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林冉舟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又往他跟前凑了半步。
  “那你一个人住?有人照顾你吗?”
  “有。”宋怀稚说:“家里安排了人。”
  林冉舟“哦”了一声,顿了顿,又笑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我能常来找你吗?反正我们还要在镇上待几天。陈卓家就在这儿,我天天有空。”
  宋怀稚看着他。
  路灯的光有点暗暗,落在林冉舟脸上,却把他那点期待照得清清楚楚。
  宋怀稚垂了下眼。
  原是想拒绝的话,在嘴里绕了个弯,这不失为将把他放在这的人逼出来的一手好棋:“可以,但我有两点想说一下。”
  “可以。”宋怀稚说,“但我有两点想说一下。”
  林冉舟眼睛一亮,立刻站直了:“你说。”
  “第一,不要跟第三个人提在这里遇见我的事。任何人都不行。”
  宋怀稚看着他,语气平静却认真:“第二,来只能你自己来,别带陈卓,也别带别人。”
  林冉舟几乎没犹豫,点头点得飞快:“行,都听你的。我一个人来,谁都不说。”
  宋怀稚点头。
  低下头,轻轻咳了两声。
  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湿漉漉的凉气。
  林冉舟反应很快,立刻把身上那件薄外套脱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到他肩上。
  “这里虽然不冷,但潮气大,你病刚好,平时出门还是带个外套比较好。”
  宋怀稚感觉到肩上一沉,那件外套还带着体温,温热温热的,把夜风隔开了一层。
  他愣了愣。
  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走吧,送你回去。”林冉舟说。
  宋怀稚没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巷子更暗了,路灯隔得远,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
  林冉舟走在他旁边,没怎么说话,可那种高兴劲儿从侧脸就能看出来。
  宋怀稚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心里却比来时更沉了不少,走到门口,抬手按上指纹锁,锁芯滴一声弹开。
  他侧身进门,回头看了林冉舟一眼,嗓音犹豫中带着撒娇的意思:
  “那...那你明天过来吗?”
  林冉舟眼神迸发出亮光:“来!”
  宋怀稚轻笑:“那你路上小心,我关门了。”
  “好。”
  把门带上。
  门一合,屋子里灯光明亮,和外面的昏暗像两个世界。
  他转过身,管家正站在门廊下,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像是刚从厨房出来。
  可那双眼睛,在看到他肩上那件陌生的男式外套时,唰地变了。
  平时那副温和恭敬的面孔几乎裂开了一条缝,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动了动,像是有话堵在喉咙里没吐出来。
  他盯着那件外套看了好几秒,才勉强把表情收回去,可声音还是比平时紧了半度。
  “宋先生,您回来了。”
  宋怀稚把外套从肩上取下来,搭在手臂上,神色如常地“嗯”了一声,绕过他往楼上走。
  “这件衣服,回头让人洗一下。”
  管家应是,看看那件外套,又看看宋怀稚上楼的背影,半天没动,等楼上房门合上,他才立刻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储藏室。
  管家把储藏室的门反锁,摸出那部黑色手机,拨通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
  “说。”
  他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汇报了一遍。
  从宋怀稚碰见林冉舟,到两人去了镇西的小公园,再到林冉舟把外套披到宋怀稚肩上。
  末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担忧。
  “宋先生回来的时候,看得出来心情很好。跟人聊了一阵,还笑了好几回。那人临走,宋先生还让他路上小心。对了,宋先生说……明天还邀请了他来家里坐。”
  电话那头没出声。
  管家握着手机,只听见对面极轻的呼吸声,一阵一阵的,像在压着什么。
  过了好几秒,那边才开口。
  “这不是应该开心吗。”
  明明听不出情绪,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慢慢磨出来的。
  “好好招待。”
  管家一噎。
  他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比如那件外套、比如林冉舟的身份、比如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乱子。
  可对面已经挂了。
  忙音嘟嘟响着,在安静的储藏室里格外刺耳。
  管家站在原地,捏着手机,眉头越拧越紧。
  他跟了这么多年,听得出那话里的弦外之音。
  好好招待四个字,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从来都不是字面意思。
  管家叹了口气,把手机收好,拉开门出去。客厅里灯还亮着,茶几上那件男式外套被叠得整整齐齐,等着明天拿去洗。
  他盯着那件外套看了会,眼皮跳了跳,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第212章 好!很好!特别好!我才没有生气!!!【专属加更】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管家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林冉舟,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一盒看起来不算便宜的点心,笑容干净又带点拘谨。
  “您好,我昨天跟怀稚约好的。”
  管家侧身让开,语气恭敬:“请进。”
  垂在身侧的手却攥成拳!
  怀稚?
  叫的好是亲热啊。
  迎进客厅,茶水刚摆上,宋怀稚听见声音从后院那边跑过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的薄毛衣,袖子挽着,手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颜料,眼睛亮亮的。
  “来了!”他朝林冉舟招手,语气轻快:“走,带你看个东西。”
  他拉着林冉舟就往后院走,脚步快得连管家想插一句:“要不要先喝口茶”都没来得及。
  管家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拐过后院门。
  不行,不行。
  他要告状。
  后院比林冉舟想象中大得多。
  回廊连着池塘,石桥跨过水面,尽头是一座半敞的凉亭,亭边栽着几株芭蕉,叶子上还挂着昨天没干透的水珠。
  整个院子是偏古典的高级风格,白墙黑瓦,飞檐翘角。
  宋怀稚拉着他走到凉亭旁边支着的画架前,指着上面那幅画,语气得意。
  “看!我画的咋样!”
  林冉舟当真凑近了,歪着头仔细打量。画上是一片池塘、几尾红鲤、岸边一簇青苔,线条歪歪扭扭,可整个画面干干净净,看着很舒服。
  “不错啊。”林冉舟认真道:“这个红鲤的神态挺活的,虽然画得简单,很有灵气。”
  宋怀稚被他说得笑出声:“要说睁眼说瞎话还得是你哈。”
  “我说真的。”
  林冉舟指着画面,“你看这里,鱼尾巴翘起来那一下,跟真的似的。我上美术课都没见过几个能画出这种感觉的。”
  宋怀稚笑得肩膀都在抖:“行了行了,再夸我就要不好意思了。”
  林冉舟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凉亭边,一个指着画,一个半信半疑地听,笑声一声接一声从后院飘出来,穿过回廊,落进二楼走廊里。
  管家站在二楼的窗后,手机举着,镜头对着后院那两个人。
  他录了一段视频,又拍了几张照片,画面里宋怀稚正抬头看林冉舟,笑得眼睛都弯了,而林冉舟低头看他,表情温和又专注。
  林冉舟本来只是打算坐一会儿就走,可宋怀稚拉着他不放,说厨房今天炖了腌笃鲜,王妈的手艺镇上找不出第二家。
  林冉舟被他说得心动,半推半就留了下来。
  午饭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阳光从芭蕉叶缝里漏下来,落了一桌碎碎的金斑。
  宋怀稚胃口出奇地好,一碗汤喝完又添了半碗饭,边吃边跟林冉舟聊大学里的事。
  说到某个共同认识的老师上课总爱掉书袋,两个人同时笑起来,连王妈端菜出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管家站在回廊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越看越沉。
  他很少见宋怀稚这么开心。
  平时这孩子总是安安静静地画画、听书、发呆,对谁都隔着一层。
  可今天不一样,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是实打实的松快。
  管家转身就摸出手机。
  不行!
  继续告状!
  发完,他拿着手机没放回储藏间,就放在口袋里。
  饭后,宋怀稚又拉着林冉舟去客厅打游戏。
  两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电视屏幕,手柄按得噼啪响。
  宋怀稚玩得不怎么样,被林冉舟连着赢了三局,不服气地把手柄一扔,说:“再来,这回认真了。”
  林冉舟笑得直摆手,激励他下一把肯定可以。
  原本安安静静的屋子,一下子热闹起来。
  笑声、喊声、游戏音效混在一起,从客厅门缝往外钻,一直飘到走廊尽头。
  管家站在二楼拐角处,举起手机,对着楼下拍了一张。
  画面里,宋怀稚和林冉舟并排坐在地毯上,一个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侧着脸在说什么,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忿忿地发给了对面,附言只有一句:还打上游戏了。
  B市————
  窗外车流的声音隔着玻璃,闷闷地涌进来。
  他靠在椅背上,旁边的文件摊开着,半天没翻一页。
  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点开。
  照片里,宋怀稚盘腿坐在地毯上,头往后仰着,笑得肩膀都在抖。眉眼弯成月牙,露出一点牙齿。
  明明只希望他开心。
  可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旁边那个人身上。
  那张脸,他不认识,可他看得出来,年轻,干净,甚至眸中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早就说服自己了的。
  只希望让他轻松点,不用逃不用藏,每天只需要思考想吃什么。
  自己远远看着就行了。
  可他现在发现自己做不到。
  那照片上宋怀稚笑得太开心了。开心得让他觉得,自己费尽心思布下的这一切,好像还不如一个大学同学的陪伴来得有用。
  他揉了揉眉心。
  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
  想把他拽回来,又怕看见背后的人原来是他,而露出害怕和抗拒的眼神。
  好难抉择。
  睁开眼,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照片里,宋怀稚的笑还定在那里,鲜活又遥远,他伸出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落下来。
  在屏幕上轻碰了下他的脸。
  陈卓他们第二天就继续毕业旅行去了,林冉舟在附近干脆短租了一间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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