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分类:2025

作者:一寸星火
更新:2025-12-20 08:23:14

  喜、喜欢?!
  哪个喜欢?!
  是陛下对能干臣子的那种欣赏器重的喜欢?就像陛下喜欢户部张尚书那样,因为张尚书会搞钱?
  还是……还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就像……就像史书上那些个……
  我的天爷啊!
  李德福短短一瞬间,感觉自己已经看见了先皇和先皇后。
  陛下说喜欢林大人?
  他不敢问。
  一个字都不敢问。
  李德福像个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杵在原地,只有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震动,充分诠释着什么叫“瞳孔地震”。
  萧彻看着李德福那张彻底石化的脸,略有些无语,好歹也是个大总管,至于吓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发墨不损毫,贮水不耗——米芾
  至于到底用起来什么样咱也不知道,没见过这等好东西


第17章 意味着林砚不仅没倒,还升了官!
  值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熏得林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里面光线昏暗,几扇高窗透进的天光勉强勾勒出人影。
  七八个穿着皱巴巴官袍的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或坐或站,个个形容憔悴,眼窝深陷,像一群被雨水打蔫了的鹌鹑,听到开门声,他们齐刷刷地抬起头,浑浊呆滞的目光聚焦在门口逆光的身影上。
  当林砚一步跨入,那身崭新的五品绯色官袍,在昏暗的室内如同投入死水的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烫醒了所有人的神经。
  “林大人?”主事王俭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干涩发颤。
  “林大人!”
  “林大人您来了!”
  如同被投入石块的池塘,死寂瞬间被打破。
  原本瘫坐在地的老令史,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行礼,却因为腿麻又跌坐回去,缩在角落的年轻书办,眼睛瞪得像铜铃,王俭更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最前面,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折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林砚身上,那眼神里有惊惧,有讨好,有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狂热。
  武海闵倒了,郑经没了,他们这些被关在宫里、消息断绝的人,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此刻出现的林砚,穿着五品绯袍,神色平静,步履从容,身后还跟着司礼监大太监李德福的干儿子李莲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砚不仅没倒,还升了官!
  更意味着他深得圣心,是如今唯一能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林大人!您可算来了!”王俭的声音带着哭腔,激动得语无伦次,“下官们……下官们日夜悬心,唯恐……”
  “打住。”林砚可不想把用在武海闵身上那套用在自己身上。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在礼部公廨,这些人或明或暗,哪个没跟着武海闵踩过他几脚?哪个没把棘手文书往他案头推?如今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让他觉得滑稽又刺眼。
  谄媚得这么用力,腮帮子不酸吗?
  早知今日,当初少甩点锅,少摸点鱼,何至于此?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林砚压下心头那点翻腾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语气公事公办:“本官奉陛下口谕,来看看诸位。”
  “陛下圣明!陛下隆恩!”众人又是一阵感激涕零的叩拜,仿佛萧彻派林砚来是给他们发金元宝的。
  林砚懒得看他们表演,目光转向李莲顺带来的两个小太监。
  他们合力抬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咚”地一声放在地上,扬起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林砚走过去,掀开箱盖。
  里面是堆得满满当当的卷宗、文书、笔墨纸砚。
  “陛下说了,诸位同僚在宫里休养多日,想必精神头都养足了。”林砚说着顿了顿,他自己都想笑,萧彻也太难胡扯了。
  除了他,谁到宫中不是来吃苦的?
  “祠部司的公务,堆积如山,总不能一直荒废着,我等身为祠部司官员,虽暂居此地,然俸禄照领,职责犹在,岂能尸位素餐?”林砚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卷宗,“大家的公务陛下已经派人取来了。”
  众人:“……”
  林砚翻开卷宗,看了一眼,扔给王俭:“王主事,这是你的。”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王俭身上,后者脸色一白。
  “还有这份,秋祭各地进献祥瑞名录的初步整理与逾制核查,李令史,你的?”林砚又拿起一份。
  “这份,僧道度牒发放后地方寺庙道观田产增录复核,赵主簿,你的?”
  他一份份点过去,每点一份,被点到的人脸色就白一分,额头的冷汗就多一层。
  他们从未想过,在武海闵面前弱小可怜、卑躬屈膝的林砚,原来还有这副面孔。
  “这些,都是本该由诸位完成的公务。”林砚把手中的卷宗轻轻丢回箱子,发出沉闷的响声,“武海闵在时如何,本官不管,如今本官是祠部司郎中,那这规矩,就得按我的来。”
  他环视一圈,看着那些煞白的脸,缓缓道:“从今日起,诸位就在此地将各自分内的公务,一一厘清,做完,纸笔管够,地方也够用,做完了,自有内侍来取。”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点虚假的感激和讨好,瞬间被巨大的绝望和不敢置信取代。
  把他们关在宫里,还要他们干活?还是在这种破地方?
  王俭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白转青,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往前蹭了一小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林大人,下官斗胆……敢问、敢问陛下……何时能放我等出宫?”
  这句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一道道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聚焦在林砚脸上,充满了希冀。
  林砚迎上王俭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陛下自有圣裁。”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诸位与其忧心何时出宫,不如先想想,如何把手头的公务办得漂亮些,在其位,不谋其职,这宫门出去了,只怕要进死门。”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在其位,不谋其职。
  陛下这是要清算他们往日里的懈怠和渎职!
  王俭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瘫倒在地,其他人更是面无人色。
  这些人无一例外,心里想的都是被皇帝清算还能不能保住一家老小。
  林砚看着他们如丧考妣的样子,暗自吐了一口气。
  从他和萧彻这些日子的接触来看,萧彻并非残暴之君,不会动不动就要杀人,却也不是能容得下偷奸耍滑之辈的人。
  要不是这些人平日里在工作上多有怠慢,也不会被萧彻关在此地折磨心志。
  “各位,好自为之。”林砚不再看这群失魂落魄的人,转身对李莲顺点了点头:“李公公,有劳你安排人,每日按时给他们送饭食饮水,笔墨纸张若有短缺,也及时补充。”
  “林大人放心,奴婢省得。”李莲顺恭敬应下。
  林砚最后扫了一眼这间昏暗的值房,迈步走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死寂的绝望,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浑浊空气。
  门外,秋日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宫道上,金砖铺地,飞檐流丹,空气里是清冽的草木气息和若有若无的沉水香。
  林砚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这干净清冷的空气,感觉肺管子都被刚才值房里的浊气腌入味了。
  值房已经如此难忍,也不知武海闵跟他的吏部尚书爹在大牢里,会是什么样子。
  林砚甩了甩头,抬脚往清漪阁的方向走,前方是他那间熏着梨香、铺着波斯地毯、有御猫阿蛮等着他的豪华“工位”。
  两相对比,简直是天堂和地狱。
  林砚走着走着,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出来,越来越清晰。
  萧彻对他……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陛下您看得开心吗?
  林砚抱着阿蛮美美地睡了一觉,抻着懒腰起床。
  扭着脖子晃动着胳膊去开门,林砚刚拉开门,一股子刁钻的寒气便像贼似的,顺着缝隙“滋溜”一下钻了进来,直扑林砚面门。
  “嘶——”
  林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
  昨天还没这么冷。
  这天气也不讲武德?
  林砚身上那件在殿内穿着正好的单薄夹棉常服,此时便不合时宜了,原本还想出门走动走动,现下也只能躲回屋子里。
  “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不受控制地打出来。
  阿蛮被他动作惊醒,不满地“喵”了一声,从林砚怀里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碧绿的猫眼带着被扰清梦的睥睨,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又把脑袋埋了回去,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暖烘烘的屁股墩儿。
  “嘿,你还挺嫌弃我。”林砚不服输,又狠狠埋在阿蛮的肚子里吸了一通。
  阿蛮象征性地扭了扭,没跟林砚计较。
  林砚抱着阿蛮,脑子飞快转动。
  进宫仓促,只带了随身几件常服,根本没预备更厚的衣裳。
  是不是得请李莲顺帮忙,派人回趟家,把他的衣裳给取来?
  林砚正琢磨着怎么开这个口,殿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听着还不止一个人。
  “林大人?”李莲顺带着点笑意的尖细嗓音在门外响起。
  林砚一激灵,赶紧掀开被子坐起身,把怀里充当暖炉的阿蛮小心放到软垫上,又飞快地理了理自己滚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清了清嗓子:“李公公请进。”
  殿门被推开,李莲顺那张白净圆润的脸探了进来,脸上依旧堆着那仿佛用尺子量过的恭敬笑容。
  只是他身后跟着的景象,让林砚刚坐直的身体又僵住了。
  只见四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吭哧吭哧地抬着两个硕大的朱漆描金大箱子,一步一个脚印地挪进了殿内,那箱子分量显然不轻,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咚”“咚”两声,震得地板都似乎颤了颤。
  林砚看着那两个几乎能塞下两个他的大箱子,脑子有点宕机。
  这是要干嘛?搬家吗?
  李莲顺笑眯眯地走上前,拂尘一甩,对着林砚躬身道:“林大人,天儿骤寒,陛下体恤大人,特命人给大人添置几身新衣御寒。”他指了指那两个巨大的箱子,“喏,都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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