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求饶(近代现代)——里外里外

分类:2026

作者:里外里外
更新:2026-10-11 19:48:31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林响现在都还记得,昨天这货举着自己的手,当众说自己是他的狗!
  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随便揭过去。
  “别在那儿呲牙乐了,撒冷下去把车子收拾干净。”
  林响收敛笑意,开口吩咐。
  “晚上要用。”
  说完林响起身往卫生间走,准备先洗漱,今晚是冯枫的生日会,他肯定要出席的。
  走进卫生间又突然探出头,叮嘱道。
  “不准送去洗车店。”
  “纯!手!洗!”
  想起昨天回程路上的噩梦,林响依旧忍不住想吐。
  昨天这一路上,他每次都是给自己憋的要窒息了,才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他必须要让这个始作俑者,也好好感受一下那气味攻击的威力。
  所以……
  他昨晚特意把车窗关得严严实实,这气味闷了一整晚,绝对更加上头。
  “哦。”
  楚淳天已经断片了,昨晚上的记忆只停留在他被人反复劝着喝酒,所以此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简单换了一身衣服,便老老实实下楼。
  楼上卧室窗边,林响刷着牙,隔着玻璃窗一脸期待的往下观望。
  看着楚淳天走到车旁,伸手拉开车门。
  下一秒。
  砰!
  车门又被猛地一把关上。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
  “呕……呕……”
  几声干呕过后,楚淳天破口大骂,声音隔着窗户都听得一清二楚。
  “哪个傻叉特么吐车里了!”
  林响在楼上看的真切,见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后,嘴角抑制不住向上扬起,心满意足转回身,继续洗漱。
  没过多久外卖送到,考虑到楚淳天宿醉,点的全是清淡养胃的菜式。
  可楚淳天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完全提不起食欲。
  “怎么,不合胃口?”
  “嗯……”
  楚淳天闷闷应了一声,胃里和嘴里都苦了吧唧的,想吃点带味的。
  林响白了他一眼,懒得惯着他,自顾自拿起碗筷吃饭。
  “什么时候还有这挑食的毛病了?”
  “就这些,爱吃吃不吃滚。”
  楚淳天捧着饭碗,正在犹豫要不别吃了的时候,林响瞧出他的意图,直接抬手,将手里的筷子朝楚淳天面门扔过去。
  紧接着手掌一拍,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楚淳天,我看你这两天真是皮紧了。”
  “十五分钟之内全部吃光,多超一分钟,我就抽你十鞭子。”
  楚淳天纯属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挨顿骂后也老实了,嘴也不苦了,饭菜也有味了。
  端起碗的同时,还不忘把自己没用过的筷子递给林响,自己则捡起掉到地上的筷子,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
  “惯的毛病!”
  俩人各自收拾妥当后,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沉了下来,冯枫生日会定在晚上八点,时间还有些富裕。
  客厅里光线柔和,楚淳天站在一旁,一身板人的西服,穿的他浑身难受,他迟疑着再次开口。
  “少爷,我一定要跟着去吗?”
  林响正对着镜子整理袖口,闻言头也没回,语气带着不耐烦,威慑意味十足。
  “再磨唧,我就扇你。”
  放在从前,别说这种社交场合,就是平常吃喝玩乐的局,林响也从来不会带上楚淳天,需要保镖的话,也是随便从家里点一个。
  所以,楚淳天也习惯了少爷出去玩,他在家里等。
  少爷出去应酬,他在家里等。
  就算是少爷出去鬼混,他也是在家里等。
  但是至于楚淳天今天为什么不想去,倒不是社恐怕见人什么的,只是俩人现在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这让他有些别扭和难为情。
  毕竟,gay还是少数。
  自己无所谓,他怕林响会因此遭受到异样的目光和难听的议论。
  楚淳天沉默片刻,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抬眼看向林响,提议道。
  “那……那到了地方,你对外就说我是你的保镖,行吗?”
  “我给你丢人了?”
  楚淳天清清楚楚从林响的眼神里看见了冷冽的锋芒,利刃马上要出鞘了。
  他心里一紧,连忙连连摆手否认。
  “不是,不是。”
  青天大老爷啊,小人怎么敢有这种心思。
  林响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矜贵,抬手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平整搭放在沙发扶手。
  转身回来,指尖勾住衬衣袖口,一颗颗解开纽扣,将袖口一截截往上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这是想要干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把上衣脱了,别等会儿弄脏衣服。”
  “哦……”
  楚淳天没有反驳,十分顺从地抬手,将上身的衣物一件件褪下,室内的光线落下来,衬得他肩背结实宽阔。
  林响继续命令道。
  “腰带给我。”


第98章 嘿!你个油盐不进的死gay
  距离八点生日会开始还有三个小时,路程花了半个小时,剩余的两个半小时,都用在收拾楚淳天身上。
  最终,这家伙折服在腰带下,老老实实的跟着林响到了目的地。
  身上的定制西服,剪裁得极其精准,肩线严丝合缝地卡在肩骨上,腰线利落向内收,没有一丝多余布料。
  很衬人气质,但是楚淳天身上有伤啊!
  稍微一动,布面就蹭过伤口,每一次轻微摩擦,都拉扯着皮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刚犯的错误。
  车内安静,楚淳天微微侧着身子,不停的在动来动去。
  “你老动什么,挨打没够?”
  “少爷,衬衫好像透了……”
  汗水混着血水黏在身上,钝痛夹杂着沙痛,让楚淳天坐立难安。
  林响见状皱了皱眉,示意楚淳天转过身,他撩开衬衫后领,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一眼就看见几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了内层布料。
  活该。
  谁叫他净说一些不爱听的。
  “忍一忍,咱们早点回。”
  “好。”
  冯枫这场生日会排场铺得很大,这不单单是找几个兄弟凑在一起热闹一下的聚会,而是让他父亲直接办成了一场商业酒会。
  到场的全是同辈行业翘楚、名门子弟,以及各家企业下一代掌权人。
  冯家包下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酒店,提前三天就停止对外营业,团队日夜赶工布置场地,同时接待一些外来提前赶到的宾客。
  冯枫极其讨厌这种虚与委蛇的应酬,但又不得不配合他父亲去应付这些场面。
  因为他的爱好很多,每一样都离不开钱,简称:爱好钱。
  林响和楚淳天踏入酒店一楼大厅,工作人员上前引路,带着二人走向宴会厅。
  穿过狭长铺着丝绒地毯的走廊时,一阵压抑的啜泣声隐约从洗手间里传来,声音不大,听着是在尽力克制。
  林响下意识探头往里面望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引路的工作人员还在前面指引,他短暂疑惑了一瞬,也就没再多想,继续往前走。
  推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林响就被冯枫的审美给惊到了。
  谁家好人,整个生日会布置成夜店风啊?
  要不是在场宾客都维持着体面矜贵的面具,个个必须装的人模人样的,估计弄个DJ,当场就得原形毕露。
  “响子!你可算来了,就差你了。”
  冯枫离老远就看见林响进门,端着酒杯几步迎上来,抬胳膊搭在林响的肩膀。
  看见楚淳天竟然也跟着来了,还调侃的打趣道。
  “诶呀,你家汪汪也带来了。”
  “放心大天,今天红酒随便喝,绝对不可能下药!”
  嘶……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次在NT酒吧,楚淳天被人在酒里下药这件事,简直就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黑历史。
  楚淳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林响自然也是不爱听这些,当即就怼了回去。
  “你再提这些没用的,信不信我把你场子给掀了。”
  “信信信!”
  冯枫立刻把手从林响肩膀拿开,手指捏着高脚红酒杯,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
  在楚淳天刚刚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林响气不顺就往他身上撒,也怪冯枫自己嘴欠,专爱在林响的雷区上反复蹦迪。
  最终的结果就是,场子被掀了不下十回,所以……
  谁不信,他都信啊!
  “诶?宫觅延竟然也来了。”
  “他平时不是,都不参加这种场合的吗?”
  林响视线扫过宴会厅,一眼就看见那个气质和周遭格格不入的男人。
  别人都在穿梭往来四处社交,只有宫觅延坐在沙发上,他怀里还靠着一个男人?
  没错,应该是男人。
  那人整个人几乎是半趴在他肩头,脑袋埋在宫觅延颈侧。
  宫觅延一手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慢悠悠、一下一下轻拍怀中人的后背,仿佛周遭的热闹仿佛和他们毫无关系。
  冯枫回头望去,撇撇嘴点了点头,他也是不太理解这一点。
  “嗯,别人来不是结交人脉,就是拉拉投资,找找项目,就他,好像专门来秀恩爱的。”
  “他俩自打进门来,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变过。”
  这么一说,林响可是来兴趣了。
  “这哪是秀恩爱,这是宣誓主权来了。”
  林响本身也是一个八卦的人,尤其是像宫觅延这种,在外一向塑造洁身自好、衣冠楚楚形象的人物,真要挖出点什么东西来,那绝对是相当劲爆了。
  说着,林响抬脚就朝着沙发的方向走过去。
  “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本事!”
  冯枫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伸手想去拦,却没来得及。
  碍于宴会厅宾客众多,又不好开口喊。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自求多福吧。”
  ……
  “宫觅延,有日子没见,都交男朋友了?”
  闻声,怀里的男人微微一动,可宫觅延却连头也没抬,反而将手从男人的后背挪到后脑勺,往颈窝里埋得更深。
  摆明了,在这老母鸡护崽子呢。
  林响站在沙发边,见宫觅延没搭理他,他也不生气,反倒干脆的在他们旁边的空位坐下,继续开口说道。
  “这是哪家的少爷,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和宫老板谈恋爱。”
  林响想着,夸人总是没错的吧,然而宫觅延并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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