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异能，末世横着走（玄幻灵异）——小刀鱼头

　　任安张嘴想说什么，被江敛抬手拦住了。江敛看着陆寻，点了点头：“行，我送你们到C市外围，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江哥？“任安瞪眼，“王司令那边还等着回……”
　　“用不着，我跟你，没有那么熟，没必要跟着我送死。”
　　陆寻说得很干脆，他顿了顿，又说：“你是军人，这边还有多少人等着你救。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江敛没接话，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决定太冲动，可看着陆寻的背影，那念头就跟生了根似的，怎么都按不下去。
　　最后他只低低应了一声：
　　“嗯，注意安全，K市见。”
　　他也没再多说，从车上翻出个背包，塞进陆寻怀里，转身走了。
　　陆寻拉开拉链看了一眼水，饼干，面包。
　　给我这些干什么……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又忍不住抬头看了江敛的背影一眼。
　　我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不过很快就摇了摇头，也许是末世里难得还愿意对人好的那种人吧。
　　等那队人发动车子，陆寻才发现宁雪没跟着上去。
　　他刚要开口喊，宁雪伸手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是本地人，我爸妈还在家里，我得去找他们，再一起去K市。”
　　“你一个人去C市，自己小心，到时候K市见。”
　　陆寻点了点头，没多劝，把手里的背包递了过去。
　　“不用，你自己留着路上吃。”宁雪摆手。
　　“你们人多，我没事。”陆寻坚持。
　　他对宁雪印象不坏，自己是孤儿，除了林叔，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在那种情形下站出来挡在他前面。
　　本来宁雪想把车留给陆寻，陆寻没要。
　　他说三个人比一个人更合适。
　　“一路平安。”
　　“你也是。”
　　车开远了，陆寻站在路边，他把手插进口袋，往C市的方向望了一眼。


第13章 空间可以感知
　　天快黑了，趁丧尸还没聚过来，他又下去清了一波。
　　爆率低得离谱，一下午就两颗晶核。
　　夜色落下来，他站在高处往下看，这座城以前什么样子他记得，现在什么都不剩了。
　　底下有人喊救命。
　　他听着，没动。救不了，也不想救，末世里伸出去的手，十有八九收不回来。
　　晚上陆寻进了空间，用异能聚了点儿水，囫囵冲了个澡。
　　他看着手里那团水，就这，别人眼里屁用没有的技能。
　　他想不通。
　　为什么觉醒的全是元素系？按什么来的？运气？体质？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这场灾，丧尸说爆就爆了，满大街全是，一点预兆没有。
　　他不信这是天灾，这他妈就是有人安排的。
　　陆寻躺在物资箱子上，盯着空间顶部出神，黑盒子的边界摸上去像玻璃，光滑而冰凉。
　　他翻了个身，指尖划过那道边界，触碰的瞬间，感知像水一样漫出去，覆盖整个地下车库，再往外延伸，掠过空荡的别墅区，停在公路上。
　　半径两百米，精准清晰，像脑内铺开一张实时三维地图。
　　他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掌，空间异能果然不止装东西。
　　感知范围能扩大，抓取距离也能拉远。
　　他试着把意念投向车库角落的垃圾桶，纹丝不动。
　　又试两步外的物资箱，箱子瞬移进空间。
　　距离有限，两米内直接收取，两米外只能感知够不着。
　　但感知本身就是宝藏，末世里提前两百米看清状况，有时候是生与死的距离。
　　意识收回来，他真的能控制这些力量吗。
　　他按下念头，信息太少，任何结论只是猜测。
　　他能确定的是，异能可能不止元素系，每种都比别人强一截，代价是升级所需晶核远超常人。
　　昨天清了十几只丧尸，只爆出两颗晶核，吸收后火系雷系各有微弱增长，空间系纹丝不动。
　　四十几比二，要把三种异能都练起来，得杀成百上千只丧尸。
　　但他也发现另一件事，吸收的能量可以自由分配，两颗晶核的温热涌入体内时，能清晰感觉力量在胸口打转，念头一动就分流，如果愿意，可以把所有能量灌进某一种异能。
　　他把剩余能量全部压进雷系。
　　右手指尖的紫电亮了一个色号，射程从十米拉到十二米，进步虽小，但确实在增长。
　　他需要更多晶核。
　　第二天天亮，陆寻吃了点东西，空间感知一直铺着。
　　巷子尽头左转是主道，几辆废弃车横着，驾驶座上有尸体，右侧五十米是便利店，门锁被撬，货架空了大半。
　　巷中段二楼窗户后有活人气息，微弱平稳，应该是藏着不敢出来。
　　走了一段路，前面传来打斗声。
　　贴墙根摸过去，三个人对七只丧尸，都是普通人。
　　他没管。
　　陆寻脚步没停，继续往南。
　　他确认位置，距离C市封锁线还有四十公里，步行七八个小时，加上绕路清理障碍，至少一整天，他拿出水喝了两口继续赶路。
　　黄昏找了栋写字楼过夜，物业办公室门反锁，感知扫过整栋楼确认安全，靠墙坐下。
　　拆了包压缩饼干慢慢嚼，盘算封锁线的事。C市外围军队把守，只出不进。他要么找到缺口，要么想别的办法。
　　他能复制异能。封锁线上有异能者守兵的话，能否通过接触或观察复制过来，再利用那能力混进去？有异能者反而是好事，新能力填充战法库。没有的话，就靠空间感知找盲区。
　　夜深了，他闭眼养神，空间感知铺在楼外，零星丧尸拖着步子经过。
　　他捕捉那些声音和气息，意识在半睡半醒间滑来滑去。
　　快到半夜，感知场里忽然闯入一个活人气息。从西侧巷口跑进来，速度快，动作急促但不慌乱，正朝他所在的写字楼靠近。
　　陆寻瞬间清醒坐直，把感知精度拉到最高。来人很瘦，步伐稳，手里似乎握着东西。跑到写字楼门口忽然慢下来，贴墙根往侧面绕。
　　陆寻无声站到窗边，拉开窄缝往下看。月色下，穿深色外套的人影蹲在楼侧空调外机旁，背对他。蹲了几秒站起来转身要走，忽然抬头看向他窗口。
　　四目相对，陆寻认出那张脸——江敛。
　　陆寻愣一下，拉开窗户探出身压低声音：“你在这儿干什么？”


第14章 你是来炫耀的吗
　　江敛仰头看他，吐掉嘴里的烟屁股：“找地方过夜，看见这楼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你不是去K市了吗？”
　　“半路上听到消息，顺路回来。”江敛轻描淡写，翻身进大堂上楼，陆寻开门让他进来，江敛扫了一圈，往墙上一靠，卡在门口和窗户间的动线上。
　　“什么消息让你大半夜跑回来？”
　　江敛沉默几秒，掏出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短讯，发送时间今天下午，号码隐藏，内容一行字：“C市封锁线凌晨有换防漏洞，持续二十分钟，南四入口。”
　　陆寻看完还给他：“你特意回来告诉我这个？”
　　“顺路。”江敛语气平淡。
　　陆寻没再追问，坐回墙角。两人隔着一整间办公室沉默。
　　“你一个人半夜跑到这儿就为了告诉我一个换防漏洞？”陆寻还是没忍住。
　　江敛侧过脸看他，月光在半边脸上勾出冷白轮廓：“不然呢？漏洞明天凌晨过期，我不连夜过来你怎么知道？”
　　陆寻别开脸盯着对面墙皮：“我又没让你来。”
　　“嗯，我自己要来的。”江敛声音很轻，靠着墙滑坐地上，屈起长腿胳膊搭膝盖上，偏头看窗外，“你一个人走夜路迟早翻车，换防凌晨四点，现在一点半，你歇不歇随你，我眯会儿。”
　　说完闭眼，呼吸很快平稳绵长。
　　陆寻看了他好一会儿。这人做事莫名其妙，第一次见面递压缩饼干，说要送他去C市外围，现在又连夜跑来送情报。他们只见过一面，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江敛，但也没睡。空间感知一直开着。江敛呼吸很稳，真睡着了。这人要么心大，要么绝对自信，敢在只见过一面的人面前睡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走。陆寻拆包压缩饼干就冷水吃了，给江敛留一份放窗台上，重新靠墙闭眼，等凌晨换防。
　　他睁眼，江敛已经醒了，正喝水，窗台上那包压缩饼干吃完了，空袋子叠整齐压在窗角。见陆寻睁眼，他拧上水瓶站起来：“走吧。”
　　两人从写字楼后门出去。江敛带路，陆寻跟在他身后两步远。
　　南四入口出现在视野。
　　封锁线比想象中严密挂三层铁丝网，中间堆沙袋掩体，后面两顶军用帐篷，旁边停装甲车。
　　四名士兵站在铁丝网后，两人持枪面朝外，两人在对讲机说话。其中一人有异能波动，火系，强度不明。
　　江敛蹲在五十米外矮墙后眯眼看了一会儿，偏头说：“四个兵，一个异能者。换防整点，另一队来替换，中间二十分钟空档，交接时注意力都在清点物资上，铁丝网东侧有个缺口，但那个异能者交接完不一定走。”
　　“他不走。”陆寻看着那火系异能者的身形，“搓手心，连续执勤四小时以上的习惯性动作，换防也还是会留。”
　　江敛看他一眼没接话。
　　四点整，远处车声，另一辆装甲车开过来停在铁丝网外，下来六个士兵。
　　两拨人交接，说话声装备碰撞声对讲机电流声混在一起。铁丝网东侧阴影里确有缺口，被废弃工程车挡了大半。
　　但那个火系异能者没走。他退到装甲车旁点了根烟，目光漫不经心扫过铁丝网外围。
　　陆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侧头对江敛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偷偷过去。”
　　“不用，我带你过去。”
　　陆寻刚要开口，江敛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下一秒，两人便闪进了K城。
　　陆寻愣住了：“你还会闪现？你不是风系吗？”
　　“还有暗影系。”江敛答得轻描淡写。
　　“所以……异能不只有元素系？”
　　“嗯，研究过，人体能开发出的极限，不止元素一种。”
　　陆寻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你就这么亮出来了？也不藏着点？”
　　“为什么要藏。”
　　陆寻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异能，看着不错，能跑。
　　他忽然想到什么，又问：“你知道丧尸脑子里有晶核吗？”
　　“知道。之前有普通人试过，想靠这个开异能，结果直接丧尸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