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帅气衙役为什么坐在龙椅上?(穿越重生)——油葵小瓜

分类:2026

作者:油葵小瓜
更新:2026-10-11 19:39:43

  说着便将大门敞开。
  谢老夫人领着众人进了府,身后的大门随即合拢。
  谢夫人皱着眉,侧头对身旁的丫鬟翠兰吩咐道:
  “去把管事的找来,我有话问他。”
  翠兰应声快步去了。
  谢老夫人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只记得眼前的那三分利。
  一行人沿着长廊往后院走,越走越觉得不对。
  往常这个时候,管事的早就带着下人候在二门迎接了,可今晚走了这么久,莫说管事,连个迎面走来的下人都没见着。
  翠兰去了半天也不见回来。谢夫人忍不住低声道:
  “母亲,府里不大对劲。”
  谢老夫人脚步未停,面色沉了几分:
  “回去一问便知道了。”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祖母,母亲,你们辛苦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谢怀瑾正站在廊下,负手而立,像已经等了很久。谢夫人皱眉:
  “你怎么在这儿?”
  谢怀瑾摊了摊手:
  “听说你们回来了,做孙儿的自然要出来迎一迎。”
  谢老夫人盯着他:
  “你父亲呢?”
  谢怀瑾笑了一下:
  “我也没见着,还正想问祖母,父亲是不是不放心太后,亲自进宫去了?”
  他顿了顿,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
  “对了,祖母和父亲不在的这几日,我替府里清整了几个不听话的人,往后府中上下该规矩多了。”
  谢老夫人和谢夫人脸色同时变了。谢夫人最先忍不住,厉声道:
  “你这个不孝子!你干了什么?”
  谢怀瑾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母亲这话说的,我可是父亲和太后亲口定下的谢家家主,处置几个不听话的奴才,也轮得到旁人来质问?”
  谢夫人像是被那句话戳中了什么,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一个低贱的庶子,还真当自己能做得了谢家的主?”
  谢怀瑾冷笑了一声,没有与她争辩,只朝旁边抬了抬下巴:
  “母亲累了,送她回院歇着,这段时间就不用出来走动了。”
  几个婆子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谢夫人:“
  夫人,得罪了。”
  谢夫人挣扎着被拖走了。
  谢老夫人重重顿了一下拐杖:
  “你敢囚禁你母亲?”
  谢怀瑾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
  “祖母可知道,傅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当着王公公的面被京兆尹带走了。傅二爷和父亲派了多少人去找,都没找到——您说,人去了哪儿?”
  谢老夫人脸色骤变。谢怀瑾直起身,又补了一句:
  “傅二爷也不见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留下谢老夫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任朝中如何步步杀机,顾小糍期待已久的武术学习总算开始了。
  “陈师傅,先教我过肩摔!”
  顾小糍一上来便直奔主题。
  陈锋今天来还带了两个人,说是家中弟弟,过来帮忙搭把手的。
  他点了点头:
  “我先给几位公子示范一下。”
  说着指了其中一人,
  “你过来,和我搭个手。”
  陈锋抓住那人的胳膊,沉肩发力,腰背一顶,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便将人放倒在地,动作行云流水。
  顾小糍眼睛都亮了,满脑子都是把九哥也这么甩出去的画面。
  当晚他学得格外认真,除了他怀揣“远大理想”之外,季正清也不知为何练得比谁都上心。
  回到屋里,顾小糍还在对着空气比划发力的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反复琢磨刚才陈锋教的要领。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他头也没回,还以为是阿七:
  “阿七,你看我这动作对不对?”
  身后没有应声。
  他转过身,才看见萧烬澜正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方才比划的那几下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烬澜问。
  顾小糍立马来了精神:
  “我最近在学武,正好九哥你来了,陪我练练。”
  才练了一晚上,连基本功都还不会,就急着拿他试手。
  萧烬澜心里好笑,嘴上却没拒绝:
  “行,那就看看你学得怎么样了。”
  顾小糍立刻拉开架势,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有气势的起手式。
  他试着抓住萧烬澜的胳膊,沉腰发力——没翻动。
  又试了一次,还是没翻动。
  他松开手,喘了口气,抬头问了一句:
  “九哥,你到底有多重?”
  萧烬澜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空有架子是没用的。基本功不扎实,到头来不过是花拳绣腿。


第66章 傅家反了
  听他这么说,顾小糍好奇地凑过来问:
  “九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萧烬澜拉着他到窗边软榻上坐下,不紧不慢地开口:
  “学武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从五岁启蒙,到如今也有十四年了。”
  顾小糍一听,有些不服气地站起来,叉着腰道:
  “那你没听说过什么叫天纵奇才、武道圣体吗?练一天顶别人一年。”
  他顿了顿,又有点得意地补了一句,
  “今天陈师傅还说了,我很有天赋。”
  萧烬澜抬眼看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想的是这人到底看了多少画本子——又或者是他那个世界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戏文里都是这些。
  他忍了忍笑意,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怎么突然想练武了?”
  顾小糍被他这么一问,心里不免有些发虚。他总不能说实话,说练好了要给他一个过肩摔,再被他按着打一顿屁股吧?那可太丢人了。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
  “就是好奇——好奇戏本子上那些飞天遁地的大侠都是什么样的。”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又心里不忿自己在九哥面前如此怂,跟着补充了一句。
  “等我练好了看那个还来欺负我。”
  萧烬澜看着他这副心虚又嘴硬的模样,不紧不慢来了一句:
  “不会说我吧?”
  顾小糍心里暗暗吐槽——狗男人定位还挺准的。
  但他面上只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萧烬澜挑了挑眉:
  “不是就好,不然……”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顾小糍立刻接话:
  “不然什么?”
  萧烬澜站起来,拉着他就往外走:
  “带你感受一下。”
  顾小糍吓了一跳,不会是要给他来个过肩摔吧?
  他被拽到院子里,萧烬澜单手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
  “抓紧了。”
  顾小糍下意识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下一秒,萧烬澜足尖一点,两人便轻飘飘地跃上了房顶。
  顾小糍尖叫了一声,双臂收得更紧,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掉下去。
  他没想到这个世上还真有人能飞檐走壁。
  萧烬澜揽着他沿着屋脊飞速往前掠去,身后几道影子无声地跟上来,一行人在夜色中掠过外城,朝着郊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顾小糍把脸死死埋在他怀里,风灌进耳朵里呼呼作响,他一颗心凉了半截——自己练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这种地步?
  等速度渐渐慢下来,最后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萧烬澜才松了松手臂,低头替他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拨:
  “怕了?”
  顾小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嘴唇还有点发白,嘴硬道:
  “谁怕了?就是没准备好。”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你这个……练了多少年?”
  萧烬澜看着他,像是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也不答,只低头看他:
  “想知道?”
  顾小糍连连点头。萧烬澜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等你把基础功练扎实了再说。”
  顾小糍抿了抿嘴,没有再追问,心里却悄悄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哪天他要是也能飞檐走壁,第一个就把傅景云那个孙子剃个光头。
  顾小糍很快便顾不上想那些了——眼前的景致让他愣住了。
  月光铺在湖面上,像一整片碎银被风轻轻推着,岸边生着半人高的野草,草尖上落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忽明忽灭。
  他往前走了两步,这些小东西不怕人,一只萤火虫停在他指尖,发着青绿色的微光。
  他小心地转过身来,走到萧烬澜面前,指尖微微抬起来,递给他看。
  “你看——”
  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走那只小虫。
  萧烬澜低头眼睛没有落在萤火虫上,而是看着眼前之人,然后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顾小糍的颊侧,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没有急迫,只是很轻地、很慢地落在他的唇上。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气息,远处的萤火虫明明灭灭地飞着。
  顾小糍闭上眼睛,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角,没有松开。
  不远处,几个暗卫同时转过身。
  第二天,顾小糍对练武的热情明显不如昨天。
  中途休息时,季正熙凑过来问他怎么了。
  顾小糍有些泄气地开口:
  “九哥太强了,以我现在的水平,不知道要练多少年才能给他一个过肩摔。”
  季正熙愣了一下:
  “你练武是为了这个?”
  旁边几人都沉默了,心想这话也就你敢说。
  陈锋更是瞪了一旁的暗七一眼,暗七低头装鹌鹑,心里却莫名觉得舒坦。
  不过顾小糍很快又想通了——硬碰硬不行,他还可以出其不意用巧劲。
  他立马凑到陈锋跟前:
  “有没有什么出其不意的办法?”
  陈锋只觉得后颈一凉,僵硬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顾小糍纳闷:
  “到底有没有?”
  陈锋额角渗出细汗,斟酌着开口:
  “出其不意的办法……是有的。”
  顾小糍眼睛一亮:
  “快说快说!”
  陈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如果两人实力相差太大,再出其不意也没用。”
  顾小糍沉默了一下,低头想了想自己和九哥之间的差距,刚刚亮起来的眼神又黯了下去。他耷拉着脑袋坐回石阶上,叹了口气: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