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我抽卡救世，却天降五个爹（玄幻灵异）——村口零摄氏度的一枝花

　　那人惨叫着后退，另一个趁机从侧面袭来，闻意舟矮身一滚，躲开的同时一刀削在他小腿上。
　　舒言澈瞥见这边的动静，眼睛一亮。
　　“闻哥哥，你可以啊!”
　　闻意舟没空回话，又一棍子朝他扫过来，他堪堪躲开，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他靠的是身体的灵活度和以前被宋石竹拉着练出来的那点底子，他实际上还是很弱的，真要打下去，撑不了多久。
　　好在舒言澈解决了自己那边的人，拎着枪冲过来，一枪挑飞一根棍子，又一枪用枪头的电光把那人电得浑身抽搐。
　　不到三分钟，四个混混全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另一边，时烬也收了手。
　　分别是三级和四级的土系和金系两个异能者躺在地上。
　　一个被腐蚀得半边身子焦黑，一个被电得口吐白沫，都没了战斗力。
　　他把那光头也踹过来，三人滚作一堆。
　　“把他们移到路边”时烬说。
　　一起动手，把七个人拖到桥边堆着。
　　然后舒言澈回头，看向那个被绑着的女人。
　　她还蜷缩在原地，满脸泪痕，浑身发抖。
　　舒言澈从地上依次捡起散落的物资装在一起。
　　这应该是那帮人抢来的，他们也不缺这些，于是决定都给她。
　　然后又拿了一把菜刀，朝她走过去。
　　“别怕，我给你解开”
　　女人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舒言澈蹲下来，用刀割断她身上的绳子。
　　绳子一松，女人整个人软倒在地。
　　她大口喘气，然后突然爬起来，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哎哎哎!不用不用!”舒言澈一把扶住她，“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女人被他扶着，泪流满面地点点头。
　　舒言澈把那包物资塞进她怀里，“拿着，路上吃，这把刀也给你，防身用。”
　　女人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舒言澈凑近。
　　然后女人手一翻。
　　刀光闪过。
　　闻意舟瞳孔骤缩。
　　他一直盯着这边，看见那女人在舒言澈视角盲区动作的瞬间，整个人几乎是从原地弹起来的。
　　他一把推开女人，在舒言澈还处于疑惑的目光中，快手把手里的砍刀架住那女人的刀锋。
　　女人一击不中，疯了一样转手又朝闻意舟刺去。
　　远处的时烬完全注意到这边了，目光一冷。
　　紫色电光闪烁，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手里的刀啪嗒掉在地上。
　　她蜷缩着，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泪流了满脸。
　　那只被电得发麻的手，却固执地伸向一个方向。
　　时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桥的另一头，一个倒塌的广告牌后面，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是个男孩。
　　四五岁的模样，同样被绑着，满脸泪痕，嘴里塞着脏兮兮的抹布，他看见时烬的目光，身体一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时烬眯起眼。
　　与此同时，一个水球从广告牌后砸过来。
　　他侧身躲开，雷电同时出手，紫色的电弧擦着水球划过，击向水球来的方向。
　　一个男人从广告牌后窜出来，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边跑边朝后扔水球。
　　看样子他是水系的，异能等级还不低。
　　时烬没追。
　　他抬手，一道雷电精准地击碎飞向舒言澈和闻意舟的水球，然后雷电在半空中转了个弯，追着那男人而去。
　　男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时烬这才走过去。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绑着的男孩，男孩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时烬没理他，越过他，一脚踩在趴在地上的男人背上，男人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时烬低头看他，眼神平淡无波，正如他的语气。
　　“跑什么？”
　　时烬脚下用力，男人吐出一大口带着血丝的口水，感觉自己的肋骨似乎已经断掉。
　　“饶命……饶命……”男人嘴里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时烬没理他，单手把他拎起来，像拎一袋垃圾，走回路边，丢在那群哀嚎的壮汉旁边。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个男孩，男孩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时烬蹲下来，手起刀落，在男孩惊恐的紧闭眼睛下割断绳子。
　　拎起他的后领，走到女人身边，然后把他放下。
　　女人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抱住孩子，浑身发抖。
　　时烬就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她。
　　一言不发。
　　那双眼睛冷得像结冰的湖面，没有愤怒，没有同情，什么都没有。
　　就只是看着。
　　女人被他看得发毛，抱紧怀里的孩子，嘴唇哆嗦着，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
　　她猛地往前一扑，额头狠狠磕在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
　　没几下，额头上就见了血丝，鲜红的血混着灰土，顺着眉骨往下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他们抓了我儿子，他们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杀了他……对不起……”
　　她还在磕，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时烬没扶她。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轻轻抵在她额前，制止了她的动作。
　　女人僵住，抬头看他，带着满脸的血和泪。
　　男孩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妈妈，突然转过头，用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时烬。
　　“你们不许欺负我妈妈!”
　　稚嫩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倔强得很。
　　“阿乐!不许这么说!”女人慌了，一把捂住他的嘴。


第35章 嘿咻嘿咻，收拾东西
　　男孩挣扎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妈妈!他们跟那群坏人一样坏!他们欺负你!”
　　舒言澈站在旁边，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看那个满脸血的母亲，又看看那个瞪着他的小孩，心里堵得慌。
　　刚才那一刀差点捅进他肚子的时候，他挺生气的，现在看着这俩母子抱在一起哭，他又不知道该气谁了。
　　闻意舟本来已经抬脚想上前安慰，听见男孩那句话，步子一顿，又收了回去。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对母子，表情复杂。
　　时烬没说话，转身走向那堆壮汉，检查了他们背后绳索的牢固性。
　　他翻了翻他们的背包，把能用的武器挑出来，又拿了食物里极小的一部分，几袋饼干和矿泉水，扔进车里。
　　然后上车。
　　舒言澈和闻意舟对视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引擎发动。
　　车子从那对母子身边驶过。
　　舒言澈透过车窗，看见那个女人还跪在地上，死死抱着孩子，额头上的血滴在地上，一滴一滴。
　　男孩趴在她肩膀上，眼睛却还瞪着他们。
　　恨恨的。
　　车子驶远，后视镜里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灰扑扑的路尽头。
　　车里很安静。
　　只有风刮过车窗的嗡嗡声。
　　舒言澈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退的景色，忽然开口。
　　“闻哥哥”
　　“嗯？”开车的少年轻声的询问。
　　“你刚才救我的时候要是没躲开，或者你没救我，是不是我们就有人会重伤了？”
　　闻意舟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时烬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别想那么多，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听到这句话，舒言澈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自己先笑了，“哎呀，我想这些事做什么，闻哥哥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转头继续看窗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沉默。
　　很久的沉默。
　　车子拐过一个弯，前方是一望无际的陌生土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山脉轮廓。
　　闻意舟忽然轻声说，“她没办法”
　　舒言澈没回头，只是开口。
　　“嗯，我知道啦”
　　车子终于在在他们之前住的那个老房子门口，也就是三角缝隙不远处停稳。
　　舒言澈第一个跳下车，小跑着冲进屋里，开始清点起来，“这个要带走，这个也要，这个……”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手里拿着一只掉了漆的搪瓷杯，杯底印着一只褪色的熊猫，丑萌丑萌的。
　　他盯着看了两秒，抿了抿嘴，又默默把它放回原处。
　　带走也没什么用，又旧又容易碎，还占地。
　　于是他转身，继续往空间里塞大米、腊肉、刀具，只是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那些老旧的器物上飘。
　　那盏落了灰的台灯，是妈妈以前陪他写作业用的。
　　那把生锈的剪刀，是哥哥经常帮他剪头发用的。
　　那只缺了口的碗，是他第一次自己洗碗时打坏的，妈妈没舍得扔，说留着当个纪念。
　　舒言澈吸了吸鼻子，把眼睛从那些东西上挪开。
　　不能带。
　　他没有小格子，小格子不够了。
　　而且，那些东西……破破烂烂的，戴着干嘛？
　　他又看了一眼那只搪瓷杯。
　　“这个可以不用带的”闻意舟不知道他与这些东西的故事，也不知道这个倒塌的小屋就是他自己的屋。
　　于是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些我家里都有备用的，崭新程度和完整度都还行”
　　舒言澈回头，看见闻意舟站在门口，朝他笑了笑，“缺什么去我家拿就行”
　　“哦……”舒言澈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往空间里塞东西。
　　一直到能吃的和重要的目之所及全部都装进去。
　　最后，他把墙上挂着的几个相框取下来，用衣服包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里。
　　这是仅剩的他觉得能装下带走的东西，不容易坏，而且他也真的不舍得他们就这样留在这里。
　　其他的，算了。
　　闻意舟看着他，顿觉自己好像说了句错话，后来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最后还是没说话。
　　时烬靠在门框上，微微侧头往这边看。
　　东西装完，舒言澈抱着以前抽出来的那颗蛋，蹲在那片小菜园前。
　　萝卜苗长得很好，绿油油的。
　　那颗变异水白菜又大了一圈，已经快到成熟期了，叶子舒展开来，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要好好的长大哦”舒言澈轻声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水白菜的叶子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他，舒言澈眉眼弯弯，站起来，抱着怀里的蛋往车里走。