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帅气衙役为什么坐在龙椅上?(穿越重生)——油葵小瓜

分类:2026

作者:油葵小瓜
更新:2026-10-11 19:39:43

  “小糍大夫也觉得他们很般配吧?”一位接过药包的大婶见他点头,笑着搭话。
  “是啊是啊!”顾小糍嘴上应和,心里却想:伪君子配白莲花,可不是“天生一对”嘛!
  就在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哭着冲进药铺:“季大夫,求您去看看我奶奶吧!她从早上就一直叫不醒!”
  季大夫闻言,立刻转身对顾小糍简单交代了几句,拎起药箱就匆匆跟着孩子走了。
  几位相熟的街坊议论起来:“自从去年王大娘的儿子儿媳遭了难,家里就剩这祖孙俩相依为命了,可别出什么事啊!”
  “我得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家里没个主事人可不行。”
  “对对,一起去!”
  这边几位街坊也顾不上取药,都急匆匆赶往王家帮忙。几位从外村来的病人原本见季大夫离开还有些不满,一听是这么个情况,也都把抱怨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顾小糍心里也惦记着想去搭把手,但药铺总得有人守着,只好按捺住心思,老老实实的当个“看铺的”。
  候诊的病人多是冲着季大夫的名声远道而来,都愿意耐心等待。顾小糍也不多话,只是默默地按照已开好的方子准确抓药。
  可真是应了那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季大夫还没回来呢,就见几个汉子火急火燎地抬着个村民冲了进来。
  “季大夫!快救命啊!”
  药铺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顾小糍赶紧上前查看,只见病人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他刚伸手轻轻一摸伤处,病人就发出一声惨叫。
  “季大夫呢?”同来的妇人急得团团转,四处张望。
  “季大夫出诊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顾小糍如实相告。
  “这可怎么办啊……”妇人一听,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家里就当家的一个顶梁柱,当家的到了,他们一家以后如何活得下去。
  “是骨折,但情况不算太糟。我先做应急处理,等季大夫回来再仔细检查。”顾小糍很清楚,病人对他的医术还没建立起信任。
  “我家当家的……以后该不会站不起来了吧?”妇人眼看指望不上季大夫,只能带着哭腔求助顾小糍。
  顾小糍一听,这质疑可激发了他的好胜心。“放心,只要恢复的好,以后和正常人没区别,就是正骨有点疼,需要几位大哥帮忙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听说能治好,妇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只要能治好,砸锅卖铁我们也治!”
  “哎哟婶子您快起来!”顾小糍吓得差点跳开,“咱不兴这个!救伤要紧,救伤要紧!”
  几个汉子闻言也立刻上前将病人按住。
  顾小糍迅速找来几块大小合适的木板——没有石膏,只能靠它了。他洗完手后活动活动手指,一边心想:在现代有X光片,在这儿全凭我这一双手和经验了,但如果这么简单的骨折失手了,那可太丢人了!
  他凝神静气,手上稳稳发力,将错位的骨头慢慢复位,病人疼的直接晕了过去。
  妇人见人晕了,吓得又要哭。
  “别急别急!”顾小糍赶紧解释,“这是疼晕的,一会儿就会醒,先把木板给我。”
  妇人哆哆嗦嗦的把木板递给他。
  顾小糍麻利的固定好木板,又转身包好一副消炎化瘀的药递给妇人。
  “小心别移动他的腿。后面有间医疗室,先把人抬过去观察几天。这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等他醒了喂他喝下去。”
  妇人连连道谢,赶紧照着吩咐去安排了。
  一旁候诊的病人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交头接耳:
  “断腿真能接好?我们村有个猎户,当年也是摔断了腿,跑了几家医馆都没治好,如今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炕,可遭罪了!”
  “可不是嘛!我有个远房侄子,在边关当个小旗官,战场上断了腿,连军医都束手无策。当初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如今……连门亲事都说不上。”
  众人言语间,满是对断腿难治的固有认知,显然不太相信顾小糍真能治好。顾小糍只是笑了笑,没有辩解。在他眼里,这种简单的骨折在现代连住院都不需要,石膏固定直接就可以回家了。
  快到午时,季大夫才风尘仆仆地回来。顾小糍一眼就看出他神色凝重,心里当即“咯噔”一下——看来王大娘的情况不妙。
  他虽然不认识那位老人,但一想到她家里还有个那么小的孙子。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王家总该有其他亲戚吧,天无绝人之路。
  季大夫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对等候的病人歉然道:“劳各位久等了。”
  病人们都表示理解,谁也不敢保证自家没有个急病。
  一直忙到所有病人离开后,季大夫去后屋仔细查看了骨折病人的情况。
  他盯着顾小糍用木板做的固定支架看了半晌。
  顾小糍解释道:“这样做防止他的骨头移位,固定几个月骨头长好就好了,其实最好的还是石膏,刚刚太急药铺里也没有石膏。”
  “老夫倒是没见过这种治法,不过你说的石膏在外面的铺子里就能找到。”
  顾小糍点点头,转头对一旁的妇人开口:“婶子,你去外面铺子里买点石膏,用石膏固定更好。”
  妇人听完急忙去买石膏,。
  季大夫在他开的药方里添了几味药材,并仔细解释了每味药的功效。
  顾小糍认真听着,频频点头。季大夫虽未正式收他为徒,却实实在在地在履行着一位师长的责任。
  一直到中午吃饭时,顾小糍还是没忍住,问起了王大娘的情况。
  季大夫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她去年身子就不太好,一直硬撑着,也舍不得钱看大夫,如今……怕是油尽灯枯了。”
  “可孩子还那么小……”顾小糍想到那个哭着跑来求救的小小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虽然没亲身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但继承了原主记忆的他,多少能体会到那种无助。
  “王家是外来户,在京城举目无亲。往后,就看那孩子的造化了。”季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小糍也沉默了。他一个自身难保的外来户,还做着“娶妻生子”的美梦,实在是有心无力。
  季大夫话锋一转,问起了正事:“今日见你处理断腿的手法很是奇特,老夫从未见过。这也是你师父教的?”
  顾小糍赶紧点头:“骨头是有自愈能力的。那位病人只是骨折,只要将断骨准确复位并牢固固定,等它慢慢长好,以后走路跑跳都不成问题。”
  季大夫看着他,眼中带着赞许和一丝复杂的感慨:“若这腿真让你治好了,你便是这昭国境内,除你师父外,唯一能接好断腿的大夫。到那时,只怕我这小庙,就留不住你了。”
  “看您说的,”顾小糍不好意思地笑笑,“您永远是我的贵人。”他忽然灵机一动,“不过……季伯,您就没想过把药铺规模扩大点?您这儿病人这么多。”


第12章 小昕儿
  季大夫摆摆手,态度淡然:“老夫年纪大了,图个清静,开这药铺也不过是糊口罢了。”
  顾小糍转念一想,人各有志,他也就不再提扩张的话题。
  七天后,在季大夫的草药与顾小糍现代正骨技术的合力治疗下,断腿的病人顺利度过了最危险的炎症期,可以回家休养了。
  “记住,两个月后才能试着下地,必须拄拐杖!绝对不能用伤腿用力,到时候记得回来复查。”顾小糍仔细叮嘱着。
  妇人仍有些不放心,小声确认:“小糍大夫,俺家这口子……真能好利索吗?”
  “放心,”顾小糍肯定地点头,“三个月后就能正常走路,不过重活暂时不能干。要完全恢复如初,得两年时间。”
  妇人连连点头。虽然要两年才能彻底好全,但只要人不瘫在床上,这两年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躺在担架上的汉子也红着眼眶连连道谢。这些天顾小糍为他换药、检查的认真劲儿,他都看在眼里。只要能重新站起来,顾小糍就是他一辈子的恩人。
  夫妇俩千恩万谢了好一阵,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着人离去。
  看着病人被小心翼翼地抬出来,药铺内外候诊的人们立刻低声议论开来。
  “断腿哪有真能治好的?小糍大夫心善,怕是说些好话宽慰他们罢了。”
  “谁说不是呢,就没听说过腿断了还能好的。”
  “唉,也是可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多当作一桩闲谈,很快便不再关注。毕竟事不关己,鲜少有人会真正放在心上。
  顾小糍将那些议论听在耳中,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辩解。他心下明白,医学的奇迹,终究要靠事实说话。
  这几日,他们胡同里办了一场丧事。王大娘终究没能熬过去,撒手人寰了。
  王家早已没有顶事的亲人,只剩下一个懵懂的孩子。邻里们念及情分,一起帮忙张罗了后事。季大夫也关了药铺前去帮忙,顾小糍自然跟着去了。
  在灵堂前,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穿着不合身的孝服,孤零零地跪在棺椁旁,顾小糍心里一阵发酸,很不是滋味。
  丧事过后,胡同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聚在一起,商量这孩子往后该怎么办。
  “王家如今……也就剩下那个院子了。”一位老人叹息道。
  王家院子临着前街,位置是极好的,是前几年王大娘儿子咬牙置办下的家业。
  自去年家里遭了变故没了顶梁柱,一家的积蓄早已掏空。
  如今除了这处遮风挡雨的宅子,真是什么都没给这孩子留下。
  突然,一个尖细的嗓音插了进来:“孩子还这么小,总得有人养。我看,就交给我们家吧。”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胡同里有名的算计精胡陈氏。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那屋子上打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在场的人精们一看便知。
  “交给你家?”一位圆脸妇人李婶当即嗤笑出声,“你家小妮过的是什么日子,当我们都不知道吗?”她说着,环顾四周寻求认同,又继续道,“我家就一个小子。小昕儿交给我,我保证当亲生的疼!”
  “哟,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胡陈氏立刻反唇相讥,“谁不知道你家那点儿地方早就挤得转不开身了,天天吵得不可开交,还好意思说疼孩子?”
  “我再怎么着也比你强!你个连亲闺女都不当人看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李婶毫不示弱地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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