒着太阳,眯起眼睛。
  霍淮彧从旁边探过身来,指尖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紫皮的,果肉饱满,还带着一点从冰桶里刚取出来的凉意。
  他把葡萄递到宋怀稚嘴边。
  谢澜音抬手把眼镜往下拉了拉,露出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目光扫了一圈甲板上这几个人。
  “你们记错了,小乖今天休息。”
  宋怀稚正喝着果汁,闻言点了点头,咽下去之后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休息。”
  他身体刚好没多久,可不想X尽人亡。
  从最开始的一周三次,到后来慢慢减到一周两次,现在成了一周一次,甚至有时候还要隔一周,就这样他都觉得有些吃不消。
  这帮人一个个跟饿了八辈子似的,凑在一起更是变本加厉,他得留着力气冲浪、钓鱼、逗狗,不能全耗在——
  但话又说回来。
  他往软垫里靠了靠,把果汁搁在旁边的矮几上,整个人摊开,闭上眼睛。
  海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咸腥和阳光的味道,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晃。
  没过几秒,又一颗剥好的葡萄又递到了他嘴边。
  他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甜汁在嘴里爆开。
  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生活,真是惬意。
  海风慢慢软下来,太阳往西边斜了一点,把整片海面染成融化的金色。
  宋怀稚喝完最后一口果汁,把空杯子搁在矮几上,撑着软垫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船舷边。
  他趴在栏杆上,低头看海水被船尾划开的白色浪花,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想下去走走。”
  没人问去哪,也没人问跟谁。
  因为他们百分百顺着宋怀稚。
  很快。
  游艇靠岸。
  段无皑起身去拿外套。
  谢澜音摘下眼镜收进口袋。
  薄渐和段青崖互相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后面。
  霍淮彧把冰桶里剩的葡萄装了一小盒拎上。
  霍星曜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一把遮阳伞,颠颠地跟上了。
  沙滩被下午的太阳晒得温热,脚踩上去软软的。
  宋怀稚走在最前面,裤腿卷到膝盖,海水漫上来,没到脚踝,又退回去。
  他走得很慢,低头看沙子里嵌着的碎贝壳和海螺壳,偶尔弯腰捡一个,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去。
  身后几个人跟着,刚好能看见他的背影,又不会挤到他旁边去。
  宋怀稚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
  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几个人,站在海水和沙滩交界的地方,浪涌上来打湿了他的脚背。
  他扫了一圈面前这几张脸,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可底色都差不多,等他开口。
  他偏了偏头,像是在想什么,然后笑了下。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这样。”
  他没说是什么。
  可所有人都知道。
  能赤着脚在沙滩上走,不用数着日子,不用防着谁,不用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
  能想冲浪就冲浪,想画画就画画,想逗狗就逗狗。
  能在一堆人中间站着,不用演,不用装,不用怕下一秒被谁摁回泥里。
  “以前觉得活着挺累的,小时候挨揍,长大了挨骗,一圈一圈转,转到哪都是墙。”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几个人。
  “后来发现,墙是可以拆的,有人拆了一段,我自己拆了一段,拆着拆着,就走到这儿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沙子,又抬起头。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可能还会吵,还会打,还会有人不痛快。我也不知道你们几个到底能凑合多久,但至少今天——”
  他往后退了一步,海水漫过脚踝,凉丝丝的。
  “站在这儿,我觉得活着挺好的。”
  话音落下。
  海风把他的话带走了,只剩下浪花拍沙滩的声响。
  段无皑第一个走上前。
  走到宋怀稚旁边,和他并肩站着,面朝大海。
  谢澜音跟着走过来,站到另一边。
  薄渐和段青崖几乎是同时迈的步子,两个人挤了一下,最后一人站了一边。
  霍淮彧和霍星曜也走了过去。
  七人站在夕阳底下的沙滩上,海风把衣服吹得鼓起来,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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