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我抽卡救世，却天降五个爹（玄幻灵异）——村口零摄氏度的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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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老先生住所的门虚掩着，里头隐隐传来人声，听不真切。
　　舒言澈在门口站定，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走出来，须发皆白，面容清癯。
　　是古大夫。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是以前里面那间房的大夫，听声音只觉得他有个三十岁甚至还有多，真看见人了，却发现外貌最多二十七八。
　　他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料子上绣着暗纹，袖口宽大，走动时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
　　他如墨长发半束，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温润如玉。
　　骨子里透着一股书卷气。
　　是经年累月浸在医书药香里养出来的从容。
　　“古大夫好”舒言澈侧身让了让，规规矩矩地打了声招呼。
　　古大夫脚步一顿，眯着眼看了他两秒，又偏头看了看他身后的时烬和江屿，似乎是在脑海里思索人物。
　　他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忽地想了起来。
　　“是你们啊”
　　古大夫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我说怎么瞧着面善，看来我与你们倒是有缘”
　　他捋了捋胡须，目光落在江屿身上，又缓缓移开。
　　“先前你们送来那个小娃娃，几剂药下去，昨日来复查，我瞧着已经好了大半，能走能跳了”
　　江屿“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内心不停直呼莫名其妙，盯着他看干什么？这跟他没关系，他又……不关心。
　　古大夫大笑一声，没再说什么，背着手往前走。
　　身后的青年亦步亦趋地跟着，经过时烬身边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偏头，目光从几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在江屿脸上。
　　唇角微弯，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几位小友，下午好啊”
　　他开口，声音不大，清润如玉石相击。
　　“唔，这位……我没记错的话，是江小友？”
　　很不喜欢这种被打量的感觉，江屿皱眉，“……是我”
　　青年颔首，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手指微掐，随着眼眸轻闭，手诀变换。
　　高深莫测。
　　这才缓缓睁眼，脸上似笑非笑。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彼时可有一个人，不远不近，不亲不疏，却让你心绪烦扰”
　　他顿了顿。
　　“倒是有趣”
　　“若即若离之间，最是耗神，小友且记着，花开有时，花落亦有时，红颜亦蓝颜，强求不得，缘起缘灭，自有定数，无关对错”
　　长篇大论听起来文绉绉的，绕来绕去直把人绕晕。
　　舒言澈眨了眨眼，小学文凭的他没听懂，一旁江屿也是一脸茫然，甚至有种竖着耳朵听，最后听了一坨，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两个小学生文凭的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困惑。
　　这人说的什么玩意？
　　时烬没说话，垂下眼，倒是有所猜测，不过嘛……咳，也不是很确定，还是不说为妙。
　　青年也不在意，淡淡一笑，抬脚跟上前面已经走远了的古大夫。
　　月白色的袍角在暮色里翻了一下，消失在巷口。
　　“……他刚才说什么？”舒言澈小声问。
　　“不知道，”江屿面无表情，“听不懂”
　　时烬沉默了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岔开这个奇怪的话题，“先进去吧……”
　　屋内。
　　章老先生正靠在床上，精神头出乎意料的好，脸上泛着红润的光泽。
　　许是因为刚刚接受了两个实力派大夫的共同诊断与康复，他气色看起来比上次见时好了不少。
　　见他们进来，章老先生眼睛一亮，招呼他们，还要起身自己泡茶。
　　被自家外孙女给极度不赞成的抢走了茶具，这才笑呵呵的作罢。
　　转而招呼起客人。
　　“来来来，坐坐坐，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正好得了这茶饼子，我还没舍得喝，大家刚刚好可以一起尝尝！”
　　他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捧着茶碗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聊天。
　　舒言澈捧着茶碗，抿了一口，茶的醇香在口里散开。
　　是好茶。
　　“章爷爷，”舒言澈放下茶碗，热情邀请。
　　“我们在午市东边盘了个铺子，过几日开业，想邀请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也来给我们热热场子……”
　　话到这里，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动，触及时烬的视线，时烬看着他，然后目光移到一旁利索收拾茶具和整理药材的李宁上。
　　舒言澈福至心灵，很默契的理解了时烬的言外之意。
　　他轻咳两声，又补充。
　　“我们还缺些人手，还想要……找您这借人，在作为长期店员”
　　“缺人手？”章老先生眉头一挑，哪里看不出是特意关照他们，心头一软，追上去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玩笑道，“你看上谁了？说！爷爷做主帮你们揪过去，偷懒跟爷爷说，看我不打他们!”
　　舒言澈一囧，忙补充，“是正式员工，不是让打白工”
　　怕章老先生又语出惊人。
　　继续说。
　　“想要李哥哥，还有晴姐姐来帮忙”
　　喘了口气，看现在是自己的主场了，舒言澈才放慢语速，询问，“工资按基地普通店员来，一个月十五贡献值，可以吗？”
　　李宁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睛忽亮。
　　“我？”他指了指自己，声音有点发飘，“我……可以吗？”
　　他下意识局促地看了一眼章老先生。
　　章老先生笑呵呵地摆手，“看我做什么？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
　　李宁又看了一眼芸晴，“我想去，晴姐呢？”
　　芸晴抿着唇，没说话，手指攥着药箱的带子，指节微微泛白。
　　舒言澈看出她的为难，正要开口，章老先生先说话了。
　　“晴丫头，我看行啊”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语气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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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开店啦，开店啦!
　　“我记得那地方离这儿也不远，我也能去店里坐坐，跟着你们两边来回走走，锻炼锻炼，我这把老骨头没准还能比你们更精神!”
　　芸晴抬起头，眼眶发红。
　　她知道外公是在替她应，也知道外公是想让她多去外面走走，为她好。
　　而她心底也想攒些贡献值，替家里多担一份担子。
　　“好”芸晴用力点了下头，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干干净净的笑。
　　“我也去”
　　章老先生看着孙女的背影，笑意渐浓。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舒言澈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孩子，老头子我替晴丫头李小子谢谢你们了”
　　舒言澈摇摇头，“章爷爷，是我们该谢谢您才对”
　　他站起来，从衣服最里层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玻璃管，里面装着大半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对了，章爷爷，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他把玻璃管轻轻放在桌上，往章老先生的方向推了推。
　　“这个是我们偶然得的，应该对您这病应该有些好处，您留着用”
　　章老先生愣了一下，“这……这东西看着就不便宜，你们……”
　　“我们就是刚好碰上，别人送的，我们也用不上”
　　舒言澈笑了笑，“给您这肯定发挥的功效大”
　　没等章老先生再说什么，几人起身告辞。
　　芸晴送他们到门口，走出门时，舒言澈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
　　“对了，晴姐姐，三天后开业，你们直接来午市东侧就行，铺面门上挂着红布，一眼就能看见”
　　芸晴点点头，“好”
　　——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橘红也沉了下去，只剩下灰蒙蒙的余烬铺在半空。
　　三个人沿着来时的巷子往回走，和来的时候一样，只是方向相反。
　　这时，时烬突兀地开口。
　　看向自己旁边那个明显神游天外，走路甚至差点被自己绊倒好几次的少年。
　　“江屿，刚才那个人说的，你……暂时不用放在心上，距离你现在还很远”
　　没想到话是对自己说的，江屿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加快，脖子梗得笔直。
　　“神神叨叨的神棍，我信他的干嘛？”
　　声音又急又硬，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时烬不语，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江屿却被他看得更烦了，别过脸，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只丢下一句，与其说是对别人说，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的嘀嘀咕咕。
　　“走了走了，回去，时烬你这么啰里八嗦的，这可不像你啊!”
　　舒言澈落在后面，走上去挨着时烬，又远眺前面那个走得飞快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的背影，小声问。
　　“时哥哥，那个人说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时烬沉默了片刻。
　　“应该不知道”
　　他说。
　　“总之，事情不会发生在最近，也没什么危险，不用太过在意”
　　舒言澈不疑有他。
　　三天后。
　　开业前一晚，舒言澈正蹲在铺子里清点货架，门外传来脚步声。
　　芸晴和李宁并肩站在门口，一人手里提着个小布包，神情里带着点局促。
　　“我们……是不是来早了？”芸晴往里探了探头。
　　“没有没有！”舒言澈赶紧站起来，把他们让进来，“正好，我正愁就我们几个人忙不过来呢”
　　时烬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芸晴。
　　“这是每天需要做的工作，阿澈怕你们记不住，我帮你们提前都列在上面了”
　　芸晴接过去，低头一看。
　　常规的事情，如售卖货物，整理房间、维持秩序，每日清点库存等。
　　还有说明把贡献值存储到专门的存储机里……一项一项，写得清清楚楚。
　　李宁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嘀咕，“还挺详细的”
　　时烬又抽出另一张表。
　　“这是未来的固定上新商品，每天按这个数量来进行售卖，其余的都堆放在了仓库里，应该够你们使用一个月”
　　他顿了顿。
　　“工资已经设定好了每月定时发放，你们不用担心”
　　李宁接过那张表，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