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我抽卡救世,却天降五个爹(玄幻灵异)——村口零摄氏度的一枝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19:36:16

  舒言澈和时烬在最后面跟着,确认身后没有其他鬼鬼祟祟的人跟着。
  他经过那群支着耳朵听动静的人旁边时,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舒言澈没听清,也没在意,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人。
  时烬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阳光照着,看不太清表情。
  但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的眼睫垂着,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哥哥”
  “嗯?”长长的睫毛颤动,下一秒,全貌出现在舒言澈面前。
  舒言澈看那浓密的睫毛,看那直视着他的眼睛,也眨眨眼,回他一个对视,这才询问。
  “……那个珠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时烬偏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回答,“你自己回去看喽”
  舒言澈被噎的气了一下。
  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的江屿。
  太阳又升高了一些,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
  那条巷子很深,两边的墙很高,日光只能从头顶的缝隙里漏下来,一条一条地落在他们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
  江屿抱着孩子跟在女人身后,穿过那条窄巷,又拐了两个弯。
  巷子尽头是一扇掉了漆的木门,门框上贴着褪色的红纸,写着“诊所”两个字。
  笔画歪歪扭扭,比随手写的还要显得随意。
  但与简陋的外观环境相对比的就是她门口排着的长队。
  队伍从门里蜿蜒出来,沿着墙根排了十几米。
  里面男女老少异能者与普通人都有,有的搀扶的同伴,有的靠在墙上咳嗽。
  他还看见一个人独自蹲在地上,脸色蜡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也依旧排着队。
  这就显得整个医馆虽人流量大,事务繁忙,但是井然有序。
  舒言澈手举起来眺望了一下队伍,和大家一起跟着站到队尾。
  期间,他听见前面两个人低声议论。
  “古大夫今天坐诊?看来咱今天运气真好!上次我来的时候是只有他徒弟看的,效果也不错,但还是想找古大夫……”
  “就是古大夫,听说隔壁那个也是从省城大医院退下来的,针灸一绝,专治疑难杂症!”
  “啧啧,两个大拿坐镇,难怪这破地方天天排队,没有人敢做什么……”
  舒言澈竖起耳朵听了两句。
  得知了他们都是从三甲医院退下来的中医,自带很多药材,实力强悍,要价也算公平。
  在如今这末世里,确实是顶好的医疗诊所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江屿怀里的孩子。
  那孩子脸色灰白,嘴唇发紫,额头上的伤口边缘发黑,呼吸细弱得像随时会断。
  江屿顺着舒言澈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拧着,没说话。
  调整了个姿势,让孩子更舒服点,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些,女人站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孩子,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队伍往前挪了几步,又停了。
  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一个壮汉从巷口拐进来,打破了这边的井然有序和沉静,他捂着胳膊,手上全是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他骂骂咧咧地挤进队伍,看都没看前面的人,径直往里走。
  “让开让开,没看见老子伤了吗?”
  他胳膊上那道口子又深又长,皮肉翻卷着,边缘发红发肿,渗出黄白色的脓液,一看就是没处理好的旧伤,发炎感染了。
  队伍里有人不满,但看他那副凶相,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壮汉大摇大摆地往里走了几步,眼看就要跨过门槛。
  “站住”
  声音不大,却浑厚有力,如一记闷锤砸在人心口上。
  队伍里安静了一瞬。
  舒言澈循声看去,就看见诊室正中央那里坐着的一个胡须老长的老人。
  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像是刀刻出来的。
  他穿着代表着圣洁的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正搭在一个病人的腕上,连眼皮都没抬。
  壮汉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诊室。
  “你说什么?”
  “老夫说什么?”老中医终于抬起眼皮,目光从老花镜上沿透出来,落在壮汉身上。
  “哼!”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第99章 看病诊断拿药一条龙
  “后生,你给老夫听清楚了,老夫说,老夫这里的规矩就是来我这看病,甭管你是什么情况有些什么身份”
  他把手里的串珠一扔,珠子滚落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场地内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被吓得一个激灵。
  “只要不是快死了就给老夫老老实实排队”
  “至于插队的,不想看病就烦请给我滚出去!”
  被这么一吼,壮汉脸上挂不住,又看周围人群打量的目光,感到分外的丢脸。
  最后他脸色一沉,张嘴就要骂,只一句,“死老头……”
  刚出口。
  就看老中医眼神一凛,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呼喊一旁正在抓药的护士。
  “小文,小惠”
  男人不懂他这是在搞什么,却一转头瞥见诊室角落里两个穿护士服的女人。
  她们本来在抓药,对于周围的动静也是充耳不闻,直到听见了老中医的呼喊,她们同时抬起头。
  手里的动作没停,但周身的气息变了。
  异能波动从她们身上溢出来,压迫感很强,像两把淬过火的毒刃,锐利而具有杀伤力。
  此刻——不声不响地就架在了壮汉脖子上。
  壮汉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空气陷入了一片寂静,眼看着那两道护士的身影越走越近。
  终于。
  “呸”
  壮汉一口唾沫啐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转身,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走到队尾,站定。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嗤笑一声,收了异能和那目标明确的压迫,继续低头快速的抓药。
  里间的门忽然开了条缝,一个年轻的声音传出来,听着三十来岁。
  他语气随意。
  “老古,外面又怎么了?搞这么闹腾!”
  “你专心弄你的针灸,别管闲事”老中医低头继续把脉,声音淡淡。
  “你要是太闲的话,正好,这里一会儿又给你送进去一个”
  年轻医生嘶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个护士从里间出来,搀着一个佝偻身行坐在躺椅上的老太太,带着她慢慢往里走。
  房门关上,隐约能听见那年轻医生关心的问了一句什么,但老太太的声音太小,听不真切。
  队伍继续往前挪。
  舒言澈站着等了一会儿,观察那老中医看病。
  他把脉很快,每个病人不过两三分钟,问几句,开个方子,交给旁边的护士抓药。
  偶尔有病情复杂的,他才会多问两句,然后叫来里间的年轻医生会诊。
  有几个病人进来,他看了一眼,直接招手叫旁边的助理。
  “这几个你去诊断,常规症状”
  助理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应了一声,把病人带到隔壁的诊台。
  那年轻助理看病的速度比老中医慢不少,但态度认真,问得也细,效果倒也不错。
  轮到他们还差两三米的时候。
  那年轻助理手上没有病人了,他走过来,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落在江屿怀里的孩子身上,皱了皱眉。
  “这个小朋友,高热是吧?来这边,我先给看看”
  他朝旁边诊台指了指。
  舒言澈正要挪步,老中医忽然抬起头,目光从那孩子脸上扫过。
  只是一眼。
  “慢着”他说,声音不大,但年轻助理立刻停了脚步。
  老中医没解释,只是朝舒言澈他们抬了抬下巴,“你就在我的队伍后面排队”
  年轻助理愣了一下,也没多问,头低了下来,转身回去自己先前的地方坐好。
  老中医摇摇头,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一句,“等晚上结束看我写的这些诊断书,在我面前分析你的看法”
  “好的……老师”
  见没有其他波折了,舒言澈心里松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时烬。
  此时已经还差两个人就轮到他们了。
  “扫五贡献值,是出诊费”护士头也不抬地说。
  时烬已经走上前,从口袋里摸出居民卡,在问诊器上扫了一下。
  滴。
  时烬把卡收回去,朝护士点了点头。
  护士把卡归还给他们的时候,这才抽空看清面前的人,心底一惊。
  好好看的一群小少年。
  面对小孩,还是格外养眼的小少年们,她难得赏心悦目,又见他们身后明显和他们风格格格不入的女人和孩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心底一片柔软。
  她微笑着宽慰说,“你们放心,古老师很厉害的,也特别平易近人,不要紧张”
  “好的,谢谢姐姐提醒”舒言澈感谢。
  轮到他们了。
  老中医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示意江屿把孩子放在帘布后的诊台上。
  江屿小心翼翼地把那团滚烫的小身体放下去,动作很轻。
  伸出三根手指,老中医把它们搭在孩子腕上。
  诊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隔壁在一波被老中医遣散过去的人群与助理问诊的声音隐隐传过来。
  老中医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换了一只手,又搭了一会儿,面色越来越紧。
  舒言澈盯着他的脸,心一点点往下沉。
  “怎么样?”那女人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中医没回答,收回手,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这孩子……内腑有淤,毒已入血,高热不退,是因为体内正气与邪毒相搏,僵持不下”
  他顿了顿,抬眼看那女人。
  “幸好来得早,再晚两天,别说我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女人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舒言澈选择扶了她一把,看向老中医,“能治吗?”
  老中医摸了摸胡须,“能治,不过需要时间,也需要不少药材。”
  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提笔写了几行字,递给旁边的护士。
  “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两次,今天先服一次”
  护士接过方子,转身去药柜。
  老中医又看向时烬,“这孩子情况特殊,需要留诊观察,至少三天”
  “至于诊费和药费——”他言未尽,上下打量他们。
  “没问题”时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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